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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狐貍:覓覓,我糖塊包了好多啦
竇竇:我頂著大太陽還在找覓覓啦
作者君:等!等!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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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覓妙手拔毒瘡
既然太子已經(jīng)同意, 沈覓便著手準備治療火蛇瘡的之物。
孫及是老太醫(yī),幾千年的歷史中除了遺留下來的中醫(yī)寶藏,還有很多遺失的,那些不知道遺失在何時何地的神奇技藝便在這些有真本事的老大夫手中。
沈覓從心底尊敬孫及,還盼望著從旁學得一二。
孫及一看這少年謙恭謹慎,技藝非凡, 心里也是喜歡的, 巴不得好好培養(yǎng)一番留他在太醫(yī)院, 可是一聽沈覓診治火蛇瘡的手段便黑了臉, 當場斥責沈覓。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此法聞所未聞, 見所未見,要命的事你也敢說, 胡鬧!洋金花是何物老夫從不曾見過, 想來或許有你的道理, 可草烏是何物?那是劇毒, 你小小年紀有技藝在身,老夫惜才看重于你,太子也看重于你, 可你竟敢謀害皇后娘娘,實在大逆不道!”
太子覺得孫及此言非虛,草烏有劇毒,常常用來涂抹在箭簇上射殺敵人,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是沈覓敢把這等毒物當成藥草使用,而且說的這般磊落,實在不像是心存不軌之人。
“沈思清,你可知為何人開方子?這般毒物實在匪夷所思。”
聽太子言語中有冷意,沈覓不慌不忙的對著太子和孫及行了個禮,解釋道:“回稟太子殿下,孫大人,草烏分為有毒和無毒,用有毒草烏這并不奇怪,很多藥草也有毒性,譬如蜈蚣、朱砂,可是用的恰當便可化解大部分毒性,用其做以毒攻毒之效,草烏亦是如此,經(jīng)過蒸、曬、晾,去除大部分毒性,保留需要的藥用即可。”
不無道理!
太子不懂得藥理,一時犯難。
孫及低頭尋思了尋思,理是這么個理,可是草烏畢竟有毒,不可輕易的用啊!
搖頭道:“不可不可,還是不可,一旦鳳體有損傷,你可擔待不起,誅你九族也換不來皇后娘娘的一根頭發(fā)。”
這話可就不好聽了,榻上躺著的那位也在九族之內(nèi)呢!
太子道:“先不說草烏之事,你剛才說的針灸是如何?先前醫(yī)婆亦曾針灸過,效果并不好。”
沈覓拱手,“回太子殿下,因皇后娘娘幾日不曾安眠,也不思飲食,因此,草民想著先制作降火疏肝的湯藥讓皇后娘娘服下,其中加幾位有麻醉作用的藥草,如此一來,娘娘便可好好的安眠幾個時辰,利于拔毒。”
孫及一聽又要插話,太子擺手打斷,示意沈覓繼續(xù)說下去。
“皇后娘娘安睡后,銀針扎破毒瘡,用小罐拔出毒血,再施以針灸之術,如此反復幾次,娘娘便可大好。”
不待太子說話,太醫(yī)令孫及騰地站了起來,手指沈覓,怒不可遏。
“簡直一派胡言!火蛇瘡只可壓制,不可破損,一旦破損,性命堪憂!民間多少因此而亡的例子?你小小少年,不知天高地厚,敢到皇宮里行騙撒野,也不看看榻上的人是誰!”
太子一聽又犯了難為,孫及之前說過這瘡不能有破損,一旦破損后果難料,如今皇后娘娘身上的毒瘡已經(jīng)有破損的地方,疼痛不已,連孫及也束手無策,可沈覓居然說把毒瘡全部戳破。
這,就算劉徹想信她也不敢冒險。
沈覓對孫及道:“火蛇瘡是身體內(nèi)部的毒素,若是幾日前尚可壓制,可如今這般只能將毒素引出,民間是有因此而亡的例子,可每個人情況不同,條件不同,皇后娘娘現(xiàn)在的情形只能以此方法治療。”
“不可,萬萬不可!皇后娘娘不可以冒這個險,老夫不同意,你這個少年太不知天高地厚。”孫及甩著長袍袖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見太子面色不愉,沈覓心里著急,“為何不可?就因為孫大人不曾見過用此法治療火蛇瘡么?沒見過不代表沒有,‘天下萬物生于有,有生于無,’醫(yī)術之道不也是這么延續(xù)下來的?從神農(nóng)嘗百草至今,方子從無到有,孫大人應該清楚。”
孫及辯解:“這是皇后娘娘,不可以有半點風險,你的話固然有道理,可是之前用的方子皆有據(jù)可查,醫(yī)典上亦有記載,你說的草烏也好,扎破毒瘡也罷,風險太大,無論如何老夫不同意,一旦皇后娘娘有個閃失,你拿九族抵命也抵不起!”
又來了!
沈覓見他實在頑固,怎么也說不通,轉(zhuǎn)向太子道:“太子殿下,有據(jù)可查有據(jù)可依固然好,可是皇后娘娘病情嚴重,若有合適的方子病情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草民也不會揭榜進宮,‘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不生則死,’還請?zhí)釉缦聸Q斷。”
孫及撩起袍子跪拜于地,泣道:“不可啊太子殿下,萬萬不可。”
太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想想榻上的母親,知道沒有更好的法子,可舍不得母親冒這個險。
畢竟聞所未聞,甚至駭人聽聞。
“讓她試試,彘兒,母親,信命。”里屋榻上傳來低沉壓抑的嗓音。
這火蛇瘡實在折磨人,一群太醫(yī)拿不出個好方子,王皇后疼的難受,此刻生不如死,腦子里甚至閃過一個念想——毒死勝過疼死。
試試也好,命乃天定。
王皇后親自發(fā)了話,太子自當遵從,只是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
沈覓看著太子殷殷的眼神,自然明白他擔心什么,溫言安慰道:“太子殿下盡可放寬心,草民這便去準備。”
太子頷首,“不知為何,孤......算了,去吧,讓阿路與你同去。”
孫及重重的哼了一聲,再次表達自己的不滿。
阿路是太子身邊常用之人,醫(yī)藥坊眾人不敢怠慢,一個個笑臉相迎,見阿路對身邊的少年客氣有理,眾人心里也如明鏡一般。
這少年說不定一飛沖天啊!
藥房李醫(yī)令更是手拿托盤親自伺候沈覓挑選藥草,一路笑著打哈哈,問東問西。
沈覓客氣有理的一一回復,倒是阿路看的厭煩,提醒李醫(yī)令莫要耽擱時間,若是耽擱了皇后娘娘的病情,那就是大罪一樁。李醫(yī)令這才收了口,沈覓也暗自舒了口氣。
醫(yī)藥坊里的草藥種類繁多,超出沈覓預想之外,有許多宮外見不到的草藥,居然找到了天南星,如此一來便可替代草烏,沈覓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