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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賢王妃那個自私自利的女人為了自己和自己的兒子,肯定不會為了長公主孤擲一注的。
那么就剩下懷王了。
懷王沒有死,是前一個月才確定下來的事實,為此圣人氣得吐了血,將已經告老還鄉的蔣丞相訓斥了一頓,又抹了蔣家留在朝中之人的烏紗,殺了附逆懷王的人才總算氣消了一些。
為了盡快緝拿懷王,圣人讓刑部、京兆府等部門全力追捕,同時也將懷王的畫像發給臣子。他見了之后,才發現懷王竟然是萬三子口中的懷王侍衛。難怪他沒有找到他,如此狡猾的人絕對不會輕易出現在他面前的。
既然是懷王,那么他捉住娘子是想和他交換什么條件嗎?要是能猜出他的目的,他接下來就好辦了。
想到這里,他猛的坐了起來:萬三子既然和他很熟,那么至少對他的性子是有些了解的,也許他可以參考一下。
他起身騎上馬,道:“快回府。”說著催著馬趕往京城。
范亭等人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卻會聽命令,一股腦的跟著飛奔。
回到陸府,陸雋宇吩咐范亭:“把萬三子叫過來。”說著快速的去了書房,他收集了不少懷王的資料,須得仔細再看一遍,也許能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囡囡和陸彘看著他們的爹一陣風一樣的跑過他們面前。
陸彘看向囡囡,肯定的道:“阿姐,爹爹沒有看到我們。”
囡囡抿抿嘴,拉著陸彘的手,道:“彘兒,可能爹爹肯定有要事,我們不要打擾他了。”然后對著范亭甜甜一笑,道:“亭叔,你可知道娘回來了嗎?我和彘兒都等得快一天了,娘還沒有回來?”
說著疑惑道:“娘不是出去送李家村的爺爺們嗎?”
范亭心里一咯噔,看來范大總管是封鎖了消息,有意瞞著姑娘和公子了,他帶著笑意道:“姑娘,公子,小的剛回來,并不清楚。姑娘和公子可以去問問范大總管,小的還要去辦大人吩咐之事,小的先告退。”
說完也和他主子一樣風一般的速度離開了。
囡囡手一緊,收斂了笑容,囁嚅著想說兩句,但是最終還是勉強笑道:“那肯定是娘有事情要辦,彘兒,我們回去睡吧,娘說我們日后要長得高,生活習性要養好。”
陸彘黑葡萄一樣的眼珠,看著她,奶聲奶氣道:“阿姐,娘………算了,我們去睡吧,等一覺醒來,也許就能見到娘了。”他娘肯定出事了,可是他和阿姐還小,也幫不上忙,反而還會讓爹爹分心,還不如按照娘先前安排的作息表做自己的事。
囡囡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苦笑道:“你說得對,我們就不要添亂了,走吧。”
范亭領著萬三子到了書房就出來了,問了姐弟倆,知道了他們回各自院子了,才放下心來。
這時范松過來了,兩人就站在離書房不遠的亭子里一邊說話,一邊注意著書房的動態,以防主子隨時有事。
書房。
萬三子絞盡腦汁,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說出來,再重復了三遍,才準許被離開。離開的時候他的脊背都濕透了,腦子也徹底暈轉向了。
對著范松和范亭行了一個禮后就直接回到屋里,睡個天昏地暗。他以前想錯了,以為誰都能當大官呢。經過這么一會,他總算明白了,不是誰都能長成大官的腦袋。他還是安心的當他的跑腿的吧。
陸雋宇將所有的資料在腦中翻來覆去想了三遍之后,就把范松和范亭叫了進來,道:“你們現在去查京城內藥方或者醫館周圍的可疑之人,尤其注意這樣一雙眼睛。”
他拿出懷王的圖像展示給兩人看,“人可以易容,千變萬化,但是眼睛卻不是那么容易偽裝的,尤其是懷王這樣的梟雄,見到了先不要行動,立即通知我。”
范松和范亭立即拱手應道:“是,我們親自帶隊去找。”大人已經縮到如此小的范圍,他們要是還找不到,那就是他們失職了。
兩人走后,陸雋宇看著案桌上的懷王,冷冷道:“你如此的急躁,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既然要死,為什么不死遠一點,不去找該找的人,卻找到了我頭上。不管你是為了什么,你,一定會后悔的。”
說著一揮手,將一團墨潑了上去,卻也不收拾,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幾天沒有合眼了,他要好好的養好精神,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被門外的敲門聲警醒了,他喝了一杯涼水,總算清醒了,沙啞著嗓子道:“進來。”
來人是守著書房的范清,他看也不敢看陸雋宇,低頭行禮道:“大人,宮里來人了。”
宮里出事了?
陸雋宇一驚,道:“快請。”
來人竟然是圣人身邊伺候的小張公公,臉上一片焦急,顧不得行禮,道:“陸大人,長公主不見了,圣人又……不適了,傳您立即進宮。”
陸雋宇咬住后槽牙,道:“好,我們馬上走。”他吩咐了范清和范林幾句話,就和小張公公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從后門離開了陸家。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美人們做個美夢~
第175章 懷王底細
陸雋宇進宮后, 明顯感覺到宮里的緊張, 侍衛很多都換成了生面孔, 見到他雖然沒有表情,可是也沒有阻止。
他總算松了一口氣, 皇帝身體不適只怕是又吐血了, 不知道這次能不能熬過去?長公主到底怎么離開皇宮的?這些事情對大齊會產生什么樣的影響?
可隨機他全部放開了:大齊怎么樣都和他沒有關系,他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他的娘子的安全。娘子被抓, 長公主逃跑, 皇帝吐血,這些事情之間好似有一條細細的線被穿在了一起。
到了乾元殿, 小張公公先進去稟告,陸雋宇攏了攏披風,垂下眼瞼, 一動也不動。凌冽的寒風就如同他的心冰冷得讓人發抖。
很快小張公公就出來,道:“陸大人,圣人昭見。”
到了皇帝休息的乾坤閣,陸雋宇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道:“圣人身體可好些了?不知有何事要吩咐微臣去辦?"
老皇帝咳嗽了兩下,有氣無力的道:“子銘,過來。”
陸雋宇起身到了床邊再次跪下,然后看到皇帝渾濁的眼珠里出現滿意的神色, 他不由得更恭敬了。
老皇帝揮手讓太醫及伺候的人退下,只留下張公公、陸雋宇。
好一會,靠坐在床邊的老皇帝才道:“長公主是從宮里的秘密通道逃走了, 同時將燕州大營的虎符帶走了,她肯定是要反的。”
陸雋宇故作驚訝的不敢置信的說:“這?圣人已經饒了她了,她為何恩將仇報?”長公主當然會反,這本就是他的計劃之一。只有她反了,她和她相關的人才會永遠都翻不了身。
老皇帝冷哼一聲,道:“她只怕是早就有此心了,這次要不是你查李駙馬查出她的端倪,只怕朕還以為她是朕的決定頤養天年了。”
難怪當年父皇說要是阿姐是男子,他會毫不猶豫的立她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