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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養在家里的清雅男子,在聞皆面前還是不由得為他多說了句話:“泉悅是那種一輩子會不離不棄跟你過日子的人,你可想好了,可真別傷著他。”
聞皆笑,點頭,余光中看到那人被女人扶了出去,他把手中的酒一口喝盡,放到路過的侍者的托盤上,對鄭功說:“我是不是從末帶過他與你們見面?”
“誰?”鄭功微惑,不知聞皆這突然說起的誰,小評估師?
“曹譯。”聞皆淡淡地說著,用右手轉動了左手的表,這只表是曹譯送他的,他當初覺得喜歡就一直帶在了手上,從沒在意過,剛剛才突然想起。
玫瑰,白色,紅色。17
“聞皆……”鄭功皺了眉,眼睛變得犀利,“你可別玩得太過……”
聞皆手中轉動著那塊表,嘴角勾起的笑意沒有淡去,他從來都是猛獅雄虎都敢欺壓的人,心中藏有太多不知名的戾念與沖勁,與曹譯在一起的後幾年情緒平淡了些,以為修身養性終有成效,哪想,這不過是表面。
他的欲望,不過是因短暫的迷面景象而讓自己都喪失了最初直覺,都以為自己真成善類一族了,他自嘲地勾起笑容,對鄭功說:“泉悅我護了他前輩子,後半輩子是肯定要護著的……”
他知道鄭功養的那個人喜歡周泉悅,與他是好友,鄭功愛屋及烏,總是要幫著心上人朋友的一點,平時聞皆沒什麼覺得突兀的對比從不覺得這又如何,只是在看聽到那人如鉆心骨冰涼的哭泣聲後,他才覺得他與泉悅確實差位得過於厲害。
確實,他從來只是床伴,自己什麼也沒給過他。
他給自己的倒要多些。
他與鄭功不再說什麼,只是熟斂點頭示意之後,鄭功離去,他在另一道上車也隨之離開。
在車上時,聞皆想到前一段時間曹譯還說要是有時間他們可一道去某個賽車比賽去玩幾天……他說的時候是趴在自己身上的,身上還有著他留下的痕跡,這人如魚得水般在自己身上說著,臉上帶著能溺斃人的笑意。
只是,不過一個分手,就全部失去了這些。
聞皆想,他確實覺得可惜了……曹譯只不過是填充他小段時間的情人,只是,他滲入的方式不著痕跡之余在某個地方又過於深刻,以至於讓他產生了一種在他走後卻非他不可的錯覺。
我只是暫時舍不得……還是真覺得他真的重要?聞皆無解,只是在回到別墅後,看著周泉悅穿著淡雅的浴袍看著他笑得溫淺時,他的心不再像向以前那般覺得平靜又淡然了。
他覺得心里的洞,因為沒有擁抱與占有某個具體的人,已經越來越空虛了……
曹譯被硬拉上了車,謝采開著車在等紅綠燈時,偶爾瞥一眼他,有時看不過去,喂他一兩口水。
曹譯外情堅硬,內心卻是個多情又重情的男人,尤其在喝多的情況下,看著助理嬌嫩的臉,又些不服氣地說:“你比我好,又比我聰明,還這麼漂亮體貼人,我找不著人陪就算了,憑什麼你得跟著我這個老男人瞎混日子……”
也快逼近三十歲的助理冷笑了一聲,不理會他的醉言醉語。
送老板到了家,老板清醒了幾分,謝采在門邊看著老板慢慢解著衣扣,然後解到最後一顆時蜷縮在床腳時,她沒有過去幫他,或者說幾句話。
有些傷,必須自己療才能好得了。
她看了幾眼,最後關了門,對著墻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