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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譯對聞皆是死了心的,莊嚴明知道,所以得知曹譯又見了聞皆,他只是問:“他還想怎麼樣?”
說話間眉頭緊皺,厭惡之情毫不掩飾。
曹譯打哈哈,說:“不知道,我懶得去想他想什麼。”
莊嚴明瞅他,曹譯聳聳肩,又抱著他的電腦看他的工作去了。
說老實話,努力掙錢改善生活是當務之急,曹譯這段時間里算是明白了,談情說愛如坐過山車,驚喜刺激無限,遇到高空點還會受傷駭怕,只是年輕不再,哪還有激情去坐那趟車,認真生活是真。
生命就那麼點,這樣缺了緊趕著就有那樣來填補接下來的日子,人是隨遇而安的,有時候老是執著於一物不是好事。
莊嚴明知曹譯的為人,這人重情但又灑脫,過了他心里那個坎,無論哪種境況里,他活得比誰都出色。
好不容易他總算過了來,莊嚴明只是怕姓聞的還會糾纏……他不是很看得起國內的這幫有權有勢的人,老是占在一個他們以為的至高點上含著冷笑在牟取巨額利益之余還要看不起那些被他們剝削的人,比婊子還不如的實質卻能自認為高高在上,手段無所不用其及,一丁點可以忽略的真心就想換來別人的全心全意,要是別人看不起了他們那點可憐的小感情了惱羞成怒之余還硬要栽臟於別人,反正到最後他們是沒錯的,錯的只是那個不如他們的人。
想起來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曹譯明白莊嚴明的性格,只是他圓滑得多,有事些他也就是想想而過……感情的事,是合是散,那個人是誰,有時候不是理智能控制得了的,喜歡上了,遇見個好人,那就是件有福澤的好事,那個人不怎麼樣,也就只能自認倒霉。
反正他是自認倒了霉,花費太大代價與人分了開,那口情愛的氣焰也就熄了滅了,就算尚存溫度,不過已經不可能再自燃了。
可能人就是這樣,有些事沒得辦法了,也就能坦然地接受結果了。
莊嚴明要簽合同那天,曹譯在酒店收拾行李,打算合同一完就直奔機場。
只是到了中午,莊嚴明帶著謝采回了來,臉色一片鐵青。
曹譯愣然,問:“怎麼了?”
冷著一張臉的謝采說:“那公司的幕後老板是顧長歷,嚴明沒簽就回來了。”
曹譯聽了胃疼,他看了莊嚴明一眼,坐到椅子上,苦笑著說:“你怎麼還是這脾氣?”
這筆單子不簽下,前期資金不入帳,公司資金周轉不靈就是一個致命的大問題,這期再不能購買材料,工廠就得停產,工人也就不能持續工作,好歹也是近百人的生計……
可是,問題是他引出來的,莊嚴明的流動資金都給了他,曹譯頭疼不已之余去拿了莊嚴明的包,把合同抽了出來,把機票給了謝采,“你們去機場。”
莊嚴明看他。
“不簽就不簽吧,”曹譯說,“但事情因我而起,我也不能讓公司倒閉,這是你一直以來的心轎,要是完了,你讓我怎麼過日子?”
“你想怎麼辦?”莊嚴明嘴角冷了下來。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嚴明,讓我像個男人。”曹譯很嚴肅地看著莊嚴明,“顧長歷對你的那點心思我們都知道,這種人是不會不罷手……你是完全不想與他周旋才二話不說回來的吧?”
莊嚴明鐵青著臉,一言不發。
曹譯笑了笑,說:“你不能,但我能,我就是在這種渾水里討生活的人,嚴明,你回美國繼續你的生活,我在國內繼續想辦法。”
莊嚴明聽了,棱角分明的臉更冷了,想要說話。
“別再說了,”曹譯不耐煩地打斷他的開口,很煩躁地說:“我懶得理你的這硬脾氣,反正這輩子你也改不了了,謝采,你跟他回去,這事我來辦。”
謝采抿著嘴點頭,不過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