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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虔誠地對著石像靜默片刻,回頭看前來的幾人,沒有一絲害羞,坦然地拿起旁邊放著的空瓶裝水。
王一珉覺得有些奇怪。
郭子川看出王一珉的心思,將背包拿了下來,從里面拿出一個空瓶子給她。
“你外公以前經(jīng)常來這里裝水。”
王一珉的心好像被人拉開了屏障,似乎有道風(fēng)輕輕吹了進(jìn)來。
她接過瓶子,愣愣問他:“我......外公?”
郭子川蹲下來將瓶蓋擰開,瓶子剛放進(jìn)水里,清透干凈的泉水就一股腦地涌了進(jìn)去,沒一會兒瓶子就滿了。
郭子川將瓶蓋擰起放到一邊,看她:“嗯,你外公。”
王一珉還沒記事時父親王誠便跟母親離了婚,她連母親的記憶都很模糊,更不用說那個未曾謀面的外公。
王一珉的心好像一顆放久了的果子,被人擠爛了放在一邊,她有些難受地問:“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劉知嬸沒跟你說過?”
王一珉靜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郭子川沒回她的問題,指了指她手里的空瓶,說:“你碰這水試試。”
王一珉沒擰開瓶蓋,一只手抓著空瓶放進(jìn)水中,水里一道阻力傳來,王一珉微微使了勁將空瓶摁緊。
泉水絲絲清涼,緩慢流動的水就像輕柔的絲帶,她的心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也許是突然聽到郭子川說她外公也來過這里,王一珉竟也覺得這水好像真的跟別的水不一樣。
“你外公當(dāng)年是我們這里很有名的村醫(yī)。他原本并不是這里人,只是因為有一次跟著醫(yī)院的醫(yī)生來了我們這邊做義診,看到我們這邊鄉(xiāng)村僻壤,醫(yī)療方面很貧瘠,便從醫(yī)院辭了職,來到了我們鎮(zhèn)子做了村醫(yī)。”
“后來呢?”王一珉問。
“后來......好像因為你媽媽執(zhí)意要嫁給你爸爸,然后跟老村醫(yī)鬧翻了,好多年兩人都沒有見面。老村醫(yī)有一天突然離開了之后,你媽也就回來了,后來聽說老村醫(yī)去世了,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們也不清楚。”
王一珉心中百轉(zhuǎn)千回,水中的阻力依舊還在,她另一只手?jǐn)Q開瓶蓋,瓶蓋剛拿開,剛才還在隱隱較勁的阻力瞬間消散了。
“他長得好看嗎?”王一米問。
郭子川點點頭,“聽說當(dāng)時他來我們這兒的時候還沒結(jié)婚,我們這兒的好多女孩子都想嫁給他。他來了這里沒多久,跟著又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姑娘。老村醫(yī)對外說,那是他的妻子。”
水這時也裝滿了,王一珉笑得歡:“哎,我就知道他長得好看,不然我怎么會這么漂亮呢。”
郭子川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王一珉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難道我外公是庸醫(yī)?他其實根本沒什么醫(yī)術(shù),那些來給他看病的人都是被這水治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這外公也是在是太慫了。
郭子川輕笑出聲:“這我可以保證,不是。”
王一珉彎了彎嘴,裝好瓶子又去翻他的背包拿空瓶。
王陽腳邊擺了水瓶,他嘴里還不住念叨著:“我祈求我喝了之后能夠變帥一點,不求帥過川哥,只求帥過李佳明,最好是以后找的女朋友都比他的漂亮。”
李佳明掃了他一眼,舀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