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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嘴猴腮的住民的身份信息。她不信邪,再去找A區(qū)的信息,仍舊一無所獲。
她緊張的時候,喜歡反復摁壓原子筆的筆帽。此刻原子筆被她按得咔嚓作響。
那個不知姓名的猴子臉男人,就好像憑空消失在楓葉嶺龐大的數(shù)據(jù)庫中,帶著謎團消失了。
一名同事帶著陳公子的禮物姍姍來遲。一如既往浮夸的包裝,拆開來看是一根鑲著碎鉆的腳鏈。她將這份禮物與他之前送她的那些放在同一個抽屜里,關(guān)上后拿來裝著黑玫瑰的木匣察看。
這支手作玫瑰除了工藝精細一些外并無其他玄機,看上去只是為了向她宣示什么。如果說她收到黑玫瑰是因為她所追查的事情,那么方榆他們呢?她心中的某些猜測被間接地坐實了。
聯(lián)想起她在院外碰見反常的竹竿,方榆、陸之嶼等人,甚至前段時間不明不白去世的小芋頭的遭遇都顯得撲朔迷離起來,她不得不推測,卷入楓葉嶺暗中計劃的人要比她想象中的多更多。
她折返C212房間。
方榆和陸之嶼用完早餐,捏著新收的黑玫瑰把玩。
她忘記敲門便走進去,當著他們的面拿出木匣中的玫瑰。她是跑著來的,話語中急促的呼吸未平,便張口:“你們是什么時候收到這個的?”
方榆答:“早餐之前。我們大清早去了趟老趙那兒,回來發(fā)現(xiàn)這盒子放在我房間門口?!?
聶護士說:“巧了,我也是差不多的時候有人送來的?!?
“什么人?你看清那人樣貌了嗎?”
“我說不上名字,”聶護士比劃著猴子臉的樣貌,“是一個男人,不太胖,尖嘴猴腮的。你們認識他嗎?”
陸之嶼涼颼颼道:“我就猜是這個猴子臉。他肯定暗搓搓地暗戀我家阿榆好久了。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上次向陛下打聽,他也只說他以‘無名之輩’自居?!?
方榆掐他手臂,攤手:“我也不知道?!?
聶護士笑容盡失,眼眸變得幽深,“呵,找遍A區(qū)C區(qū)資料庫都不見他姓名,而且——他不見了?!?
陸之嶼忽而說:“那……紅色禁區(qū)呢?”
聶護士一愣,“還沒查?!?
他往后一靠,仰面癱在床上,輕飄飄說:“那就勞煩聶姐姐再去找找咯。”
方榆將他一拽,順便抄起他的平板電腦,“一起去。”
聶護士回到辦公室動用權(quán)限查看了紅色禁區(qū)的病患資料,也顧不上他們倆到底知道多少了,直接將結(jié)果呈在他們面前。陸之嶼記仇,及時用平板電腦拍了照。
猴子臉有個晦澀復雜的名字,他們不愿意記,他便帶頭仍舊以“猴子臉”稱呼他。資料顯示猴子臉在紅色禁區(qū)呆了快三年,他注意到資料表的負責醫(yī)生那欄的名字換了又換,最開始的那位醫(yī)生也不給出姓氏,直接以字母代替,光禿禿的一個“L”。
聶護士認得其中幾個名字,但對神秘的“L”一無所知。
方榆有種微妙的預感,這個“L”就是陛下口中所述的地下三層的醫(yī)生。于是她又問起這個,“聶姐姐,你真的沒有聽說過住在地下三層的醫(yī)生嗎?”
聶護士的眸中閃現(xiàn)一剎的質(zhì)疑,很快搖頭,“紅色禁區(qū)不會有什么常駐的醫(yī)生。而且我去過那里,連封閉式監(jiān)護病房都沒見著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