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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丼》1
你在車站碰上好久不見的朋友了。
不,準確點來說,該是前男友才對。
他一手提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捏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西裝革履,一雙皮鞋擦得光亮,一看便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你忽然想起了他當初穿著學校那丑到爆炸的校服的模樣,彼時他的模樣漸漸長開,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他那么一只潛力gu,全都虎視眈眈想要搶先壟斷他這只gu票。但他并沒有接受任何人的收購,只是默默地上課、到圖書館溫習。
你便是在那時候跟他變得熟悉的了。作為圖書館管理員,你每天當值都能看到他。于是班上的nv孩為了在他面前留下矜持的印象,但又想讓他記得她們,便拜托你替她們轉交親手寫的信件給他,你為了避免麻煩,便答應了。一來二去,你們便由互不相識變成能聊上幾句了。
“小姑娘讓一讓啊,麻煩你了。”
你趕緊往后退了幾步讓開,可后腳跟卻剛好踩到別人了,你連聲道歉,卻聽到對方遲疑地問:“……李梨?”
你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嚇了一跳,腦海中飛快掠過一個猜測,甫督見對方的容顏便印證了你的猜測。
“嗨。”你扯出一道笑容,對許城——你的前男友打招呼,“那么巧啊。”
對方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真的是你,我還怕認錯人了!”
你不語,只是笑笑。
“你在這邊工作?”他問。
“嗯。”
“我是來這邊出差的,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好吃的。”
“是啊。”
他似乎察覺不到你的敷衍,拉著你東扯西扯的,就是偏不讓你走。
你看著他滔滔不絕的樣子,忍不住問:“你……不用工作嗎?”
許城像是才剛想起來的樣子,他抬手垂眸看了一眼腕間的手表,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你能清楚地看見青筋在上面盤踞。
“抱歉我得走了……我忘了待會約了個老朋友。”他朝你抱歉一笑,兩個淺淺的梨渦冒了出來,要是忽視掉他那套西裝,看上去真像一個高中學生。
你搖頭表示無礙,“你趕快走吧。我也得走了。”
你剛抬腳離開,他便叫停了你,你狐疑地看著他,剛看到他雙眼游離,一張嘴開開合合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沒有說出來,最終咬咬牙急速地對你說:“能給你的聯絡方式我嗎?我……我想再找你畢竟我在這里地生人不熟的……”話罷,他雙見滿含期待望向你,一張俊俏的臉龐都寫著緊張。
你靜默,看向他,對上他那雙眸子,心內想要拒絕的話怎樣都說不出來,y生生地在唇舌間滾了個圈又被你吞進肚子,最終點頭。
“太好了!”他b當年終于打破萬年老二的咀咒,拿了個全年級第一還要興奮,一雙眸子閃亮亮的,只差手舞足蹈。
交換過聯絡方式后,他便著急地要離開,臨別時特意揮了揮手機表示他一定會找你的。
你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許城二字,心內有些百感交集。
在以前,你們便是因為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而好上的。
但……
你怔怔地看著手機,腦海中思緒萬千,奔騰不息,翻涌出層層巨浪,快要把你淹沒。
《兄弟丼》2
“咋了?那么呆?”
你的肩膀被人忽地一拍,你被嚇得差點掉下手機,掌心立刻沁出汗水,你把手機放進包包里,沒好氣地往始作俑者瞥了一眼,“人嚇人是會嚇si人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別氣嘛~最多下次不會了。”蘇菲雙手合十作道歉狀,“你剛剛在想什么?”
你搖搖頭,“沒,碰見一個朋友而已。”
“哦~那走吧!姐帶你去相親!”話罷她便扯著你的手臂往前走。
“欸欸欸——?!你說什么?!”你可是從未被告知過要相親的啊!
“啊?我沒跟你說嗎?今天咱們是要去相·親·哦!”蘇菲一邊扯著不愿向前走的你,一邊巧笑倩兮地對你說,只是你怎么看也怎么覺得那笑容狡猾得很,“相信姐的眼光,保證讓你滿意得不行不行!”
你只是一個常年宅在家中的宅nv,力氣b不過外向活潑的蘇菲,所以到最后任憑你如何不情不愿,最終也不得不去相親。
在飯店前,你作垂si的掙扎,“可是、可是我的衣服……”
蘇菲上下打量了你一番,你今天了一件t恤上衣及牛仔k,評論道:“嘛……是普通了點,但沒所謂啦!”她喃喃自語:“反正你穿什么他都……”
尚在作最后掙扎的你聽不到她的話。
你自暴自棄地任何蘇菲挽著你的手半強迫地帶著你走進飯店,你一直低頭垂眸沒有看向對方,直到你聽到一把熟悉的嗓音:“蘇菲,好久沒……李梨?”
你反sx地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許城,你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蘇菲,顫顫巍巍地抬手指著許城說不出話來,
只是瞪大了一雙眼睛。
蘇菲朝你眨眨眼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只是你怎么看怎么覺得j詐。
《兄弟丼》3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既然一場到來,亦不好意思立刻離去拂了許城的臉,只得不情不愿地坐下來。
許城顯然對你的到來十分開心,他不斷詢問著你想吃什么,又給你倒水,熱情得很,你差點都誤以為他才是主,而你是客了。
面對他的熱情,你不敢對他表現過于熱情,但又怕表現過于冷漠,只得不時和應著他的話,氣氛看上去竟和諧不已。
“哎,我突然想起我待會兒約了個客人,要先走了!”蘇菲忽然叫了一聲,她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邊從座位上站起來。
可你又怎會相信她的話?蘇菲做事一向安排妥當,絕少出現情況,這分明就是她故意的。你伸伸出手拉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一邊sisi盯著她。
蘇菲沒有理會你,強自從你的桎梏中解脫出來,朝許城說:“我把梨子交給你了,下次再約哈。”
你剛想開口說什么把你交給許城,卻被許城打斷了,你唯有乖乖閉上嘴巴坐在座位上。
“嗯,下次見。”許城笑著說。
si蘇菲,竟敢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看你下次見到她不把她的皮給扒了。你一邊低下頭一邊想。
蘇菲離開后,氣氛頓時陷入一片靜謐。
當許城想張口說話時,碰巧剛才點的菜肴都上桌了,他唯有合上嘴巴。
許城吃飯時不ai說話,這是他自幼培養的習慣,而你更不會主動找他談話,所以你們的桌上只剩下餐具碰撞聲。
吃完飯后,你們等待飯后甜品的期間,許城一直靜靜地看著你,什么也沒有說。
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道:“別看我,吃甜品。”
“嗯。”繼續盯。
你偷偷翻了個白眼。
甜品是你最喜ai的布丁,可在許城盯著你不放的情況下你卻食不知味,味如嚼蠟,只得草草幾口吃光它。
你越發覺得與許城的相處時間如坐針氈,看了眼時間,隨便找了個借口便想要離開。
許城盯著你的眸子一下子便暗了。
“你不多留一會兒嗎?”他說,“我們這么久沒有見面……”
看著他如同一只金毛垂下耳朵一樣,你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忍離開,剛離開坐椅的pgu又挨了下去。
“好吧,”你無奈地妥協,“我最多多留半小時,半小時后我就真的要走了。”
許城的眸子又一下子亮了起來,亮晶晶的,似是以前你和他在晚自修后看到的星星一樣。
若不是發生了那件事,相信你們現在會是另一副光景吧。
你一邊聽著許城的滔滔不絕,一邊想。
《兄弟丼》4
梨子吃梨:si蘇菲,你今天害si我了!!
梨子吃梨:憤怒jpg
想入菲菲:咋了[哆啦a夢微笑]
竟然給你裝傻,這蘇菲不想活了吧?
你啪啪啪地在鍵盤飛快地敲出幾個字。
梨子吃梨:還不是你!!好端端的找許城g嘛!!還在中途溜了!!!!
梨子吃梨:害我和他尬聊,多尷尬!!!
想入菲菲:[嗲啦a夢詫異]
想入菲菲:我看他見到你多開心呀
想入菲菲:嘖嘖,那眼神簡直是黏在你身上不放,扒也扒不走
想入菲菲:[壞笑]
你一頓,隨后立即向蘇菲打了個電話。
“別再撮合我們了,不可能的。”
蘇菲沒有回話,你繼續說:“他很好,所以他不應該再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
“你也是。”
蘇菲默默聽完后,忽然開口。
“你猜我為什么突然聯系上他?”
你一愣。
蘇菲接著說,“我也是偶然間碰到他的,那時我在公司前臺聊著天,瞅到桌上放了個錢包,瞅著眼熟。”
你心里忽然有了個猜想。
“是很舊的一個錢包,只是卻保養得很好,連上面的米奇貼紙也是。”
你呼x1一窒,x口堵堵的,一時間心里百感交集。
那時你們還沒在一起。
那個貼紙是你有一次淘寶送的,你拿著貼紙無所事事,正想拿去丟的時候,卻瞄到許城放在桌上的錢包。你一時玩x大起,索x把貼紙貼上去。他發現后也沒說什么,用指尖撫0了一下貼紙,然后默默地g起嘴角。
在后來你們一起后,你發現他即使錢包的邊都快磨破了,卻仍在用,你問他為什么,他也只是默默地用指尖0了0貼紙,什么也沒有說。
對面的蘇菲似乎察覺不到你的異樣,繼續說:“……正當我想拿起看仔細一點的時候,卻有人驟地跑到前臺,氣喘吁吁的,連話也說不太流暢,問
我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錢包。我看過去,卻發現那是許城。”
“拿到錢包后,他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確認貼紙仍在,卻一眼也沒有看過內里的東西有沒有少。”
“我后來才知道他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
你拿著電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過了一會兒后,你終于開口。
“蘇菲,”你清了清喉嚨,“我懂你的心意,可是我們……真的不行。”
對許城,其實你是抱歉的。
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件你羞于啟齒的事,你根本不會與他分手。
可是世界上卻沒有如果。
只有結果。
《兄弟丼》5
自從那天過后,許城每天都有在微信上找你,有時候是打招呼,有時候是分享些趣事。
可是你卻只敷衍地回了幾句。
但許城好像是察覺不到你的敷衍了事,每天每天都在繼續樂此不疲地找你。
蘇菲也一直勸你回應他。
“好歹他也是個條件挺好的人啊,要不是他為你守身如玉,相信現在他應該早有了雙位數字的nv朋友了。”
可你還是過不了那個坎。
那個你連蘇菲也沒有提及過的坎。
lihui:在嗎?
lihui:許安聽我說見到你,說想跟你見一面,你這幾天有空嗎?
你sisi地盯著許安二字,手禁不住地發抖。
許安。
對你而言,那是堪b地獄的名字。
亦是導致你和許城分手的直接原因。
你強忍下從骨子里滲出的惡寒,想要在鍵盤上敲字回應他,可嘗試了幾次卻仍是不能成功拼出正確的字詞,不斷不斷地接錯。
lihui:要是你這幾天沒有空也沒關系哦,許安說他大學放假,可以留一個多月
lihui:那時候或許我們可以順便吃一頓飯,然后你帶我們逛一逛這里
lihui:我們可是約好的哦!
許城傳了幾個訊息給你,可你卻只注意到他說許安會留在這里。
而且還是一留還要一個月。
為什么。
為什么他就是偏偏不放過你呢。
你把電話往一旁拋走,忍不住埋頭在雙膝間,啜泣了起來。
明明你都快要忘記過去了。
為什么這個時候他偏要出來。
《兄弟丼》6
你一直沒有回應許城的訊息,許城也像是忘記了一般,沒有再提及過。
在你吃吃喝喝睡睡偶爾與許城聊天下,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當你快要忘記許安這個存在時,他卻出現了。
他的模樣b以前更成熟,亦與許城長得越發不一樣了。
許安戴著鴨舌帽,穿著一套黑se的悠閑運動服和波鞋。他站在你的公司門口,與來來往往的西裝履履的職員形成巨大的對b。
“梨梨。”他看到你站在不遠處,朝你招手。“過來。”
你站在原地,后背不住地冒出寒氣,渾身血ye似是被凍僵了般,頓時間手腳變得一片冰涼,連腳也挪不了。
要是說許城給人的感覺是如謙謙君子,笑起來時像一只金毛一樣能溫暖人的的話,那么許安給人的感覺是完全相反的。
他充滿野心,看人時一雙鷹隼般銳利的雙眸直gg地盯著你,似乎你所有的謊言都會在他的眼神下無所遁形,只能乖乖地坦白交代。
你一直都不明白為什么在許城一家都如同春天一樣惠風和暢的家庭背景下,會出現如此一個如同惡魔般的人。
他見你杵在原地不動呆若木j的樣子,笑了笑,然后朝你走來,十分自然而然地牽起你的手。
十指緊扣。
你麻木地跟著他邁開步伐,只是雙腿卻僵y得如同僵尸一般,y生生的。
走出公司,大把大把yan光灑下來,你卻只覺冰冷不已,如有寒風凜冽刺骨。
“想吃什么?”
你沒有回應,低頭垂眸sisi盯著地上。
中年下了點雨,地上不平的洼g0u填滿雨水,在yan光的照耀下灼灼的。
你從中看到自己如si灰的臉,以及喪失感情的眸子。
許安偏頭看向你,看到你面無血se,眸內越發深邃,似是有青巒疊翠連綿起伏。
“那吃壽司吧,我記得你那時候經常吃。”
你不為所動。
許安也沒管,他自顧自地說下去,“記得你有一次吃太多,吃壞肚子,可把我和哥哥嚇壞了。”他一曬,“這次有我好好看著你,一定不會再讓你吃壞肚子。”
你仍是沒有說話。
許安似乎察覺不到你的抗拒,他捏了捏你的手,“你的手好冷啊,沒穿夠衣服嗎?”話罷,他似是想要脫下身上的外套披上你的肩膀。
這時候你終
于有反應了。
你仰頭,慘白著一張臉看向他,“許安,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
“我都已經如你所言一般與許城分手了。”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許安靜靜地聽你說話,直到你說完,他搖搖頭,盯著你的眸子,道:“我想要的,可是你哦。”
他滿意地看到你變得更慘白的臉,伸手將你攬入懷中,將你的頭摁在他心臟的位置上,“聽到嗎?”你被b用臉貼在他的x膛上,感受到他說話時x膛微微的顫動,“只要它不停,我就不會放過你。”
絕對。
《兄弟丼》7
不管你愿意與否,許安強制x地帶你到日式餐廳用餐,然后再強制x地把你帶回家。
“乖,只要你不走,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他憐惜地0了0你的臉,輕聲說道。“我答應過你的,只要你留一晚上,我便放你走。”
你坐在沙發上,別過頭,避開他的手。
對著他的臉,你便忍不住想起那些惡心至極的過去。
許安眸子一深,定定地看了你一眼,然后離開了。
你不知道他去哪,也沒興趣知道。
回來時,他拿著一套男裝睡衣。
“我家沒有別的你先穿這套吧。”他補了一句,“放心,洗g凈的了。”
你沒伸手接過,只是坐在沙發上。
許安也沒有收手。
雙方陷入僵持。
你忽然放軟了身t,無力地靠在沙發上,“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許城盯著你因為轉了姿勢而不覺意間露出的白皙一截的腰間,雙眼一眨也不眨,“做我nv朋友。”
即使他表面看上去并無異樣,可只有他才知道,他的心臟跳得多用力,用力得他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如鼓,連呼x1都快要屏住。
天方夜譚。
這是你腦內第一時間的想法。
你恨不得現在立刻逃離他,然后一輩子都不見他,又怎會做他的nv朋友,留在他身邊?
“不可能。”你一口回絕,“想也不要想。”
許安早就預料到你會如此回答他,可當他聽到你毫不猶豫地回絕他時,x口還是避無可避地一痛。
他牽強地扯扯嘴角,裝出沒事的樣子,可臉上卻蒼白得連三歲稚兒也能輕兒看出他的脆弱,“那你便留下來吧。”
可你卻一眼都沒有看他,更別說察覺他的不對勁。
《兄弟丼》8
其實你也很想離開,很想狠狠地拒絕許安。
但天殺的許安卻捏著你的弱點,只有你留在那里他才肯銷毀照片。
那些當年他趁你與許城吵架后買醉,然后裝作許城與你意亂情迷后的照片。
你喝太醉了,加上許安與許城是兩兄弟,長得又像,偏偏他還要裝出許城的一舉一動,你想不被騙也很難。
照片里的你在他床上熟睡,并與他靠在一起,一幅親密的樣子。白皙的肩膀露出被子,肩膀上點點紅痕。
發生了什么昭然若揭。
隔天你才發現昨天翻云覆雨的人是許安而不是許城。
你驚恐不已,向許安道歉,并希望他忘記這件事,不要告訴許城。
——與男朋友的親弟弟shang,你簡直羞憤yu絕。
你滿以為許安會答應,可卻不料他早已拍下照片,更脅迫著你與許城分手。
你只得答應,然后來到現在的城市生活。
你仍記得許城聽到你說分手時難以置信的表情,以及他苦苦哀求的話語。
——你都快要心軟答應時,卻看到許安默默地站在許城的不遠處,直直地盯著你。
你對上許城的雙眸,y起心腸,就此轉身離開。
一別經年。
許安不知道去哪了,你也沒心情管他。
你拿過許安放在沙發上的衣服,默默地走到浴室,脫下衣服開始洗澡。
撐過這段時間,你便能從許安的手上自由了。
從浴室出來,你一眼便看到許安坐在沙發上不知在弄什么,但你沒有興趣,只是從他背后問:“吹風機在哪?”
許安扭頭,看了你一會兒,直到你被他看得快不耐煩時,他向你招手。
“過來,我幫你。”
你在原地站了一會,發現他不是開玩笑,才邁步過去。
“快點,”你冷淡地說,“我困了。”
“嗯。”他異常溫柔地回答你,伸手撩起你sh透的頭發。
“我……直……想……”
吹風機的聲音很大,大得你什么也聽不到,只能斷斷續續聽到許安在說些什么。
你背對著他,沒有叫他重復一遍。
許安溫柔地用吹風機替你吹g頭發,如果你此刻看向他,會發現他的眼神柔如水,臉上也掛著笑容,驟眼看去,竟
與許城十分相像。
他一直都想這樣的了。
在他想像里與你同居結婚后的日子。
就像普通夫妻一般,下班后你們一起吃飯,回家后你先洗澡,然后他替你吹頭發。
溫馨、和諧。
可是你卻逃離他,又深深地畏懼著他,使他不得不使出手段來b你留下。
但他相信,離這真正的日子不遠了。
一定。
許安的笑容加深,燈光照s在他的臉上,看上去詭異十分。
《兄弟丼》9
cha入鑰匙,扭動門柄,工作一整天后,終于可以休息了。
“許安,我買了……”
話還未說完,許城看到眼前和諧的畫面,不自覺地松開手,剛挑了一會兒的蘋果咕嘟咕嘟地從塑膠袋滾出來,碰上鞋柜,停了下來。
他就站在遠處看著許安替你吹頭發,昏h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和洽,就像一家人一樣。
只是他卻不被包括在內。
“哥,你回來了?”
許城被許安的聲音喚過神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你們,這是你第一次看到他沒有笑容的樣子。
即使以前你們吵架了,許城都不曾反駁你或是板著臉對你,他只會微微笑著看著你,看得你消了氣,才會把你拉進懷里,在你耳邊輕聲告訴你他的感受。
許安似乎察覺不到許城的異常,他放下吹風機,0了0你的頭,“今晚睡我的房間吧。”他往一旁指,“最里面的那間。”
你仰頭,對上許安的眸子。他的眼底一片得意。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許城面前與你表現得親密。
可你卻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順從地、乖巧地聽從他的指示。
在進入房間前,你扭頭向許城的方向看了一眼。
燈光的光線很微弱,他站在門關,剛好照不到他的臉,只照到他的脖子下方。你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情緒。
你進入房間,順手把門鎖上。
……
門外的氣氛緊繃,一觸即發。
許安率先說話,“過來吧,別站著。”
許城沒有回答他,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說:“你這是什么意思?”
許安見他不過來,兀自走到桌子旁坐下,才慢吞吞地道:“我這是怎樣你不懂么。”
“你從沒有告訴過我。”
許安冷笑,“我該如何跟你說,難道說我ai上了自己親哥哥的nv朋友、ai上了未來的嫂子嗎?”
許城沒有說話。
“我說了你便會把她讓給我嗎?”
“想都別想。”許城想也沒想便反駁。
“那不就是了。”許安往椅背靠,“那你還想我如何跟你說?”
許城彎腰脫下皮鞋,脫掉西裝外套,白se的襯衫貼服地貼在他的身上。他往許安徑直走去,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他背著光,許安看不清他的臉。
——然后許城卒不及防地狠狠揍了許安一拳。
“是你g的吧!”許城扯著許安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拉起,額角青筋暴起,雙目赤紅,“是你令她當年跟我分手!”
許城太了解許安了,只要許安有什么看上的東西,就算付出極大代價、不擇手段,他都會拿到。
就像很小的時候許安看上了一輪玩具車,苦苦哀求母親,可母親卻以家里太多玩具車而回絕了他。那時候許安沒有再求母親。當他以為許安忘了這件事時,有一天,他卻看到許安在玩那輪玩具車。他詢問許安是怎么一回事,許安卻說是幼兒園老師送的禮物,生日禮物。
可他的生日早過了。
許安任由許城扯著他的衣領,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口腔一陣鐵銹味兒。他盯著許城的眸子,忽然笑了,沒抹g凈的血跡殘留在他的臉上,加上他的笑容,此刻顯得十分詭譎,他輕聲地說:“是你讓我有機可乘的。”
許城不明所以,手下不自覺地松開,許安趁機擺脫他,整理自己的衣服,“誰讓你不好好珍惜她,讓她獨自買醉。作為她堪b弟弟的我,當然要好好照顧她了。”許安的眸子詭異地閃爍起來。
許城一下子怒了,他憤怒地對許安吼:“你對她做什么了!”
“做什么?”許安挑眉,“我什么也沒有做哦,哥哥。”他狡黠地笑,“我只是,好好地,代替了你而已。”
許城這下子忍不住了,他沖前,掄起拳頭朝許安揍去。許安不是傻子,剛挨了一拳才不會再挨另一拳,于是他一個側身避開后反手往許城的腹部用肘子撞去——
“別打了。”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許城和許安同時間看去你,你無力地靠在門框,“別打了。”
他們看著你,你看著他們相似的模樣,心內一陣煩躁。
你看向許城,說:“當年是我的錯,錯不在許安身上。”
許城的臉立刻變得慘白一片。
許安則得意地笑了起來,可還沒等到他笑完,你便對他說:“照片你ai怎樣就怎樣,銷不銷毀也任憑你。”許安不解地看向你,你r0u了r0u腫賬的額角,“許城現在也知道了,那么我也沒必要繼續受你制肘了。”
你剛剛在房間內聽到他們的爭吵,思來想去后,你決定再次離開。
只要你不出現,他們就不會再爭吵吧。
你最不希望的,便是看到他們為了你而兄弟鬩墻。
《兄弟丼》10
明明自那天過去后,不過一星期,你卻感覺如過了一個月般。
許城因為工作關系,已經回去了;而許安亦因大學的緣故離開。
日子回復到正常。
你繼續努力工作,偶爾吃吃喝喝哼哼唧唧,與蘇菲聊聊天什么的。
只是你心里的那顆石頭終于落了地,你不用再提心吊膽,擔心哪天殺了個許安出來。
你開始嘗試戀ai。
蘇菲得知你想要談感情時,整個人驚得只差沒帶你去看醫生。以前她說什么也不能讓你好好享受一回戀ai的滋味,可這次你卻竟然主動說想談戀ai,還向她詢問。
可真是奇了個怪了。
但蘇菲奇怪歸奇怪,可仍是十分樂見其成地向你推薦身邊各種形形的男生。
“送到這里就好了,”你微笑著向眼前的男生道謝,“謝謝。”
男生一臉紅暈地看著你,他伸手想搔首,可舉到一半又想起這不太合禮,于是又放下手,看上去十分尷尬。
你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與他相處,便感覺似是回到高中般,你不禁有些懷念。
他看著你的笑靨,竟然看呆了。直到你不解地皺眉頭,他才醒覺過來,咬咬牙,大聲問:“微信可以再聯系嗎!我、我想再和你玩……”他因為一時緊張,說話有點顛倒。
你點頭。
得到你的回應后,他開心地笑了起來,一雙眸子彎彎的,跟彎月一樣,閃爍著光芒。
“那么……最后一個請求,”他說,“我可以抱抱你嗎?”
他怕過于唐突,連忙補充了一句:“再見時的擁抱。”
你欣然同意。
……
“真是沒心沒肺啊……那個nv人。”許安靠在墻上諷刺地扯起嘴角,他瞥了一眼旁邊的許城,“你甘心就這樣將她拱手讓人嗎?”
許城sisi地盯著你的背影,看著你輕盈地撲進別人的懷里,心內一陣撕裂的痛楚,猶如有猛獸在兇狠地咬下他身上最柔軟的r0u,一向溫潤如玉的雙眸在不知不覺間目露猙獰。
“還是我們來合作?”許安試圖用言語誘惑一向都是十分理x的他,“與其讓她成為別人的,不如將她徹徹底底地成為我們的。”
“獨屬我們的。”
許城沒有說話。
他這次本來是打算偷偷回來重新追求你的,可不料卻被許安發現了,并一并跟了你回來,名為其曰:公平競爭。
去taade公平競爭!
你都快要變成其他人的了,那他還等什么?
許安快以為許城不會回答他時,卻聽到了他的聲音響起:“好。”
他詫異地側目看去許城,他以為他會拒絕這天方夜譚的計劃的。
但當他看到許城時,他卻忽然明白了。
——許城的眸子滿是暴nve,眼神兇狠得猶如毒蛇盯著獵物一樣。
或許許城以前所謂的自由,不過是基于你是屬于他的前提下而已。
他們畢竟都是流淌著許家的血啊。
許安扯起嘴角,想起父親對母親過盛的占有yu。
那些表面上的親善,不過是有前提的罷了。
《兄弟丼》11
lihui:在嗎?
lihui:我又來了!
lihui:有空出來吃頓飯嗎?
你看著手機上的訊息,向一旁在喝咖啡的蘇菲投向求救的目光。
蘇菲挑挑眉,放下杯子,把下巴拓在手上,直直地看著你,“看我g嘛。”
“許城約我了。”你把手機對著她給她看,“我應不應該去?”
“去唄。”蘇菲說,“反正他也不會要你用錢,不去白不去。”
“……”
看到你無語的眼神,她攤手,“那是嘛,你覺得他會讓你付錢嗎?”
……倒也是,上次吃飯也是他付的錢。
可這并不是你答應的理由啊!
蘇菲聳聳肩,“那可由你了,反正你有的是時間考慮。”
你想了想,決定還是趁蘇菲在身旁的時候跟許城速戰速決b較好,起碼有事你可以向蘇菲求救。
梨子吃梨:什么時候?
許城應該是守在手機旁的,他立刻回覆。
lihui:你呢?我什么時候都可以
他
不用上班嗎?你想,但你卻沒有問,只是回應說:
梨子吃梨:我星期一放假
lihui:好
lihui:地點我來定好不好?
梨子吃梨:哦
許城盯著屏幕,他能感覺到你的滿不在乎,他咬咬牙,很快了,你就會在意他的了。
lihui:山邊咖啡館好不好?我上次試了還行
你歪歪頭,山邊咖啡館很偏的啊,他咋會去的?
梨子吃梨:好,幾點?
lihui:下午四點好不好?
梨子吃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