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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后勁好像漸漸上來了,鏡子里看自己,越看越不像自己。
駱羊不想回包廂,甚至有種直接離開的沖動。
薛燼為什么會來呢,不是都說了不來了。
他來……為了誰?
各種各樣的念頭在腦袋里如同蜘蛛網一樣密密的鋪開,然后她看到薛燼站在洗手間的門外。
駱羊:“……”
她真是有理由懷疑,是不是自己想什么這家伙都能輕而易舉的猜到。
駱羊:“你來這里干嘛?”
一邊說一邊走,絲毫沒有要跟他多聊的意愿,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個關系尋常的同學而已。
薛燼跟在她的后頭,不緊不慢,那腳步聲讓她覺得煩躁不堪。
她不高興:“你為什么跟著我?你不能……啊,你做什么!”
薛燼打開一間空包間的門,將駱羊拉了進去,隨后關上。
駱羊還沒反應過來,背靠在墻上,正對著薛燼。
動作大到她背疼。
“薛燼,你瘋了是不是!”她雖然生氣,說出來的話仍舊是軟綿綿的,對他來說沒有絲毫殺傷力。
薛燼凝視著她,眸子和頭發漆黑,如同深深的海,他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我瘋了?!?
“神經!”駱羊要拿腳去踹他,又被他靈活的躲開,雙手被牢牢的攥在他的掌中,往上抵在身后。
類似一個投降的姿勢。
可是……駱羊覺得頭頂有酒氣在蒸發。
似乎又有點像是在壁咚呢。
“喝多了是不是,我不在,敢一個人喝三罐啤的?!毖a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她之間已經湊的這么近。
但是,一股氤氳的酒味的確縈繞在兩人之中。
他覺得很不爽。
相當的不爽。
她居然背著自己喝酒,如果他最終沒有來的話,這幅醉態是要做給誰看?
被人這樣逼迫著,駱羊越發覺得頭暈,可嘴上還是不想輸給薛燼,“你好煩啊,你為什么還要管我,不是說不是我哥了嗎!”
一只掙扎的手也漸漸消停下來,變得綿軟無力。
薛燼一怔,這才注意到她的面色陀紅,粉色浸染在她的臉頰和頸項,薄薄的眼皮子也耷拉著,剛才齜牙咧嘴的小虎牙消失不見。
她是真的醉了。
三罐啤酒,應該是她人生的上限,毫無自知之明。
薛燼不再挾制著她,將她扶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半抱的姿勢。
駱羊覺得自己如同一個嬰兒,瑟縮在溫暖的懷抱之中,懷抱很好聞,她又往里湊了點,深深的吸了一口。
薛燼看著懷里的人,睫毛微顫,似乎是要睡過去了。
先前因為在包間內,她脫掉了大衣,如今穿的是一件毛茸茸的寬松的針織衫,領口很大。
下擺也很大。
他的手不經意的觸摸到了她裸露出來小蠻腰。
冷靜如薛燼。
手縮了一下。
但很快,他開始回味起來。
觸手細膩,像云朵一樣,又軟又滑。
薛燼想起校慶那一天的她——
穿著亮眼的衣服,打從他眼底下走過,目不斜視,側面看,她的腰那么細,好像他兩只手就能握住似的。
沒想到機會來的這么快。
薛燼的手再次覆上去,用行動來證實自己的想法。
真能握住,
而且恰恰好。
駱羊的毛衣隨著她的睡姿,下擺松軟的扯開了許多,露出她一截又白又細的小蠻腰,薛燼從來沒覺得對比之下,自己的手會這么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