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梁不是小國,是兄弟之盟,我們只有同大梁一起才能牽制住北魏,公主殿下深謀遠慮卻看不出來?你們出的主意,豈不是陷東秦于不義,讓大梁笑話我們!”宇文翊生氣怒道。
“翊兒,你可有什么主意?”
“兒臣愿意出兵,親自督戰為我的那些死去戰士們報仇雪恨,我要親手將柔然殺的潰不成軍。”
宇文拓目光深沉,眼望著宇文翊的眼睛,眼前浮現的卻是一場場慘烈的戰爭,他著急道,“不行,此番你不能出征,柔然分下幾個部落,想不到這么多年我是養虎為患。原以為他們可以牽制北魏卻不想被反咬一口。”他目光側目看著跪在殿下的韓子婿,心里清楚此番他決計脫不了干系。
收了你礦,卻發起狠來,竟想要東秦大亂,“馬上調上官謹回京基復命,著人修書給梁皇請他出兵,看來我們要請蒼樾王在東秦多住上些時間了。”
“父君,若是你這么做,東秦和大梁結盟又有何意?你這是在要挾!”
宇文拓大聲道,“要挾?若真是要挾……便不會在這緊要關頭讓上官謹也一同出征,邊境安防要派最緊要的人去,如今寡人特意調回他,便是知曉他同大梁皇的情誼,兄弟之盟自然是福禍與共。”
宇文翊見事已至此便是多說無益,便只能在想對策,柔然軍既然是韓子婿養的多半是他的主意,腹地確實是東秦要地,他們攻下不動必然是有條件,與其硬碰硬不如想想對策。
他剛踏進自己的府門,便見蒼樾不停的來回渡步,眼見宇文翊進來他急匆匆走到他面前道,“你可回來了,這錦帶我查出了……你猜買了他的人是誰?”
宇文翊一聽,心中一驚,“一定朝里的人。”
蒼樾點點頭又道,“是韓子婿……我想不用多說了,韓子婿把這東西給了誰,誰又給了青娘,一切都了然于胸。”
“韓子婿想要通過張翼遙的死來打擊我?他想要我輸的一敗涂地。可是他大可沖著我來,不對……韓子婿不過是個馬前卒,他何必用這種毒不死人的麻煩招數。”
“也許……也許他閑的。”
宇文翊一聲不吭,韓子婿并非是罪魁禍首,張翼遙既然知道錦帶會要他的性命,“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恍然大悟,“當初他說他是重生而來,會說話的火麒麟,帶著鬼面具的男人。”
“翼遙果然沒有死……他一定是用死在試探著什么。”宇文翊心中一陣欣喜,所有的線索都在指向翼遙還活著。
“還有……我已經找到青娘了,只是她如今變的瘋瘋癲癲,實在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先不說這些,你要連夜回大梁不可耽擱。”
宇文翊將今日朝中之事都和蒼樾細細說了一遍,宇文拓的意思在清楚不過了,蒼樾就是大梁押在東秦的一個人質,如此一來這雙方剛剛締結下的盟約就如一張廢紙。
“肯請蒼樾王回去后說服梁皇出兵,只要你不留在東秦,兩國締結的盟約就是有效的,宇文琦便不會拿你怎么樣,如今此處已經不安全,你是翼遙的朋友無論如何我都會護送你安全離開。”
蒼樾點點頭,甚是贊同宇文翊的做法,他原本有些話一直不敢同宇文翊講,只是如今大家都逼到絕境,便又覺得不得不說。
“大殿下,實不相瞞……我想如今應該只有一人能解這困局。”
“是誰?”
“蕭謹奕!”
很多時候人們往往會忽略最至關重要的東西,他們一直在尋覓所有一切和張翼遙過忘發生關系的人,卻沒有一個時候去在意這個曾經出現在張翼遙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宇文翊的腦子里從來不能出現這個名字,他就像一根刺,即便他不在意,可是他卻嫉妒。
“你們都找不到的人,我如何找到。”宇文翊的答話回的冷冷的。
“我不是讓你尋他,你要知道此人聰明絕頂,當初是他千方百計的阻止翼遙來東秦尋他,他在被困在東秦,難不成就沒有在宮里留下任何只言片語嗎?”蒼樾提醒道,有些地方他進不去,可是宇文翊進的去。他不能尋的,宇文翊尋的到的。
“難不成你要我憑借他留下的什么去救翼遙?我想他還沒有聰明到可以預知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吧!”宇文翊不可置信的冷聲笑道。
蒼樾聽他的口氣便猜出來,他手中一定有關于蕭謹奕的東西,他想了想便出聲道,“你如今要相信的不是他的預知能力,而是要明白他對張翼遙的情誼,因為我相信,即便是他死了,他也絕不會放棄保護翼遙,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會留給張翼遙的。”
宇文翊目光如滄海暗涌,靜靜的掃過蒼樾的臉,他腦子里在仔細的分辨,若這一切當真如蒼樾所說的一般,那手札里定然會有一個結果,可是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翻開心愛人的過往,是一件極其殘忍的事兒。
可是這一切都和張翼遙有關,他要找到翼遙,證明給他看,這個世界上不時只有蕭謹奕對他好,他宇文翊也一樣可以。
第225章 救蒼樾
穆之恒接到使館的消息,蒼樾連夜要從京基之地逃離,他心中一沉,便清楚此番若是蒼樾逃了,那么蕭謹瑜就靠不住了,此人決計不能留下,若是他死了,蕭謹瑜這條命他還可以暫時讓他活下去。
“主上,用不用我暗中派人跟著蒼樾若是那蕭謹瑜稍有異動,我們便將他們二人一同除掉。”公子季躬身施禮請示道。
“蕭謹瑜暫時還不能除掉,此人還有大用處!”穆之恒微微皺眉,心中一沉。
“可是蕭謹瑜對張翼遙的感情我怕他會壞了主上的大事兒!”公子季不免心中有些擔憂。
穆之恒也很清楚,不過他更清楚,蕭謹瑜是個愛自己多過愛別人的人,若是他的生命受到威脅,別說是張翼遙了,任何人他都可以出賣。
“這幾日翼遙都會府院內走動,你同他本就有些過節,所以盡量不要住在府里。”穆之恒望向公子季,輕輕點點頭。
“屬下明白,如今都是為了主上的宏圖大業,只待時機成熟,主上便可借張翼遙坐擁天下之主,匡扶柔然的基業。”
“我們要盡快為東秦制造更多的麻煩,好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讓張翼遙替柔然征戰沙場,兩軍陣前,我要看宇文家輸的一敗涂地,我要替那些死在他們手上的柔然百姓報仇雪恨。”
鬼面曾經暗暗發下過毒誓,發誓一定會讓東秦覆滅,柔然復國,奪回原本屬于柔然的一切。
曾經柔然是一個無拘無束的國度,人民牧馬牛羊,追逐著草原的太陽,雖然柔然人野性難馴,可是卻天生熱愛自然中的一切,鬼面是柔然的先知是智者,他活了盡百年,一直默默的守護著柔然的子民,直到宇文家的出現,善良的柔然人為了幫助這落魄的氏族,為他們建立起屬于自己的部落,他們原以為可以和平共處,善良可以化解一切,可是最后這一切都被宇文一族的野心全部毀掉。
宇文一族霸占了柔然人賴以生存的草原,殺光了他們的子民,搶奪了他們的牛羊,善良的柔然人被逼的走投無路,死傷無數。
終于有一天,鬼面算出來了黑龍現世,麒麟之重生的時機,一個可以挽救柔然一族,向宇文一族復仇的時機終于來臨了,這個機會可以改變柔然人的命運,所以他千方百計的希望這兩股勢力可以殺死對方,東秦和大梁一戰,鬼面本以為可以完成他的夙愿,可是他發現宇文翊和張翼遙又一次舊情復燃,所以他的希望又一次破滅,這一次無論如何他絕不會在允許有人破壞他的計劃。
穆之恒茫然的看著院落里潺潺的流水,忽然一只許愿燈從從前面緩緩而來,微風拂過它歪了一下卻又停住了,突然許愿燈翻了,燃燒的火焰頃刻間毀掉了吞噬了許愿燈,火焰把流水映的通紅。
穆之恒剛想怒斥,只見不遠處的翼遙一聲嘆息,白色的衣擺在風里忽然揚起,忽而落下。俊逸瀟灑。
“你不在房里休息,怎么跑出來了。”
張翼遙微微抬起頭,“一個人悶的厲害,就扎了個紙燈玩玩,我想我也叨擾的許久是不是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