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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既然你覺得死不好，干嘛還不好好活著？

鬼：我覺得我可能是戰(zhàn)死沙場的，總之應(yīng)該是那種重于泰山的死法。

小高：你就做夢吧。

【十三】

女青年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

她有自己的心事，這時候小高找到了她。

女青年：咱們肯定認識，我想起你了。

小高對她的說法不置可否，女青年于是開始回憶自己印象里的小高。她想起來當他們兩個人還都是學生的時候，她看過小高排演的話劇。

話劇的名字叫。

小高覺得自己好像被翻出了黑歷史，他并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的，他有預(yù)感，女青年下一個問題會是有關(guān)于他的職業(yè)選擇的，于是他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

小高：我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了。

女青年：我也想起來了。

小高：你恨他們嗎？

女青年：你是被報社邀來采訪我的嗎？

小高很理智地察覺到，這個小姐姐不想再說下去了。于是他決定把他們的計劃告訴這個女青年，女青年對他們的計劃沒什么興趣。

第一是因為她覺得她的父母不會有任何懺悔。

第二是因為她不太想再看見他們了。

【十四】

那只鬼依然安安靜靜地扒在小高身后，他上次的發(fā)言讓小高心里很不舒服，以至于小高這幾天沒和自己說一個字。

他算是一只比較鍥而不舍的鬼，所以有些問題會問好幾遍，但是小高只對那些必須回答的問題有一些反應(yīng)，而且他的反應(yīng)就是把回答寫在筆記本上。次數(shù)多了鬼就知道了，小高是真的生氣了，所以這些天它不太敢叨擾小高。

這只鬼覺得這種情形非常熟悉。

他好像以前和小高這樣冷戰(zhàn)過。

話分兩頭，小玲和老林想出來對付那對夫妻的方法非常簡單，也非常具有勞動人民的傳統(tǒng)智慧，他們想讓小玲扮成女青年去嚇嚇那對夫妻，換而言之，冤魂索命——一種歷史非常悠久的報復手段。

小高覺得沒戲。

殺人的時候他們都沒害怕。

而且他們不像是激情犯罪。

連分尸的想法都有，手法穩(wěn)健到讓小高懷疑女青年是他們的仇家，而不是什么親閨女。

要對癥下藥。

他們不是還有個兒子呢嗎。

【十五】

要不說知識分子就是狠。

這只鬼這樣想到。

【十六】

女青年：算了吧，好歹是親弟弟。

小玲恨鐵不成鋼。

女青年：他要是嚇死了，我還得和他一塊兒上路，下輩子要再做姐弟可咋辦。

小高：你放心，要是沒做虧心事他不會害怕的。

眾人摸清楚了女青年弟弟上下班的路線，準確地說也不能稱之為上下班，他其實就是給人看看自行車。就這工作還做不好，前幾天剛丟了一輛上萬的自行車。

自行車也有貴的。

弟弟覺得自己被訛了，但其實失主已經(jīng)把零頭給抹了。

更何況失主還懷疑他監(jiān)守自盜，沒報警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

小高他們一行人打算去商場買衣服，他們看報紙上登的那張照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