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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縮著身子想從梁汀硯懷里溜走。
梁汀硯自然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單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原本的吻改了方向,一口咬住了小巧的耳垂。耳垂是鐘宜臻的敏感點,慣會撩人的狐貍無可避免地被撩得軟了身子。
鐘宜臻看了看床頭的鬧鐘,抵著梁汀硯不讓她繼續(xù)。
談生意要保持精神,梁總可別累到自己。
梁汀硯的嘴巴漸漸往下,不用擔心,還有一個小時,有的是時間。又頓了頓,用低啞的嗓音唱著反調:而且恐怕累著的,另有其人。
情事上,鐘宜臻能準確挑逗梁汀硯的性趣,梁汀硯同樣熟知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梁汀硯扣住omega的兩只手腕,空閑的手游走在她身上,從小腹直接滑進了雙腿,溫熱干燥的手掌心熨貼著柔軟的花心,慢條斯理地摩挲。
嗯你
這般壓迫與霸道在梁汀硯身上向來少見,只是鐘宜臻來不及深想,心里記著江簡歌的求救,只能希望她速戰(zhàn)速決,于是主動打開了自己的雙腿,抬起腳纏在梁汀硯腰上。
可梁汀硯不為所動,依舊壞心眼地折磨著她。
直到鐘宜臻面色潮紅,穴口抵著的手指還是一味劃著圈,快要把她逼瘋了。
只好求饒,努力逼自己擠出了一兩滴眼淚,語氣軟的不能再軟,梁總,我的好梁總。
又妖嬈地要人命,里面好熱,想要你,快要我。
梁汀硯聽得熱了耳朵,眼角都帶了粉色。手指捏著花蒂,輕捻,低啞著嗓音問道:哪里熱?
鐘宜臻越來越?jīng)]了底線,花,花穴里面。又燙又癢,梁總最厲害了,每次都能插得我好舒服。
聽完鐘宜臻的話,梁汀硯并起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花穴里。確實挺熱的。omega的身下的水就像冰凍的水源被火融了,化出的泉水淌地越來越多。
她手上將鐘宜臻翻過去,一只手伸下去套弄自己的腺體。不到一會,腺體就漲大,套上避孕套,接著就慢騰騰地蹭著濕滑的穴口,唇邊還有壓抑著的喘息聲。想要嗎?
鐘宜臻的身體嘗過梁汀硯腺體的味道,就像擁有肌肉記憶一樣,穴口已經(jīng)忍不住夾了夾緊貼的冠頭。
想想要。
梁汀硯沒有再停留,整根沒入。
嗯
鐘宜臻趴跪在床上,對待情欲,她一向誠實,不加遮掩地叫出聲音。
這也是梁汀硯喜歡和鐘宜臻做愛的原因,她在床上一貫放浪,而且呻吟聲好聽極了。光聽她聲音,梁汀硯就可以硬起來。
粗長的腺體不斷進出omega的身體,翹臀也不停歇地迎合著。撲哧撲哧的水聲越來越響。梁汀硯被緊致的花穴夾得頭皮發(fā)麻,伸手拍了一下鐘宜臻的屁股,嘴里冒出幾句騷浪的話語。
騷貨,真會夾。
哈啊,喜不喜歡這樣操你。
喜歡,嗯啊,操我快點啊嗯。
不知道尖叫著到了多少次高潮,鐘宜臻腰肢的擺動幅度已經(jīng)看不見了,她累得只能被動地承受梁汀硯的肏弄。
梁汀硯。
嗯啊不要了。
她們倆太多天沒見面了,以致于她忘了,梁汀硯雖然長得像一只高貴的貴賓犬,但其實是一匹腹黑的狼,一匹她惹不起的小心眼的狼。
整整做了一個半小時,鐘宜臻感覺花穴又酸又漲,數(shù)次的高潮叫她疲累不堪。alpha一直沒射在她身體里,每次還未成結就拔了出來,白濁溫熱的液體全部射在了她的背上與大腿上。鐘宜臻顧不得身上的狼狽,自然也顧不得天邊好友的呼救。
梁汀硯從她身體上下來,進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收拾妥當,一身高定的西裝裙,里面的白襯衫只解開了一個紐扣,披肩的黑發(fā)盤了起來。穿職業(yè)裝的梁汀硯有她獨特的魅力,知性,干練。
正巧這時手機響了,梁汀硯站在床邊接起來。
應該是司機打來的,嗯,我知道了。你到門口等我。
鐘宜臻趴在床上,被子堆在床腳,光裸的皮膚都露在外面,她也不在意。伸手勾了勾alpha的小拇指,梁汀硯低頭看了一眼,繼續(xù)說道。
我待會下去,行李在一樓,保姆會給你,先放進車里。
掛斷了電話后,她把薄被蓋在鐘宜臻的身上,理了理她的背上的頭發(fā)。
今天就待在別墅里,劉媽會過來給你做飯。后天,你在這里等我。
鐘宜臻松開她,翻了個身:我后天飛H城,隔天才能回來。
梁汀硯開門的手頓了頓,那你到時候把地址發(fā)給我。
鐘宜臻聽著門被關上的聲響,披了浴袍起身站起來,然后站到窗戶前。梁汀硯坐進車里,難得的在關上門之前,往樓上望了一眼。
鐘宜臻神色淡淡地看著銀白色的轎車駛離了視線。
她知道梁汀硯讓她等的理由,因為那天是自己的生日。只是每年的生日,她已經(jīng)習慣梁汀硯缺席。
畢竟她們是見不得光的關系,也早已默契地約定不會摻進對方的生活。
鐘宜臻是梁汀硯的情人,眾所周知,良東集團的CEO有未婚夫,所以她是上不了臺面的。
堅貞的愛情她本就不愿,也不敢奢望,畢竟當初是她心甘情愿,煞費苦心地主動送上門。
鐘宜臻從不否認自己是一個物質的女人,她喜歡錢,需要錢給自己帶來好的生活,而她也有這個資本。
當初她主動纏上梁汀硯,為得自然是徬上這位身價上億的集團CEO,從此擁有一張長期的優(yōu)質飯票。
所以對于梁汀硯,除了錢財和情欲,鐘宜臻現(xiàn)在并不會計較以外的東西。
她與梁汀硯在起初就已不謀而合。一個人貪得是身子,一個人要得是金錢。錢色交易,公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