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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恬,
易清徽的眸底翻涌,你還記得你當年是怎樣撇下我的嗎?
他驟然提起的這個話題過于遙遠,戚恬被問得還稍微沉思了會:我發短信通知了。
語罷,易清徽唇角揚起,語調諷刺:對,短信通知。
男人轉動著辦公椅,面朝向她。
因為坐姿的原因,他的西裝長褲往上提了一截,露出的腳裸,即使包裹著深色襪子,也掩飾不了它的線條修長流暢。
他輕笑一聲,聲音里飽具嘲弄:我該感謝你,你至少記得通知我嗎?
我那時候也是事出有因嘛想起當年那條草率無比的短信,戚恬不由緊張的手指糾纏在一塊,結結巴巴的解釋著:再說了,沒有我,你不是也更好的發展了?
易清徽沒有接她的話,他看著她,最后只簡潔的吐出兩個字:
過來。
戚恬順從的走近。
他伸手一把拽低她,戚恬猝不及防,整個人撲進了他懷中。
易清徽把她抱了個滿懷,咬著她耳朵,你覺得我這八年來都在想著什么?
她直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心臟被人捏住似的抽痛:想著怎么報復我?
對。他承認著,大手箝緊她的纖腰,聲線染起喑啞的韻色:放心,你只是其中一個,我有太多想報復的人了。
男人的語氣像在回憶一些年月過久的事情,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尚,戚恬,那些折辱過的人,我一個都不想放過。
戚恬被他抱得太牢固,呼吸有些不暢:所以你去報復了?
聞言易清徽卸了點勁,讓她輕松了一點:
他沒砍死我,跟我姓不很正常。
這句話說得有點牛頭不對馬嘴,但戚恬聽得心頭一陣寒意,某些事情朦朦朧朧的對上了號。
在這八年里,我辦到了很多事情。
易清徽低頭輕淺吻著她的唇瓣,有人向我磕頭道歉,有人向我哭著求饒,也有人把我當作惡魔,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擺脫我。
男人微涼的手指擱在她細長的頸間,來回摩挲著,似乎在思索用哪種力度下手比較快。
戚恬冷汗直冒,卻仍是乖巧的任他肆意,
而你已經是第二次惹惱我了,你太可恨了。
就跟當年相似的場景,他從房間里出來,只見到空無一人的屋子,明明一起生活的痕跡清晰存在,但人的蹤跡偏偏再尋不到。
留給他的只有一條簡陋草率的通知短信,仿佛把四年以來的時光也粗暴地碾碎,告訴他,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露水情緣、一場舊夢罷了。
他本該不會想搭理的事情,他卻可笑的在乎起來了。
易清徽緊緊盯攫著她的眼睛,要讓她眼里只能裝下他似的。
他的手握住戚恬的一邊渾圓。
你說人一輩子能活多久?
戚恬一愣,這個時代大概能活八、九十年左右吧?
易清徽笑了笑,捏著她的乳頭狠掐,又整個包住乳房揉弄,聲音低沉得令人聽著耳朵發燙:
可你只有四年。
那荒唐放縱的四年里,她最喜歡沖他說的一句肉麻話,就是愛他一輩子。
而很遺憾的是,她從來沒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