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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十二】h</h1>
她是誰?
戚恬乖乖的順著他的話問了出來。
易清徽知道她這人純粹在敷衍他而已,他的半根指節喂進她的口中,把濕滑的唇腔內壁攪得汁液泗流,又箝住她的一截舌頭磨。
他自上而下的望進她的眼睛,你已經猜到了。
戚恬沒應,只是親昵的、討好似的舔著他的手指,用舌尖卷繞的吻舐著。
但易清徽兀地抽離了手指,表情仍舊冷峻,而那雙漂亮的眼眸眸底卻流露出一絲落寞。
可你不在乎。
他說這句話時沒有任何怒意,有的只是出奇的平靜。
戚恬聽不懂這其中的暗義,但繼續順著話講在乎吧,又覺得未免虛偽畢竟事實鑿鑿,她當年撇下他時沒想過后悔。
若說為什么?長在名門世家的千金,身上牽系的婚姻本來就是商品,這樣斷得干凈徹底,無非是要把戲再演得逼真一些。
還有
她咽了咽口水,想起曾經那個身姿挺拔的少年,易清徽這人扎眼得很,去哪都顯得灼目。
戚恬記得他上了大學,屁股背后還是有不少小姑娘跟著跑,甚至有人重金求他的聯系方式,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相當厲害的人物了。
但易清徽的脾性就是不好,成天冷著臉,甭管對方來頭是什么,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有次她撞見過他被人告白的場景,那小姑娘都從中學跟著他升到大學了,長得也蠻漂亮,所以排場弄得挺大的,什么心形蠟燭心形氣球擺上,給他當眾唱了首自創歌曲來告白。
即使想拒絕,不念情份好歹得給個面子吧,可易清徽偏不,眾目睽睽之下,冷著一張俊臉回了句對不起打發人家,扭頭就走了。
那天晚上,戚恬磨著指甲笑他情商低,不知道給人家小姑娘留點面子。
易清徽把看著的書合上,輕輕敲了她一記爆栗,他澀稚清俊的面目愈來愈長開了,身高也跟抽芽的柳枝似的拔高,聲線因為變聲期的結束聽起來格外清亮:
與你無關。
語罷,身姿修長的男孩子把她拽過來,俯身覆上唇瓣。
大學時期的易清徽是一顆逐漸升起的啟明星,除了依舊倍受女生追求和喜愛外,他的才能也越發突顯,數次拿到比賽獎項,獎金拿到手軟,導師對他予以重望,屬于易清徽的未來熠熠生輝。
而這樣的未來里不能有她的。
她是污點,是劃在精貴寶石上的一道裂痕。
戚恬恍著神正發懵,而易清徽則起身拽了她一把后,讓她站穩后,淡淡道:
你先出去。
他沒再看她,只顧理順著身上衣物,冷漠的打發著她走。
聞言她瞟一眼他那處,西褲仍是頂出一點弧度的。
等等
戚恬伸手覆到他的性器上,隔著布料摸出那物件的形狀,掌心包裹著摩挲了幾下,握住不放,還是做吧,就當是我求你了。
隨后不待他回應,又把他按回椅上,她跟著蹲下去,低頭埋進。
女人輕淺平穩的氣息,如同羽毛搔過,帶著熱意襲卷過他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