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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易清徽是個死腦筋,他那清高脾性,肯定往中立局面上站,不與旁人合謀。
不過這對寧家卻算好的一面,他要是想篡位掌權那還得了,她自個養過的狼,當然明白牙齒有多利。
戚恬心里正暗自偷笑,易清徽卻突然用拇指按擠她的小花珠,于是方才抹凈液體的肉穴動情地吐露出一波,再次搞得黏濕起來。
“痛痛痛,別掐別掐,唔——”她被他的手指弄得一陣哆嗦,猛然驚起的快感自脊椎攀升,又從發頂灌溉而下,戚恬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身子痙攣得一抖一抖。
“你果然恨我吧……”她氣喘吁吁的控訴道。
“……不然呢。”
易清徽冷眼瞟著她,正經嚴肅的語氣像是在跟她對接工作:“我剛說的話你有在聽嗎?”
她挑起眉,一愣。
糟、糟糕!——她完全沒聽!
而易清徽緊緊扣著她的腳腕,面上一絲不顯,卻如同暴風雨來臨之際的寧靜。
他對她罕見的笑了下,字眼從一張一合的漂亮唇瓣咬牙切齒的蹦出來。
“戚、恬。”
戚恬猜得沒錯,這所叫“天銳”的新興公司內里確實在爭繼承位,繼承人選還整得挺復雜。
天銳是寧董事長花費半生心血經營起來的,主要經營范圍互聯網服務與軟件開發,這面向跟戚恬家傳統行業發跡的戚氏集團差得甚遠,公司員工哪能認識戚恬,況且她自結婚后當豪門太太后都沒怎么出席宴席,也沒什么消息在圈內。
倒是提起寧董事長的名諱,戚恬有過幾分印象,記得應是很久以前,與一群千金們閑聊提到的名字。這個寧董事長原是入贅名門的女婿,后來發妻去世,屬于妻子的一份財產繼承到他手上,就拿著這筆巨額資金創業,創出個天銳。
現在事業是創成功了,寧董事長都到古稀之年該考慮退休了,而他膝下只有續弦所出的兩個女兒,長女寧茗月則是當繼承人培養長大的。
本來按這情況,繼承人位置傳給長女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哪知道前兩年蹦出了個二十多歲的私生子,是他年輕時包養的情婦偷偷生的。
這一下子寧家繼承位動搖得徹底,寧董事長這人古板保守,本就惋惜自個沒有兒子,天天琢磨著讓次女與易清徽合婚多個半兒,結果真的蹦出個兒子來了,全亂套了。
一個培養了二十多年的長女,和一個認祖歸宗期待半生的私生子,弄得寧董事長是糾結萬分,連帶著讓二把手的易清徽都不好過。
寧董事長舉棋不定,可易清徽的地位是肯定的,所有人都盯緊了他,就等著他站隊。
至于易清徽與寧董事長的情誼說來話長,戚恬只記了個大概,易清徽說是他救過寧董事長一命,后來幾番交流,寧董事長很是賞識其才能,不僅一股勁地提拔他,還跟他成了忘年交。
易清徽囑咐給她的事情著實有些多,但戚恬豎著耳朵不得不聽——冰冷的金屬感緊貼著劃過她俏嫩的陰唇,每一下都讓她愈發感受到肌膚赤裸的涼颼颼。
這個刀片,本應用于削落男人下頜冒出來的青茬,此時卻轉悠在易清徽指間,一點一點刮去了她下體的幽幽密林。
戚恬強忍恥意讓他弄著,而男人低沉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落在她耳畔絮絮道:
“我這幾天出差抽不開身,你記得照顧好自己。”
“公司內部最近雖然有些波動,但有我在,寧家注意不到你。”
他微熱的掌心覆在她被刮得干凈的陰戶上頭,拂去最后的毛毛糙糙。
最后一句,講得尤為鄭重:
“你……不要招惹寧祁。”
戚恬仰首迎合著他落下來的吻,舌尖親昵的交換津液,欲望濕熱得一燒而起。
但她心里邊納悶的嘀咕,她哪里知道寧祁是誰啊?干嘛會招惹這號人物……
直至易清徽去出差,戚恬見到寧祁本人后,大概明白了易清徽為什么要特地警告她。
寧祁那副矜冷自持的模樣,簡直跟曾經的少年易清徽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