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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照再一次見到徐之景。
是在她被幾個名門太太簇擁在中間,身邊環繞著十數名保鏢,將將走進商場的時候。
少年一身清冷,眉目如畫,穿著王照記憶里最深刻的,縫制著云中校徽的白襯衣,臂彎上掛著一件同款校服的黑色大衣。
猝不及防的回憶襲來,王照晃了晃身子,幾乎站不住要跌倒,身邊的幾位年輕貴太太驚慌的手忙腳亂的扶住她。
這位要是摔了,她們可負責不起。
徐之景也注意到了王照,淡淡的看過來一眼,那雙是與他哥哥如出一轍的桃花眼,看人的時候總會給人以深情的錯覺。
但細看就會發現不是。
徐之遇的眼神更多的是溫潤而澤的淡,而徐之景的眼神是凜如冬雪的冷。
少年面無表情的從他們旁側走過,未置一言。
王照若是出門,必須要去集團探望。
五點官景予回家前,王照必須回家。
上午準時十一點整,幾位貴太太剛咖啡用到一半時間,身為王照明面的“隨身秘書”實際的“監督者”安妮提醒她:“太太,我們該去集團了,先生那邊已經通知到。”
幾個貴太太了然輕笑,開始夸贊起夫妻倆來,安妮秘書八面玲瓏,出聲表示謝意,并示意保鏢送上今天陪同王照約聚的禮物。
有貴太太急性子耐不住,打開禮品盒,看一眼便雙眼放光,愛不釋手,可見禮物珍貴。
其他太太的臉上也藏不住喜意。
王照垂下睫毛,忽視周圍發生的或正在發生的一切,專心的看著杯中的半杯溫熱奶茶。
她身體忌口,咖啡傷身,便不被允許。
于是高端的咖啡店,竟也制作出了牛奶加茶葉的“奶茶”。
高端的咖啡店,什么時候會做出這般“奶茶”?
因為什么?
就如同眼前這幾位貴太太。
王照到gz集團大廈門口時是十一點三十一分,跟安妮進入ceo私人電梯,直達七十一層時,王照看向電梯上的時間。
十一點四十分。
她這位秘書一向計劃的井井有條,幾乎分秒必較。
聽說是從牛津數學系畢業的。
卻為官景予兢兢業業,大材小用,用思考偉大數學的腦子,來計劃她一個普通平凡的人。
七十一層的風景少有人可見。
官景予擁有著整個h國最頂尖的秘書團。此刻看見她,原本繁忙有序的年輕人們分出了三秒向她問好,然后專心回歸自己的工作。
本以為他們服務的資本家也該是如此,可資本家不愧是資本家,竟然在窗邊戴著耳機,對著墻上價值連城的掛畫玩著射擊游戲。
在她進門后,本該跟她一步不離的安妮關上門退了出去。
男人放下手中槍支,摘掉耳機走過來,將王照抱入懷里。
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男人問:“今天怎么愿意出門逛街?”
“無聊了。”
“哦,我還以為你是專門奔著跟徐之景偶遇才出門的。”
王照心臟一緊,辯解的話語未經大腦就已經說出口,“怎么會,我根本不知道他會出現在那里……”
話語戛然而止。
從男人的冷呵聲中,她發現了自己的錯誤。
辯解比沉默更難解。
敏感腰間的衣擺被掀起,鉆入一只溫熱的大手,沿著腰際的曲線向上,手指靈巧的解開她的內衣扣,從側邊緩緩包裹住軟圓的奶團。
她穿的從來都是前扣式的內衣,因為方便男人隨時的褻玩。
像是隨意般的抓握,隨后大拇指刻意的摁在中間的奶尖上,摁的奶尖陷入綿軟的奶肉里。
王照哼了聲,軟下身子,癱在他懷里。
男人一只手攬住她的腰,讓她不至于跌到地上去。
王照小口喘息著,嬌美的面頰覆上一層薄暈,乖順的雙手攥在他肩膀上,挺起胸更方便男人的行為。
身子早被男人調教和改造的異常敏感,從當初青澀難以動情的身子,到如今玩一玩奶尖兒就能軟了腿濕了穴兒的地步。
男人垂下眼,仿佛居高臨下般看著軟在懷里的美麗女人,眸光深邃平靜,仿佛用手玩弄女人奶子的跟他不是一個人,“因為見了徐之景,所以現在這么乖嗎?”
他還在念念不休。
事實上,官景予更甚女人般的小心眼和嫉妒心王照早有體會,且后果遠不止是官景予自己一個人承受那么簡單。
她在很多時刻為此感到無力或恐懼,卻依然無法阻止厄運的降臨。
如同當初。
如同現在。
回想只是一瞬,男人教過許多討好他的方式,性愛是其中最簡單的一種。所以在男人將她抱上寬大實木的辦公桌時,女人溫順極了,仰起腦袋乖巧的任由男人親吻,甚至主動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帶。
等男人挑起她的裙擺,拽
下內褲,拉開她的雙腿埋頭去舔弄時,女人纖嫩若削蔥的手指緊張的攥緊了他的頭發,其實不僅于是男人給予的歡愉,也或許是懲罰。
男人手舌并用,舌頭將整個漂亮嬌軟的私處都舔了一遍,糊上他的口水顯得亮晶晶的,然后一根修長的手指插入了粉嫩溫軟的小穴里,或摳或勾的玩弄著里面敏感不已的嫩肉。女人的敏感點淺,半根手指就能碰到,于是免不了受磋磨,被男人的手指或蹭或按。
女人漂亮的眼尾紅的可憐,鴉羽般的睫毛顫抖著下垂,咬著唇瓣依然止不住泄出嬌媚婉轉的輕吟。
男人已經把藏在柔嫩褶皺間的花核翻找出來,硬生生用口舌玩到腫大,直到再也縮不回去,呆頭呆腦的被男人一口吃進嘴里,殘忍又技巧的用齒舌研磨。
刺痛又激烈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女人尖叫一聲,本能的扭動雙腿掙扎,被男人大手死死按住了腿兒,像是一只被掐住后頸的小貓兒。女人弓著腰咬著唇小聲的抽泣起來,被眼淚模糊的視線里依然是男人在腿心一起一伏的黑色腦袋。
其實還有相較于性愛更簡單的,比如對男人說一句“我愛你”,但相較于理性來說,又那么難。
等到男人從她私處抬起頭,女人嗓子都快哭啞了,一雙美麗哀愁的杏眼也是紅腫的,人都有些遲鈍了,被男人親吻時連他哺入口中的自己的蜜水都乖巧的咽了下去,惹得男人心悅不已,贊了句“好乖”。
可再乖也沒換得他的心憐,男人的性器平常蟄伏時是有些顯嫩的深粉色,此刻深紅粗壯的一根氣勢洶洶的頂著少女被玩弄的一片嫣紅濡濕的腿心,筋絡縱橫,呆頭大腦,就顯得猙獰可怖,碩大可怕的龜首戲弄著腫立嬌小的花核碾來碾去,就像是獅子在戲弄老鼠,可憐極了。
女人敏感又不堪折磨的身子顫抖,男人已經掰著她腿根的嫩肉往里頂,沒有試探或停頓,男人的欲根堅硬又炙燙,以不可抵擋之勢一寸寸破開緊致的花徑,僨張的筋絡寸寸碾壓過嬌嫩的媚肉,女人的指甲難耐的摳進了他肩膀的皮肉里,也沒換得他一絲一毫的止頓。
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女人紅著眼委屈的哭出聲,男人卻在徹底進入后毫不停頓的抽插起來,慢而緩,深且重,于是女人的哭音也被打碎,男人每每用力頂入,女人小貓一般的哭聲就變成了尖尖的嬌叫。
“不是想討好我,這點兒就受不了了?”他嘲諷她,這才開始脫她的衣服,偌大的辦公室里溫暖如春,女人柔白美妙的身子像是一塊上好的暖玉,摸著便愛不釋手。男人心醉神迷,樂衷于在獨屬于自己的私有領地上打上永恒的烙印。
是的。
獨屬于他的。
這個念頭在數千個日夜里生根發芽,也終長成參天大樹。
但終歸是鐘愛的,舍不得。于是將瘋狂的偏執化為偏執的溫柔,在她肌膚上種下吻痕的烙印,每日每夜,縱橫交錯,新舊交替,卻永不會在她肌膚上消失的艷麗色彩,便是永恒了。
京都秋冬多雨雪,且很多時候來得猝不及防。
上午是烏沉干燥的天氣,下午就飄起了鵝絨大雪。
在這至高層的七十一樓,三面環窗的總裁辦公室,入目所及的白雪簌簌飄揚,像是童話故事一般美麗又純潔的幻夢。
女人有一瞬間忘了身上的男人,忘了身體被入侵,忘了自己的呻吟和迎合。
男人不滿于女人的走神,狠狠咬了一口她胸前嫣紅的奶尖,抱著她走到窗邊,將她的身子半懸著,面對面背抵在玻璃上。
透明的玻璃阻隔了室外的溫度,也沒有接受室內暖氣的溫度,冰冰涼的,女人嬌氣的按著他肩抱怨:“冷。”
男人轉了一個向,優美流暢的背部肌肉曲線貼上了窗。
哪怕是被男人抬高了雙腿抱在懷里,她依然是嬌小的,男人負擔著她全部重量操弄也毫不費力,甚至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跟她說話。
“過幾天元旦,準備一下回老宅,跟爸媽吃個飯。”
“嗯,嗯……”
也不知是呻吟還是回應。
其實她的回應無關緊要,因為決定權從來與她無關。
距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年輕英俊的男人走出來,懷里橫抱著裹著毛毯的嬌小女人,進了電梯。
秘書們抬頭多看了一眼,依然回歸公事。
溫暖如春的客廳里,女管家正在教女傭們插花。
有一個女傭是新來的,大學剛畢業,性格還有些天真熱忱。
原因是有一次王照午睡,半睡半醒間聽見臥室里她和另一個女傭的小聲嘀咕:“連太太午休都要人看守著,先生這怕不是娶個太太,是娶個犯人吧!”
的確,她是個犯人。
女人被抱回臥室休息,她身體弱,一下午的情事足以耗費她所有精力。男人去到窗邊的書桌上,打開筆記本處理公事。
男人在家里的時候,沒有人再看守她,卻總是要女人在他的視野范圍以內。
女人看了他幾眼,閉上眼
朦朦朧朧的睡著了,又感覺沒睡多久就被喊醒,男人的臉出現在眼前,眸色不定的看她,“你做噩夢了?”
女人后知后覺,額角和后背一片冷汗。
斂眸不說話。
男人卻鍥而不舍的追問:“夢見了誰?徐之遇?周岑野?還是徐之景?”
“……”
“說!”
女人身體一抖,下意識的往被子里縮,被男人拎起來,狠狠幾巴掌就甩在了胸前兩團豐盈的奶兒上,又疼又麻。
雙手護住胸,女人垂下睫毛,淚珠就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滴進雪白色的被褥上,洇出淺灰色的痕跡。
她單薄瘦弱的肩頸間還有他印下的鮮紅色吻痕。
男人眼神深了深,站在床前開始解衣服,女人垂下眼的視野里看著男人的衣服一件件落下,心慌的厲害,想躲又不敢躲。
躲不了……
等女傭將廚師第四次重做的晚餐端到臥室時,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
俊美陰沉的男主人坐在餐桌前,懷里抱著哭紅了眼的美麗女主人,一勺一勺的喂著女主人吃飯。
食材昂貴精致但也素淡,都是些補身體助孕的東西。
廚師長和營養師就站在一邊,聽著男主人開口:“以后給她弄補身體的就可以,助孕的就不需要了。”
廚師長和營養師詫異了一下,應了聲“是”。
倒是女主人白了臉,“你這是什么意思?”
男人面不改色:“你不愿意,我不逼你,不好嗎?”
他只會逼別人。
女人驟然掀翻了餐碟,從男人懷里站起來,無視男人陰沉的臉色,軟著身子跌跌撞撞的就去找手機打電話,語帶哭腔:
“喂,小叔……”
早在那日不歡而散的清晨過后,男人就已經做出了行動。
此刻那方的王鄞聽見她的驚慌詢問,沉默了幾秒,也只能干巴巴的安慰她:“會沒事的,彎彎會挺過去的,你也要挺過去。”
女人掛斷電話,捂住臉泣不成聲,身子無力的靠著床沿滑倒在地毯上。
男人讓傭人收拾餐桌,自己走過來。
“彎彎才十二歲,她才十二歲!過年的時候她還喊你哥,還送你親手做的禮物……”
男人將她拉進懷里,手指抬起她哭濕的小臉,桀驁俊美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酷,話語亦然:“那又怎樣?要怪就怪你有個不爭氣的身子。”
“早兩年是我給你的最后機會,是你不珍惜。以為在我眼皮子底下能蒙混過關?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只能看著你去死?跟我耍聰明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有今天?”
早兩年前女人的身體就開始不好,體質極弱,稍微刮個風都能病倒。醫生診斷女人如此活不過二十五,只能先養著。
從那之后他倒是給了女人許多自由,可她是怎么做的?“你要我一件件跟你明算嗎?”
“你個瘋子!”女人眼神絕望可憐,哭著罵他,微弱的聲音幾不可聞。
男人冷笑,“瘋子?那也是你逼瘋我的!”
官家作為h國根深蒂固的財閥,站在了權力金字塔的頂尖上。
官家的老宅是古典巴洛克風格城堡式建筑,歷經了百年滄桑,也依然屹立不倒,雄偉壯麗,赫赫昭顯著這座城堡主人的威嚴與傲然。
難得是個晴朗的天氣,雖然溫度依然寒冷。男人摟著懷里裹的厚厚的小妻子在待客的表姐面前微笑問候了一聲,不待回應便很快的進了門,氣的表姐不滿抱怨了一聲,“這小子!”
官景予父母健在,祖上還有個奶奶。
按理來說,他出生世代顯貴之家,從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父母恩愛,成長風順,這樣的環境不應該養出這樣一個魔鬼。
可偏偏就有了官景予這樣一個例外。
只能說人性本惡,骨子里天生的。
走進熱鬧的大廳,王照見到了官景予過的精致性格挑剔的媽媽,正跟著幾個貴太太坐在一起開心的喝茶聊天,看見她進來,臉上有些許別扭,嘴里說著:“不喜歡吵鬧就上樓去,房間都收拾好了,可別把某人的心肝寶貝磕著碰著了,要跟我急。”
話中還有些幼稚的賭氣。
難以想象這是一個年過四十的女人,只能說明日子過的確實順心,家境美滿,丈夫嬌慣,才能養出這樣的孩子氣,和保持年輕茂盛的容顏。
男人輕笑,應了聲,便帶著女人往樓上走,是一點兒都沒有客氣的,將一眾賓客都留在大廳。
上樓時一個清瘦好看的年輕人正往下來,女人聽見年輕人喊男人“表弟。”
又緊接著喊了她一句:“弟妹。”
是官景予大伯家的長子,官一昀。
特殊不在于此,特殊在于他竟然是一個十二歲小姑娘的未婚夫,甚至是小姑娘腹中孩子的精子提供者。
多么可怕,他們一家人都是瘋子。
女人垂著眼,像是一具木偶,被男人摟著經過他。
樓上比大廳安靜多了,沒有人,男人也不再偽裝表情,徹底沉了臉。
女傭恭敬彎腰打開男人的房間,女人眼睛垂下的余光里看見女傭的黑色皮鞋,看見室內的精美擺設,腳下僵硬,竟邁不開步子。
男人直接用手半推著她進去。
房門在身后合上,重重一聲響。
女人一顫。
身體條件反射的想躲,腳步急亂往里面跑,男人的速度更快,直接將她攔腰拉回來。
“跑什么?就在我的房間里,你能跑到哪兒去?”
男人尾音略揚,是略帶嘲諷的語氣,拎著她的腰往床邊走。
“放開我!”女人看著那張深灰色的大床越來越近,杏眼越發驚恐,聲音幾乎染上了哭腔。
細白的手指用力想掰開腰間桎梏的大手,卻是徒勞無功,男人比她有力量多了,直接拎著她背朝上按在床面上。
女人像只被掀了殼的小烏龜,埋在床褥里動彈不得,男人一手按著她的小腰,一手拽掉她兩只腳上的鞋子,又扯掉她保暖的白色腿襪。
臥室里早已打上了暖氣,雙腿光在空氣里也不會寒冷。
但依然是顫抖的。
女人手指揪著枕頭嗚嗚的哭出聲,感受到底褲都被他拽了去,身下空無一物。
“哭?你還好意思哭?”男人冷著臉在她白嫩圓翹的臀瓣上扇了一巴掌,咬牙切齒。
女人哭聲一變,還來不及感受疼痛,就細聲尖叫起來,后穴里被男人塞進去的東西突然一點點的膨脹,強烈的撐脹感讓女人忍不住張開腿,想緩解那種脹裂感。
“拿出去,拿出去!”女人尖叫著,漂亮嬌美的臉上都是抗拒與恐慌。
男人對她的話聽若旁風,漆黑的瞳孔浮上深藍,緊緊注視著她白嫩臀縫間被玩具撐開的艷麗花朵,染上情欲的炙熱,“今天出門前不是還挺能的?”
看著女人后面的粉洞被撐開兩指寬,嬌嫩的褶皺都被碾直,顫顫銜著一只粉色的圓棒,他按停遙控器,看著一圈粉肉還在隨著女人的呼吸而翕張。
女人哭著說不出話。
他又看向女人腿心下面一點的那朵嬌花,粉艷艷的,似乎與年少記憶里的模樣一般無二,只是終究是不一樣的。男人伸手掰開兩瓣花唇,插進去一根手指,感受到甬道里豐沛的汁水與軟嫩的媚肉附上來,纏綿吸咬。
嬌軟,成熟,敏感多汁。
他手指在里面翻找著,終于在抵著女人花心處找到了一枚戒圈。
他試著取出來,可女人的花徑緊致,花心上的媚肉緊咬著戒指,試了幾次都沒弄出來,反而是花心被手指與戒指摩擦的,敏感的吐出一大波水兒,讓花徑里更加濕滑。
女人埋在被褥里的哭聲都變了好幾個調。
“小騷貨,光這樣就能高潮了?”
“不是不是!”女人反駁,小屁股扭躲著,想離開他的操控。
“不是還噴水?”
“啊!”
男人手指在她花心上重重一按,讓花心瑟縮的顫栗,緊接著他又伸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夾著戒指終于取了出來。
女人被戒指鋒利的輪廓刮蹭的又是一番痛爽交加,兩只細腿顫顫,渾身失了力,被男人翻過身子。
沾滿水液的淚滴形粉鉆婚戒進入女人的視線,連同男人濕漉漉的手指。
“還說你不是小騷貨?花心死咬著我的手不放,婚戒都被你的水泡熱了。”
女人咬著唇不語,被男人用手掰住下巴,男人俊美桀驁的面容含笑,眼神卻是積聚著怒氣與危險,將亮晶晶的戒指抵在她唇瓣上,“張開嘴。”
女人抗拒的搖頭,手指討好的抓著他的胸襟,淚光盈盈,小臉楚楚可憐。
男人卻沒有心軟,語氣凌厲,“含進去,舔干凈。”
“不——”
戒指順著她抗拒的話語塞進了她嘴里。
女人驚慌的想吐出來,卻已是來不及,男人的唇緊跟著覆上來,舌頭伸進她口腔里捉著她的舌頭一起舔干凈那枚戒指。
“下次再敢亂扔,我就和戒指一起操爛你全身上下所有的嘴。”
中午的時候,官家一眾親朋旁支都在一起聚餐。
男人到底是給女人保留了一點顏面,沒有欺負她太狠,讓她可以出現在午宴前。
女人下樓的時候雙腿都是抖的,精致的眼尾過度媚惑可憐的紅,換了一身米白色的冬季洋裝,纖細苗條的腰肢被男人緊緊扶在手里,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一時人心暇然,幾多心思流轉。
官家少公子還是少年時與徐家大公子為了王家小姐反目成仇,攪得滿城風雨。
本以為是年少輕狂,卻不想后來的時大出眾人意料。
直到現在,眾人看著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都不由的心驚。
那是一個男人對摯愛之人的偏執占有,與瘋狂掌控。
官景予的媽媽正在跟一個世家小輩
聊天,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看得出來很能哄得官景予的媽媽開心。
官夫人同樣看見了下樓來的兩人,在王照的臉上和身上掃了一眼,不贊同的瞪了官景予一眼,起身將王照接過來坐到身邊。
官景予看著空了的臂彎一秒,喉結滾了滾,若無其事的放下。有別的青年見勢圍上來,找他交談。
他在距離官夫人和王照不遠的地方坐下,確保視線里能看見到王照,才開始回答青年問題。
王照乖巧安靜的坐在官夫人身邊,她的頭發比少女時剪短了些,剛剛及肩,還是黑色的直發,柔順光滑如綢緞,男人一直都愛不釋手。
官夫人讓傭人給王照端了杯驅寒的姜茶,看著女人雙手捧在胸前,低頭聞了聞,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可見很是不喜歡這個味道。
挑了挑眉,官夫人美艷嬌媚的面容浮上戲謔,對面的世家女見了還以為是官夫人的不滿,面上含笑的說,“少夫人身體不好,飲食方面確實需要限制一點,伯母也是一片好意。”
王照面容安靜,垂下眼,睫毛顫了顫。
官夫人看了眼王照,又看見世家女臉上的純真笑容,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對她的好感降下了一半。
官夫人向來是被丈夫寵嬌了的,再加上至高的地位,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從不怕得罪人的,于是說話也毫不含蓄,“我好不好意的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又不是我兒媳婦兒。”
世家女臉上的笑容一僵,沒想前一刻還跟自己言笑晏晏的官夫人下一刻就翻了臉,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伯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少夫人她……”
官景予突然走過來,坐在王照身邊,攬住她的肩,接下世家女的下半句,“覺得她怎么?不知好歹?”
男人俊美邪肆的面容含笑,漂亮鋒利的眉眼卻暗藏危險,世家女一時分不清他是認真還是嘲諷。
官景予一手奪過王照手中的杯子,自己聞了聞,又喝下去一口,然后遞到王照嘴邊,一個字,“喝。”
王照睫毛抖了抖,眼圈看著又紅了起來,像是要哭的樣子。
官夫人一下子就看不過眼了,“她不喜歡就算了,你欺負她干什么?”
官景予不語,湊在她唇邊的杯口表達的意思卻強硬。
王照的反應成了一個焦點。
她還是就著官景予的手喝了一口,然后推開官景予,站起來轉身就要走。
官景予伸手將她拉回來,抱在懷里,她不滿掙扎,卻被他用手緊緊按住腦袋在胸膛。
“她是我的妻子,哪怕是不識好歹,也輪不到你說教,懂嗎?”
官景予鋒利的一字一句,充滿了對女人的占有欲和保護欲。
官夫人頓住。
世家女的面容一寸寸慘白。
晚宴時人就簡單多了,六米長的餐桌,主位坐的是官景予的父親,四洲財團的掌權者,官寄行。左上位是官景予的大伯,大伯母,表哥,表姐。右上位是官景予的媽媽,在任總理的小叔,以及他們自己。
典雅潔白的桌布上擺放著精貴的花瓶和高雅的花束,餐盤里的食材擺盤精致又昂貴,是尋常人可能見都沒見過的食物,女人卻吃的很少。
男人毫不介意的挪過她的餐盤幫她消滅食物,一邊讓傭人給她端上一份精致的點心。
女人垂著眼看了點心會兒,拿起叉子吃了一口。似乎覺得還不錯,又多吃了兩口。
男人用餐巾擦嘴的間隙掩蓋了唇角的笑,提醒她,“不要多吃,不好消食。”
可女人還是不知不覺的吃了一大半。等回過神來,神情有些無措。
官夫人看著兒子黑下去的臉,好心的吩咐傭人給兒媳婦端上一份消食的水果茶,又讓人取來一只貴的方匣子。
匣子打開,里面是一套成套的紫羅蘭玻璃種翡翠珠寶,躺在黑色絨面上熠熠生輝,堪稱價值連城,雕刻的鬼斧神工,且分量厚重。
官夫人拿起,手指在翡翠玉石間摸了摸,像喜歡,像留戀。
她合上蓋子,當著眾人的面兒,讓人將翡翠盒子送到王照面前,“這是官家傳給兒媳婦的,我當年沒有給你,一是心中對你有怨氣,二是知你身底子不好,怕送個空,但現在我想通了。”
官夫人接著開口,是對兒子說的,“把彎彎接到我這里來吧,好照顧。”
……
沒有聽男人話的后果就是,晚上被男人壓在床上消食。
嶄新的,深色的床單被揉亂,被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女人嬌小白皙的身子被男人高大健壯的軀體覆蓋,若不是分開在男人腰側一晃一晃的兩條細腿,幾乎看不出男人身下有個人。
太深,太快了,女人被頂得頭暈目眩,眼尾媚紅,雙手插進男人發根里,仰頭嗚咽著喘息。
男人一手摟著她脊背,頭顱埋在她香嫩的乳溝中舔舐吮吸,身下律動不停,將猩紅可怕的肉具一次次塞入女人的身體里,感受她緊致美妙的吸裹。
一輪情事過后,男人將
女人拉起來,面對面的將女人抱在懷里,自己靠在床頭。
女人清麗的眉眼倦怠,眼睛都累得睜不開,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被他掐著腰肢一點點往下按,嫣紅發軟的穴口被碾開,將他的腫脹莖身一寸寸含了進去。
白天的時候花心已經被操開過,所以此時操進入她子宮便輕松多了,但即使如此,每每徹底占有她的感覺還是讓他心潮難平。
男人光潔的額角因忍耐暴起青筋,俊美的面容都有些猙獰,抬起女人的臉,兇狠的吻,掐在女人腰間的手改為去揉捏女人兩瓣白嫩的臀肉。
給女人換氣的間隙,男人開口:“下周我去一趟洲,大概三天,到時候你到媽這邊來住。”
“……”
女人埋在他胸膛喘息,瘦削白皙的肩頭圓潤可愛,男人眸色深了深,腰胯向上用力一頂,聽見了女人尖利的哭音。
“聽見了沒?”
他手掌近乎用力的按在了她小腹被撐出一條巨型條狀物上。
女人瑟縮著身子顫抖。
其實他的詢問從來是多此一舉,因為她從來沒有質疑或拒絕的權力,可男人卻從來都樂此不疲,好像他們是一對真正恩愛有加的夫妻。
“嗯。”
聽見女人的回答,男人像是嘉獎一般親吻了一下她發頂,隨后眼神發愣,眸中陰鷙一閃而過。
第二日是正元旦節。
王照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墻上的時鐘指向10點,而安妮正坐在一邊椅子上翻看著小報。
看見她醒來,站起身禮貌微笑的說了一聲:“早安,太太,新年快樂!”
王照也回了句,“新年快樂。”
這是她和官景予在一起的第個五年頭。
洗漱時,王照看著鏡中女人的臉,幾乎有一刻不認識。
下到二樓起居室,官景予的媽媽正在和官景予的大伯母、表哥、表姐搓麻將,其他的男人們則在沙發區抽煙談事情,她是最后一個下來的。
官景予的父親只向她淡淡投來一眼,說不出喜厭,但權勢大家長的目光還是足以讓人感受到壓力。
官景予拋開談話走過來,揉了揉她腦袋,攬著她到一旁餐桌坐下,讓傭人端來早餐。
能看出他心情不錯,眉眼和語氣都溫柔了些,“快中午了,少吃點墊墊肚子,中午有好吃的。”
官寄行不滿的皺眉,牌桌上的官夫人突然嬌嗔的喊了一聲,“老公,快來給我看看,這牌怎么出!”
官寄行神情一軟,立馬起身朝牌桌走。
官景予的大伯母笑罵,“可不帶明珠你這樣的。”
嚴明珠笑著懟回去,“快去快去,你也把大哥拉來幫你出主意。”
大伯母笑容淺了點,將手里的一個二條丟出去。
并不是誰都有嚴明珠的好運氣,出生名門大家,父母寵愛;年少被官家家主一見鐘情,火速成婚,丈夫寵愛;到如今兒子都長大結婚了,人依然被寵得跟個少女似的。
官夫人說的話被執行的很快,王照在中午的餐桌上見到了王新月,她十二歲的表妹,小名彎彎。
滋味鮮美的t骨牛排確實很勾人食欲,可女人看著年貌稚嫩的小姑娘寬松衣擺下的小腹,心里鼓鼓的酸澀難忍,竟一點食欲也無。
倒是小姑娘笑的純粹甜美,甜甜的喊她表姐,還讓她多吃一些。
午后男人們去了書房,女人帶著彎彎回房間,看著身后跟著的安妮,女人向她搖頭,拒絕了她的進入。
安妮站在門外,思索片刻,還是決定跟官景予發個消息。
房間里打開了電視,電視的聲音很大,掩蓋了一些不經意的輕響。小姑娘伸手擦去坐在床上的女人眼角的淚水,面容真摯,“表姐,我不怕。”
女人濕潤漂亮的眼彎起,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將小姑娘抱進懷里,“對不起。”
對不起。她說。
三天后的下午,官夫人出門打牌,花園里彎彎在傭人的陪同下散步消食,女人在二樓起居室里看電視,電視里突然插播一條新聞,徐家私人飛機從洲回國的途中航線不明原因偏離,墜入大西洋。
私人飛機里面包括徐氏家主夫妻,以及他們的次子,徐之景,還有兩個飛機駕駛員及八個隨行人員。
安妮正在吧臺上泡咖啡,聽見起居室里的響動,下意識走過來。
女人坐在沙發里,撞上茶幾的膝蓋還在顫抖,她平靜了臉,說沒事。
安妮回去。
女人起身,朝樓上走。
門口處站著兩個女傭,看見她的表情有些驚訝,但保持著女傭的沉默本分。
電視里面還在響,沙發里面的手機也在響,安妮泡完咖啡過來,看著空無一人的起居室,拿起女人的手機接過來。
是官景予,他很有興致的問女人今天怎么樣,有沒有按時吃飯,聽見安妮的聲音后有一瞬間的沉默。
他問,她呢?
安妮回答不出,問過傭人然后
朝樓上走去。
電話里一時寂靜,兩邊的人都不明感受到彼此的壓抑。
直到安妮將臥室里看了一遍,推開了浴室門。
豪華潔白的浴缸里面像是夕陽晚輝一般的顏料色彩,暈染開連片的血蓮花,面容溫婉美麗的女人躺在一片紅色水霧中,平靜合眼,雪白色的緞面長裙失了真,勾勒出如妖美景。
安妮失了聲:“太太……”
云鏡高中建校有百年歷史,校址坐落于京中偏南位置,占地一千四百多畝,包括校內一汪七百畝的天然湖,風水大師取名“龍景湖”。學校性質半公立半私密,私密在于妙不可言。
校中學子多官貴參半,校長的權力在某種程度遠遠比不過一些學生的自主意識,但學生會長卻可以。
云中巍峨莊嚴的大理石拱校門前,時不時走出三三兩兩的學生出來,當看見停在路邊車牌號為京a連號六個7的銀白色阿斯頓馬丁超跑時,學生們都會下意識的噤聲,然后或快或慢的走遠。
慢的是因為愛慕,快的是因為懼怕。
官景予坐在車里有些不耐煩的掀開左手的衣袖看了眼名貴腕表上的時間,放學已經過去十七分鐘了,從來沒有人敢讓他這么等過,哪怕是兄弟的女人,官景予也有些不耐煩起來。
徐之遇因為數學競賽的事情需要出國一個星期,他那樂于助人的學生會長女友卻為了救一個從二樓跳下來的學生傷了腳,打了石膏,行動不便,于是徐之遇委托官景予代為接送他女友上下學。
今天是第一次。
上學就算了,他夜生活豐富多彩的很,早晨七點半的早課是肯定起不來的,于是讓手下代為送的。下午嘛,自然也可以,不過就是讓兄弟知道了顯得不夠意思。
于是官景予親自上陣,可沒想到放學都快二十分鐘了,連那人人影都沒見著一個。
徐之遇的女友他見過一眼,黑直發瓜子臉,一身云中規規矩矩的西裝剪裁校裙,模樣美則美矣,可一眼看去就是個乖乖女,完全勾不起男人的欲望,不知道徐之遇跟他混過那么久,見識過人間至味風月的人,是怎么想的回去吃這種清粥白菜的,還寶貝的很。
就在官景予等得不耐煩,想打電話喊小弟去學校里面抓人時,門口不遠處終于出現了一群人影。
纖細美麗的少女上身穿著白襯衣加西裝外套,下著紅黑格子裙,規規矩矩的坐在輪椅上。右腿打著石膏,顯得細長漂亮的左腿也可憐巴巴。輪椅后方有兩男一女三個學生推動,輪椅左右兩側也圍著四五個學生,男女都有,一群人說說笑笑。
偶爾經過的學生也會停下來向少女問聲好,或者干脆順路說幾句話,少女看起來很受學生們歡迎。
偶爾少女會揚起下巴,露出白皙優雅的脖頸,和領口精致的雛菊領針,這大概是她規定的云中學生們唯一的自由穿戴了。
少女笑起來時眉眼彎彎,小小露出六顆牙齒,隱約能看見邊緣虎牙尖尖的角,笑容干凈又溫柔,像是她的雛菊領針一樣,帶著點淡淡苦澀,又清香宜人。
官景予手拖著下巴撐在方向盤上,像是看入了迷,待車窗被敲了敲,他被聲音驚醒過來,才發覺自己剛剛看著人看癡了,有些惱怒,看向半降下的車窗外,一個男生有些懼怕的神情看他,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官,官少,會長她腳不方便,不好坐你的車,會長讓我來跟您說聲謝謝,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她會坐順路同學的私家車回家的。”
官景予不耐的“嗤”了一聲,“她腳不方便坐我的車,就方便坐別人的車?”
男生吶吶不敢接話。
“廢物,滾吧!”
男生彎腰點個頭,立馬迅疾跑開。
見狀官景予又是不屑的彈了個響指。也難為這人有勇氣跑到他面前,該說是那少女魅力確實大?
官景予朝先前少女出來的位置望去,只見少女朝一個個離開的同學揮手告別,身后還有一個高大的男生推著她的輪椅,兩眼發直的看著少女的背影,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不一會兒,人都散開,男生家里的司機開著私家車過來,男生朝司機揮了揮手,說了幾句,緊接著男生低頭朝少女說了句什么,少女眉眼彎彎的點點頭,看唇語應該是“謝謝,麻煩了。”朝男生張開手臂。
男生臉更紅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手在大腿上擦了兩下,才敢試著小心翼翼的將少女抱起來。
司機在后面收起輪椅。
官景予看著兩人一步一步朝五米外的私家車走來,瞇了瞇眼,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王照。”
少女剛要被男同學抱上車,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喊著她的名字,讓她有些驚訝的轉過頭。
“你,官景予同學?”
看著少女眼神茫然了一瞬才想起他名字的模樣,官景予舌尖抵了抵牙關,差點被氣笑了,“不愧是日理萬機的云中學生會長大人,難為還能記起我的名字。”
少女被諷刺的臉色白了一下,睫毛抖了
抖,像是受驚不安的麋鹿,像是二月枝頭夭折的桃花,失了顏色。
抱著少女的男生臉上浮現出心疼,但面對眼前這個惡名遠播的校霸到底是不敢說什么。
官景予不屑的看了一眼男生,又漫不經心上前一步,手里把玩著車鑰匙,看向少女,“徐之遇不是說讓我接送你?怎么?讓我白等一句別人代傳的抱歉就完事了?難不成你覺得我這樣好打發?”
少女面對官景予的咄咄相逼也不生氣,溫溫柔柔的解釋,“我以為官同學不喜歡麻煩,之遇那邊我會解釋的,今天耽擱了官同學的時間真的對不起,官同學可以跟我提出補償。”
倒真是善解人意。
少女說的確實是對的,官景予確實感覺少女的事是個麻煩,但真讓她說出來,他又不樂意了。
“怎么會?畢竟你可是我最好兄弟的第一個女朋友,怎么著我也得重視一下。今天你讓我等這么久,不上車都說不過去,懂吧?”
少女無奈的看了官景予一眼,像是妥協,回頭跟抱著她的男生說了幾句,男生肉眼可見的失落下來,但面對少女還是笑著點頭。
王照看向官景予,“那就麻煩官同學了。”說著朝官景予張開手臂。
官景予“嘖”了聲,不耐煩的將少女從男生手里接過來,抱入懷中時手里掂了掂,少女輕盈嬌小的像是一只蝴蝶,哪怕腿上綁著厚厚的石膏,也依然輕的不成樣子。
也不知道怎么有勇氣給跳樓的人當墊背的。
少女明顯被他顛弄的動作嚇了一跳,雙手扶住他的肩膀,微微苦澀的香氣從少女身上傳來,竟然讓官景予感覺莫名好聞。
他暗暗吸了口,回到跑車邊打開車門,將少女放進去。
跑車雖然外觀更為優雅帥氣,但底盤低,空間小,乘坐的舒適感確實比不過尋常車型。王照小心的挪動一下左腿,帶動受傷右腿的神經,小聲的“嘶”了一聲。
官景予坐上駕駛座,聽見少女的痛呼也不在意,慢悠悠的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然后才一只手扶上方向盤。
少女看見官景予的模樣皺了皺眉,哪怕英俊邪肆的少年一副慵懶優雅抽煙的模樣也格外賞心悅目,但少女還是耐心勸道:“官同學,開車時不能分心,還有,注意安全,你需要把安全帶系上。”
c國最新律法規定駕車年齡是十六周歲,結婚年齡是男女滿十八周歲,因此高中生自己開車已經是一件常事。
官景予不耐的刺了少女一句,“學校里你管管那群廢物也就罷了,我的事你管不起!”說完單手扶著方向盤跑車沖了出去。
少女被跑車突然發動嚇了一跳,雙手緊緊攥著安全帶,細嫩的指節都泛了白,更蒼白的是她的臉,剛剛跑車發動的后坐力讓她受傷的右腿撞了一下,疼得入骨,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冷汗順著額角往下落。
官景予一根煙抽完也沒聽見少女的聲音,還以為她是被他的話嚇怕了,心中有些不屑,他轉過臉看向少女,卻見著少女蒼白如紙的臉色,汗珠和淚珠一同滾落,漂亮精致的眉眼糾結在一起,唇瓣卻被牙齒咬的嫣紅,莫名的美艷感與凄艷感糅合在一起,驚心動魄的美麗。
官景予只覺自己呼吸都停了一瞬,身體里沉睡的東西一下子蘇醒。
他聽見自己啞聲問,“你怎么了?”
王照疼得蜷著身子,胸前兩團青澀的美好隔著白襯衣顯現出誘人的輪廓,似乎能想到底下是怎樣的嫩軟與雪白,再由黑色的安全帶束縛過凹陷的溝壑,莫名增添幾分禁忌色彩。
官景予停下車,哪怕是在大路中間,也囂張的無忌。官景予看著王照眸色漸深,他本來就長著一雙烏黑狹長的眸子,此番看起來更是深不可測。
官景予不是沒有見識過美人,燕肥紅瘦,青澀或熟女,性感或嬌柔,王照這款該是他最不喜歡的,性格說是知書達禮,溫柔懂事,其實就是刻板無趣,哪怕長了張他也要認同的臉,可床上要的是激情,要的是情趣,王照這樣的在床上就如同一條死魚。
所以哪怕王照來了云中一年,他就對她產生不起任何想法。
一是她家世背景,而是她勾不起他興趣。但若真是對她有興趣,官景予從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哪怕搞定她背景麻煩了點,但也不是不能搞定。
但此刻,官景予聞著少女獨特的幽香,看著少女疼痛的抽氣,胸脯起伏,腰肢細細。精致美麗的小臉皺成一團,纖長濃密的睫毛顫顫的銜著淚珠,柔順的鬢發邊露出小巧的耳朵,耳垂白白嫩嫩的,連耳洞也沒打……
突然少女細弱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官景予的觀察,他才發覺自己又失神了。“怎么了?”
短短時間里,在王照身上發生了兩次。
“我腿疼,剛剛撞到了。”王照說著,淚光朦朧的杏眼看過來,眼中有些控訴,又暗暗隱藏著,不想表現出來,官景予感覺自己的心莫名被撥動了一下,看著少女補出后面半段話,“你能不能開車慢一點?”
“好啊。”官景予大方的應。
少女看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像是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的好說話,但很快少女就將眼神轉了回去,低著頭看自己放在裙擺上的雙手。
官景予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眼睛不受控制,暗暗跟隨少女的眼神看向她放在裙擺上的手。
少女的手也十分的好看,宛如藝術品,像是初雪一般的白,像是新筍一般的嫩,十指纖纖,指骨明顯卻不突兀,細白的手背上幾乎看不見毛孔與紋路,只見幾道青色的血管,卻更顯得少女羸弱嬌柔。
“官同學,前面紅燈了。”少女突然開口提醒。
打斷了官景予的第三次失神。
官景予神色冷下來,心里暗暗懊惱,這女人是不是給他施了什么迷魂湯?還是他昨晚精力沒被發泄?竟然連一個他最不喜歡的類型也能勾起他的興致?
紅燈還沒過,官景予問少女,“你住哪里?”
“松云路27號鷺洲別墅區10棟。”
官景予嗯了聲,他知道松云路。
京都地界劃南北線,南面多是富人區,劇院,商場,cbd,北面多是平民及貧民窟。c國貧富差距大,哪怕國家整體gdp在世界排前列,也多是像官景予這種財閥家貢獻的數值。
在南面,最有名的兩個住宅區就是松云路和南灣路。
距離云中都不遠,二十分鐘的車程。
官景予在松云路也有一套宅子,是他十五歲時外公送的生日禮物,有時候他和徐之遇在外面玩時,偶爾會帶一些女人去那套宅子,徐之遇的一些玩法比他還瘋。
想到此,官景予有些好奇,“你怎么會和徐之遇談戀愛?”
提到徐之遇,官景予看少女耳垂悄悄紅了起來,小手有些緊張的捋了捋耳邊的長發,難掩嬌羞的模樣,“他很好,很認真的追求我,我就同意了。”
很好?很認真?
官景予暗暗發笑,看來自己這位好兄弟偽裝的很成功啊。
官景予很快將王照送到了家門口,很現代科技感的三層建筑,整個宅子外觀都是偏冷色調,從電子門的縫隙看進去可見空曠的庭院和灰白色的地磚,與少女的氣質感覺格格不符。
他還以為像王照這種模樣氣質,家里應該是那種古色古香,書香氣質的四合院呢。
官景予舌尖在上顎掃了個轉兒,有些桀驁模樣的抬了抬下頷,“這是你家?”
少女很是矜持的點頭,解開安全帶,溫聲道謝,“今天謝謝官同學了。”
官景予無甚所謂的點個頭,一副等她下車的樣子。
于是少女推開車門,但下一秒小眉毛蹙了起來,她忘了自己腳打了石膏,根本走不了。
而官景予的跑車根本放不下輪椅,輪椅早先也被收在了男同學的私家車里。
官景予等了兩秒,看少女停下動作,余光里看少女咬了咬唇角,嫣粉的唇和細白的虎牙幾乎讓他喉嚨發癢,恨不能吃進嘴里。
操,這種書呆子乖乖女什么時候也能這么誘人了?
少女像是不好意思,臉頰有些粉,朝他看過來,官景予趕忙收回余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躲。
“官同學,能麻煩你抱一下我嗎?”
不聽意思,語調嬌軟的像是在和男朋友撒嬌。
可少女的表情和眼睛都是很認真的請求。
官景予覺得自己真是操了。
氣勢洶洶的捶開駕駛位車門,少女嚇一跳,以為他是不愿意,生氣了,剛想說點什么,少年已經越過車頭來到自己車門這一邊,又是氣勢洶洶的把車門一扯,接著手扶著車頂蓋,惡狠狠的問她:“怎么抱?”
少女弱弱的縮了縮身子,回答道:“都,都可以。”
“好。”
官景予應了一聲,動作有些狂野又帶著不耐的撈起自己的衣袖挽到小臂上,接著兩手往她腋下和大腿一撈,跟輕飄飄抱團棉花似的,少女驚呼了一聲,都還沒來及作準備,兩只小手本能的已經環住了少年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少女感覺剛剛有一瞬間少年的手指滑過她的大腿內側。
可她不敢問。
官景予抱她走到大門口,大門智能識別后打開,官景予抱著她一路穿過庭院,噴泉,踏上幾步階梯,又是一道識別,門向兩邊平移開,里面是空曠冷清的大廳。
少女喊了一聲:“阿大。”
一個半人高的智能機器人走過來,白色的頭頂是一塊電子屏幕,顯示著微笑的表情,“主人。”
官景予把少女放在沙發上,看著智能機器人主導著宅子里的一切秩序,燈光,溫度,家具,待客,完全取代了傭人,甚至是管家。
官景予想起自己家里各式各樣的傭人,保鏢,廚師,園丁,司機,近百號人。不是不能用高科技代替,只是管家人都習慣了高高在上使喚人的感覺。
管家機器人推來輪椅,扶著少女坐進去,接著又滑到官景予面前,行了個九十度的紳士鞠躬禮,“謝謝你送小姐回家。”
機械音有
些好笑的滑稽。
官景予知道人送到了,也不該再浪費時間,可看著連機器人都知道道謝,少女卻無動于衷,有些牙癢,“你就不想說什么?”
王照還沉浸在先前那一瞬間是不是錯覺里,再看眼前的人就有些糾結,到底是秉著教養,面色為難的說了句:“謝謝官同學。”
很好,官景予咬牙,覺得自己能一拳打死兩個像她這樣的病秧子。
不過,手感還真不錯。
官景予走出王照家的時候還忍不住回想那一瞬間的手感。少女因為腿受傷,沒有穿絲襪,他的手撫摸過她的腿時能很清晰的感受到絲滑如天鵝絨般的觸感。
可惜了,官景予想。
要不是徐之遇,他還真他媽想下手。
第二天,早讀時間。
十月過后的天,京都正是不冷不熱的時候,但早晨還是有些露寒,學生們一般都會在外面加件外套。
云中的校制服說不上多么修身好看,但也不臃腫丑陋,都是西制款,男版型是白襯衣白外套,冬長夏短的黑褲。女版一樣是白色襯衣加外套,冬褲夏裙。
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熱情洋溢,青春正盛,女孩子的情思里總不可避免一個穿白襯衣的男孩子,而男孩子的心中也不可避免有一抹柔順黑直發少女的影子。
高二年級四班,教室后方的幾個男生睡眼惺忪,打著哈欠,努力撐起意志,舉著書本朗讀。
講臺上,身坐著一個穿著校服身姿筆直,清瘦好看的少年,胸前的銘牌上標注著班級四班,職位班長,姓名沈均。此刻他微低著頭,神情專注的看著放在講臺上的課本,眉毛有些微微蹙起,像是在思索什么難題。周身散發出冷清認真的氣質,迷的講臺下的好些女生撇著眼偷偷的瞧。
早讀課進行到一半時間,教室后方墻上的時鐘指針指向八點,教室里的氣氛一下子上來許多,學生臉上表情都認真起來,讀書聲近乎比之前大了一倍,沈均沒有詫異,只是覺得吵到了自己想題,有些漫不經心的看向教室門外。
細微的腳步聲在巨大的讀書聲中一點也不起耳,沈均卻仿佛心里能數數一般,一,二,三……
門口準時出現幾道人影,少女身形纖細的坐在輪椅里,被推動著,身邊跟著三男一女,都是學生會的成員,來檢查年級早讀情況,計入班級評分。
幾人就在門口看了十幾秒,少女與幾人交談了幾句,一個男生點點頭,在文件本子上勾畫了幾下。
沈均默不作聲的看著,直到少女突然朝他看過來,他心中一凜,作勢低頭看書。
幾人繼續走了過去。
教室后方的幾個男生看人走了也不裝了,紛紛癱在課桌上,“操,真他媽累,景哥倒是無所謂,不用來上早讀,可苦了我們一群小嘍啰。”
昨晚官景予一聲令下,一群跟班們陪他在山頂飆了大半夜的車,回去沒睡兩個時辰,又要被鬧鐘催起來上早讀。
要說都是人,怎么人與人之間這么不一樣。
王照自上任學生會長后,利用手中的權力徹底整改了云中學習風貌,無論官貴子弟。她雖然性格溫和,卻又剛正不阿,獎懲分明。從各方爭取到高額獎學金,用以支持家境困難但又學習刻苦的學生。對于不遵守校規校紀,逃課曠課的學生,她又會以月學分制考核,不過關的會書面通知家長,停級或退學。
家長們可丟不起這個臉,學習不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云中可以結交到最頂尖的人脈,被勸退那就一切都打了水漂。
因此一些學生苦不堪言,面對喪失自由或零花錢的風險,只能好好上課下課。
但這并不代表王照的反對者很多,相反,她的支持率一直保持在90%以上,無論是她個人的人格魅力,還是她為平民學子做出的付出,讓以往校園暴力屢見不鮮的云中,變成現如今和諧安寧的樣子,都離不開她做的努力。
可即使如此,官景予也是橫行無忌。
快午間時,官景予才一副慵懶散漫的樣子來到學校。
路過一從丁香樹時,突然聽見樹叢后面兩個女生討論的聲音,還恰好提到了王照。
他有些微微提了起興趣。
上午最后一節的體育課,肖莉和閨蜜聊著天,“會長今天來看我們班早讀時都還是坐的輪椅,看著好心疼,她好像更瘦了。”
“誰不是呢,真的是服了,一個男生,沒一點大男子氣概,什么事要跳樓,跳樓也不挑個會長看不見的地方跳,連累會長。”說話的女生有些憤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