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玉梅像看到救星一般看了王照一眼,又很快低頭。
男生們也恢復原樣坐好。
王照并沒有注意,她在教室門外跟幾個學生會干部吩咐事情。
“嗯,大概就是這樣……對,這件事我已經不想再強調了,新生入校已經兩個月了…
…就依照規定處理……他不服?不服讓他來找我。”
少女說完還有些生氣,如玉白皙的臉頰上現出一抹薄紅,幾個部長訕訕的離開,少女轉著輪椅進來,聽見同桌吹了聲口哨。
少女的眼睛看過來。
男生趴在桌子上,裝死。
周圍幾個男生又在偷偷的笑。
“擾亂上課秩序,譚輝,去教室后面罰站十分鐘。”少女面色不愉,小眉毛蹙起來。
“收到,班長。”男生回答的一本正經,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后面站著,站姿懶洋洋的。
周圍同學通通偷笑起來。
少女的眉頭蹙的更深了,“站好。”
“是!”男生以立正姿勢回答。
少女想說些什么,又不知怎么說,只能抿唇,轉著輪椅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位置在第一排,進門的左前方,位置后面的同學好心的將課桌往后移開一個大空間,讓王照方便坐輪椅。
哪怕快放學了,王照也很是靜的下心來,翻開一本純英文文集認真的看了起來。
肖玉梅坐在講臺上暗暗看著她,看著她進來后喧囂的教室鴉雀無聲,看見她進來后輕飄飄的兩句話就讓先前惡意羞辱自己的男生乖乖去罰站,看見班上無論男女同學看見她臉上都滿是善意和喜愛,哪怕是班級上最囂張惡劣的男生看她的眼中也沒有污穢與下流。
多么明顯的差距。
她為什么就不是王照呢?
她要是王照就好了。
但沒兩分鐘,教室闖入一個不速之客。
官景予上身穿著名貴的黑色襯衣,下面搭著黑色九分褲,露出凸起的腳踝骨,昭顯出少年優越挺拔的身姿。少年散漫的靠在教室門框上,黑色的碎發有些凌亂,像是剛運動完的樣子,右手食指上轉著車鑰匙玩,氣質慵懶又桀驁。
不耐煩的催她,“該走了。”
王照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向他比了個二。
官景予輕嗤了一聲,似是嫌她呆板,不耐煩的過來扯她輪椅。
少女攔不住,有些氣悶的鼓起臉,到底叫他給拖走了。
教室里肖玉梅的同桌看著,感嘆了句,“不愧是會長,連跟官少的關系都這么親近。”
肖玉梅以為是在跟自己說話,抬起頭看了同桌一眼。
同桌瞬間變臉,“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在跟你說話,一天天的模仿會長,東施效顰,也不自己照鏡子跟會長比對一下,你配嗎?”
肖玉梅愣住,如墜冰窟。
同桌的話似乎揭開了她一直以來內心及其不愿承認的事實,她就是在東施效顰,不自覺的模仿著王照。
留跟王照一般的長直發,說話時模仿的王照的語氣,走路的姿態,喜愛的書籍和食物。
她在怨恨那些將她與王照混淆,把她當王照替身的人,自己卻又處處追隨王照的影子。
是她可笑。
官景予今天開的是一輛敞篷的瑪莎拉蒂,張揚的大紅色,造型流暢優美,幾乎每個經過的學生都會忍不住看一眼。
王照坐了他快一個星期的車,就沒見他重樣的。
今天有點例外,官景予沒有送她往回家的路走,反而開向京郊。
“你要干嘛?我要回家。”
官景予回她:“急什么,又不是賣了你。”
隨手從后座夠過來一個精美的糕點禮盒,看著少女郁郁不樂的臉,挑動了一下眉頭,將盒子丟給她,隨口道:“手下人買的,我不吃這種東西,路有點遠,你自己吃。”
少女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雙手握著盒子沒有打開。
“怎么?怕我毒死你?”
“又不是沒可能。”
“呵,王照,你是非跟我過不去了是吧?老子這幾天起早摸黑送你送你上下學,你他媽一直給我冷臉,是覺得我脾氣好是嗎?”官景予直接把車子停在路邊,臉色陰沉。
少女害怕的眼尾都紅了,但依然犟著嘴,“又不是我要你送的。”
打了沈均還不說,還差點打了她雇的司機,她就沒見過比他還囂張無理的人。
官景予看清了少女眼中的意思,得,合著這就是個記仇的白眼狼。
他官景予什么時候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過,偏偏她還不領情。
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個笑話一樣,同時暗暗心驚。
自己做的這些行為,幾乎脫離了他自我的控制,變得不像官景予。
早晨定好六點半的鬧鐘起,花二十分鐘洗漱,一天勝過一天精心的穿著,精挑細選的車,花十五分鐘趕去王照的家,親自抱她上車,然后二十分鐘的趕到學校,再抱她進教室。
等七點半早課,他就開始準備早餐,等王照下課后給她送過去,再等王照上課,他就回自己班補覺,等午間再準備午餐送到學生會長辦公室,再下午放學送她回家。
他一天的時間幾乎都在圍著少女轉
,甚至晚上也沒了娛樂的心情,頂多打會兒游戲就睡,車不飆了,女人不玩了,架也不打了,整個日子過的平淡又無趣,偏偏他卻感覺過的極為充盈。
一天都在想哪家的飯菜合她胃口,今天的發型是不是更有型,哪輛跑車她更喜歡,從她家大廳抱她上車需要走一百六十五步。她昨晚應該洗過頭,除了淡淡的雛菊香外還有一股清幽的梔子花味道。她今天的領夾換成了蝴蝶結……
真是瘋了。
官景予猛的一錘方向盤,朝旁邊的少女睨了一眼,少女全然不知他的心思,甚至根本沒抬頭看他。
她心里就記掛著那個沈均,就因為他讓人打了沈均一頓,她連話都不會主動跟他說,那個第一天喊著“官同學能抱我回家嗎”的少女幾乎消失不見,他就后悔怎么那天沒讓人打死沈均!
官景予突然推開車門離開,留王照一個人坐在車上。
已是秋尾,京都的天本來就黑的早,此時太陽已差不多下山,只剩下淡淡的晚輝。少女緊張的瞧了眼周圍,很寬闊的藕田,遠遠近近的蓋著三兩棟房子,幾乎少有人經過。王照看著官景予快要走遠的背影,唇角動了動,到底沒有喊出聲。
王照一個人在車里坐了很久。
她起先拿起手機,想給人打電話,讓人來接她。
但打開手機才發現沒電,下午給學生會干部展示資料的時候耗完了。
不知過了多久。
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
越到晚上,郊外越冷,更何況官景予今天開的是一輛耍帥的敞篷跑車。
冷冽的風呼啦啦的刮過,王照穿著校服西裝兩件套,白天倒是還好,可眼下卻抵御不住寒冷。
“哈欠!”少女捂著凍紅的鼻子打了個噴嚏,頭腦有些發熱起來。
她知道這是要發燒的征兆。
她小時候落過一次水,從那以后體質弱下來,受不得寒,受不得累,每月生理期也疼得厲害。
稍稍吹個風就能生病,小時候爺爺沒少為她擔心,經常是把病房當家。
長大些倒也好些,不再頻繁生病,但也沒強健多少。
身邊有經過了十幾輛車,看見這輛耀眼奪目的奢侈跑車,再看那串嚇人的車牌號,又看了眼副駕上的美麗少女,不敢多想。
很快經過了去。
到后來月亮高懸,王照蜷縮在椅背里幾乎燒的頭腦不清。
前方似乎傳來幾束刺眼的燈光,王照迷迷糊糊的睜眼去看。
官景予從男生的車里走下,直直沖副駕邊走來,抬起座位上少女的下巴,對準她粉艷柔軟的唇瓣便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唔……”少女頭腦發暈的握拳砸他,沒等反應,就被他舌頭侵入口腔,呼吸盡數被掠奪,幾乎是要命的吻法。
又啃又咬,又舔又攪。
少女隱約聞到了他身上的煙酒味和女人的脂粉香水味道。
惡心。
好惡心啊。
周圍幾個開著車跟來的男生看著眼前這一幕,都有些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怎么辦?
雖然想過景哥對人有意思。
但會長可是徐之遇的女朋友啊。
徐之遇可也是他兄弟。
并且,景哥不是從來都嫌棄女人臟,從來不與女人接吻的嗎?
那眼前跟頭餓虎一樣撲在人家少女身上,抱著人嘴巴啃,像要將人吃掉一樣是什么意思?
四五個男生對視一眼,到底不敢說什么。
可眼看著景哥越來越過分。
強吻人家不說,還扯開了少女的衣領,將手伸了進去。
強行襲胸?
別說,這一幕看著挺養眼的。
奢侈的敞篷跑車,嬌弱美麗的少女蜷縮在座位里,衣襟半解,小臉被迫揚起。桀驁俊美的高挑少年從車外俯身親吻少女,手指已經從敞開的衣領中鉆進去,應該握住了少女的嬌嫩。
車是紅,少女是白,少年是黑,禁忌的是人,香艷的是景。
突然少年回頭說了一句,“都走!”
幾個男生懂了意思,立馬散開去找車子,臨走時隱約聽見少女驚慌嬌弱的哭喊,“放開我……”
張明有些手抖,他是跟官景予跟的最久的,自然也了解徐之遇,景哥真要對王照下了手,跟徐之遇還能做得了兄弟嗎?
可他不敢制止,只希望王照在徐之遇心中看得沒那么重。
跑車里,已經淫亂成一團,官景予打開副座車門,放倒了座椅,壓在了少女身上。白襯衣的扣子一顆顆崩裂,連同白色胸衣也被扯掉,露出少女雪白一片。
精致瘦削的鎖骨,青澀白嫩的奶子,上面綴著粉紅的花蕊,平坦白皙的小腹,不盈一握仿佛一掐就斷的腰肢,就連小小的那枚肚臍眼都是可愛的。
少女的雙手被他按在頭頂,雙腿被他壓住,無法動彈,只能一抽一抽的哭。
可還不夠,在他玩遍了她上身以后
,竟然去拽她的裙子。
少年強硬覆在她身體上的強健軀體,發燒導致的大腦昏沉疼痛,以及他強勢熾烈的親吻,都讓少女難受得厲害,像是被巨石壓入水底,絕望又恐懼,“救……命……”
“你指望誰能救你呢?”官景予放開她的唇,譏聲嘲諷,看著她被自己親吻過后晶亮飽滿如瑰色的唇瓣,甚至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艷麗誘惑的驚人,與少女蒼白羸弱的小臉交織成矛盾的美麗。
這一刻他幾乎什么也不想顧了,管他兄弟世交,道德和底線他從來就沒有,任意妄為和隨心所欲才是他從小到大的準則。
裙子被拽到膝蓋,純白色的內褲也被扯掉,官景予強行將少女的雙腿拉開一道縫隙,露出光潔漂亮的腿心,疏淺可愛的小毛服帖的覆蓋在飽滿誘人的花丘上,隱約可以窺見下方隱藏的神秘又嬌嫩的花苞。
“放開……啊……放開我……”修長筆直的手指硬生生的插入粉嫩的花苞里,被侵犯的強烈感覺讓少女驚懼交加,哭的不能自已,“阿遇——救我……”
“阿遇……”
官景予看著身下赤裸雪白的少女痛哭絕望的模樣,有些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竟然傳來陣陣快意。
“救你?徐之遇?他恐怕在國外跟別的女人打的火熱呢,還來救你?”他嘲笑著,手下越發狠厲,看著秀致漂亮的花朵被自己手指強行拓開,粉顫顫的花瓣緊張柔弱的含著他的手指,眼眸幾欲發紅。
毫不留情的將可憐的穴口掰的更開,讓嬌嫩的花瓣繃緊到極致,套著他的手指,一根,兩根,三根……
“嗯……嗚……不可能……”少女疼得抽氣,淚珠掛在睫毛上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小臉濕漉漉的可憐。雪白的小腹收緊,花徑里的嬌弱嫩肉本能的排斥這般粗暴的淫弄,可她推拒的越狠,手指就插的越深越狠。
少女被折磨的幾近昏厥。
粉嫩的花蕊被粗暴碾碎,碾出晶瑩的花蜜,少女纖巧漂亮的腿心被三根長指搗開,撐大,不堪蹂躪的變得嫣紅可憐,仿佛被搗爛的漿果,再怎么不愿意,也還是流淌出甜蜜的汁水來。
“王照,你還沒滿十七吧?就跟男人搞過了。”官景予看著少女閉眼流淚皺著眉像要暈過去的樣子,也絲毫不收斂,三根手指并入惡劣的在小穴里摳挖旋轉,感受著少女花徑帶給他手指溫暖緊致又美妙的感覺,身下的欲望幾乎快要渴望炸裂。但少女的身體雖然稚嫩美好,可他閱女無數,再怎么也能從手指下和少女的反應中判斷出來。
她不是處女。
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怒火與欲望交織燃燒。
“本來還想著對你溫柔一點,但既然你已經挨過操了,想必應該很會吃男人的雞巴吧,王照會長?”
他抽出少女腿心里的手指,看著少女嫣紅靡艷的穴口“啵”的一聲極速收攏,藏起飽受蹂躪的花苞。
要不是他一手的晶瑩汁液和她腿心紅腫的模樣,幾乎看不出來剛剛下面這張小嘴吃下過三根手指。
他不滿的用手指扒開那道粉縫,在嬌嫩的褶皺里翻找,找到那枚小巧精致的肉珠,兩指收攏狠狠捏了下去。聽著少女痛苦的嗚咽,語氣輕蔑不已,“又不是處女,還這么能裝……”
深夜的郊外,昏黃的馬路燈,以及無聲寂靜的冷風。
柔弱美麗的少女敞著雪白身子仰躺在黑皮座椅中,神情麻木,破碎不堪。少年強健頎長的身軀覆蓋而下,抬高她纖細的左腿,精瘦有力的腰肢聳動,胯間深紅色的粗長巨物完全堵住了少女的腿心,在里面拓開出一個他性器的巨圓形狀,盡情放縱的享受她嬌嫩穴肉的套弄。
官景予覺得暢快極了,幾乎從不曾有的暢快感覺,少女的小穴又嫩又淺,還極為的緊致,每一次的抽插進出都是一個考驗,進去的時候要破除種種阻力,出來時又要收斂意志不被媚肉的吸咬挽留而迷惑,雖然費力了些,但帶來的快感是無以復加的。
可他看著少女蒼涼悲傷的臉孔,緊咬的牙,無聲的淚,像是受了多大的屈辱一般,他的心中生出了強烈的不滿和惱意。
“怎么,是我操的你不爽?沒你以前的男人操的你爽?”官景予攥起她烏黑散亂的長發,一邊嘲諷,粗大駭人的性器又是狠狠往她紅腫靡艷的肉洞里一搗,幾乎破開了她緊嫩的花心,連穴口邊緣的一圈嫩肉都陷進了穴兒里。
“呃……”少女受不住溢出一聲痛呼,眼淚洇濕了美麗破碎的面容,身體本能的動彈反抗,卻像是垂死掙扎。
她的雙手被堅韌的皮帶綁在頭頂,身軀被他牢牢壓住,右腿還打著石膏被他壓在座位上不能動彈,纖細雪白左腿被他攥著抬在空中,麻木無力的隨著他操弄的動作晃動著。
而最受蹂躪的,還是少女最脆弱嬌嫩的私處,硬生生的侵犯進了與她小巧秀致相反,駭人數倍有余的兇器,幾乎比她被攥在少年手中的腳腕還要粗大一圈,一下一下像對待仇人般的往穴兒里面猛鑿,花心被撞的酸軟刺疼。
車子停在大馬路邊,免不了來往車輛經過,一次次的擦身而過或是慢下來
,但都沒有停下來。
也許他們看見了車里正在發生的事,也許他們也看懂了少女絕望無力的掙扎,但都無動于衷,甚至冷眼漠視。
她當時是這種感覺嗎?
被強暴,被羞辱,被輪奸,被圍觀。
她當時應該比現在還要絕望吧?因為下令讓人這么對待她的是她小心翼翼喜歡了好久好久的人。
官景予,官景予……
少女心中默念。
一遍一遍,如同瘋魔。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暴行終于結束,官景予毫不顧忌的釋放在她身體里,性器抽出來時帶出大灘白灼夾雜著血絲,糊在少女紅腫不堪的腿心,一片狼藉,凄慘又淫艷。
官景予隨手撿起她掉在一邊破碎的白色內褲擦了擦自己的性器,又拉上褲鏈,整個人看著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是個局外人。
這場暴行從始至終,他高高在上,強勢無比,除了拉開褲鏈釋放出兇悍性器,連衣服扣子都沒解掉一顆。
而她卻是身無寸縷,遍布狼藉,全身上下里外都被玩遍,沒有一塊好肉。
她動作僵硬麻木的想要撿過自己的衣服,被官景予看見了,毫不猶豫的伸手奪過來,然后長臂一揮扔出了車外。
不僅如此,他還將她其它的衣物都丟出了車去,只剩那團糊著精液血跡的布料,丟在了少女的臉上。
“路過的人都看完了,再遮有什么用?”他輕蔑不屑,用手在她腿心間抹了一把流出來的精水,刻意抹在她臉上。
是極致的羞辱。
“看看你這個下賤淫蕩的樣子,你說,路過的人看見了,會不會走過來操你?”
“咳咳……”少女張嘴便是嘶啞的咳嗽,她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卻又布著詭異的紅暈,唇色如血,她的眼睛幽幽的看向夜空中,詭異極了,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你讓他們來操我啊。”
她笑著,笑的明麗又慘烈,像是夕陽下的最后一朵烈焰花,燃燒著恨意與毀滅。
哪怕她的樣子狼狽極了,身子也淫亂不堪,卻依然能綻放出無與倫比的美麗。
可笑著笑著她又開始咳嗽,咳嗽的撕心裂肺,停不下來,像要死掉一般。
官景予沉著臉看她,沒有動。
她會死嗎?
就這樣死掉。
像是一朵嬌弱的白玫瑰,被摧殘蹂躪后默默枯萎死掉。
她也會這樣嗎?
死了也好,她本就不該牽動他的情緒,也省得影響他和徐之遇之間的關系。
若是徐之遇問起來,他就編造出一個意外好了。
畢竟她不是善良嗎?之前不是為了救個跳樓的廢物折斷了腿嗎?
善良致命的可能多了去了。
腦子里陰暗的想法一個接一個,官景予兩只眼緊緊盯著她。
少女咳的臉色發紅,淚珠一顆一顆的順著眼角滑落,雪嫩赤裸又布滿青紫的身軀不住顫動。
誘人又可憐。
“咳……”少女唇角洇開一抹鮮紅的血跡。
鮮紅的刺眼。
可她的咳嗽聲還是止不住。
但少女用手捂住了唇,讓血沫不至于飛濺出來,極力保持了自己的修養與尊嚴。
即使如此,官景予看著她細嫩的指縫間還是溢出血色。
身體不受控制的靠近她,向她伸出了手。
“你要死了嗎?”他的手托起她的后頸,細細的,柔弱的,看著她蒼白破碎的臉,感受到她脈搏脆弱倉皇的跳動。
少女雙目無神的睜大,像是看他,又不像。
幾乎喪失了意識,聽不見他說的話。
少年的眼眸深如黑夜,語氣森然強硬,一字一句,“可我又不想讓你死了,我想讓你活,你就得活。”
他打電話讓張明他們開車過來,帶上毯子和nz-12型注射針,強調要快。
又給自家私人醫院打去電話,準備好急救措施,來京郊接人。
少女已經失去了意識,沉靜的閉上了眼,也不再咳嗽,但唇角的鮮血止不住的溢出來,像是要將自身血液流個干凈。官景予掰開她的唇,將她扶起來,避免血液堵在她氣管讓她窒息。
看著少女赤裸的身子,他終究還是不愿意讓她被別人看見。脫下自己的襯衣,裹在她的身上,他才又驚覺到她的嬌小可憐,在他身上尺寸將將合適的襯衣在她身上就尤為寬大,下擺能蓋到她一半的大腿。
他眼神復雜難懂的在她昏迷的臉上看了一會兒,張明他們就趕來了。
其實他今天帶她來的目的地已經不遠,開車不到五分鐘的路程。郊外有個靶場和馬場,還有休閑玩樂的院子,他本來是想帶她見識見識,卻不知道怎么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張明下車拎著一只黑色藥箱和一張毯子過來,看著站在副駕邊上的少年,光裸著上身,懷里抱著裹著他黑色襯衣的少女,已經昏迷了過去。
少女的臉
色白的詭異,又紅的嚇人,唇角下巴上都是血,細嫩脖頸間露出來的肌膚斑斑紅痕,再加上夜風還沒吹走的氣味,發生了什么昭然若揭。
看來他最不想看見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且看樣子少女的情況似乎很不好。
官景予接過藥箱打開,里面擺放的是一支外人千金難求的保命針劑。無論是受了多重的傷,身體遭受了多大的折損,急病發的多么突然,這針藥劑下去也能保人兩個小時內都死不了,心脈穩定,意識清醒,阻斷病情擴散,為后續急救爭取足夠時間。
他動作熟練的拿起針管,露出少女的一截手臂,將藥劑推入少女的身體。
藥效發揮的很快,不過兩分鐘,少女的身子動了一下,呼吸明顯起來,睫毛顫抖著睜開眼。
官景予正給她裹好毯子,抱起她上了張明的車,看見她睜眼也不露什么情緒,吩咐張明開車。
王照卻知道,從這一刻,他已經輸了。
午后,明媚的陽光照出病房里寬敞明亮,墻壁上掛著梵高的油畫,窗臺上擺放著盛開的正好的粉色郁金香,幾乎聞不見消毒水的氣味。
少女于薄光中睜開了眼,先是視覺的復蘇,再是知覺。白皙中透著青色血管的手背上扎著吊針,稍一動彈,便是僵刺的疼。感覺復蘇至全身,像是骨肉被打斷了又重組,疼痛感無處不在。
身后突然抬高,面容冷沉的少年在她后背墊了兩只枕頭,然后遞到面前的是一只透明的玻璃杯,她腦子還沒開始思考,就被迫喝下了半杯水。
“咳咳……”少女幾乎被水嗆住,咳嗽起來。
看少女臉色實在勉強,細細彎彎的眉頭皺起來,官景予拿開了杯子。
“手機……”
“什么?”
少女的思維還沒有全部復蘇,連面前剛剛喂她水的人是誰也沒注意,本能的說著心中最重要的事,“阿遇今天要回來了……”
“……”
一時寂靜。
少女懵懵然的抬起頭,看清面前的人,臉色逐漸驚惶蒼白。
“想起來了?”官景予冷笑,捏起她未扎針的右手,看著她驚恐不已的神色,慢悠悠的說道,“賤穴都被我操爛了,還想去找徐之遇呢?以前怎么沒看出來王照同學這般不知廉恥?”
少女明亮的眼眸像是一瞬間熄滅了光,受傷又暗淡,垂下眼,豆大的淚珠順著睫毛滴落在被角上。
官景予看著少女嬌小瘦弱的身軀,藍白色條紋的病服穿在她身體上像只寬松的麻袋,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她這么瘦,這么小,脆弱的仿佛一掐就斷。
少女緩慢而堅定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良久無言,她低頭默然垂淚,就在官景予以為她是妥協了,認命了,像是花枝上的一束白雛菊,哪怕再堅韌,也抗拒不了被采擷安排的命運。
可少女卻突然啞聲開口,激動又絕望,“你怎么不殺了我?你干脆殺了我好了!”
或許雛菊不是妥協于命運,而是濃烈的擁抱死亡。
少女柔弱的外表下絕不是一個自怨自艾,自憐自嘆的靈魂,而是隱藏著瘋狂與狠勁。
否則,也許,她就醒不來。
但同時她又很矛盾。
可以是昨夜語氣瘋狂的“那你讓他們來操我啊”,也可以是今日的“你干脆殺了我”。
官景予感覺自己一邊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一邊又恨不得能掐死她,矛盾極了。
少女還想再說些什么,他忽然低頭勾起少女的下巴,沖她狠狠吻了下去。
“唔唔……”
她抬手想打他,卻讓他按住了吊針的左手,又攥起抬高了右手在頭頂。
火熱情欲的氣氛一點即燃,特別是完全享受過少女絕妙的身體后,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能完全灼燒毀滅一個人的理智。
少女根本抗拒不了,也無處可逃,病服被粗暴的撕開,紐扣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褲子也被扯下來,少年拽著她的雙腿懸在床沿大大分開,不過幾秒就將火熱堅硬的巨物塞入了她紅腫不堪的穴口。
沒有片刻停頓,狠狠頂撞起來。
甬道里干澀的厲害,甚至還有著昨夜粗暴后受傷撕裂的傷口,少女痛的連聲兒都發不出來了,身子痛的劇烈的顫抖。少年站在床沿擠在她雙腿間挺動腰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奸淫她,無視她的痛苦,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魔鬼。
“不是想找死嗎?那我操死你好了。”
暴雨將歇,少女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躺在病床上,神情恍惚。
手背上的吊針早不知在何時脫落,少女清瘦白皙的手背上漫開大片血跡。
官景予邊穿衣服,邊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少女身體上舊的痕跡未消,又添上新的,青青紫紫的一片,像是被人輪番凌虐過。
官景予抽出紙巾擦拭她腿心的時候,看見她私處又被撕裂,血絲和濃精混做一團。
真他媽嬌氣。
自己不出水怪得了誰?
他內心嫌棄,下手到底輕了些。
醫生很快過來,給少女重新包扎了傷口扎了針,又測了脈搏,神情有些為難。
官景予心知肚明,說,“叫個女醫生過來。”
等護士給少女擦洗了身子,女醫生也檢查處理了少女傷處后,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少女面色死氣沉沉的,身子埋在寬大的被褥下,顯得她人越發的嬌小瘦弱。
她似乎是麻木了,沒有表情,沒有反應,不再說話。
官景予也不管她,人不死就成。在一邊沙發里靠著打著游戲,反正病房里豪華舒適,家具設施應有盡有。
九點多的時候,張明帶著一群兄弟過來,手里還拎了早餐和水果。
官景予隨意抬個頭,示意打開。
幾個男生狗腿的將早餐擺放在官景予面前的圓幾上,官景予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頓了下,他抬起頭,“去問問她要不要吃。”
景哥什么時候竟然也會關心起女人來了?幾個男生心里驚奇,去到病床邊給少女遞話。
“會長,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早餐?剛從仙味坊帶過來的。”
少女沒有反應。
男生過來向官景予回話,“景哥,會長沒理我。”
官景予冷笑一聲,聲音有些大,足夠少女聽見,“呵,既然不想吃,那就一直都別吃了。”
他吃完早餐,接了個電話,是徐之遇打過來的。
“景予,阿照從昨晚到今天一直沒接我電話,你幫我看著的她的,她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這個“又”字就很靈性。
看得出來徐之遇經常為少女擔心。
官景予表情不變,絲毫看不出驚慌,用絲巾擦了擦嘴,才慢悠悠的回道:“她好著呢,要不你親自問問她?”
那邊問:“她在你身邊?”
他將手機遞到少女面前,讓她聽見話筒里傳來的聲音,果不其然少女死灰一般的臉色變得生動起來。
“嗯,在呢。”官景予毫不心虛的說著,“我讓她接電話。”
那邊沒有多想,而是詢問起少女,“阿照,你在聽嗎?”
少女幾乎一瞬間落下淚來,眼角緋紅的可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嘖,瞧給她委屈的。
上一次在他面前接徐之遇的電話不是挺開心的嗎?
官景予幾乎是以一種看好戲的姿態看著她。
“昨晚怎么不接我電話?消息也不回,我都以為你又出事了,擔心得我都睡不著覺。”
“對不起……”少女艱難的哽咽著,像是在回應他的擔心,也像是別的。
徐之遇沒聽出來,倒是感覺到了少女的哽咽,以為是少女被他的話敏感到了,也不追問了,連忙安慰,“沒事的沒事的,阿照沒事就好,乖乖的,好好的,少讓我操點心,阿遇回來就給你帶禮物。”
像是哄孩子似的。
少女的表情更難過了,淚珠子源源不斷的順著眼角滑落,幾乎是捂著嘴才沒能哭出聲。
官景予看不順眼,收回手機,走到窗邊去繼續和徐之遇聊了會兒,掛了電話,回來朝一邊站著當了好半天背景人的跟班們吩咐一句,“看著她。”
男生們面色復雜的看看他,又看看病床上哭的不能自已的少女,點點頭。
等官景予回來的時候,看著少女的病床被五個大男生圍成一圈,直勾勾的盯著,有些無語,“怎么了?”
張明緊張道:“景哥,會長剛剛讓我幫她削水果,結果搶了我的水果刀。”
一說就明白了。
敢情是鬧自殺了。
“怎么,剛跟徐之遇通過話,就忍不住羞愧自盡了?”官景予揮手讓男生們讓開,自己翹著二郎腿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少女整個腦袋都埋在被子里,只隱隱能看見幾縷烏黑的發絲,被子輕微抖動著,伴隨著少女細弱可憐的嗚咽。
水果刀被丟在一側的桌子上,官景予伸手拿過來,又扯掉了少女頭頂的被子。
“景哥——”站在一邊的張明見勢想阻止。
“怕什么?以為我會殺了她?”官景予淡淡瞥了張明一眼。
張明連連擺手,緊張道:“我不是那意思,景哥。”
又退開了些。
官景予對少女說道:“給你個機會,自己去跟徐之遇說分手。”
少女偏著臉,閉眸不語。
“怎么,跟我矯情?就憑你這被我玩透了的身子,你還好意思繼續纏著徐之遇?”
他的話語句句諷刺貶低她。
像是意識不到他自己才是施暴者,而少女只是個無辜的受害人。
少女放在身側的手指痛苦的捏緊,她啞聲道:“我會告訴阿遇的。”
“怎么?想跟他告狀?你以為憑我和他十幾年的交情,他會為了一個交了不到兩個月的女朋友跟我翻臉
?”他冷笑著,輕蔑不已,像是嘲笑她的天真。
水果刀被他漫不經心的握在手里,朝著少女的臉頰上輕拍,“你跟他分了,做我的情人,在我膩之前,絕不虧待你,怎么樣?”
“不可能。”少女的聲音雖微弱,卻斬釘截鐵。
“呵,不可能?不可能也被我操了兩次了。你自己看看自己下面的逼,都被我操爛了,你敢頂著被我操爛的逼去找徐之遇嗎?”
他說的話粗俗又下流,幾乎不像是一個權閥貴公子口中說的話。少女被他直白粗俗的話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幾乎說不出辯駁的語言。
也是,端莊高貴的名門淑女,想也不可能見識過這般二流子一般的粗陋不講理。
“都是你強迫我的……”
“那又怎么樣?你要去找警察來抓我嗎?”他說著“警察”的時候態度十分輕蔑。“還是你能殺了我?”
真真是有恃無恐。
少女怔怔的眼看著他,語氣飄然,突然提出了一個不相關的話題,“你也這般威脅過別人嗎?”
官景予挑眉,“很榮幸,你是第一個。”
眼看著少女又不說話了,他用水果刀抬起少女的下巴,說道:“也別想著去尋死,畢竟你的生命不關乎于你一個人,是吧?”
赤裸裸的威脅。
少女被迫看著他,口中喃喃低語,“阿遇不會不要我……”
“是嗎?那打個賭吧,拭目以待,看他對你的興趣,能維持多久。”官景予隨手將水果刀投進了五米外的果籃中,又放下腿站起身,漂亮而鋒利的眉眼興致盎然,“哦,忘了告訴你一個消息,徐之遇延遲到后天回來,王照會長,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轉身出了病房,官景予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張明問他,“景哥,你要走了嗎?”
官景予反問:“不走留下來接著被這女人氣嗎?”
張明訕訕,官景予又說,“看好她,她要是死了我就讓你們一起去陰間給她作伴信不信?”
畢竟從昨晚到今天,官景予確實看出王照骨子里是有一種瘋意在的。
也不能逼太狠,官景予心想。
傍晚的時候,幾臺光鮮亮麗的豪車停在了京北貧民窟的一處老舊房子前。
身姿修長神態傲慢的少年穿著白襯衣黑長褲,外面套了件黑色風衣,優雅的靠在寶石藍的跑車車身上,矜貴雋美的像是從宮殿里走出來的貴公子。
張新杰從另一臺車上下來給官景予點燃了一支煙,一邊讓幾個男生去踹門。
貧民窟里的房子大多老舊破敗,甚至很多都沒有房子,住的帳篷和地下室。一條道路看過去,高高低低的老房子和破帳篷連在一起,在夜風的吹拂下俞顯蕭條。
肖玉梅難得安撫好妹妹的情緒,姐妹倆躺在床上快要睡著時,突然門外傳來“梆梆梆”的踹門聲。
她嚇了一大跳,慌忙起身,看見肖莉還睡著,塞了兩團棉球在她耳朵里,自己穿衣下床去看。
門是老式的木質門,邊緣的木料已經因年久而遭到腐蝕,脆弱生銹的門鎖也不牢固,因此在外力的破壞下幾乎搖搖欲墜。
肖玉梅心臟嘭嘭直跳,直覺告訴她外面絕不是什么好事,想到下午肖莉偷偷跑出家門說是去報警了的事……
她透過門縫去看,果然如此。
是官少他們找來了。
門口又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像是槍聲,射穿了木門,“喂,里面的婊子,識相的就滾出來,怎么,有膽報警沒膽見人了?”
肖玉梅幾乎一下子嚇的腿軟,跑回屋子里去叫醒肖莉,“莉莉,官少來了,快跑!”
肖莉先是茫然,當她聽見外面的男聲,一下子崩潰,她認出這是侮辱她的一個惡魔的聲音,當時的絕望恐懼一下子浮現腦海,她驚慌失措,涕泗橫流,“姐,姐,怎么辦?他們怎么來了?他們會殺了我的,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想死……”
“別怕,你先躲到爸爸屋子里的地窖去!”
“姐姐,你……”
“沒事的,我沒有得罪過他們,他們不會對我怎么樣。”肖玉梅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肖莉遲疑的看了她一眼,接著毫不猶豫的轉身跑了。
肖玉梅在原地愣了一瞬,去到門口。
官景予在外面已經十分不耐煩了,貧民窟里的各種味道裹在風中讓一貫高貴潔癖的權閥公子適應無能,幾乎一刻也不想多呆。
但心里積聚著一股郁氣,在少女那里忍著沒有釋放,剛好有人撞上來挑釁他的權威,就名正言順的成了出氣口。
“怎么?里面不開門你們也開不來門?需要我教?”
“景哥,你消消火,馬上就開了,待會兒我就讓那婊子跪在你面前叫爸爸。”
官景予眉頭一皺,還是張東亮更了解他,訓斥說話的那個男生,“滾,那婊子也配叫景哥爸爸?可別埋汰我們景哥了好吧!”
讓一個男生去車里拿來斧子,男生搓搓手正準備劈門
時,門開了。
披著長直發的瘦弱少女走出來,身上穿著灰色的麻布睡衣,全身都在發抖,“官,官少……”
官景予拿煙的手一頓,女生出來的那一瞬他幾乎把她認錯成了一個人。
王照。
“這是誰?”官景予問。
張東亮他們打探的清楚,回道:“景哥,這好像是那啥,肖莉小婊子的姐姐,跟會長還是一個班的嘞。”
張明帶人在醫院看著王照,所以張東亮暫時頂替了張明成了狗腿一號。
官景予又仔細打量了一番肖玉梅,看著她畏畏縮縮的模樣,讓他剛剛那一瞬間的恍惚恍然是個錯覺。
明明一點都不像。
王照即使外表看上去再怎么柔弱,易折,可骨子里的驕矜和傲氣卻是明顯的,沒有這般小家子氣。
至于臉,就更不像了,王照是云中出了名的公認的美人,若是眼前的人有王照五分,也不至于在云中默默無名。
想到此,他心中升起一股煩躁。
張東亮看官景予不再說話,也就是默認觀賞他們處理的意思,于是幾個男生上前,動作粗魯的將女生拉了出來。
“你們兩人看著她,你們幾個進屋去把那個小婊子拉出來!”
肖玉梅臉上一慌,撲通跪下來,“官少,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妹妹一回吧,我妹妹不懂事,您想怎么處置我都可以,只求放過我妹妹……”
“切,不懂事?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不懂事,得罪我景哥就要有等死的覺悟,再說就算是三歲小孩子,得罪我景哥一樣照殺不誤。”一個男生囂張惡意的說著,球鞋踩著她地上的手背用力的碾。
肖玉梅疼得眼淚和冷汗一同留下來,又被另一個男生用力狠踹了一腳在腰上,整個人都摔出去了兩米遠。
官景予面無表情的看著,不發一言。
進去搜屋的幾個男生出來,向張東亮匯報,“亮子,那小婊子沒找到。”
“我也沒找到。”
“沒找到,難道人還能飛了不成?一定是藏在哪里去了,你們去好好問問這小婊子的姐姐。”
于是一群男生對著地上的女生一頓拳打腳踢,咄咄逼問,絲毫沒有顧及她是個女生而留一絲一毫的情面。
“賤人,你妹妹去哪兒了?說出來就饒你一命。”
“快說啊,不說連你一塊殺了喂狗!”
肖玉梅被打的渾身是傷,哀求道:“我不知道,求求你們了……”
十幾分鐘后,肖玉梅被打的奄奄一息。張東亮走過來,“景哥,她不說。”
“不說?”官景予冷笑一聲,將燃了半截的煙頭隨意又精準的丟在地上的女生的手背上,女生痛叫一聲,臉色痛苦的厲害。
“上面那張嘴不說,下面那張爛嘴還撬不開?”
輕飄飄的話語落下,男生們對視一眼,皆露出淫邪的不言而喻的眼神。
女生痛苦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伴隨著男生的淫笑和衣服碎裂的聲音,赤裸的女生軀體像條狗一樣被男生們拖到一塊黑乎乎的破舊木板上,雙腿被兩個男生拉開,一根根邪惡丑陋的陰莖懟了上來。
“救命,放開我!救我……”
“不,不要……”
……
女生從開始慘叫的撕心裂肺,到后來的寂靜無聲。被一群男生圍成一圈,像是塊任人分割的肉食。男生們對著她或挺腰,或辱罵,女生瘦弱不堪的胴體幾乎被男生們的肢體淹沒,只隱約能從男生們圍著的間隙中看見一只女生的手,絕望用力的摳緊了邊緣的木板。
一輪過后,最后一個男生將腥黑的陰莖從女生淫亂不堪的身體里退出來,將骯臟的精液羞辱般的射到肖玉梅臉上時,肖玉梅幾乎整個人都看不出人樣了。
四肢大開,雙腿間被暴虐的淫弄開拳頭大的肉洞,松垮垮的流出紅白相間的液體。整個身體也是亂做一團,青的紫的,男性骯臟腥臭的精液糊滿了臉頰,胸脯,小腹,甚至身體上還被燙了十幾處血淋淋的煙疤和血肉模糊的齒印。
肖莉早在這場暴行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被他們用儀器找了出來,偏偏肖莉以為是自己的姐姐不堪折磨供出自己來的,一邊害怕的哭,一邊看著自己被凌辱的姐姐眼里滿是恨意。
官景予喜歡看這種戲碼,甚至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游戲。
“肖莉是吧?其實今天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官景予笑著說著,讓人從一輛車后備箱里取出兩只麻袋。
一個男生將驚恐不已的肖莉拖了過來,打麻袋口子,按著肖莉的頭去看。
肖莉只看了一眼,就尖叫出聲,整個嚇的不斷往后躲,被拎著她的男生不耐煩的狠狠扇了兩巴掌,“婊子,別他媽給我亂喊亂叫,吵到景哥耳朵。”
“蛇,蛇……”肖莉聲音小下來,但還是不斷驚恐念叨著。
“我當然知道這是蛇,亮子,給肖同學好好講講這種蛇的玩法。”官景予好整以暇,桀驁帥氣的面容此刻在肖莉
眼中如同魔鬼。
張東亮用手在麻袋里捉出一條成人手臂粗的大黑蛇,在肖莉眼前晃著,眼里滿是興奮邪惡的光,“這種蛇有兩種玩法,一種是從你的上面的嘴里鉆進去,下面的嘴里鉆出來。一種是從下面的洞里鉆進去,上面的洞里鉆出來。”
“肖同學,你喜歡哪一種?”官景予站到肖莉面前,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惡意的笑。
“我不喜歡,我都不喜歡……”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啊,怎么就不喜歡呢?”
肖莉嚇的泣不成聲,不斷往后躲,又挨了幾下拳腳后,狼狽的摔在地上,被男生們拖著按著跪到官景予面前,“求您,求您,官少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饒過我……”
“其實,還有一個選擇,看見你姐姐了嗎?把這蛇送給你姐姐,反正她全身上下的洞都被操松了,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體驗女人的樂趣了,所以你姐姐一定會很喜歡這個禮物的,對不對?”
肖莉愣了幾秒,看看不遠處木板上奄奄一息的肖玉梅,又看了眼面前的官景予和男生手中的大黑蛇,重重的點下頭,語氣顫抖,“官少說的對……”
官景予眼中劃過了然的愉悅,“那么,就由你親手把禮物送給你姐姐吧。上面的洞和下面的洞,分的清吧?”
有了開頭,結尾并不難,肖莉點頭,官景予示意張東亮將黑蛇塞入了肖莉手里。
蛇被注射了麻醉劑和一些特殊藥物,進入人體后人體的溫度會讓它蘇醒發狂,順著喉道或陰道一直前進,直到出口,至于這中間會咬斷或吃掉些什么內臟之類的,不足為奇。
肖玉梅全身麻木疼痛的躺在木板上,神志卻是清醒的,當聽到肖莉那聲“官少說得對”,心口的痛楚和眼眶的酸澀就再也忍不住。
艱難的睜開眼,看著肖莉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手中掐著一只臂膀粗的大黑蛇,面容驚懼又決然的看著自己。
“姐姐,對不起……”
第二天上午,官景予來到病房。
少女陷在被褥里似乎還在沉睡,張明和另外兩個男生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臉惺忪的打哈欠。
隨手摘了外套搭在沙發上,官景予看了一眼旁邊餐桌上精美的保溫盒中完整的飯菜,“怎么,還是不肯吃東西?”
張明使勁眨眨眼,才緩過那股困勁,回答道:“一口都沒吃,昨晚又發了場高燒,醫生給會長降溫后輸的葡萄糖。”
沒說的是,累死他了。
會長這女人也真是太難伺候了。
果然,跟伺候女人比起來,還是跟著景哥去搞女人來的逍遙快活。
“行了,你們先出去。”
官景予昨晚抒發過心情,今天難得的心情好一點,有了點耐心,伸手拍王照的臉將她喊醒,“起來,吃東西。”
王照醒來有一瞬間的迷糊,皺著小眉毛軟軟的哼了聲,眨了眨眼,看清面前的人,清醒過來。
官景予眼看著,少女剛醒來一瞬的模樣莫名嬌憨極了,可愛的讓他心癢,但下一秒看清是他,就皺著眉偏過頭。
得,看著她這幅臭臉,難得的好心情又沒了。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她這么作的?
偏偏作的他生氣不起來。
還愣是覺得她眼睛鼻子,嘴巴,哪哪兒都可愛?
真是操了。
官景予暗暗磨牙,解開名貴的袖扣,撈起袖子攥著少女的小胳膊將人從床上提起來。
“你干嘛?”少女驚慌的推他瞪他。
“再鬧干你信不信?”
少女被嚇得不敢說話了,眼淚生生的在眼眶里打轉,又倔強的不肯掉下來,像是在眸中蘊養了兩汪清泉。
“怎么?這么怕我干你?一說就嚇哭?”他取笑著,桀驁昳麗的眉眼一片戲謔。一邊架好床上的桌子,將幾份精致的飯菜從保溫盒里取出來。
又給少女手中塞了把勺子,命令,“吃!”
少女還想說什么,他就已經先發制人,“不吃?還作?再作操你信不信?”
少女清麗秀美的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被他粗俗的話語逼的啞口無言,又怕他來真的,只能不甘不愿的握緊勺子。
這一天倒是相安無事的過了。
第二天少女就鬧著要回家。
官景予還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徐之遇要回來了?
官景予坐在沙發上用張明拿來的電腦打游戲,聽著少女的要求也無動于衷。
“我要回家。”
“你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官景予直接戴上了耳機。
過了一會兒沒動靜,他回過頭去看,少女半坐在床上,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低著頭哭的傷心可憐。
跟死了爹媽一樣。
也不對,她爹媽早死了。
聽說她家里就一個爺爺和一個小叔。
還都是在國外。
那她哭什么?
哭他早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