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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負二層的雜物間,沒有陽光照射,陰冷潮濕,空氣中漂浮著厚重的灰塵,盡是發霉的味道。
但此刻,有些不一樣,發霉的味道里摻雜了一些別的,淫亂的,糜爛的。墻壁上的排風扇呼啦啦的發出聲音,代表它年歲已久。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是新換的,亮的刺眼,照射出地面一片污濁狼藉。
兩個看不出人樣的女生裸著滿是青紫凌虐痕跡的軀體躺在地上,眼神空洞,雙腿間鮮血斑駁,和腥黏的精液交織成淫靡的悲涼。
“咔擦咔擦”的聲音不斷響起,兩個女生被翻來翻去擺出好些淫蕩的姿勢供男生拍照,也沒有反抗。
拍完后,男生收好相機,嘴里還嚼著口香糖,看著其中一個女生艱難起身找衣服,話語惡劣極了,“呸,下面兩個洞都被干爛了,還裝出一副貞節烈女的樣子有意思嗎?”
女生屈辱落淚。
另一個男生說,“好了,動作快點,張明已經在催了。”
“嘖,算你們倆走運,竟然撿回一條命,知道出去后該怎么說吧?萬一說錯話……”
兩個男生又威脅了女生們一番,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醫院里,醫生給王照重新檢查固定了右腿,又把受傷的左腿包扎好。
官景予坐在一邊玩手機打游戲,看著少女痛的抽氣憋聲的模樣,落井下石:“這下好了,兩只腳都瘸了,可以申請國家保障金了,開不開心,嗯?”
王照不理他,聽到手機響,接了電話。
是徐之遇。
他們基本每天晚上都會通視頻,早的話六七點,晚的話八九點。
但她現在這情況不好接,于是轉了語音電話,“阿遇……”
少女嬌氣又委屈的聲音響起,軟綿綿的,帶著自然的撒嬌和依賴,驚的官景予的手指一抖,位移鍵不小心釋放出來,沖進人堆里。
死了。
官景予咬了咬牙。
抬起頭。
“沒事,我只是在外面,還沒到家,不方便接視頻。嘶……”
少女的面容生動起來,眉眼彎彎,跟電話里聊的火熱。
“不小心碰到了腿……嗯,我下次小心吶……是還沒忙完,我回家再給阿遇打電話……好的,阿遇再見。”
官景予從頭到尾盯著她,她也一眼沒注意。
接完電話,少女收起手機,醫生也將將包扎好,開始叮囑一些注意事項。
“麻煩醫生了,請問我的腿什么時候能好?”
“左腿的話養一個星期差不多就沒事了,右腿你半個月后再讓我看看。”
“好的,謝謝醫生。”少女表情有些失落。
官景予在一邊冷嘲熱諷,“跳車的時候不是挺能的,現在倒關心腿了。”
少女看他一眼,又不說話了。
徐之遇還有五天就回來了。
周五下午,全年級的最后一節都是自習課,自習課后便是放假。
高二一班,自習課過一半,班主任兼數學老師王超將課業發送到班級群里面,然后吩咐班長監課,自己離開了。
班長肖玉梅是個戴著眼鏡的文靜女孩子,直劉海,低馬尾,校服永遠是工工整整,說話永遠是低聲低氣。
比王照還要乖乖女。
但與王照截然相反的是,她家境普通,甚至說得上窮困,班上的一些男孩子總會嘲笑她名字土,一聽就是從北面貧民窟出來的。女孩子也瞧不起她,覺得跟她做朋友丟面子。
甚至在王照未出現前,她經常被欺辱打罵,身上沒一塊好皮。到現在學生之間流傳的一些帖子里,還能提到她是公交車,破鞋。有人說看見她好幾次被拉進男廁所,出來后衣衫不整。還有人說親自上場操過,洞太松沒什么感覺。
即使現在在王照的管理下,那些學生面上不再說什么,但私底下的動作誰知道呢?
“喂,副班長,你今天的內褲是不是紅色?”
肖玉梅走上講臺監堂,第一排靠近講臺的男生壞笑著小聲問她。
周圍有幾個男生也跟著偷笑,眼神不懷好意的在她身上瞄。
王照去組織學生會干部開會去了,還沒回到班里。
他們平常就是趁王照不在的時候捉弄她,有種莫名的刺激感。
再加上他們幾個在班上身份最高,又跟官景予混在一起,哪怕別的同學看見了,有那個心,也不敢冒著風險去告訴王照。
肖玉梅更深的低下頭,厚重的直劉海擋住了她的臉,瘦削的身體看起來弱小可憐。
“副班長,我不嫌棄你逼松,要不我們放學約個小樹林?”
周圍幾個男生笑成一團,“譚輝,你想女人想瘋了吧,這種公交車你也敢上,不怕染病。”
譚輝嬉笑著,“沒辦法,你們不懂美人會長做同桌,卻吃不到的苦。”
譚輝的同桌是王照。
肖玉梅外形跟王照有三分相似,背影似七分。
王照身后有家
世,學校有權力,身邊有徐之遇,再加上近來又跟官景予走的很近。
有目共睹這幾天官景予天天早晚都親自接送王照,一起吃午飯,尋常一周也不一定來一次學校的校霸,這周硬是打了個全勤卡。
要不是官景予和徐之遇是家世相當,從小到大的好兄弟,說官景予不是對王照有意思都不信。
但官景予曾當眾放話不喜歡王照這款,王照又是徐之遇女朋友,因此眾人只能想成這是好兄弟之間感情好,幫忙照顧好兄弟受傷不便的女朋友。
可官景予不喜歡這款,不代表其他人不喜歡。
要知道云中校園帖子上的校花榜排名,從王照入校來就一直是第一。
男生們有喜歡張揚艷麗的,有喜歡小家碧玉的,但對于像王照這種清雋典雅,溫婉嬌弱又柔中帶剛的美人,也不得不分出幾分偏愛。
但有些人也只能是想想罷了,為了彌補心中殘缺遺憾,尋個替代品發泄,這是一些男人的劣根性。
肖玉梅很不幸,在很多時候就踩在了這一點兒上。
校園網站上曾有一個帖子,說是在路上遇見了一個背影像極了會長的人,他激動的想去打招呼,結果正臉一看不是,老失望了。
拍的是肖玉梅走在桂花樹長道上的背影,黑直發,清瘦的身形,纖長的腿。
下面很多留言說像極了,很快就把肖玉梅扒了出來。
于是不止高二一班,乃至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了。
王照有多么讓男生心動,肖玉梅就過的有多難。
王照是云端月,只可遠觀,不可攀折。那肖玉梅就是路邊隨便開放的夕顏,月亮的影子,任人采擷,弄臟,還要被抱怨玷污了月光的皎潔。
肖玉梅走在路上背影時常會被男生認作王照,晚自習下課天黑時會有男生從后面掀裙子,摸大腿。書本里,課桌里,裙子或外套上,經常會出現一些可疑液體。甚至是有一次,有人在她水壺里撒了尿,她喝下去第一口就惡心的吐了。
在云中如此難過,肖玉梅也不敢退學。她家窮,家里有一個工地摔斷了腿的父親,還有一個比她小一歲的妹妹肖莉,母親早年跟人跑了,還卷走了父親的賠償金,全家基本沒有生活來源。
王照創立的優秀學生獎學金很豐厚,肖玉梅每次考試基本都保持在年級前十,這可以讓她得到每月個三千上下的補助,勉力支撐起家庭開銷。
肖莉學習不好,基本拿不到獎學金,肖玉梅每次拿到錢,她就給自己留四百百,再給肖莉八百,剩下的交給父親。
也是因為如此,肖玉梅哪怕再多屈辱也默默忍受,因為她一旦退學,就表示著她和妹妹就再也上不起學,甚至一家人活活餓死。
肖玉梅想要知識,想要妹妹能繼續讀書,想要父親好好過,哪怕為了這些,她付出了太多。
下課前八分鐘,王照回來了。
肖玉梅像看到救星一般看了王照一眼,又很快低頭。
男生們也恢復原樣坐好。
王照并沒有注意,她在教室門外跟幾個學生會干部吩咐事情。
“嗯,大概就是這樣……對,這件事我已經不想再強調了,新生入校已經兩個月了……就依照規定處理……他不服?不服讓他來找我。”
少女說完還有些生氣,如玉白皙的臉頰上現出一抹薄紅,幾個部長訕訕的離開,少女轉著輪椅進來,聽見同桌吹了聲口哨。
少女的眼睛看過來。
男生趴在桌子上,裝死。
周圍幾個男生又在偷偷的笑。
“擾亂上課秩序,譚輝,去教室后面罰站十分鐘。”少女面色不愉,小眉毛蹙起來。
“收到,班長。”男生回答的一本正經,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后面站著,站姿懶洋洋的。
周圍同學通通偷笑起來。
少女的眉頭蹙的更深了,“站好。”
“是!”男生以立正姿勢回答。
少女想說些什么,又不知怎么說,只能抿唇,轉著輪椅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位置在第一排,進門的左前方,位置后面的同學好心的將課桌往后移開一個大空間,讓王照方便坐輪椅。
哪怕快放學了,王照也很是靜的下心來,翻開一本純英文文集認真的看了起來。
肖玉梅坐在講臺上暗暗看著她,看著她進來后喧囂的教室鴉雀無聲,看見她進來后輕飄飄的兩句話就讓先前惡意羞辱自己的男生乖乖去罰站,看見班上無論男女同學看見她臉上都滿是善意和喜愛,哪怕是班級上最囂張惡劣的男生看她的眼中也沒有污穢與下流。
多么明顯的差距。
她為什么就不是王照呢?
她要是王照就好了。
但沒兩分鐘,教室闖入一個不速之客。
官景予上身穿著名貴的黑色襯衣,下面搭著黑色九分褲,露出凸起的腳踝骨,昭顯出少年優越挺拔的身姿。少年散漫的靠在教室門框上,黑色的碎發有些凌亂,像是剛
運動完的樣子,右手食指上轉著車鑰匙玩,氣質慵懶又桀驁。
不耐煩的催她,“該走了。”
王照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向他比了個二。
官景予輕嗤了一聲,似是嫌她呆板,不耐煩的過來扯她輪椅。
少女攔不住,有些氣悶的鼓起臉,到底叫他給拖走了。
教室里肖玉梅的同桌看著,感嘆了句,“不愧是會長,連跟官少的關系都這么親近。”
肖玉梅以為是在跟自己說話,抬起頭看了同桌一眼。
同桌瞬間變臉,“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在跟你說話,一天天的模仿會長,東施效顰,也不自己照鏡子跟會長比對一下,你配嗎?”
肖玉梅愣住,如墜冰窟。
同桌的話似乎揭開了她一直以來內心及其不愿承認的事實,她就是在東施效顰,不自覺的模仿著王照。
留跟王照一般的長直發,說話時模仿的王照的語氣,走路的姿態,喜愛的書籍和食物。
她在怨恨那些將她與王照混淆,把她當王照替身的人,自己卻又處處追隨王照的影子。
是她可笑。
官景予今天開的是一輛敞篷的瑪莎拉蒂,張揚的大紅色,造型流暢優美,幾乎每個經過的學生都會忍不住看一眼。
王照坐了他快一個星期的車,就沒見他重樣的。
今天有點例外,官景予沒有送她往回家的路走,反而開向京郊。
“你要干嘛?我要回家。”
官景予回她:“急什么,又不是賣了你。”
隨手從后座夠過來一個精美的糕點禮盒,看著少女郁郁不樂的臉,挑動了一下眉頭,將盒子丟給她,隨口道:“手下人買的,我不吃這種東西,路有點遠,你自己吃。”
少女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雙手握著盒子沒有打開。
“怎么?怕我毒死你?”
“又不是沒可能。”
“呵,王照,你是非跟我過不去了是吧?老子這幾天起早摸黑送你送你上下學,你他媽一直給我冷臉,是覺得我脾氣好是嗎?”官景予直接把車子停在路邊,臉色陰沉。
少女害怕的眼尾都紅了,但依然犟著嘴,“又不是我要你送的。”
打了沈均還不說,還差點打了她雇的司機,她就沒見過比他還囂張無理的人。
官景予看清了少女眼中的意思,得,合著這就是個記仇的白眼狼。
他官景予什么時候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過,偏偏她還不領情。
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個笑話一樣,同時暗暗心驚。
自己做的這些行為,幾乎脫離了他自我的控制,變得不像官景予。
早晨定好六點半的鬧鐘起,花二十分鐘洗漱,一天勝過一天精心的穿著,精挑細選的車,花十五分鐘趕去王照的家,親自抱她上車,然后二十分鐘的趕到學校,再抱她進教室。
等七點半早課,他就開始準備早餐,等王照下課后給她送過去,再等王照上課,他就回自己班補覺,等午間再準備午餐送到學生會長辦公室,再下午放學送她回家。
他一天的時間幾乎都在圍著少女轉,甚至晚上也沒了娛樂的心情,頂多打會兒游戲就睡,車不飆了,女人不玩了,架也不打了,整個日子過的平淡又無趣,偏偏他卻感覺過的極為充盈。
一天都在想哪家的飯菜合她胃口,今天的發型是不是更有型,哪輛跑車她更喜歡,從她家大廳抱她上車需要走一百六十五步。她昨晚應該洗過頭,除了淡淡的雛菊香外還有一股清幽的梔子花味道。她今天的領夾換成了蝴蝶結……
真是瘋了。
官景予猛的一錘方向盤,朝旁邊的少女睨了一眼,少女全然不知他的心思,甚至根本沒抬頭看他。
她心里就記掛著那個沈均,就因為他讓人打了沈均一頓,她連話都不會主動跟他說,那個第一天喊著“官同學能抱我回家嗎”的少女幾乎消失不見,他就后悔怎么那天沒讓人打死沈均!
官景予突然推開車門離開,留王照一個人坐在車上。
已是秋尾,京都的天本來就黑的早,此時太陽已差不多下山,只剩下淡淡的晚輝。少女緊張的瞧了眼周圍,很寬闊的藕田,遠遠近近的蓋著三兩棟房子,幾乎少有人經過。王照看著官景予快要走遠的背影,唇角動了動,到底沒有喊出聲。
王照一個人在車里坐了很久。
她起先拿起手機,想給人打電話,讓人來接她。
但打開手機才發現沒電,下午給學生會干部展示資料的時候耗完了。
不知過了多久。
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
越到晚上,郊外越冷,更何況官景予今天開的是一輛耍帥的敞篷跑車。
冷冽的風呼啦啦的刮過,王照穿著校服西裝兩件套,白天倒是還好,可眼下卻抵御不住寒冷。
“哈欠!”少女捂著凍紅的鼻子打了個噴嚏,頭腦有些發熱起來
。
她知道這是要發燒的征兆。
她小時候落過一次水,從那以后體質弱下來,受不得寒,受不得累,每月生理期也疼得厲害。
稍稍吹個風就能生病,小時候爺爺沒少為她擔心,經常是把病房當家。
長大些倒也好些,不再頻繁生病,但也沒強健多少。
身邊有經過了十幾輛車,看見這輛耀眼奪目的奢侈跑車,再看那串嚇人的車牌號,又看了眼副駕上的美麗少女,不敢多想。
很快經過了去。
到后來月亮高懸,王照蜷縮在椅背里幾乎燒的頭腦不清。
前方似乎傳來幾束刺眼的燈光,王照迷迷糊糊的睜眼去看。
官景予從男生的車里走下,直直沖副駕邊走來,抬起座位上少女的下巴,對準她粉艷柔軟的唇瓣便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唔……”少女頭腦發暈的握拳砸他,沒等反應,就被他舌頭侵入口腔,呼吸盡數被掠奪,幾乎是要命的吻法。
又啃又咬,又舔又攪。
少女隱約聞到了他身上的煙酒味和女人的脂粉香水味道。
惡心。
好惡心啊。
周圍幾個開著車跟來的男生看著眼前這一幕,都有些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怎么辦?
雖然想過景哥對人有意思。
但會長可是徐之遇的女朋友啊。
徐之遇可也是他兄弟。
并且,景哥不是從來都嫌棄女人臟,從來不與女人接吻的嗎?
那眼前跟頭餓虎一樣撲在人家少女身上,抱著人嘴巴啃,像要將人吃掉一樣是什么意思?
四五個男生對視一眼,到底不敢說什么。
可眼看著景哥越來越過分。
強吻人家不說,還扯開了少女的衣領,將手伸了進去。
強行襲胸?
別說,這一幕看著挺養眼的。
奢侈的敞篷跑車,嬌弱美麗的少女蜷縮在座位里,衣襟半解,小臉被迫揚起。桀驁俊美的高挑少年從車外俯身親吻少女,手指已經從敞開的衣領中鉆進去,應該握住了少女的嬌嫩。
車是紅,少女是白,少年是黑,禁忌的是人,香艷的是景。
突然少年回頭說了一句,“都走!”
幾個男生懂了意思,立馬散開去找車子,臨走時隱約聽見少女驚慌嬌弱的哭喊,“放開我……”
張明有些手抖,他是跟官景予跟的最久的,自然也了解徐之遇,景哥真要對王照下了手,跟徐之遇還能做得了兄弟嗎?
可他不敢制止,只希望王照在徐之遇心中看得沒那么重。
跑車里,已經淫亂成一團,官景予打開副座車門,放倒了座椅,壓在了少女身上。白襯衣的扣子一顆顆崩裂,連同白色胸衣也被扯掉,露出少女雪白一片。
精致瘦削的鎖骨,青澀白嫩的奶子,上面綴著粉紅的花蕊,平坦白皙的小腹,不盈一握仿佛一掐就斷的腰肢,就連小小的那枚肚臍眼都是可愛的。
少女的雙手被他按在頭頂,雙腿被他壓住,無法動彈,只能一抽一抽的哭。
可還不夠,在他玩遍了她上身以后,竟然去拽她的裙子。
少年強硬覆在她身體上的強健軀體,發燒導致的大腦昏沉疼痛,以及他強勢熾烈的親吻,都讓少女難受得厲害,像是被巨石壓入水底,絕望又恐懼,“救……命……”
“你指望誰能救你呢?”官景予放開她的唇,譏聲嘲諷,看著她被自己親吻過后晶亮飽滿如瑰色的唇瓣,甚至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艷麗誘惑的驚人,與少女蒼白羸弱的小臉交織成矛盾的美麗。
這一刻他幾乎什么也不想顧了,管他兄弟世交,道德和底線他從來就沒有,任意妄為和隨心所欲才是他從小到大的準則。
裙子被拽到膝蓋,純白色的內褲也被扯掉,官景予強行將少女的雙腿拉開一道縫隙,露出光潔漂亮的腿心,疏淺可愛的小毛服帖的覆蓋在飽滿誘人的花丘上,隱約可以窺見下方隱藏的神秘又嬌嫩的花苞。
“放開……啊……放開我……”修長筆直的手指硬生生的插入粉嫩的花苞里,被侵犯的強烈感覺讓少女驚懼交加,哭的不能自已,“阿遇——救我……”
“阿遇……”
官景予看著身下赤裸雪白的少女痛哭絕望的模樣,有些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竟然傳來陣陣快意。
“救你?徐之遇?他恐怕在國外跟別的女人打的火熱呢,還來救你?”他嘲笑著,手下越發狠厲,看著秀致漂亮的花朵被自己手指強行拓開,粉顫顫的花瓣緊張柔弱的含著他的手指,眼眸幾欲發紅。
毫不留情的將可憐的穴口掰的更開,讓嬌嫩的花瓣繃緊到極致,套著他的手指,一根,兩根,三根……
“嗯……嗚……不可能……”少女疼得抽氣,淚珠掛在睫毛上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小臉濕漉漉的可憐。雪白的小腹收緊,花徑里的嬌弱嫩肉本能的排斥這般粗暴的淫弄,可她推拒的越狠,
手指就插的越深越狠。
少女被折磨的幾近昏厥。
粉嫩的花蕊被粗暴碾碎,碾出晶瑩的花蜜,少女纖巧漂亮的腿心被三根長指搗開,撐大,不堪蹂躪的變得嫣紅可憐,仿佛被搗爛的漿果,再怎么不愿意,也還是流淌出甜蜜的汁水來。
“王照,你還沒滿十七吧?就跟男人搞過了。”官景予看著少女閉眼流淚皺著眉像要暈過去的樣子,也絲毫不收斂,三根手指并入惡劣的在小穴里摳挖旋轉,感受著少女花徑帶給他手指溫暖緊致又美妙的感覺,身下的欲望幾乎快要渴望炸裂。但少女的身體雖然稚嫩美好,可他閱女無數,再怎么也能從手指下和少女的反應中判斷出來。
她不是處女。
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怒火與欲望交織燃燒。
“本來還想著對你溫柔一點,但既然你已經挨過操了,想必應該很會吃男人的雞巴吧,王照會長?”
他抽出少女腿心里的手指,看著少女嫣紅靡艷的穴口“啵”的一聲極速收攏,藏起飽受蹂躪的花苞。
要不是他一手的晶瑩汁液和她腿心紅腫的模樣,幾乎看不出來剛剛下面這張小嘴吃下過三根手指。
他不滿的用手指扒開那道粉縫,在嬌嫩的褶皺里翻找,找到那枚小巧精致的肉珠,兩指收攏狠狠捏了下去。聽著少女痛苦的嗚咽,語氣輕蔑不已,“又不是處女,還這么能裝……”
深夜的郊外,昏黃的馬路燈,以及無聲寂靜的冷風。
柔弱美麗的少女敞著雪白身子仰躺在黑皮座椅中,神情麻木,破碎不堪。少年強健頎長的身軀覆蓋而下,抬高她纖細的左腿,精瘦有力的腰肢聳動,胯間深紅色的粗長巨物完全堵住了少女的腿心,在里面拓開出一個他性器的巨圓形狀,盡情放縱的享受她嬌嫩穴肉的套弄。
官景予覺得暢快極了,幾乎從不曾有的暢快感覺,少女的小穴又嫩又淺,還極為的緊致,每一次的抽插進出都是一個考驗,進去的時候要破除種種阻力,出來時又要收斂意志不被媚肉的吸咬挽留而迷惑,雖然費力了些,但帶來的快感是無以復加的。
可他看著少女蒼涼悲傷的臉孔,緊咬的牙,無聲的淚,像是受了多大的屈辱一般,他的心中生出了強烈的不滿和惱意。
“怎么,是我操的你不爽?沒你以前的男人操的你爽?”官景予攥起她烏黑散亂的長發,一邊嘲諷,粗大駭人的性器又是狠狠往她紅腫靡艷的肉洞里一搗,幾乎破開了她緊嫩的花心,連穴口邊緣的一圈嫩肉都陷進了穴兒里。
“呃……”少女受不住溢出一聲痛呼,眼淚洇濕了美麗破碎的面容,身體本能的動彈反抗,卻像是垂死掙扎。
她的雙手被堅韌的皮帶綁在頭頂,身軀被他牢牢壓住,右腿還打著石膏被他壓在座位上不能動彈,纖細雪白左腿被他攥著抬在空中,麻木無力的隨著他操弄的動作晃動著。
而最受蹂躪的,還是少女最脆弱嬌嫩的私處,硬生生的侵犯進了與她小巧秀致相反,駭人數倍有余的兇器,幾乎比她被攥在少年手中的腳腕還要粗大一圈,一下一下像對待仇人般的往穴兒里面猛鑿,花心被撞的酸軟刺疼。
車子停在大馬路邊,免不了來往車輛經過,一次次的擦身而過或是慢下來,但都沒有停下來。
也許他們看見了車里正在發生的事,也許他們也看懂了少女絕望無力的掙扎,但都無動于衷,甚至冷眼漠視。
她當時是這種感覺嗎?
被強暴,被羞辱,被輪奸,被圍觀。
她當時應該比現在還要絕望吧?因為下令讓人這么對待她的是她小心翼翼喜歡了好久好久的人。
官景予,官景予……
少女心中默念。
一遍一遍,如同瘋魔。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暴行終于結束,官景予毫不顧忌的釋放在她身體里,性器抽出來時帶出大灘白灼夾雜著血絲,糊在少女紅腫不堪的腿心,一片狼藉,凄慘又淫艷。
官景予隨手撿起她掉在一邊破碎的白色內褲擦了擦自己的性器,又拉上褲鏈,整個人看著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是個局外人。
這場暴行從始至終,他高高在上,強勢無比,除了拉開褲鏈釋放出兇悍性器,連衣服扣子都沒解掉一顆。
而她卻是身無寸縷,遍布狼藉,全身上下里外都被玩遍,沒有一塊好肉。
她動作僵硬麻木的想要撿過自己的衣服,被官景予看見了,毫不猶豫的伸手奪過來,然后長臂一揮扔出了車外。
不僅如此,他還將她其它的衣物都丟出了車去,只剩那團糊著精液血跡的布料,丟在了少女的臉上。
“路過的人都看完了,再遮有什么用?”他輕蔑不屑,用手在她腿心間抹了一把流出來的精水,刻意抹在她臉上。
是極致的羞辱。
“看看你這個下賤淫蕩的樣子,你說,路過的人看見了,會不會走過來操你?”
“咳咳……”少女張嘴便是嘶啞的咳嗽,她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卻又布著詭異的紅暈,
唇色如血,她的眼睛幽幽的看向夜空中,詭異極了,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你讓他們來操我啊。”
她笑著,笑的明麗又慘烈,像是夕陽下的最后一朵烈焰花,燃燒著恨意與毀滅。
哪怕她的樣子狼狽極了,身子也淫亂不堪,卻依然能綻放出無與倫比的美麗。
可笑著笑著她又開始咳嗽,咳嗽的撕心裂肺,停不下來,像要死掉一般。
官景予沉著臉看她,沒有動。
她會死嗎?
就這樣死掉。
像是一朵嬌弱的白玫瑰,被摧殘蹂躪后默默枯萎死掉。
她也會這樣嗎?
死了也好,她本就不該牽動他的情緒,也省得影響他和徐之遇之間的關系。
若是徐之遇問起來,他就編造出一個意外好了。
畢竟她不是善良嗎?之前不是為了救個跳樓的廢物折斷了腿嗎?
善良致命的可能多了去了。
腦子里陰暗的想法一個接一個,官景予兩只眼緊緊盯著她。
少女咳的臉色發紅,淚珠一顆一顆的順著眼角滑落,雪嫩赤裸又布滿青紫的身軀不住顫動。
誘人又可憐。
“咳……”少女唇角洇開一抹鮮紅的血跡。
鮮紅的刺眼。
可她的咳嗽聲還是止不住。
但少女用手捂住了唇,讓血沫不至于飛濺出來,極力保持了自己的修養與尊嚴。
即使如此,官景予看著她細嫩的指縫間還是溢出血色。
身體不受控制的靠近她,向她伸出了手。
“你要死了嗎?”他的手托起她的后頸,細細的,柔弱的,看著她蒼白破碎的臉,感受到她脈搏脆弱倉皇的跳動。
少女雙目無神的睜大,像是看他,又不像。
幾乎喪失了意識,聽不見他說的話。
少年的眼眸深如黑夜,語氣森然強硬,一字一句,“可我又不想讓你死了,我想讓你活,你就得活。”
他打電話讓張明他們開車過來,帶上毯子和nz-12型注射針,強調要快。
又給自家私人醫院打去電話,準備好急救措施,來京郊接人。
少女已經失去了意識,沉靜的閉上了眼,也不再咳嗽,但唇角的鮮血止不住的溢出來,像是要將自身血液流個干凈。官景予掰開她的唇,將她扶起來,避免血液堵在她氣管讓她窒息。
看著少女赤裸的身子,他終究還是不愿意讓她被別人看見。脫下自己的襯衣,裹在她的身上,他才又驚覺到她的嬌小可憐,在他身上尺寸將將合適的襯衣在她身上就尤為寬大,下擺能蓋到她一半的大腿。
他眼神復雜難懂的在她昏迷的臉上看了一會兒,張明他們就趕來了。
其實他今天帶她來的目的地已經不遠,開車不到五分鐘的路程。郊外有個靶場和馬場,還有休閑玩樂的院子,他本來是想帶她見識見識,卻不知道怎么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張明下車拎著一只黑色藥箱和一張毯子過來,看著站在副駕邊上的少年,光裸著上身,懷里抱著裹著他黑色襯衣的少女,已經昏迷了過去。
少女的臉色白的詭異,又紅的嚇人,唇角下巴上都是血,細嫩脖頸間露出來的肌膚斑斑紅痕,再加上夜風還沒吹走的氣味,發生了什么昭然若揭。
看來他最不想看見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且看樣子少女的情況似乎很不好。
官景予接過藥箱打開,里面擺放的是一支外人千金難求的保命針劑。無論是受了多重的傷,身體遭受了多大的折損,急病發的多么突然,這針藥劑下去也能保人兩個小時內都死不了,心脈穩定,意識清醒,阻斷病情擴散,為后續急救爭取足夠時間。
他動作熟練的拿起針管,露出少女的一截手臂,將藥劑推入少女的身體。
藥效發揮的很快,不過兩分鐘,少女的身子動了一下,呼吸明顯起來,睫毛顫抖著睜開眼。
官景予正給她裹好毯子,抱起她上了張明的車,看見她睜眼也不露什么情緒,吩咐張明開車。
王照卻知道,從這一刻,他已經輸了。
午后,明媚的陽光照出病房里寬敞明亮,墻壁上掛著梵高的油畫,窗臺上擺放著盛開的正好的粉色郁金香,幾乎聞不見消毒水的氣味。
少女于薄光中睜開了眼,先是視覺的復蘇,再是知覺。白皙中透著青色血管的手背上扎著吊針,稍一動彈,便是僵刺的疼。感覺復蘇至全身,像是骨肉被打斷了又重組,疼痛感無處不在。
身后突然抬高,面容冷沉的少年在她后背墊了兩只枕頭,然后遞到面前的是一只透明的玻璃杯,她腦子還沒開始思考,就被迫喝下了半杯水。
“咳咳……”少女幾乎被水嗆住,咳嗽起來。
看少女臉色實在勉強,細細彎彎的眉頭皺起來,官景予拿開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