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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新老婆在哪”
“這個是新老婆嗎,老婆好美”
“你好,初見,結婚”
……諸如此類的彈幕刷了滿屏,聽得沈幼航一個頭兩個大,趕緊在腦海里讓系統關閉彈幕。
一年前,沈幼航還是個普通平凡的男大學生:家庭平凡,父母雙全,感情和睦,有一個收養的弟弟,從來沒有和弟弟吵架卻也沒有培養過兄弟情,經濟狀況良好;學習平凡,考上市內本一大學藝術系,面臨即將畢業的職業生涯困擾;感情狀況平凡,沒有心儀的女孩,也沒有被女孩追過,母胎單身多年。他身上唯一不平凡的可能就是長相和身體,因為他生下來就是雙性體,從小到大都是面容柔美秀麗,小時候更是被母親當成女孩養,到了上學的年紀才換了性別。
兩個月的十一號,對于沈幼航來說實在是飛來橫禍,毀了他的一切。七月十一號放暑假,沈父沈母計劃載他回家,高速上不幸遭遇重大追尾事故,沈父沈母當場死亡,他也昏迷了兩個多月。好在譚銘當時還在補課躲過一劫。
在迷迷糊糊臨近死亡的瞬間,沈幼航聽見了一道機械音在腦海里響起:“宿主您好,這里是doi直播系統,編號x3869,竭誠為您服務。”
就這樣,他與系統相識。系統告訴他會幫助他活下去,相應的他需要完成系統指定的任務。當時的他被強烈的求生感充斥著,根本來不及細想doi直播系統是什么東西,只是在腦子里大聲答應系統的要約。醒來后他痛不欲生,只是想起父母弟弟,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活下來,最終重拾勇氣。系統也給了他幫助,比如復健的時候完成幾個深蹲的要求就給予他異次元的藥水幫他恢復肌肉力量。只有眼睛,系統拒絕提供藥水,說眼睛是最終任務,等直播系統積攢到十萬人氣就會幫他治療。
昏迷期間一直是譚銘在照顧沈幼航,不僅如此,當時年僅十七歲的譚銘又上學又做家務,把家里打掃得干干凈凈,就好像沈父沈母還在世時那樣。沈幼航得了一筆不菲的賠償款,但是家里失去了經濟來源,弟弟又在上高二,成績優異,將來應該能考上不錯的大學,學費和生活費又是巨額花銷,而他又有視力障礙無法畫畫,索性輟了學,去家附近的盲人按摩店打工。沈家的親戚倒是想給沈幼航支援一下學費,卻被他拒絕了。
而現在,系統冷不丁地開口,那個“重要人物”難道是指譚銘?為什么當時譚銘來照顧他不開啟直播間,非要這個時候開啟?沈幼航想得頭疼,他本就不是聰明人,想不通便罷了。不過這幅頭痛的模樣倒是被譚銘看見了。
“怎么了?頭痛得厲害嗎?要不要上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不用。”沈幼航被搞得很不好意思,轉移話題說“明天發了工資,帶你吃點好的去。”
譚銘沒有回答他,沈幼航困惑地舉著手朝前夠了夠,只摸到一團空氣,不免有些慌亂:“譚銘?譚銘?”
半晌,沈幼航感覺手被牽住,聽見譚銘輕輕的嘆氣聲:“我在呢,哥哥。我來做飯就好。”
沈幼航看不見的彈幕里滿屏刷著“好香”“好嗑”“骨科好”“馬上do給我看”,叫他看見了肯定羞愧得滿臉通紅。
飯后時間是沈幼航這幾個月固定的肢體康復訓練和按摩時間,通常是由譚銘幫助他完成。其實他自己覺得已經恢復的不錯了,奈何譚銘總是小心謹慎,生怕他留下一點病根。今天也一樣,他們吃了飯,譚銘自己收拾了碗筷,將客廳茶幾搬走,鋪上一張大瑜伽墊,沈幼航就穿著寬松的運動服赤足站在瑜伽墊中央。
在譚銘的指導下,沈幼航站立、雙手觸地、壓腿、拉伸輪流來了一遍,白皙的肉體藏在灰色運動服下隱隱若顯。他病后體力差了很多,這么一會功夫已經流了不少汗,額上的汗滴順著眼眶臉頰一直流到下頜,滴在胸前的衣物上,洇開一片暗色。直播間彈幕已然漫天褲子飛,要是成真的話沈幼航不知道要被玩壞多少次了。
“下一個,哥哥,今天做點不一樣的。”譚銘待沈幼航喘息片刻,給他遞了水說道。
沈幼航含著水點點頭。等將水杯摸索著放遠些,譚銘才清清嗓子說:“哥你先坐下。左手抱左膝,右手抱右膝。”
沈幼航按他說的做了,又聽見譚銘說“后仰,脊柱與瑜伽墊充分接觸。”他一無所知地抱著腿彎躺在瑜伽墊上,卻不知這個動作使他的運動褲緊緊貼住下身,使他圖方便而沒穿內褲的下半身一覽無遺。他聽見譚銘莫名低啞的聲音說著讓他保持住,而在他聽不見的直播間更是迎來一個爆發。
“我去。這是我能看的嗎?”
“雙性!新老婆有小批!我先舔。”
“好色的小批嘿嘿嘿。。。好想伸手指進去。。。老婆會哭吧。。。”
“我要是弟弟我就隔著運動褲揉批,老婆會把褲子噴濕吧。。。”
沈幼航對此一無所知。他仰頭躺著,面上是一派認真和對譚銘的信任,他說:“可以了嗎?我大腿有點痛。”
“……可以了。腿痛的話,先休息下,等會我給你按按
。”
沈幼航放下腿,兩天白皙纖細的腿不安地扭了扭,隨即又乖乖分開,沈幼航說:“我休息好了,你來按摩吧。”
他等待著大腿上有力的按摩,卻不防等到輕柔的撫摸。沈幼航一向敏感怕癢,不覺夾緊雙腿,將那雙手夾進腿根里,那雙手一下隔著褲子戳到了那柔軟的陰阜。
這一個動作簡直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沈幼航一下子繃緊了了身體,從運動服下擺延伸出一道拱形的白皙腰身,也不自覺地啊了一聲。回過神來的他簡直滿面羞赧,一時不知道說什么,無措地又乖乖張開腿。好在譚銘似乎沒有在意,開始以不輕不重的力道按摩起他的腿根。他剛稍稍松了口氣,卻在下一秒又被弄得敏感不已——那雙手以左右開合的方向按摩著腿根,好像在把他的小批揉開又合上似的。陰阜被揉得發熱,他恍惚著感覺有什么東西被打開了,接著是全身的發熱,那個素來他不去關注的部位好像活了似的,不知羞恥地吐出了一些液體。
在直播間和譚銘的視角中,身下的小批被揉得顫顫巍巍,汁水泛濫,而那截腰肢也情不自禁地順著按摩的力度扭動了起來;沈幼航眼尾潮紅地輕喘著,那雙無神的雙眼此刻也眼神渙散了。
不知揉了多久,身下的雙手突然大力一合,好像要將沈幼航的小批抓在掌中似的,兩根中指不可避免地隔著褲子狠狠按住了不知何時從包皮中探出頭的圓潤陰核。他大腦空白了一瞬,恍惚間只聽見自己發出的“不”字,下身便不受控制地噴了一褲子。
他難堪地躺了一會,輕輕地叫譚銘,聽見他說今日按摩結束,才滿面通紅地夾著腿竄進浴室里。
沈幼航好幾天沒敢跟譚銘說話,一想到那時的意亂情迷心猿意馬就雙頰緋紅,何況講話。好在譚銘也不是熱情粘人的性子,只是默默地照顧他,體貼地為他留出供他消化的時間。
這天沈幼航像往常一樣去按摩店,這次倒沒有什么顧客騷擾他了,順利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臨近下班回家,依舊是譚銘牽著他過馬路回家,快要靠近家門口時他猛然感覺譚銘停下了腳步。
沈幼航感到牽著他的手肌肉緊繃,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年輕獵豹,聽到譚銘警惕的聲音:“你是誰?”
下一秒,沈幼航聽見一道懶散的、好像從來沒有變過的聲音:“你們家房間不是出租嗎?我來租房的。”
沈幼航恍惚了許久。九月的夏日仍舊熱得發燙,他卻感覺渾身發冷,如墜冰窖。他生出了一種轉身就跑的沖動,但是此刻手被譚銘牢牢牽住,動彈不得;他彷徨又怨恨,不知道要怨恨把他圈住于此地的譚銘還是一年未見再見就讓他尷尬至此的薛至堯。
譚銘見沈幼航不說話,就主動朝對方開口:“我們家在老城區,去市區不方便,而且只出租一間房,家里還有兩個人。”
薛至堯漫不經心地開口:“沒關系,我學藝術的,跟家里人吵架了來這租房而已。對了,我平時玩樂隊,白天可能會有點吵,但晚上絕對安靜,能接受嗎?”
譚銘湊到沈幼航耳邊問他怎么看。沈幼航囁嚅了半晌,本來要拒絕的嘴巴竟鬼使神差地同意了。于是他們三個開了門進屋,譚銘陪薛至堯去主臥查看房間,沈幼航就自己回了房。薛至堯心情不錯地打量了一番,看起來很滿意,又問譚銘沈幼航的事情。譚銘只含糊其辭地告訴他沈幼航視力出了點問題。
薛至堯爽快地簽了合同,付了定金和三個月房租。為了顯示誠意,譚銘邀請他晚上一起吃飯,薛至堯也答應了,還幫著買了菜回來。譚銘燒了一桌略微比往常豐盛的家常菜,三人圍著不大的餐桌落座,沈幼航左手邊是譚銘方便照顧,薛至堯就在他們對面坐了。
譚銘的手藝很好,只是沈幼航沒什么心情品嘗。他低頭擺弄著筷子扒拉米飯,譚銘給他夾了點紅燒肉吃。他挾起肉正要往嘴里送,就感覺腿上一癢,一個略硬似乎是皮質的東西順著他的小腿肚磨蹭了一下。他驚呼一聲,筷子上的肉掉進碗里,引來譚銘的緊張的詢問“怎么了?”
“沒,沒事。”沈幼航趕緊低頭吃肉,把嘴巴塞滿,所幸這頓飯再無異動。吃完飯譚銘任勞任怨地去刷碗,沈幼航就坐在客廳里聽電視。突然,他感到一道高大的身影逼近。
薛至堯坐在沈幼航身邊,仿佛許久未見的親密舊友似的,“怎么,不認識我了?”
“不……”沈幼航趕緊回復,又不知從何說起。
“當初那么喜歡我,為什么再也不回來了?”
“當初是我耽誤了你。我再也沒法畫畫了,家也毀了,咱們以后就斷絕關系比較好。”沈幼航竟不知自己能說出如此狠話。
薛至堯意味不明地盯了他半晌,似乎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來:“好,沈幼航,你有種。”
沈幼航躺在床上,心事重重。他怎么可能徹底放下薛至堯,那畢竟是他追了三年的人,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也不過是為了徹底斬斷兩人的曖昧關系,畢竟他如今一朝落難,兩人的身份背景就更不匹配,注定不能長久的感情何必藕斷絲連糾纏不休。
他這樣想著,終于
在后半夜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當即就做了一個泰山壓頂的噩夢,一頭巨大的阿拉斯加壓在他身上不斷地舔他的臉。他氣急敗壞地趕它下去,那只狗死活不肯,還得寸進尺地舔他脖子。脖子是沈幼航從來不為人知的敏感點之一,被粗糙的舌頭舔了兩下后他便身子發軟只顧著喘氣了。于是阿拉斯加一鼓作氣,從脖子舔到胸膛,更是輪流用舌頭去逗弄那兩只小奶包上的乳頭,像是要舔出奶水似的。
一陣情潮涌進沈幼航的身體內部,迫使他繃緊腰身眼尾發紅。底下那個小批也不知怎的一開一合地翕動,有記憶似的舒服地流著水。沈幼航在心里唾棄自己對著畜牲都能發情,卻不想被畜牲的舌頭舔遍全身,腰部拱起,皮膚發紅,像只熟透的蝦。
待到底下的大陰唇被舌頭包裹住時,沈幼航終于忍不住醒了。眼前茫茫一片漆黑,身下卻實實在在地傳來一陣陣快感——什么做夢,真有人在舔他的小批。
似乎察覺到他醒了,那個舌頭加重了力道,纏綿地在陰唇間游走,時不時含住一片陰唇,用舌頭描摹紋理,還不時用舌尖戳戳細縫間的小洞。沈幼航一個雛哪里能抵抗住這樣的玩法,將要脫口而出的呼救潰不成軍,變成苦苦壓制的呻吟了。他無法去想這個人是誰,怎么進的房間,又怎么脫的他的衣服行如此猥褻之事,只能哭叫喘息著,最后抵抗著夾緊大腿,隨即又被那顆腦袋頂開。
直播間簡直炸了鍋,沒有一條彈幕是穿著褲子的:“老婆怎么這么多汁啊流了好多水。”
“老婆等等我,我馬上就好了。”
“樓上的真快啊,不像我持久,干得老婆舒服。"
"稅檢好色好色,嘶哈嘶哈。"
那條舌頭在舔上那顆已然紅腫得探出包皮的陰蒂之際,沈幼航迎來了今晚據說能擺滿一面墻,就是聽說他一直不婚是心有所屬,只是等他回首都星的時候他那位心上人早就嫁了人生了小孩了。”
沈幼航聽得心中驚惶。匹配信息素的機器連接著星網智腦,同步向大眾傳輸匹配率,等他剛回宿舍便聽見一聲皮靴踏地的清脆聲:“沈先生您好,我是傅宥言傅元帥的秘書官,現來向您提出結婚請求。”
沈幼航回過神來,簡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短短半天時間內聽那位秘書官念完結婚申請和結婚協議,又稀里糊涂地簽了字按了手印的。按照協議,他將與上,為這塊帶著正經的功勛意味的金屬染上了淫靡的顏色。
過了很久,沈幼航才回過神來,伏著桌面淚眼朦朧地劇烈喘息。薛至堯便就著這個姿勢,解開褲鏈,將漲得發痛的陰莖塞進了這個剛高潮過的松軟水逼里。沈幼航艱難地承受著粗硬而火熱的陽物的肏弄,可奇怪的是身后之人做完這個將陰莖插入的動作之后,便不再動作,弄得沈幼航忍不住開始扭腰:“你,你動一下呀!”
他聽見薛至堯嘆了口氣,隨后便感覺后脖頸那塊的皮膚被狠狠咬了一口。薛至堯咬得非常用力,沈幼航覺得一定破皮了,這種情況突然讓他想起上個世界被標記的感覺;然而這種咬法痛得他眼淚掉得更厲害了:“你干嘛!為什么突然咬我,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我有病,病得不輕。”薛至堯不輕不重地頂弄著他潮濕緊致的小逼,一邊又慢慢地說,“沈幼航,無論你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你想告訴我就告訴我,我來幫你想辦法;你要是不想告訴我,你就不告訴我,我不知道就不知道。但是,”他俯身舔吻沈幼航漂亮的脊背,“你心里一定要有我。一定要有我,好嗎?”
他的動作變得又快又急,兩人下體撞擊的“啪啪”聲不絕于耳,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很深,像是要直接頂進沈幼航的子宮。他的囊袋撞擊在沈幼航白軟的屁股上,很快便將他的臀部撞擊得一片通紅,恥毛也回回撞擊在他腫大通紅的陰蒂上,沒兩下便讓沈幼航哭叫痙攣著大泄了一通:“停、停一下!太快了,太快了……饒了我吧、呃啊,要去了,要……”
可氣人的是這人還要在他耳邊不停地問:“好嗎?好嗎?回答我啊……”
沈幼航心想你這種肏法我能回答嗎,然而還是怕了,趁著高潮的時候攀著他的脖頸討好地去親他的唇:“有你有你,我們一直有感情基礎的……”
薛至堯回吻他,溫柔而繾綣,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細致和柔和。他總是熱烈而粗暴的,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
兩個人纏綿了很久,沈幼航被肏了好幾回,小小的子宮已然被精液填得滿滿的,每次薛至堯拔出來都會帶出來一大波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和愛液。沈幼航高潮到疲倦,連連求饒卻不被允許,到最后已然是無意識地在潮吹,愛液、精液、汗液、淚水糊滿了他,整個人像是水里撈出來的。
他想睡,薛至堯卻會硬生生把他做醒,沈幼航實在受不了了,見推不開他,竟試圖用指甲去撓他。薛至堯嘶了一聲,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伸手摸了摸兩人交合之處上方那個小小的尿孔:“你用這個地方尿出來,我就放過你。”
“變態!下流!”沈幼航這樣罵他,卻顯得有氣無力的。
“我就是。”薛至堯也不跟他多
廢話,直接大開大合地肏逼,還一直用指腹碾著尿孔,不時去按壓他酸脹的小腹,“你努努力吧,免得還要挨肏。”
“你!”沈幼航只覺得剛才的表白簡直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呂洞賓與狗,沈幼航與薛至堯,一腔好意全白費了。但是情勢所逼,他還是不得不努力催生出尿意來好結束這累人的性愛。
他努力了半天,還是白費功夫,女穴尿孔原本也從未使用過。他哭著:“我尿不出來,尿不出來!”
薛至堯只是默默加大了力度,任由沈幼航哭叫著、咒罵著,無休止地高潮著,體液似乎要把床單給淹了。然后在兩人共同的努力之下,那個小小的尿孔驟然緊縮,收縮了兩下之后便噴出一道淡黃色的水液,讓身下一塌糊涂的床單更加不堪入目。
薛至堯親吻著沈幼航的臉頰,安慰他:“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可以睡了。”抬頭一看,沈幼航掛著濕漉漉的淚痕已然睡得香甜。他將自己高昂的欲望對著沈幼航細白的手指解放出來,又把他放在另一張床上睡了,自己去清理那一片狼藉。
薛至堯站在沈幼航的房門口,突然覺得手有點癢,似乎想抽支煙。他隨手叫了一個衛兵:“你,你去城南的溫家交代一下,說沈幼航在我這睡著了,明天送他回去。”
第二日沈幼航便準備回家,可誰知臨走之前薛至堯又拉著他親了一通,兩人都漸入情欲,便又做了一次。薛至堯挺著硬得過分的幾把,感受著身下那個淫蕩的小逼的溫暖潮濕、如同吮咬一般緊緊箍住闖入肉棒的纏人,痛快地又射了好幾次。見天色漸晚,沈幼航只能苦不堪言地拒絕了薛至堯讓他清理一下的邀請,急急地叫了一輛黃包車便往家趕。
他盯著腕表坐立不安,身下那個被肏得松軟的穴口已經快包不住精液了,他能感覺到子宮內被射了一肚子的白精正順著陰道流出來,濡濕了他的外褲。
二十分鐘后,他叫停了車夫:“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車夫戴著寬大的草帽,看不清面容,聲音卻波瀾不驚:“傅老板想見您一面。”
“我不認識什么傅老板。”
“傅老板想見您一面。”車夫還是那句話,像極了游戲里只會重復的npc。
沈幼航氣極反笑:“你那位老板只會使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嗎?”
車夫只是重新拉起了車,不再理會沈幼航軟硬兼施的各種話術。不知過了多久,車夫將他拉到一間看上去灰撲撲的毫不起眼的民居門口,沉默地停下請他下車。沈幼航只好下了車,順著車夫的示意進了門。
廳內的太師椅上坐著的,是他永遠無法忘卻的面容。
“我只是聽說,安以的手下之前綁了個人來,安以又給放了。因而有些好奇,所以請你來一敘。”那人十分禮貌地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介紹一下,鄙人傅侑言。”
沈幼航默默坐了。
“先生不先介紹自己嗎?”
“你能把我請來,難道還查不到我的名字嗎?”沈幼航沒忍住,刺了他一句。
他聽見傅侑言嘆了口氣,語氣似乎帶了點笑意:“我對沈先生一直都沒有惡意的。畢竟一見先生,我就感覺……”
他沒說完,沈幼航問:“什么?”
“妻子。我是說,你是我的妻子。”
沈幼航幾乎跳起來,心里忙call系統:你不是說刪除記憶了嗎?
系統好像斷線了,一直也不回他。倒是彈幕都被炸出來了,一時各種猜測層出不窮,直播間熱鬧非凡。
“……傅老板,我結婚了。”沈幼航強裝鎮定。
“我不介意的。怎么說,我有一種奇妙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傅侑言摩挲著他腕上的菩提珠,沈幼航頓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幾乎是驚慌地發現大門不知什么時候被關上了。
身后的男人像蛇一般地纏了上來:“航航……”
沈幼航白玉般的耳廓被傅侑言含在嘴里舔弄,他急得鼻尖都紅了:“不是,我有丈夫了!這是不對的……”
“真可愛。”可男人只是如同縱容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對著他笑,手卻緩緩地往下伸,對著他柔韌細膩的肌膚又揉又捏。他很快便卸了力,只能靠在傅侑言懷里喘息。
他的衣物剛穿上沒多久又被剝了下來,傅侑言更是用兩指夾住已然悄悄挺立起來的乳頭揪揉,弄得他只能拽住男人手邊的袖口呻吟,價格不凡、繡著竹葉紋樣的錦緞被細白的手指揪得皺皺巴巴,可惜沒有一個人在意它。
等到他察覺到身上那只手探入了那口嘗過很多肉棒的肥穴之際,卻已經來不及了:“等等!”
他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可無論他如何夾腿也無法阻擋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分開他肥嘟嘟的、艷紅的陰唇,往濕潤得不像樣的逼口一摸,便抬起手給他欣賞指節間粘連的白精:“看來,來之前已經吃了不少啊。真是個為食貓。”
那一句“為食貓”是用粵語說的,沈幼航知道這個意思,頓時羞得眼尾都紅了。然而那只手并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雙指呈
爪狀,一直旋進小逼深處,像是要把逼里的精液都挖出來似的:“航航的小逼好臟,怎么辦呢?嗯,你說怎么辦呢?”
指甲剪得很干凈的手指在小逼里四處撒歡,對著軟肉又撓又扣,刺激得逼里分泌出源源不斷的淫水來。小逼又酸又癢,連脹紅的陰蒂和敏感的尿眼也不時被指腹拂過,酸軟得不成樣子。沈幼航根本受不了這個,當即便福靈心至,哭著求饒:“啊不不,不要弄那里……那就,那就讓你射進來弄干凈就是了……啊啊啊不要碰哪里!陰蒂也不要擰,要去了要去了……唔啊!”
誰知傅侑言聞言,低頭狠狠地揪起那淫賤不堪的紅腫陰蒂,直接將它整個拽出了包皮的保護范圍。擰長成條狀的陰蒂在失力之后又慢慢縮回包皮里,只是紅得更加厲害,變成了垂涎欲滴的嬌艷模樣。而沈幼航也胡亂蹬了兩下細長的雙腿,便翻著白眼吹了傅侑言一手。
沈幼航狼狽不堪地喘息著,淚流滿面,整個臀部和大腿根濕淋淋得一片,連白皙的小腿肚都輕微地顫抖著。在他尷尬無措之際,讓他更加眼前一黑的場景出現了:木質的大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一道年輕活潑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叔,你搞乜哇?大日頭嘅關門,別人睇了以為我哋……”
直到看清屋內的情形,這穿長衫卻又把下擺扎進腰間,穿得不倫不類的人才瞪大了雙眼,顯出十分震驚的樣子:“我丟,小叔你點食獨食啊。”沈幼航見他黑褐色的眸中燃起了熟悉的欲火,他又用撇腳的官話說:“多少錢一次?加我一個。”
這人竟把他當成了出來賣的!沈幼航臉都氣紅了:“我不是……!你,我們見過的!”
傅安以只是關了門,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還真見過,是你啊。”他端詳了片刻,還是摸著腦袋說:“我還想問,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你怎么這么臉熟呢,看見你我就覺得親切,好像上輩子我們兩個做過夫妻一樣……”
他滔滔不絕,吵得沈幼航頭疼,自己竟從不知道傅安以是這樣一個碎嘴的特性。傅侑言也臉色不虞:“不敲門就進來,安以,你是這樣沒有禮貌可言的人嗎?”
傅安以卻絲毫不懼:“可是您也不是在干正經事啊。加我一個吧,我保證不說出去,以后沈先生找我辦事也方便。”
傅侑言只是沉默著,趁著傅安以說話的功夫,重重地將陰莖捅進那個濕漉漉的拼命收縮的艷紅小逼。沈幼航便一下子又淚濕眼角,發出破碎的、幼貓一樣的叫床聲。傅侑言干得又重又急,每次都是直直捅進、直直抽出,幾乎要把沈幼航肚皮頂出一個形狀來。沈幼航快速地含著幾把去了一次,小逼痙攣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雙腿胡亂蹬著傅侑言的雙臂,又被他捉住了腳踝,只能承受這過分的性愛。
傅安以急得上來親吻沈幼航,沈幼航簡直被傅侑言的打樁式肏逼肏傻了,只會呆呆地接受著傅安以的唾液和舌尖,連奶子都被他摸了去。傅安以長期習武,指節上全是粗繭,把沈幼航的奶頭磨得又腫又癢,連那條細小的縫隙都打開了。他另一只手又去摸沈幼航腫大的陰蒂,可憐的沈幼航全身的敏感點幾乎都被他掌握了。
逼里的幾把像是不會停下,頻率極高地往柔軟的穴心頂,兩人交合處的愛液都被打成了泡沫。沈幼航敏感得幾乎隔幾分鐘便高潮一次,終于在胸口的奶頭被傅安以潮濕的口腔吸住、陰蒂被傅安以的指腹重重一按、傅侑言終于將滾燙的精液沖進他小小的子宮之際,他也忍不住,上面的幾把射了最后一次精液之后,又細細地、斷斷續續地噴出了尿液。
傅侑言拔了出去,沈幼航跪趴在椅背上重重地喘息,聽著自己咚咚亂跳的心跳聲。還沒等他說點什么,一個粗熱的東西便不由分說地頂在了他還在往外流精的穴口。
“等一下,等一……”
沈幼航睜大了雙眼,那個陰莖捅了進去。等那玩意進去之后,他才發覺它是多么淫邪:柱身上布滿了硬硬的顆粒,無情地摩擦著他騷媚的穴肉,又加快了他高潮的頻率。
沈幼航簡直要尖叫喊救命了:“你,你那里……唔啊不要弄那里……太深了慢一點慢一點!那里好多什么……”他的詞匯量很匱乏,因為大腦已然是被干得一片空白的狀態。
“嘿嘿,我新弄的入珠,你喜歡嗎?”傅安以雖然是年輕人,卻比傅侑言肏得更有技術水平,專門往他敏感的地方頂。傅安以真的很喜歡說話,在這種時候他也不忘記說:“這個地方呢?抖得這么厲害,一定很喜歡吧……哇,又高潮了,好敏感喔,平常一定走兩步就流水了吧?”
沈幼航想讓他閉嘴,可是他現在除了被肏得暈頭轉向只會不停噴水以外什么也不會了。那根幾把比傅侑言磨人一萬倍,他又覺察出傅侑言的好了,嗚咽著去找傅侑言。傅安以很不高興地狠狠往前一頂:“什么意思,我肏得你不舒服嗎?”
這一頂,直接破開了沈幼航子宮口那圈彈軟得筋肉,帶著入珠的龜頭狠狠撞進柔軟的嫩子宮,將子宮肉壁仔仔細細地用鋼珠碾了一遍。沈幼航翻著白眼抽搐著潮吹,噴出的水液簡直把傅安以的長衫給毀了,連女性尿道口都開始失
禁流尿,兩條大腿還被傅安以死死按住,連夾腿都不能了。
耳邊是兩個人興奮的粗喘聲和令人牙酸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咕嘰咕嘰的肏逼聲,沈幼航昏昏沉沉地隨他們兩叔侄擺弄,他甚至無法聽到自己逐漸微弱的掙扎呻吟。
叔侄兩個一個摸到了他的后穴,簡單開拓便深深肏了進去,另一個便在前面的女逼打樁。女穴流水就個不停,子宮每次都被龜頭碾開,酸軟得像是要融化在他肚子里。后穴的前列腺也被不停地擠壓到,每次都讓他更加費力地張開糜紅的唇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后便是前面的陰莖突突地射精,射在自己的奶子上,像是他的奶水被肏出來了。
前后的快感幾乎要把他逼瘋,兩根巨大的陽具隔著一層肉膜把他捅開了,子宮已然變成了一個只會噴水的肉袋,已經是幾把的形狀了。他只能無力地攀著不知是哪一個的胳膊,雙腿大開,被不知是哪一個肏射,肏尿,然后哭著求饒。
最后他已經神志不清了,卻依舊條件反射般的時刻蜷縮著身體準備迎接高潮。直到兩個人終于饜足,才放過了他,以各射了最后一次精液結束,沈幼航只是雙眼渙散地摸著自己鼓脹的肚皮,喃喃著“好多”,便昏睡過去。
沈幼航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特別香甜。他夢到自己回到了大一的時候,那時他父母雙全,眼睛也是好的,整個人明媚開朗,遇到最大的難關也不過是論文查重率有點高和無休止的期末ddl。他在夢里回到家里,纏著媽媽撒嬌,被媽媽寵溺地指責了一番;又去向爸爸問好,被爸爸質疑是不是沒錢了,又掏出手機轉了他五百塊。他哭笑不得,又覺得心里甜津津的,余光一掃卻看見房門后探出了一顆腦袋——是誰?誰在他家里?
是譚銘,是他那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他本不是個吝嗇刻薄的哥哥,便將他拖了出來,問他今天過得怎樣。譚銘局促不安地摸著身上肥大的校服,低著頭回答他:“還好。”
“銘銘成績好呢,你要是也像他一樣努力我就謝天謝地了。”媽媽看著電視便笑著講。他也笑了,想仗著自己是哥哥摸譚銘的頭發,卻發現他什么時候長得這樣高,摸他的頭還得踮腳。他若無其事地放下手,卻猝不及防被捉住了手腕:“哥哥想摸就摸吧。”
沈幼航便沒有拒絕,摸了摸他這個便宜弟弟的頭發,有點刺刺的,不算柔軟。他剛想說什么,便突然感覺四周在淡去,爸爸媽媽也像像素一般扭曲了身影,倏然天地間只剩下了自己。他奔跑,哭泣,呼喊著親人的名字,心里的甜蜜反噬成了絕望的陰影,卻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沈幼航!醒醒,沈幼航!沈幼航!”
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因為語調非常平穩,語氣倒是很焦急的樣子——是系統!他猛地睜開雙眼,卻發覺喉嚨像是火燒一般灼痛。他索性閉上嘴,在心里問系統怎么回事。系統仍舊是四平八穩的機械音,好像剛才焦急地呼喚他的不是他一樣:“檢測到宿主的心率出現不正常波動,推測是宿主剛剛做了噩夢。對了,宿主的直播間反響非常好,要不要看一下觀眾的評論?”
沈幼航從來都是關閉直播彈幕的,所以根本不清楚觀眾的想法,這會聽系統的話倒是有幾分好奇:“那就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