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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航是被鄭才尖細的聲音驚醒的:“陛下駕到——”
他慢慢坐起身子,讓扶著鄭才下轎。一人已經在門口迎接,俯身作揖道:“臣拜見陛下。”
沈幼航一聽那人的聲音簡直心有余悸——那明明是溫知衍的聲音。他故作鎮定地揮了揮手,實則害怕得小腿肚都開始發軟:“愛卿不必多禮。”溫知衍跟著他抬腿往里走去,一直恭恭敬敬地保持著半個步調的落后,直到書房內室,他才屏退下人:“臣聽說今日早朝,陛下生了好大的氣,當庭杖責了言官?!?
沈幼航很想說他才穿過來,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也只是囁嚅著,含糊不清地敷衍道:“他忤逆朕。”
“臣以為,陛下早已將與臣的承諾忘到九霄云外了。”溫知衍的聲音驀然低沉了下去,沈幼航忍不住露出了驚恐交織的神色:“什么,呃,什么承諾?”
“……果然是忘了?!睖刂艿穆曇羯踔翈狭它c受傷,卻讓沈幼航更加心底發毛,“不過沒關系,當年吳太妃來求臣做陛下老師之時,就同臣說過,陛下腦子轉得慢些,記性也差了一點。臣會讓陛下記起來的?!?
沈幼航大腦里的雷達滴滴作響,渾身汗毛直豎,嘴巴卻很誠實地開始說話了:“胡言亂語,朕不笨!”
彈幕是一派嘲笑:“寶寶你這樣說真的會挨肏的?!薄昂Q鄥龋憧砷L點心吧!”“航寶:點心?什么點心?”
“是的,陛下不笨?!睖刂軈s突然心情大好的樣子,主動牽起了沈幼航的手,“陛下,按照當年的約定,陛下要在朝會上控制自己的脾氣,不能無緣無故杖責言官。”
沈幼航偷偷長舒了一口氣,以為危機已除,便任由他牽著:“朕知道了。以后不會了?!?
“陛下,當初約定中還有一條,如果陛下知法犯法,將要由臣來懲罰陛下?!睖刂軈s笑了笑,不疾不徐地吐出這句話?!艾F在,請陛下將褻褲脫去,去案邊站好。”
沈幼航的心情便由晴轉陰,再轉成大暴雨。他慌亂地捂著腰側道:“朕,我不要!”
“陛下莫非是不愿守約?”溫知衍的聲音聽上去十分難過,“還是說,陛下對臣有意見嗎?”
沈幼航聽到這話差點蚌埠住了,心說提出這樣下流要求的人還裝起綠茶來了?然而面子上還是一副拒絕:“不要這樣,太傅……”
“陛下果然是對臣有意見了?!睖刂苎b得還真像個樣子,掩面而泣道:“臣知道了,當年陛下拽著臣的衣袖說一定要當臣的學生,說什么都聽臣的,原來都是謊言……”
沈幼航心里五味雜陳,他偷偷問系統:“我發脾氣叫人揍他行嗎?”
“按理來說沒有禁止這種行為的哦,”系統的機械音也透露著一股嘲笑的意味,“只是太傅在劇情中是堅定不移的?;庶h,請宿主深思呦。”
沈幼航只好尷尷尬尬地原地運了運氣,磨蹭了半天,惡聲惡氣地叫溫知衍:“快點扶朕去案邊!”
“是,陛下?!睖刂艿穆曇糁心抢镞€有一丁點難過,全是笑意。
沈幼航在整潔的桌案邊破罐子破摔,一狠心將自己的外褲和褻褲盡數褪去,伏案惡狠狠地問:“可以了吧?”
“很好,很好。陛下真是誠實守信呢。”沈幼航只覺得穿堂風冷得他直哆嗦,便悄悄合攏了大腿,卻猛然被一只戴著冰冷扳指的大手掰開了腿根:“陛下,請不要夾腿?!?
沈幼航的臉連同脖頸緋紅了一片,羞得他眼尾都是紅的:“要打屁股就快點,磨磨蹭蹭得算什么——呃啊!”
溫熱的掌心裹挾著凌厲的掌風精準地擊打在他柔軟白皙的臀部,那兩瓣如同白面饅頭似的軟臀便肉眼可見地紅了一片。沈幼航又羞又痛,內心的恥感蔓延至全身,逼得他眼角沁出兩滴淚水來。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他察覺出腿心那個肉花微不可查地翕張了兩下,也從花徑里沁出了一點淫水來。
“嗯夠了,夠了吧?”沈幼航帶了點哭腔這么問。“不夠哦,學堂里打手心都是十下起步呢,陛下。”溫知衍說得溫柔,手上的巴掌倒是沒停,“痛嗎陛下?臣會輕一點的,請陛下不要夾腿?!?
不知道溫知衍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下一掌卻是往下偏了很多,堅硬冰冷的扳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沈幼航微微探頭的幼嫩陰蒂尖上,溫熱干燥的指節和掌心也落在了他微微外翻,似是有些饞嘴的陰唇上。酸癢的感覺一下子擊中了他的腦海,沈幼航忍不住張著嘴哭喘起來:“唔唔啊太傅——太傅不!嗚我,我受不住——”
“這樣嗎,真是對不住陛下了。只是禮不可廢,犯了錯受到懲罰也是天經地義,陛下說呢?”溫知衍的聲音還是溫溫柔柔,聽上去像個柔弱書生,只是他手上的功夫卻完全不像他的話一樣溫柔。迅速落下的幾巴掌讓沈幼航哭著高潮了一次,下半身根本無力夾腿,淫水流得更歡了,那顆原本粉粉嫩嫩的陰蒂已然紅脹成了一顆肉棗,連陰唇都充血脹大了一圈;而溫知衍指節上的玉扳指也布滿了盈盈的水光,看上去水頭更好了。
“……再堅持一下,陛下,很快就
好了……八,九,十?!碑敎刂苣畹绞臅r候,那只手精準地落在了那大張著雙腿中間微微露出一點點的陰道口。沈幼航只覺得下半身快沒知覺了,整只肉逼高高地腫了起來,肉嘟嘟地從腿心顯出形狀來;連敏感的尿道口都忍不住噴出了一股清液來緩解這漫天的酸癢,津液和愛液將這間神圣的書房弄得淫靡不堪。
看著年輕美貌的目盲小皇帝伏案喘息,溫知衍倒是不緊不慢地摩挲著指節上那個泛著水光的溫熱扳指。沈幼航心里羞惱無比,一邊掉眼淚一邊喘氣,這時候腦子里還敬業地想著要作:“你,你,你放肆!朕要將你貶官!流放!”
溫知衍深知打一棒子給一顆棗的道理,好聲好氣地為他拭著眼淚:“都是臣逾矩,是臣不好,讓陛下受罪了。”哄了半天才見他勉強止住了眼淚,只是還在委委屈屈地打哭嗝,便又牽著他道:“陛下餓否?請隨臣一同用飯吧?!?
沈幼航半推半就地被他帶去餐桌邊,剛想入座才發覺自己還沒來得及穿褻褲,便又稍顯扭捏地停住:“朕,朕要穿褻褲?!?
“不必麻煩,陛下可以坐在臣的腿上。正好陛下患有眼疾,臣可以代喂陛下用飯。”溫知衍溫和的話語卻讓沈幼航直覺不妙,趕忙反駁:“朕可以自己吃!”
溫知衍的聲音便又顫抖了起來:“陛下還在責怪方才那事嗎?是臣的錯,臣不該那么用力地打了陛下的屁股,還……”
沈幼航耳尖地聽見了一旁布菜的宮女聞言發出的輕微驚呼聲,臉上立馬燒紅了一片:“閉嘴!別說了……朕讓你喂就是了!”
“謹遵旨意?!睖刂鼙阌钟辛诵σ狻?
然而很快,沈幼航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樣可怕的錯誤。他被打腫的陰部直直的貼在了溫知衍略顯粗糙的外袍上,這樣狎昵的觸感直接讓他打了個冷顫,磨得他只好費力地微微踮腳,好使自己嬌嫩的小逼不再收這樣的磋磨。
“陛下為何不坐下呢?”腰上緩緩搭上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溫知衍壞心眼地湊著沈幼航的耳朵眼說話,腰上的手也微微用力,使得懷中那人失控般直接坐在了他的胯間。他立馬感覺阻隔著他的陽物和那個小逼之間的衣物有了濕意,再看沈幼航,已經是面色酡紅,嘴里也發出了幾句意味不明的呢喃,一副軟了手腳的模樣,一看便是小小去了一次。
沈幼航昏頭昏腦地回過神來又覺得羞憤欲死,那上便要抬腿離開這淫邪之地,沒想到嘴邊立刻傳來微涼的堅硬觸感——溫知衍抬了羹匙送來,臉上笑吟吟的:“御膳房今日做了蝦子豆腐呢,陛下嘗嘗?”
沈幼航這會又不好意思離開了,只好勉強張嘴吃了,又說:“朕……”
他還沒說出那個“不”字,便又感覺一匙落在他的唇邊:“這道莼菜羹看著不錯,陛下嘗嘗?”
“嗚……”接下來,沈幼航再也沒能說出他想說的話,每一張嘴便是一匙菜羹。可是御膳房的菜真的很好吃,沈幼航吃得腮幫鼓鼓,直到感覺胃里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為止:“朕吃飽了!”
溫知衍拿了巾帕給他擦嘴,立即又有宮女呈上了漱口水和茶水。沈幼航漱了口,聽見溫知衍叫宮女都退下:“陛下,吃得可好?臣卻還沒吃上飯呢。”
沈幼航聽得莫名其妙,但是下一秒他的小逼便切切實實地、不再隔著一層粗糙衣袍,貼上了一根又燙又粗的東西。沈幼航也回過神來了,氣得聲音都發顫:“走開!朕要回去……我要回宮!”
“為學莫重于尊師,陛下這樣做可不是尊師重道的做法,又如何做天下士子的表率呢?”
沈幼航氣得牙根緊咬,冠冕堂皇地說這樣的話,而實際上幾把都快捅到他的小逼里了,正在淫邪地貼著他紅腫濕熱的陰唇抽動。溫知衍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依舊是一副正經模樣,底下卻在變換著角度、富有技巧地撞擊著那顆幾乎無法再脹大的可憐陰蒂:“陛下怎么手腳發軟?定時平時鍛煉不夠。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就讓臣來領著陛下好好鍛煉身體吧。”
“啊啊……嗚不許再,不許再碰那里了混蛋!”沈幼航氣得直哆嗦,只覺得記憶中的溫知衍無論如何都是樂觀積極的,就算是上個世界翻車了,他也沒有對自己做出過什么實質性的傷害,誰成想到了這個世界他竟變成了這樣一副陰暗奸詐的嘴臉。
“好,臣不碰,臣聽陛下的?!睖刂墚斦媸栈亓耸?,只是衣袍底下那脹大的性器一直不停地在摩擦沈幼航的陰唇,弄得他下體像尿了一般濕漉漉的。沈幼航這會子被他弄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驟然間失去了陰蒂上強烈的刺激感,反而開始哼哼唧唧地抬臀去蹭那根青筋直迸的陽具,往自己的陰蒂陰道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