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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菀驚慌地睜大了眼,許礴便這么俯面盯進她眼睛里,低聲問她,“跑什么?”
☆、9|行路難06
藏灰暗舊的袍衣,衣襟上壓了一道白緣兒,交疊鋪覆在白皙的脖頸間。其下胸脯起伏,高低急促。再伴著面上紅唇微張,急喘吁吁。那眼里受驚般的慌亂,也自成了一番撓人心窩的視感。
許礴身體里的躁動異常洶涌,從也沒這么強烈過。才剛在容祁面前一番疾言厲色,說著道德語論,罵畜生之言。眼下卻也將那話忘了,只想做些畜生之事。他手握在青菀肩頭,滿腦淫念,想著那灰袍下的細嫩圓潤,手心不自覺撫出一個圈繞,順勢移到她脖頸處。食指在她鎖骨上掃過去,最后停落在咽喉處。
青菀一直提著一顆心,幾欲堵在嗓子眼兒里。見他停了動作,卻也不能放松。她身子亦繃得僵直,手上卻不忘去摸索些案上有的東西。此時的六王爺,在她眼里和寒香寺山腳下那發情的野貓沒甚區別。瞧他這樣子,像是停不下來的。
許礴確實也沒打算停不下,便是他再有道德倫常,知道這事不該做,然還是控制不住身體里想要得到這個小尼姑的沖動。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在騷動,強烈到他腦子發空,有種強忍便會傷身的感覺。因他不過把手指擱在她咽喉上稍刻,便又移了往上,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那隨著的動作,是把臉往前湊,要往那張微張急喘的嘴上親。
恰時,青菀的手摸到了案上茶盞。這時便也顧不及其他了,摸起來就要往許礴臉上砸。偏手才抬一半,就叫他一把按了下去,伴著清脆一聲響,手和茶杯都砸在案面上。
許礴這才停下動作來,微微抬起身子,看了她半晌,忽說:“本王找你來,確是解惑的,才剛那話不假。今見小師父,便覺已相識半生,心念難控。怕是中了心魔,見了小師父就要發躁,不知怎么排解。小師父若是有法子,可告知一二。”
這話是情話,擱尋常人,禿嚕到嘴邊兒也不定能說出來的言辭。可他嘴里說出來,卻毫不費力,偏還一本正經。青菀不懂這其中彎彎繞繞,想不了許多,真心實意、虛情假意她都無從分辨,因只當聽不懂話里意思,把臉轉向一邊,低聲回他的話,“貧尼修行淺薄,許多事情且沒悟透,又是不具慧根的。王爺若是想解惑,不如請我師父過來,必幫你了卻塵世煩惱。”
許礴看著她的半側臉頰,才剛是淡粉,現已是漲紅。心里的混賬心思又濃烈起來,喑聲一句,“她不能,唯有你。”
青菀聽他的話,越來越有濃情的味道。心跳堵在嗓子眼兒,脖頸也掙扎得染了一片粉紅。心里想著這么下去,不知糾纏到幾時。在這里,當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心里只好默默求起真佛來,叫救她一救。
這回真佛倒顯了靈,像聽到了她的心聲一般,祈禱剛畢,門外就傳來了士兵的聲音,說:“王爺,容大人來了。”
許礴傍晚那時才在軍帳里和容祁論過這話,心里一陣心虛,頭先想到的自然就是不能塌了自己的形象。因忙松手放了青菀,自己立起身子整了一下寢衣,看青菀也整衣整褂地站在一旁,才出了聲,“叫容大人進來。”
容祁打起帳簾進來的時候,見著的景象是許礴在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