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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跟李白做得那么狠,今日又與韓信大戰一回,你的體力已經有些跟不上,累得直喘。
而韓信此刻似乎還沒盡興,他只是輕喘幾下,呼吸立即又恢復成往常的樣子。
射完精液,過了好一會兒,韓信才依依不舍地將自己濕漉漉的肉棒從你的騷穴中“啵”的一聲拔出來。
看你累得直喘的模樣,韓信心有不忍,更擔心方才自己的粗魯行為會把你的穴兒弄傷,想了想,還是抬起你的那兩條白腿,仔細地查看一番,那處被他狂肏了許久的穴兒。
你被肏得雙腿都合不攏了,穴兒更是殷紅媚肉外翻,一直不停地往外吐著濃精。
好在這穴兒只是稍微紅腫了些,并未受傷。
韓信吐出一口長氣,忍耐著因為看著這騷穴便又忍不住漲大變硬的雞巴,伸手摸了摸穴兒,探出兩根修長手指插進去,將里面大量濃精摳挖出來。
可這穴兒表面上看起來是被他肏得合不攏了,內里卻還是緊實得很,他的手指一進去便被媚肉狠狠地絞住。
“君君……”韓信的呼吸聲立刻變得粗重起來,他一邊摳挖著精液,一邊插入手指在穴內抽送:“君君,放,放松一點,不能再做了……”想都不用想,昨夜你被李白入得狠了,今日小穴還未緩過來。
你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了,可你忍不住身子里那股激昂澎湃的情欲。
男人的手指越在穴內抽插,你越覺得十分想要,且嫌棄穴內的手指太過細小了。
終究是熬不住這種情欲的折磨,你嬌聲哭啼地抱住自己的大腿壓在胸前的大奶子上,將自己的穴口暴露出來,對著韓信委屈巴巴地哭求:“不要細細的手指,要你大大的雞巴,你再肏肏君君好不好,還不夠,君君好難受,還想要……”
韓信忍得雙眼泛紅,一聽這話,更是心頭狂跳。
他雙眸不受控制地看向小穴,小穴被他的大雞巴肏得無比媚紅、媚肉外翻,且還在向外流著濃精與騷水。
淫靡張合的小騷穴,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般誘惑。
是以,他胯下剛剛又腫脹起來的粗大肉棒頓時更激動了,龜頭上的馬眼竟忍不住張開小孔,吐出了精水。
韓信默默吞咽一口口水,低沉性感的嗓音微顫,他壓在了你的身上,捧住你的小臉,將你額角的一縷發絲撩到耳后,認真盯著你那滿臉媚態的模樣:“君君……你可知曉,你誘惑的人是誰?”
韓信發現自己已經徹底完了。
他這一刻,不想再離開你。他想做你真正的夫君,這樣才好日日夜夜肏你的這處小騷穴。
他受不住了。
雖然對不起李白,但他真的很想不顧你的意愿,直接把你搶來做自己的正頭娘子……然后你們二人遠離狼旗城,或是找個李白尋不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帶著這般不切實際的幻想,韓信單手握住自己胯下的粗大肉棒,找到了那濕潤不停張合的穴口,緩緩地“咕”一聲重新鑿進幽穴,繼續抽送起來。
“娘子別急,為夫這就插進來了……”
“嗯,還是這般緊致……”
“莫要絞住,為夫馬上就用這根大雞巴,狠狠地捅開娘子的小騷穴……”
“娘子,娘子……”
隨著韓信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的動作,身下的木床很快便再度激烈地搖晃起來。
這一次,韓信不但抽送得又快、又準、又狠,還肏得格外深,好似要把這股愛意不顧一切地狠狠射入你的體內。
臨近黃昏。
你在木屋中渾渾噩噩醒來,見到自己身處一處陌生的屋子嚇了一跳,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被人擄走了。
“君君,你醒了。”
你循著聲音找去,瞧見有人推門而入。
“阿信,這里是哪里?我怎會在此處……”你摸了摸腦袋,覺得好奇怪,自己好像缺失了一段重要的記憶。
韓信看你一副迷茫的樣子,便知曉失憶丹生效了,你果然不記得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
“前兩日,我曾與你說過,我在附近的鄉鎮買了一處小院子。你早上醒來,覺得待在家中無聊非要來我買的小院子瞧瞧,偏偏來的路上你又暈了過去。”韓信此話半真半假。前兩日,小院子的事他的確說過,但你想要來看一看這處小院子,卻不是真的。
韓信解釋完,走到床邊關心詢問:“你近些時日是否是太過勞累了?平日里多多休息,莫要想太多。”
“這樣啊。”你微微皺起眉頭細細思量,總覺得他說得不對,但是自己又什么都不記得了。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安靜下來。
“……”為了緩解兩人之間的尷尬氛圍,你環視一圈屋內,溫聲問道:“那……阿信帶我參觀參觀這處小院?方才還沒來得及看呢!”
“好。”韓信把熬好的肉粥端來,耐心哄你:“不急,先吃些東西,你一整日都未進食,餓壞了吧?”
“嗯,聽你的。”你乖乖聽話點頭。他不提還好,一
提才發現自己已是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韓信親手一勺一勺把肉粥喂進你的嘴里,沒幾下就把整碗肉粥勺完了。
“吃飽了嗎?”韓信瞧見你那猶豫不決的小表情,無聲地笑了笑,“等著,我再給你盛一碗。”
“不用了,信哥哥。”你飛快抓住他的大手,好奇怪……一碰到他的手就如一陣電流竄遍全身,十分怪異又舒服的感覺。
韓信緊盯住捉住自己手腕的白嫩小手,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若無其事地把目光移開,轉移話題道:“嗯,吃飽就好,等會兒我送你回去,李白應當從城中歸家了。”
提到李白,你緩緩放開了韓信的手,輕輕應答一聲:“嗯。”
兩人一起走出屋外,你認真打量了小院一番,其實也沒有什么好看的,只不過簡簡單單一處小院子罷了。
你渾渾噩噩參觀完韓信的這處小院子,又被韓信哄著上了回程的馬車。
等你們二人回到二進式庭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下來。
“這……我們應當沒有走錯吧?”你看著自家門前掛滿了紅綢、紅燈籠,有些震驚。這布置得……怎么像是有人要娶親的樣子?
韓信微微皺起眉頭也一臉不解,抬腳率先步入庭院,喃喃自語:“李白在搞什么名堂。”
你緊緊跟在韓信的身后,心里既好奇又忐忑。
穿過垂花門,入了正廳。
所見之處依舊是一片喜慶的大紅色,這一幕……像極了你與李白大婚的那日。
此刻,李白挺直了脊背端坐在正廳的側邊座椅上。
“夫君,你……?”你把李白全身上下打量一遍,他那一身新郎吉服紅得刺眼。
“此舉何意?”韓信抬眸巡視廳中一圈,目光轉回李白身上,猜不透對方想要做什么。
“劍之所至,心之所往,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李白面上寒意漸起,拿起身側的佩劍以劍柄抵在韓信胸前,認真道:“拿起你的長槍,與我比一場,方知誰勝誰敗。”
韓信微瞇眼眸,沉聲應下:“信,正有此意。不當贏家,就只有死路一條!”
你聽著兩個男人互相放狠話,還沒來得及制止,他們二人就已經打出了正廳,就著院中紛紛降落的飄雪斗了起來。
“你們別打了!”你追著來到院子里,只見李白與韓信正打得不可開交。
那兩人,好似都沒有聽見你的話,仍還在一來一回地斗著。
“鏗鏗鏗!”
刀劍相擊的聲音格外響亮,且根本看不清他們兩人的身形,只見院中的空地上閃過一紅一銀兩道殘影。
怎么辦怎么辦……你在一旁看著只能干瞪眼,完全無可奈何。
“叮——”
半空之中傳來空靈清澈的聲音——“李白、韓信,你們二人已違反王者大陸和平機制,按法規處罰,每人扣除三千王者幣。首次警告,若有下次將會直接禁止你們二人參與模擬戰場。”
那聲音傳出來的時候,李白與韓信剛好停下。
李白手持長劍,鋒利劍尖對準韓信的咽喉;韓信手持長槍抵在李白的胸口上,兩人竟打成了平手!
“我輸了。”
“我輸了。”
韓信與李白皆是異口同聲。
李白眼簾微抬,細細打量對面的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利落收起長劍淡聲道:“留下吧,你與阿君的大婚……我便不參與了。”
“……”韓信很是詫異,以李白的性子,他竟能說出這番話,且甘愿把自個愛妻拱手讓人。
“你們倆,當我是死的?”你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明明自己是主角,卻跟路人一樣毫無存在感啊!
李白一把扯下身上的大紅吉服,輕聲喚你:“阿君。”他那些濃濃的不舍都藏在這一聲呢喃中,“何以緣起,何以緣滅。白哥哥希望你,隨心而活。”
李白這話……你稍一思索,便覺得不對。
“夫君要走?”你剛問完李白,還沒等他回答,又轉頭看著韓信,問他:“你也要走?”
無論失去誰,你都不愿意。
不給他們兩人回應的機會,你直接扯住李白和韓信的衣袖,拉著他們奔回正房。
……
房中
李白端坐在紫檀木座椅上,上半身的衣襟散開,坦露出結實的胸腹和優美的鎖骨。
他的額頭熱汗涔涔,目光如炬地望著床上正相擁激吻的男女。
不久前,你拉著李白、韓信回了房之后,很真誠地表明了對他們的愛意,表示兩人都可以留下。
“嗯啊……唔……”你的雙臂環上韓信的脖頸,仰著頭被他親得意亂情迷。
你一邊享受韓信帶來的歡愉,一邊暗暗觀察李白的反應。心中思量:依照李白的性子,可能無法接受兩男共伺一女。之所以主動與韓信激吻交歡,也是想要以此來勾起李白的性欲,繼而讓他加入且慢慢接受三人行的事實。
韓信一雙大掌放
在白嫩的脊背上不停地肆意撫摸,你能感覺到細微的電流從尾椎躥升直沖腦門。
這種極致快感讓你停了半拍心跳,整個人軟倒在他的懷里。
男人的手掌繼續下移,停在肥軟的臀肉上揉捏了兩把,然后滑入股溝,微涼的指尖挑起了股間被淫水浸濕的小底褲,把腿心的布料重重地向后一拉。
“啊、嗯……”你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敏感的陰蒂被布料這么一勒,尖銳的快感中夾雜有一絲絲疼痛,讓你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帶著哭腔哀求道:“信哥哥、不……不要……”
從李白的角度,能看見你那處淡粉色的菊穴正在驚恐地瑟縮,而可憐的小陰唇,則被布料從中間分開,穴口哭泣一般涌出了大股水液,正滴滴答答淌在床上。
“呃嗬、呼……”這情色的畫面幾乎把李白逼瘋,他開始劇烈地喘息,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體,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一跳一跳地疼,且還在不斷膨脹。
韓信湊近你的面頰,溫柔地吻了吻。
他終于不再動了,小穴頓時從磨人的快意中解脫出來。
你正打算松一口氣,緩一緩——
哪知,韓信飛快撩開衣袍掏出硬邦邦的性器,抬起你的左腿猛烈而兇狠地貫穿了嬌小的肉穴。
“啊……”你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呻吟,被撐滿的快慰讓你頭皮發麻,穴口張到了極限,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被這根大尺寸肉棒撕裂。
韓信稍稍停頓一下,才開始了緩慢的抽插,小穴夾得太緊了,每推進一寸都會被巨大的快感擊中。
你的手臂無力地從他的脖頸滑落,整個重心不得不都依靠在后腰的那只大掌上,充血的肉壁被無情地碾磨、刮擦,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像一場酷刑,讓人既煎熬……又歡愉。
“嗯!”韓信悶哼一聲,緊緊盯著你。他才不管李白是什么想法,剛剛得知你的心意,他便不想再克制了。只要能與你在一起……就算不是唯一又如何呢。
“啊!唔……啊、嗯”許是當著自家夫君的面被另一個男人肏弄,你此刻顯得極度興奮。
韓信低喘幾聲,眉端緊蹙,跨間性器剛剛撤出一半,便毫無預兆地噴射出幾股陽精,澆得肉穴一陣痙攣,他甚至有種快被夾斷的錯覺。“君君……”從高潮的余韻中回神,釋放一次后,他才把目光移到李白的身上,緩聲道:“你的白哥哥只是旁觀我們交歡,差些就射了。”
“娘子、好阿君,幫一幫為夫……”李白忍得雙目發紅,他果然還是不能接受別的男人往后獨占你一人的事實,既如此……還不如……
“???”你側著腦袋,還沒從高潮余韻中回神。
“快含住它。”李白說著,已經把自己的褻褲褪下。不等你拒絕,他直接鉗開你的下頜,強迫這張小口含住了欲要噴射的肉棒。
溫暖濡濕的口腔包裹著龜頭,柔嫩的舌頭無意間刷過鈴口,李白被這么一侍弄,直接在你的口中迸發。
等到跨間的肉棒射完精液慢慢地軟了下去,李白才松開手,為你抹干凈嘴角的余精:“阿君,白哥哥真的忍不住了,快讓白哥哥插進去。”
腥澀的精水吃了滿口,你悉數咽下之后,正要說話……
韓信出言打斷,啞聲道:“前面的是我的。”他略一彎腰,岔開你的長腿把你抱了起來,冷硬臉龐埋在綿軟的雙乳間舔咬了一番。
他雖然已經射過一回,但是體內的情欲仍在節節攀升。
胸前的大奶子被韓信吸得嘖嘖作響,你聽到了他的話,只當他把兩顆巨乳據為己有的意思。
直到李白炙熱的胸膛貼上了你的脊背,他伏在耳邊不停地喘息:“阿君……”
“啊!嗬哈……嗯”你的腳趾頭控制不住地蜷縮起來,自己的后穴竟被身后的男人捅入。“不、不要……嗚嗚、白哥哥……啊嗯,信哥哥、好漲……”除了后穴,腿心的小洞也被韓信的手指撐得滿滿當當。
韓信眉頭微皺,微微抽動一下手指,指尖勾了勾肉壁上的褶皺。
“嗯、啊……唔嗯!啊、嗯啊”陣陣快意襲來,你只能耷拉著腦袋,無力地哼吟。
李白伏在你的背上忍得難受,鬢角冒出的熱汗一直在源源不斷地滑落。
感受到腔肉的蠕動,借著分泌出來的體液潤滑,韓信徐徐吐出一口長氣,撤出手指,讓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不斷收縮的穴口,一點點往內擠入。
“唔……啊、嗯……嗯嗬!”你有些受不住這樣的歡愉,開始下意識地胡亂蹬著腿,抗拒那兩把肉刃的入侵。
“阿君,莫怕,就快好了……”
“君君,放松些……呃!好緊!”
好在這兩個男人有足夠的耐心與技巧,并不是毫無章法地闖入。
這種從未有過的性愛經歷讓你舒服得直哼哼,享受得半瞇起眼睛,瞇著瞇著……周圍好似安靜了下來。
‘不好!’
等你發覺事情不對勁的時候,自己的意識已經逐漸模
糊。
‘這一回,不知又……’
強健,性感自稱,意志堅定公認的鐘無艷以奪寶獵人的身份活躍在稷下,以“沒有被鐘無艷打劫過的人,并非真正的稷下學子”而聞名。
個性集古怪,冷僻,高傲為一體,隨時隨地都能令敵我雙方頭痛不已,是連夫子都感到棘手的角色。
身為人與魔種的混血,鐘無艷飽受歧視。
從九歲開始,天賦神力就讓那些認為可以隨意欺辱她的人們嘗到判斷失誤帶來的骨折滋味。沒多久,她流浪到稷下,以“花樣挑戰老師心理陰影極限”而聲名大振。最后竟偷空三賢者的積蓄出走,令所有學子都痛斥她的忘恩負義。
不到三年,鐘無艷遍體鱗傷的歸來,身后還有一整隊殺手窮追不舍。夫子大度的再次收她入門,她不負眾望恩將仇報——席卷了珍貴的典籍,順便打劫了一大筆路費后離開。
大約數年之前,行事永遠出人意料的鐘無艷找到了歸宿:她和一個男人相愛并且生活在了一起——所有稷下學子都驚掉下巴,并且爭相為可憐男人的生命安全下注……
這場婚姻讓她搖身一變成為齊國的王族盡管他們并不情愿接受她,并豪爽的將稷下的土地正式贈送給了夫子。或許在她的心里,稷下某種意義上也是等同于“家”的存在。
“安定”兩個字永遠都不適合鐘無艷的人生。
生命中的溫暖沒有持續太久。
一場事故中,她的丈夫被潛伏的魔種所殺害。那些記憶中被忘卻的孤獨,再度涌現出來。無所留戀的她,回到了稷下。開始執著追尋魔種和魔種的秘密,因為愛人,血脈抑或強大而神秘的力量。
想要阻撓她的人都得好好掂量下,自己的骨頭是否硬到足以抵擋著名的百萬噸大錘。
“霸占!摧毀!破壞!”注:選自背景故事
……
今日天公不作美,好好的晴天突然下起了瓢盆大雨,那雨水瘋狂打在窗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咯吱——咯吱——”
雨聲之中摻雜著別的聲音,那聲音出現在昏暗的房間內,顯得無比詭異。
“小艷,哈啊,你的騷穴好會吃為夫的雞巴,為夫的雞巴要爽死在你的騷穴里了。呃啊,太、緊了,太緊了……”
“今日肏了這么多次,底下這處小騷穴還是這么緊……”
“你的小騷穴是不是天生為了吃為夫的大雞巴而生的……”
“小艷,為夫的雞巴好爽……嗯!”
從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雖弱,但也還能勉勉強強看清屋里的情形。
只見屋里的床榻上躺著一男一女,男人整具身軀幾乎占了滿床,而騎在男人腰腹上正起起伏伏擺動的女人,身材也是頗為強健性感。
“啊、嗯……臭男人,不許喚小艷!啊啊啊!輕點,姐的小騷穴要被肏壞了……”你被男人操干得一上一下不停地來回顛簸,此刻連兇人的話語都少了幾分氣勢。如若不是原身鐘無艷這副強壯的好身板,只怕自己一條小命就丟在這兒了。
男人用沉重的喘息聲回應你,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肉棒推進花穴最深處,確定觸到最里面之后,才開始頂胯快速瘋狂地擺動。
肉棒埋在小穴深處每轉動打磨一下,穴內的媚肉便瘋狂蠕動絞咬著他的雞巴,這種快感令男人的每一塊腹肌都在控制不住地顫動。
男人的大龜頭猛烈撞擊在緊閉的宮口上,一次又一次發狠猛肏。
察覺到自己的大龜頭撞入的是什么地方后,男人頓時更興奮了,用力發狠地舉著雞巴往那處最為緊致、咬得他爽到想狂吼狂叫的地方不停地鑿弄,動作還一次比一次兇猛。
“咯吱——咯吱——”
你實在受不住了,正要與身下的男人好好商量,讓他溫柔些,沒曾想……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身下的木床“咔嚓”一聲,直接斷了幾根木條接著整張木床都塌了……
“啊、嗯……死鬼,慢些……太深了……”你只震驚了一瞬,立馬回過神來。
廉頗雖不是年輕男子,但他的體力與勇猛比年輕男人更勝一籌。
“啊!要壞了,要被肏壞了,嗯啊!”
你放聲浪叫了許久,嗓子都喊啞了,身下的男人依舊沒有放緩抽插的速度。
“死、死鬼,再,再快一些……啊、要,要到了……”你的雙手撐在廉頗的兩條大腿內側,揪住大腿內側的肌肉狠狠地捏了一把,可這點疼痛對廉頗來說跟抓癢差不多,根本就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反而還讓他更加興奮了。
“艷兒艷兒……”廉頗呼哧呼哧地粗喘,雞巴抽送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見殘影,“待會兒為夫把精液全部射入那里面好不好,太爽了,艷兒的小騷穴夾得太爽了……要射了艷兒,為夫要射進去了!艷兒,你讓不讓我射進那里面,你說不讓,為夫就不射……”
“不、不,啊啊……不許喚艷兒!”受不住了,這樣的爽感實在是太激烈了,你忍不住仰頭啞著嗓子哆哆嗦嗦地催促他:“你快射,射進
來……我不行了……啊、啊,我不行了,太爽了,要噴出來了……”
得了“準許”,廉頗立刻不再忍耐。
又再猛烈抽送上百下后,他便將自己的那根粗長肉棒捅進宮口,不管不顧酣暢淋漓地射精。
廉頗又濃又多的精液盡數射入你的子宮中,而射完精液后,他卻沒有將變得半軟的雞巴抽出來,而是堵在子宮口,不讓射入里面的濃精流出來半分。
“呼……艷姐,我都射進去了。”廉頗抬起眼簾,看向你的目光格外堅定。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讓你懷上孩子,也許當你成為一位母親之后,才會永遠留在這個家,并且把那些不切實際,想要出門游歷、想要離開這里的想法打消。
想到此處,廉頗一個翻身把你壓在身下,低頭霸道吮住你的唇,含糊不清地低聲呢喃:“艷姐,給為夫生個孩兒好不好?”
盡管身下斷碎的木片硌得慌,但你此刻也沒有精力再去理會這些。
因為昨晚一整夜……又加今日一大半時間都在被人持續操干,你確確實實困了、累了。
“艷姐……艷姐”廉頗面上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明顯還想要繼續肏弄下去,即使你已經睡了過去,他也沒有結束的打算。
他覺得自己還有余力,還能再射兩泡濃精給你。心里想著:多射幾回,這樣才好讓你更快懷上孩兒!
廉頗興奮、激動的情緒,很快便讓插在小穴深處的大雞巴再次變得硬挺腫脹起來。
而你即使是處在熟睡中,腿心的媚穴也會不由自主地絞咬著男人的肉棒。
“小騷穴……肏爛艷姐的小騷穴、呃……”說話間,廉頗跨間的粗長肉棒已經無法再堵住宮口不放,而是再次在穴內“咕嘰咕嘰”一來一回地抽送。
你的身子被男人粗壯猙獰的大雞巴開發得極其敏感,光是讓肉棒在甬道中快速抽送摩擦都能獲得滅頂的快感,被送上高潮。
是以小騷穴被大雞巴摩擦的快感再次傳來時,即使是在睡夢中,你也無自主意識地興奮到溢出騷水,低低呻吟起來。
見你睡夢中都能情動,廉頗更是激動。
“呃……小騷穴太好肏了、嗬呃,要,又要射了,艷姐、全部射進艷姐的小騷穴,呃嗯!!”廉頗沉下腰身,頂胯深入又飛快地整根拔出,如此反復幾次之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突然,腿間的幽穴傳來一陣莫名其妙的爽意,你的身體一下子被激得控住不住地打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