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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城,城中一派熱鬧。
一米九的廉頗,一米七七的鐘無艷,身量如此高大健壯的一男一女走在街上頗為醒目。
“艷姐,我們為何不直接去稷下山,來城中作甚?”廉頗轉頭看你,臉上滿是迷茫疑惑。
你也側頭看了廉頗一眼,這該怎么說呢?總而言之……心中老有一種……想要來街上花錢消費的想法!!
“想來便來了,哪里那么多為什么。”說完,你正好瞥見前頭有一家新開的店鋪,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招呼身后的人,喊道:“快些,我們去那家店里頭瞧瞧,新店開業定有許多好東西正在售賣!”
廉頗一見你這迫不及待的模樣,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腦門,懊惱地自說自話:“糟了,出門前忘記把家中的錢財藏起來了!”
“我要……那個,那個,還有那個!全都給我包好了!”
廉頗還是來晚了一步,等他踏進鋪子的時候,你已經把身上的全部王者幣都給了店鋪老板娘。
“等、等等!艷,艷姐……買這么多常服與衣甲、戰袍,咱們也穿不完啊。”
服裝鋪的老板娘打量廉頗兩眼,立馬判斷出你們二人的關系,轉了轉黝黑的眼珠子,上前兩步夸贊道:“哎呀哎呀,夫人真是好眼光啊,這些好衣裳都是稷下城當下最流行最受歡迎的呢!瞧,這件紅色戰袍,多適合夫人!不僅戰袍適合夫人,這條特制的腰帶與老爺的氣質也極其相配呢!”
老板娘一口一個老爺夫人,廉頗被忽悠得不輕,但他十分喜歡這樣的忽悠。只因……你從來不在外人面前承認你是他的妻子。
你們倆人的婚事也只是口頭上應下結為夫妻,然而事實卻是你們二人根本就沒有迎娶、宴請親朋好友這一成親流程,所以這一段婚姻是不為人知的婚姻。
“當真?既老板娘如此推薦,買,都買!東西就暫時放在店中,我們夫婦二人晚些回來再拿,若是今晚來不及,恐明日才能取走。”廉頗深怕你的錢幣不夠,還把自己身上僅剩的王者幣也都拿了出來,大大方方地放到柜臺上。
“好說好說!就喜歡夫人老爺這般爽快利落的性子,既然二位有事要忙,不如您告知本店家住何處,晚些讓人送過去即可。”老板娘的眼睛樂成了一條細縫。今日真是好生意,只一單便賺夠了三個月的售賣利潤!
“老板娘想得周到,如此甚好!”廉頗贊同地點點頭。
這時,你還在店里走動,一會兒摸摸這件衣甲一會兒摸摸那件戰衣披風,簡直愛不釋手的模樣。
廉頗留下家住地址之后回頭一看,只見你臉上還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連忙虛咳一聲:“咳咳。艷姐,艷姐我們該走了。”
“死鬼,你終于開竅了嘛!好吧,走了走了,咱們該去稷下山了。”你雖然還想買買買,但是兜里確實沒錢了。
可你轉念一想,以自己的實力外加廉頗的實力,賺錢這種事豈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只要去模擬戰場耍幾場……金燦燦的王者幣還不是乖乖地跳進備好的錢袋子里?
“你們是掐著點兒來的?”守在山下的鐵甲士兵瞥了跟前的男女一眼,邊說邊把手中的藍色令牌遞交過去,叮囑道:“你們下次來早一些,莫要讓別人久等,可清楚了!”
“是是是,我們清楚了,守衛大人提醒得是。”廉頗趕在你的前頭,率先開口認錯。
“嗯,下不為例,快進去吧。”鐵甲士兵說完,又返回自己的崗位上站好。
這位鐵甲士兵的態度,讓你有些不爽,剛想回懟對方幾句,還沒開口便被廉頗拉住胳膊往山里走去。
“死鬼!你著什么急啊,你沒瞧見那人方才……”
“艷姐,要遲到了!我們快些走吧!”廉頗故意大聲說話蓋過你的聲音,等走遠了一些,才低聲道:“艷姐,今時不同往日了,咱們莫要招惹這些鐵甲士兵為好。”
你一聽這話,心里雖還有些不舒服,但是想一想也是,現在又不能如從前那樣,看不慣他人可以憑武力打一頓,心里不爽罵個狗血淋頭,哎……
“好,聽你的,我們走吧!”
兩人一進入稷下山,模擬戰剛好正式開始了。
“快看,是藍隊的人!我們上!”
前頭突然冒出三個男人,那三人的腰上別著一枚紅色令牌。
“哈哈哈!”你此刻心里有火正愁沒地方發泄,看著前頭奔來的三個男人,轉頭看向廉頗,邪魅一笑:“死鬼,來活了,你別出手,讓我來!”
話音剛落,廉頗唇瓣微張,原本想要勸你“下手輕些”只是還沒等他開口,你已經掄起大錘沖向敵人。
“啊啊啊!好痛!我、我的胳膊,啊啊啊啊啊!”
廉頗扶額,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攔著點。
“弱爆了!姐的威力,試一次讓你記一輩子!”你單手掄起大錘又重重砸下。
“別、打了,別打了!我的令牌給、給你給你!”其中一個男人見到這等架勢,立馬哭著喊著求饒。
廉頗走過去,一把扯下他們腰間的令牌:“你們還算抗打。”
???
三人被打得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個個都是鼻青臉腫。
你與廉頗繼續在山中行走。
“艷姐,你方才下手也太重了些,若是他們下不了山,只能等待護衛隊的人來此救援了。”廉頗隨口一提。
你聽到廉頗的話,突兀停下腳步,轉頭狠狠盯著他,生氣地吼了一聲:“你什么意思?是在說我很殘忍嗎?!”
廉頗一愣,他剛剛只不過隨口一說,絕對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連忙解釋:“不是,艷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哼!”輕哼一聲,你對著廉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聲道:“廉頗!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我……”廉頗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伸手想要扶住你的肩頭好好安慰一番,但見你雙目冒火的模樣又有些害怕會令你更加生氣。
“今日我們分開行動吧,我不想與你一起了!”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概是天天都與廉頗膩歪在一起,今日瞧他……一時覺得看不順眼了?
俗話說,距離產生美,你覺得……伴侶之間太過平靜并非好事。
腦中思緒回轉,你剛要抬腳離開,忽然間一個天旋地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一把扛在了肩頭上。
“死鬼,你干嘛啊,快放我下來!”你用手大力地拍了兩下廉頗的后背。
“不放,我要干你。”廉頗說到最后那兩個字的時候,還刻意加重了語氣。
‘干你’兩字配上他略微低沉的嗓音,竟有種說不出的蠱惑。
兩腿間的小穴忽然一緊,小小甬道忍不住收縮了一下,等小穴再放松下來的時候,你已經察覺到里頭有濕潤水液在潺潺流出。
“唔……別碰……”
廉頗一手扶在你的后腰,另一手悄悄摸到腿心處。
走動間,那流水的小騷穴不停地主動貼近那只悄然靠近的大手,與那大手一觸一離,玩得甚是開心。
“嘿嘿,我摸到了。”廉頗一臉欲色,動了動放置在腿心的五根長指,探出食指隔著底褲往小洞里扣了扣,露出一抹惡劣的淺笑,“艷姐的小騷穴真騷,流了好多水,這兒癢不癢?”說著,用拇指指腹摸了摸穴口邊緣,繼續說道:“小穴兒想要大肉棒狠狠捅進去止癢,是不是?”
“死鬼,別,咱們還在模擬戰場。”
你抬眼看著這個咫尺之間便可以輕易觸碰的男人,從來沒有這般真切地感知到他此刻看自己時的認真眼神,仿佛要透進骨子里一探究竟,深邃而又略帶壓抑。
身體里被撩撥起的情動在這樣的注視之下變得愈發強烈,半分沒有消減。
“艷姐,你要……或不要?”
這個男人給了你如今擁有的這一切,可此刻……你竟不知該怎么回應他內心的想法與期盼。
罷了,任由他胡鬧一回又如何。
你探出纖長好看的五指,覆在廉頗跨間的衣衫下那掩也掩不住的突起碩大上,眸中波光流轉,帶著挑釁的語氣,唇瓣微啟,舌尖舔了舔,極慢地喚了一聲:“死鬼……這家伙,怎么比昨夜的還要硬挺……”每個字的尾音在舌尖繞了又繞,手心輕輕移動著感受著手下的堅硬滾燙,目光卻不從他臉上移開分毫。
廉頗微微低頭瞧了跨間一眼,瞧見那只好看的手正握住巨物緩緩動作,猛吸了一口氣,表情難耐莫名,眼中神色更加晦暗。
他一把抓住你的手,抬眼直視著你的眼,認真看著你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問出口:“阿艷,我們養個孩子吧?”
這句話,廉頗早就想說了,只不過,沒想過是在這樣的場合。
握住那根巨物的手微微收了收,你飛快斂下眸中的驚訝,岔開話題反問道:“這小樹林當真安全?若是有人經過……”
“……”廉頗怎會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不愿意戳破壞了氣氛:“不怕,有我在。”
“嗯。”你輕聲應答,五指微動再次撫摸上那根巨大性器,與剛剛的輕輕觸碰不同,此刻是手與那根肉棒的完全貼合。
這樣的觸感讓你還來不及反應,手上又覆上一只大掌,廉頗的大手帶著你的手揉弄著他下身的巨物。
你的臉龐開始不可控制地發熱,連呼吸也變得雜亂無章,那體內的空虛感一陣一陣地升騰而起。
“啊呃、死鬼,你別玩了,好、難受。”你微張著嘴,瞥一眼男人,他還是穩如泰山,而自己早已濕透了底褲,只等著此刻握在手中的那根碩大肉棒狠狠捅進花穴最深處。
“好喜歡看艷姐這般模樣,艷姐好美……”廉頗湊到你的耳邊,手上帶動著你的手掌揉弄的速度依舊不減分毫,低聲帶著情欲的沙啞,舌尖勾畫著耳朵的輪廓,濕熱的呼吸噴撒而出。
那般又軟又濕的觸感幾乎使你整個人癱軟,小小的耳垂被他含在口里吸吮,小力地噬咬。此時此刻,你只能雙腿夾緊咬著唇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
“我的好艷姐
,這就受不了了?”廉頗低低地笑了兩聲。
你覺得今日的廉頗好似有病,怎么婆婆媽媽的,一點也不干脆利落。微微偏過頭,將唇瓣對準他的耳邊,輕吐著微亂的濕熱氣息,重復他方才的動作,將那耳垂納入唇里吸吮,牙齒輕輕噬咬。
你咬了好一會兒之后,忽然發力——
“死鬼,再不快些,這命根子,姐給你廢了!”
“嘶!”廉頗還在細細享受的時候,痛感從耳朵上快速傳來。
“艷姐別急……”
廉頗說著,大手放在胸前的那兩處渾圓隔著衣物盡情揉捏成各種形狀,腰帶被解開,彼此的衣衫一件一件在這個過程中褪去。
“唔嗯……嗬呃、好舒服……”你受不住地呻吟出來。
男人順著你的鎖骨,舔食著你的肩窩,再往下隔著淡紫色的肚兜,用濕潤的舌尖勾畫著那尖端,直到兩粒櫻豆堅硬挺立起來,輕薄的布料立刻濕潤出兩塊深色區域。
你難耐地夾緊了雙腿,小穴里的淫水彌漫成了一種無法控制的趨勢,帶來的是無窮無盡的空虛感。
你看著男人,一臉渴求地舔了舔唇瓣,勾引道:“死鬼……唔嗯、快,快呀,快用大肉棒狠狠插進來,穴兒真的好癢。”
廉頗終于褪下最后一件衣物,露出健碩高大且滿身肌肉的男子身軀,還有下身那根巨大無比的男性陰莖。
他慢慢伏下身子,貼近你。
頭一次,你被廉頗這張不算俊美的面容激得心跳臉紅。
下一瞬,他跨間那根堅硬熱灼的碩大陽具,真真切切地觸碰上了那處細膩濕潤,且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強勢,扳開那遮擋蜜洞的蚌肉,就著小穴里分泌的黏滑淫水,一寸寸頂進甬道深處,很快……一小截肉棒撐滿了小穴的入口。
這熟悉的撐脹感,既難受又舒服。
“嗯、噢!”廉頗拍了拍你的臀部,壓低了聲音哄道:“放松一些,夾得好緊……動不了了。”
這樣的話和動作卻起了反效果,你反倒忍不住一陣收縮。
男人似乎更加難受了,額間冒出幾顆汗珠,喘息越來越重,捏在你臀瓣上的手不自主加大了力道,一邊重重喘息一邊調侃:“艷姐都濕透了,還這么緊,是因為頭一次在林中交合的原因么?”
“……”你看了倆人性器相接的地方一眼,言語上更加赤裸挑釁,回道:“水多才能滿足這根大肉棒,咬得越緊,肉棒越發漲大……只有粗大硬挺的大肉棒才能把底下這張流水小穴,肏爽,要狠狠肏弄才能爽……死鬼,快把姐姐肏爽!”
這一番話,激得埋在穴中的那小半截肉棒突突直跳。
廉頗更加亢奮了,大手將你的兩條長腿分開,手指觸到那一粒小陰核不停地揉捏。
“唔,啊……好癢,再進來一些……啊”
他還沒有完全進入,只是加快了手里揉弄陰核的力度,巨大的陽物緩慢地反復進退。
你止不住地呻吟出聲,這種感覺太奇妙了!還真是……頭一次在林中與男人打野戰,既刺激又舒爽。
“不,不行了!啊啊、要去、去了……”
你的話還沒有完全落下,身子一陣抽搐,竟沒出息的高潮了。
身軀因著高潮的余韻抽搐著輕顫著,甬道里的肉棒依舊還是堅硬漲大的模樣,在這一刻的劇烈收縮中更能清楚敏感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艷姐怎越發敏感了。”廉頗臉上掛著笑意,挺腰帶動著肉棒慢吞吞推進又飛快撤出。
昨天已吃了個半飽,他今日倒沒有那么急切了。
體內的渴求在快感還未消退的余韻時刻再次席卷而來,可你卻感覺不到穴里的肉棒再次動作起來,男人的手只是不停地揉捏著胸前的奶尖把玩,神色間似乎帶著滿足的克制。
你難耐地動了動身子,眼里滿滿都是期待,小聲地催促他:“死鬼,你倒是動一動……”
廉頗哈哈大笑,湊上你的胸前用舌尖勾畫那早已被弄得堅硬綻放的紅梅,含糊發問:“動哪里?這兒,還是這兒?”一邊問,一邊用嘴含住胸前的大奶子,而另一只手也飛快捻上花穴的小陰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