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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是本王的甕中鱉,本王現在只是讓她享受這殘存的年華,似錦流年,人總有一死,只是早晚問題?!?
魔影看著離冥焓那冷傲嗜血的笑容,背后直冒冷汗,雖然不太懂王爺話中之意,但是她似乎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自己作為王爺的下屬,跟在她身邊七年,也從未搞清楚焓王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她雖近在眼前,可是感覺卻很遠,永遠也摸不透她心中所想。
“哦對了王爺,玟王今早出發去錢北賑災……”
“她想去便去罷,本王無所謂。她不在,本王也落個清靜。”
離冥焓對待離云玟永遠是無所謂的態度,她離云玟只是一個如螞蟻搬渺小的角色,輕輕一捏便會灰飛煙滅,只是念著兒時姐妹情才留她至現在。
鳳儀宮中,離月溶臉色陰沉,靜靜聽著金嬤嬤說著離冥焓之事。
“陛下,焓王今晚回府,帶了一個男子回來,此男子好似未來焓王君的父親,那未來焓王君對那個男子表現得極為親切?!?
金嬤嬤說完便遠離了離月溶耳邊,離月溶獨自思索著離冥焓這么做的目的。
離冥焓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她又在隱藏什么,為何故意做出這種心系男子的舉動,一向對男人不感興趣的離冥焓這么做的目的絕對不簡單。
她冷漠,孤傲,更是目無一切,隨心所欲,明知在這個充滿“狼豺虎豹”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會放下戒心,去寵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男子。
一定有陰謀!
晨光熹微,天邊剛剛泛起了魚肚白,一道圣旨便把離冥焓傳進了宮中。
金鑾殿內,朝臣紛紛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原本女皇還未來之前,朝臣間還會談笑一番,可是今日不知哪陣風把一向冷漠不語的離冥焓給吹來了。
因為一座冰山在此,大臣們都乖乖地閉上了嘴,知道離冥焓一向喜歡清靜,若在她耳邊嘰嘰喳喳一定會惹惱了她。
離冥焓雙手交叉環抱于胸前,傲然挺立,烏黑流利的發絲自然下垂,頭上僅僅用一根黑色發帶裝飾,簡約卻不失大氣。一身絳紫色朝服,英氣而尊貴。
“陛下駕到!”
伴隨著一聲尖細的叫聲,一身明黃色龍袍,頭戴九珠帝冕,神色威嚴的離月溶緩緩走進大殿,眾臣皆跪地高呼“萬歲”。
然而,離冥焓卻紋絲未動,仍然傲然挺立于大殿之上,雙手負于身后,眼神深邃,心中更是對上首那個高貴的女人不屑一顧。
叫她來究竟想干什么!
離月溶淡淡瞄了一眼離冥焓也不去管她,清了清嗓子,威聲道“平身!”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眾臣皆左看右看,半晌也沒有一人站出來上奏,或許是因為今日氣氛不對,一般焓王與女皇同在,都會發生些許不愉快,
今日還是夾緊尾巴,老老實實站著便好,先看看女皇和焓王之間會發生什么,今日的主角肯定是焓王啊。
“眾愛卿都無事上
奏嗎?那好,那朕先說了。
一周后,乃我泗離戰王——焓王大婚之日,朕想用太女之儀為焓王主持大婚。
焓王多年來披荊斬棘,征戰沙場,為我泗離立下汗馬功勞,朕認為此婚儀不可馬虎,不知眾位愛卿意下如何?”
聞言眾臣皆面面相覷,不是該說好還是不好,焓王確實功不可沒,但太女乃儲君,是未來女皇,若以太女之禮大婚,則不合規矩禮法。
在眾臣猶豫期間,離冥焓心中已然明了。以太女之禮成婚,是想把她推到風口浪尖吧。
凡站在離云玟這一方的大臣從今日起一定會緊盯著自己不放,而她離月溶則會被百姓冠上好名,是重視功臣,寵愛子女的好君王。說白了,就是想借自己之威名來增其民心。
而心思細膩之人則會在心中暗罵自己不守規矩,覬覦太女之位,居功自傲,目無君上。長久以來,自己的名聲就一定會下降。
再者就是想試探自己有沒有奪位野心吧。
離月溶這計謀還真是一舉多得啊。
離冥焓在心中暗自冷笑,就算你離月溶想出什么花招,自己也不會怕,更不會同你屈膝。
“陛下,臣同意此事,焓王乃胸有大志之人,絕對配得上太女之禮?!倍Y部侍郎明雪出聲道。明雪乃明緣明貴君的姐姐。
此言一出眾臣心中也是為離冥焓捏了一把汗,這明雪的意思不就是暗指焓王有奪位野心嗎。
而離月溶眼睛一瞇,立刻揚起了一張溫柔地笑容,又掃了一圈其他大臣,許久也不見有人站出來反對。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定下了,到時候在皇宮舉辦大禮,昭告天下,普天同慶?!?
“這份榮耀陛下還是留給玟王吧,本王受不起。”
離冥焓說完轉身就想走,卻不想身后一道聲音連忙喊住了她。
“等等,焓王是不滿意朕賜予你的婚儀嗎?!彪x月溶語氣微怒,她可不想被離冥焓拒絕,否則計劃還如何進行下去。
“不!是所有人都不滿意?!?
離冥焓深邃眼神對上離月溶微瞇的眼睛,兩道各有意味的目光相撞,誰也不讓誰。
焓王府中,剛剛洗漱起床的蘇挽吟輕輕揉著自己的眼睛,嘴巴張得如雞蛋那般大,無聲地打著哈欠。
蘇挽吟只著一身白色里衣里褲,頭發自然散落至腰間,眼睛里清澈無暇,好似一朵剛剛盛開的小花,純潔可愛。
“哈哈……”一聲爽朗的笑聲從屋外傳來,蘇挽吟嘟著小嘴,好奇地打開了門,只見那個叫小零的小男孩正逗弄著自己的妖咪,妖咪現在也四肢朝天舒適地曬著晨光。
而自己的爹爹也已經起身在院子里欣賞著清晨的景色,望著東方,看著日出。
“爹爹,小零,妖咪,你們起得好早哦?!?
兩人一貓都同時轉過頭來,本想和蘇挽吟說聲早安,可是看到他身上的穿著都倍感震驚。
“挽挽,你怎么穿著這身就出來了,快回去把外衣穿上,幸好這院子里沒有女子,否則你就被別人看了去。”
“哎呀,公子,您今日的衣服我忘記準備了,惜嵐姑姑昨日拿了好多新衣服來呢,小零這就為您去挑一件?!?
“喵~”
蘇挽吟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周,眼睛賊溜賊溜的,看沒人發現后立刻捂著已經通紅的臉慌忙關上了房門,靠著大門微微喘著氣。
自己真是太笨了,連衣服都忘記穿了,應該沒有人發現吧。
躲在暗處的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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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蘇挽吟換好衣物后,整個人煥然一新,一身淡藍色襦裙,裙擺上繡著幾朵小小的蘭花,清新淡雅,頭上插了一支淡紫色蝴蝶花玉簪,別具一格。
蘇瀾怔怔地看著自家兒子,自己從未看過蘇挽吟如此打扮,這身裝著就好像大家公子,端莊典雅,賢淑有禮。
“蘇公子啊,外邊有人給您送了張請帖?!毕鼓弥粡埣t色的小本本走進了落云院,臉上好似還帶有一點不滿。
蘇挽吟心中暗感奇怪,自己好像沒什么朋友啊,誰會邀請自己?難道是曾今在宮中一起干活睡覺的小侍嗎?
接過請帖,翻開第一頁,上面的字體小巧圓潤,一看就是出自某個公子之手。
看完上面的內容后,蘇挽吟微微皺起了眉頭,小手緊緊抓著請帖,居然是一些貴公子邀請自己去金鳳樓用膳,吟詩作對。
可是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們,而且也不會作詩,去的話一定會出洋相的,也會給王爺丟臉。
可是不去的話下次遇到他們會很尷尬,一定還會被他們嘲笑自己膽小,也一樣會給王爺丟臉。
“蘇公子,您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幫你推脫了,不去也沒關系。”
“我……我還是去吧?!辈幌胱寗e人小瞧自己。
“挽挽,你要去哪?。俊?
“爹爹,有貴公子邀請我去金鳳樓喝茶吃飯?!?
蘇瀾一驚,挽挽何時與那些貴公子成為朋友了,他們邀挽挽去真的只是去用膳嗎?
“那我去準備馬車,讓小零陪你去?!?
沒過一會,蘇挽吟便踏上了去金鳳樓的路,蘇挽吟之所以會去,一來是想那些公子如果真心想和自己交朋友,不去的話就有點對不起他們。
二來自己也不想當一只縮頭烏龜,因為害怕而不去赴約。
聽說王爺今日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去哪了……
此時御書房中,下朝后離月溶突然把離冥焓叫去了御書房。而離冥焓此時的忍耐點已經達到極致,如果離月溶沒有正經事,那她一定會直接摔門走人。
把自己當玩偶一樣玩弄嗎!
離冥焓不耐地坐在御書房一旁的座椅上,桌上擺著一杯洞庭碧螺春,茶香四溢。這是離月溶給離冥焓驅火用的,以防她突然發作。
“焓兒,朕叫你來是有一件事要交代于你。”
“說?!?
聽著離冥焓冷傲的語氣離月溶一愣,繼續道,“最近凰城外不遠處的馬頭山山匪橫行,無惡不作,朕思來想去還是讓你去清匪較為適宜,一定會把她們清理干凈?!?
“本王為什么要答應你。”
“你……這是朕交代給你的事,是讓你必須去做的事,而不是供你選擇。”
離冥焓抬眸對上離月溶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自己這么一句話你就忍不住生氣了?真是可笑。
就在氣氛逐漸僵化時,金嬤嬤走了進來,打斷了二人的僵化狀態。
“陛下,剛剛巡查監司來報,說馬頭山里的山匪在一夜間全都被殺,且死法和封大人之女封妍相同。”
巡查監司是離月溶派去監視馬頭山山匪一舉一動的,今早一早進入馬頭山查探之時,發現山寨內遭到了血洗,一夜之間,所有人離奇死亡。
如果是有一場打斗,那么作為巡查監司應該會聽到動靜,可是晚上極其安靜,就好像是鬼魂作祟,光靠人不可能殺光山寨里所有人而無任何動靜。
聽到這個消息離月溶不敢置信,瞪大了雙眼,雖然山匪被誅是好事,可是這抄山寨之人又是一個謎,而手法和殺死封妍相同,或許就是同一個人。
光靠一人之力肯定無法覆滅整個山寨,或許就是一個未知的勢力。
離月溶看了看離冥焓的神色,發現她還是這般無所謂地喝著茶,仿佛她就是置身事外,什么事情都與她無關。
“焓兒,既然山匪已死,那么朕就派你去查明這抄了山寨之人,你可有異議?”
離冥焓不語,冷笑了一聲,直接站起身拂袖離開了御書房。
待離冥焓走遠后,離月溶猛拍了一下御桌,足足將站在一旁的金嬤嬤嚇得往后倒退了好幾步,頭緊緊地埋在胸口。
陛下又因為焓王而發怒了。
不過焓王剛剛那個樣子到底有沒有答應陛下查出這覆滅山寨之人呢?
哎,還是捉摸不透……
另一邊,巳時三刻,蘇挽吟的馬車也到達了金鳳樓。
這金鳳樓裝修華麗,處處散發著詩韻的氣息,大堂中央懸掛著一對詩句,洋洋灑灑,
“碧闌干低接軒窗,翠簾幕高懸戶牖?!?
蘇挽吟戴著一塊淡藍色面紗,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里的景象。
大堂里好多人都在邊喝茶邊作詩,談笑風生,好文藝的地方。
“你就是蘇挽吟吧,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一個穿著華麗,長相美艷的白衣公子不屑地瞥了一眼這個意圖想嫁給焓王的蘇挽吟。
沒想到這家伙還真敢來,那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哼!小狐貍精!
金鳳樓二樓雅間內,三個貴公子正圍坐在一起,嬉笑談歡,手中帕子時不時地捂住自己的半邊臉,嬌羞可人。
“上官,子憐,安諾,蘇挽吟來了。”
聞言三個嬌滴滴的貴公子紛紛抬起了眸子,傲嬌的眼神開始上下打量起這個想要嫁給焓王的小狐媚子。
“我是上官濛,我祖母是宰相,焓王殿下是我表姐。”
“我是宋子憐,我母親是兵部尚書?!?
“我是封安諾,我母親是禮部尚書。”
三人紛紛站起身介紹著自己,蘇挽吟微笑著一一朝著面前的三位貴公子行禮。
“挽吟見過上官公子,宋公子,封公子?!?
蘇挽吟抬眼看著那位叫上官濛的男子,他長相清秀,高抬的鼻梁加上櫻桃的小嘴,白皙的皮膚加上端正的五官,皓齒明眸,十分漂亮。
王爺是他的表姐?他長得真好看……
“你旁邊這位是禮部侍郎之子明卿。”
蘇挽吟微微朝著明卿頷了頷首,不自在地坐了下來。為什么總感覺他們怪怪的呢。
面前的這幾個貴公子都穿得好生光鮮亮麗,處處透顯著尊貴之氣,而且談吐、舉止
皆非常優雅,可是自己就感覺像一只丑小鴨,處處都很接地氣。
“對了,我最近學了一句詩叫‘緣來緣去緣如水,花開花落終有時’,我一直參透不了其中的意思,不知你們誰可以為我解答?”
上官濛優雅地抿了一口茶問道,眼睛時不時地瞟向蘇挽吟又瞄向其余的貴公子,似乎在示意什么。
“這句詩的意思我知道,就是說緣分就像水一樣,順其自然,花開花落都是自然現象,一切都有緣,不能強求。沒有緣分的人,到最后也是沒有好果的。”
明卿娓娓道來,看了一眼縮在一旁的蘇挽吟,不耐地又把頭轉開。
“是啊,某些人沒有自知之明,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卑微,從出生就是賤人一個,可是啊人家心大,妄想攀龍附鳳,從此一躍成為人上人?!?
“不知封公子說的是何人?”上官濛故作不明白而問道。
“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們身邊這種人不是多了去了,你說是不是,挽吟弟弟。”
“啊?”
蘇挽吟聽到有人喊自己,猛然一抬頭,眼睛里閃著亮光。此時蘇挽吟心中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他們說的沒錯,自己本就是一個卑微的奴才,不配嫁給焓王殿下,只是運氣好才被賜給了焓王,自己也從來沒有奢想想要攀龍附鳳。
可是為什么聽到他們的話,想到這些自己的心會那么痛呢,聽到別人說自己卑賤為什么心中那么難受……
“我……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走了。”蘇挽吟慌忙轉過身就想離開,可是一群小侍突然出現圍在了自己身邊。
“你要去哪啊小賤人,想回去跟殿下告狀不成?把他抓起來!”
眾小侍聽到封安諾的命令一起走近抓起了蘇挽吟的纖細的胳膊,頓時蘇挽吟感覺到手臂上被抓得生疼,臉色一白,心中已是十分害怕。
“你們要干什么,快放開我?!?
“干什么?當然是讓你永遠也無法回到殿下身邊。只要把你這可愛的小臉劃花了,看殿下還會不會讓你住在王府,不要臉的東西。”
封安諾從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小刀,移步慢慢接近蘇挽吟,白色的刀光閃過蘇挽吟恐懼的眸子,眼里已經充滿了淚花,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新買的衣裙上。
要是自己的臉毀了,那王爺肯定不會喜歡自己了。
早知道就應該聽惜嵐姑姑的話,乖乖地呆在王府里不要出來,怎么辦……
“求求你,不要劃花我的臉……”
王爺會不喜歡的……
“哼~奴才就是奴才,只有求饒的份?!?
封安諾拿著一把小刀在蘇挽吟臉龐邊比劃,而上官濛,宋子憐,明卿則冷眼旁觀,嘴角揚起一點點弧度,等待著蘇挽吟變成一只小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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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吟看著那把已經近在咫尺的小刀,全身都不禁顫抖著,牙齒緊緊咬著唇瓣,雙眸緊閉,頭使勁地往下低,意圖保護自己的臉蛋。
這要是被劃花了一定就沒臉見人了,王爺也會不喜歡自己,自己也就不能再嫁給王爺,不能再貪婪地浸在那溫暖的懷抱中。
那王爺抱自己回府的那日,她的懷抱是那么溫暖,安全。
好奇怪,為什么想到將要失去這些心中就那么難受呢,好像喘不過氣來。
然而,蘇挽吟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臉上的疼痛,反而聽到了那幾個貴公子的一聲尖叫聲。
“啊……”緊接著是小刀落地的聲音。
蘇挽吟好奇地睜開了朦朧的眼睛,只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衣,五官精致,氣勢凜冽的男子擋在了自己身前。
咦~這個大哥哥好像是王爺手底下的人吧,那天在小茅草屋見過他,就是說封大小姐死了的那個大哥哥。
他怎么在這?
難道王爺來啦!
幾個貴公子見到這目光兇邃,周身冷厲的黑衣男子皆躲到了那些個小侍的后面,拳頭攥得緊緊的,臉色發白,渾身顫抖著。
“你……你是誰!我祖母可是宰相,你想干什么!”
“識相的趕緊滾,否則……”莫影呲的一聲將腰間的佩劍拔出了一半,那幾個貴公子見此都又往里縮了縮,嘴唇發顫,生怕傷到自己。
“大哥哥,你怎么在這?”
莫影的衣袖突然被一只小手給抓住,轉眼邊看到眼角還帶著淚花,楚楚可憐的蘇挽吟。
可是莫影看到蘇挽吟這可愛的樣子心中卻有點不是滋味,原本不想現身救蘇挽吟,可是蘇挽吟始終是自己心中人所喜愛之人,不想看到她傷心。
“王爺讓屬下來保護您?!?
“噢~”蘇挽吟斂下了眸子,知道離冥焓沒有來后心里感覺好像有點失望。
“這個賤人有什么好保護的,王爺為什么那么重視他,我是王爺的表弟,我才是要嫁給焓王殿下的人!”
“憑什么是你,應該是我?!狈獍仓Z
急了,自己喜歡焓王殿下這么久,可不能讓別人搶了去。
“我祖母是宰相!一品大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娘只不過是禮部尚書,也就是個二品的小官?!?
“你……”
霎然間上官濛和封安諾扭打在了一起,手都扯著對方的秀發,誰也不肯松手。
原本兩人說好一起給蘇挽吟一點顏色看看,等劃花了他的臉之后他們兩個再公平競爭,誰贏誰就嫁給焓王,然而事情卻演變成了這樣。
離冥焓雖然與女皇不合,但是手握重權,民心所向,很有可能是未來女皇,而且生得風流倜儻,清冷俊艷,是所有男子心目中想嫁的對象。
再者就是她府里多年來都未進過男子,也沒有通房小侍,一定是一個專一的人,將來也一定會寵愛自己的夫郎。
“王君,走吧?!?
“啊?噢!”蘇挽吟扭頭不去看那兩個人打架,踏著小且快的步子慌忙離開了雅間。
剛剛有人叫自己王君還真有點不習慣呢,不過感覺很好聽。
馬車外,小零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待著,神色略顯慌張,小小的眉頭全都皺在了一起。
“小零,我來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公子……”
“你怎么了?我沒事的啦,不用擔心呢?!碧K挽吟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下巴抬得高高的,一臉傲嬌。仿佛在說自己很厲害,從那幾個壞公子手里逃脫了。
蘇挽吟又拍了拍小零的肩膀,由他扶著坐上了馬車,當撩開車簾的時候,蘇挽吟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不禁顫了顫。
焓王殿下怎……怎么會在馬車里……
好陰沉的臉色,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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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挽給王爺請安。”
蘇挽吟顫顫巍巍地跪伏在離冥焓腳邊,心中也十分慌亂,看焓王殿下的臉色,她似乎很不開心。
對!一定是在怪自己跑出府來……
要挨罵了……
蘇挽吟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離冥焓的罵聲,反而是一只堅實的臂膀直接把自己從地上給撈了起來,直接坐在了離冥焓的大腿上,而整個兒的身子都貼在了離冥焓的身上。
就是這個懷抱,很溫暖,很有安全感,仿佛只要在這里什么人都傷害不到自己。
“挽挽的膽子越發大了,沒經過本王同意就敢擅自出王府,嗯?”
離冥焓在蘇挽吟耳邊輕聲耳語著,暖暖的氣流進入蘇挽吟的耳道,這讓那張原本就要羞紅的臉變得越發通紅,那溫度似乎可以燙傷手。
“挽……挽挽下次不敢了?!?
“說吧,想怎么罰?”
蘇挽吟心中一慌,臉色開始微微發白,唇瓣抿得緊緊的,小小的眉頭已經全都扭在了一起。
焓王殿下真的要罰自己嗎,會不會像拍桌子那樣拍自己一掌,然后把嫩嫩骨頭給拍碎。
不要……
“王爺,您要不罰挽挽一頓板子好了,這樣挽挽就不會出去了?!?
“把你打殘了誰給本王做湯喝?再說了本王可舍不得。本王……就罰你今生今世都陪著本王,永永遠遠禁錮在本王身邊,可好?”
“嗯!好~”
蘇挽吟眸光一閃,眼角微揚,害羞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離冥焓那張近在咫尺又俊美的臉。
“王爺,您怎么會來金鳳樓呀?”
“影衛給本王傳信,說你來金鳳樓赴約,本王不放心,便過來了?!?
“噢……對不起,讓王爺擔心了。挽挽只是不想給王爺丟臉,所以才……”
“挽挽那么可愛,那么善良,怎么會給本王丟臉?”
蘇挽吟抬眸對上了離冥焓那雙充滿溫情的眼睛,嘴巴因為詫異而微微張開,依稀可見嘴中那粉嫩的舌頭。
王爺好像在夸贊自己,而且她還不嫌棄自己。
受寵若驚呀~
午時三刻,離冥焓與蘇挽吟一起回到了王府,這二人一回來,原本蘇瀾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生怕蘇挽吟出去遇到什么危險。
寒暄院內,離冥焓微閉著雙眸,靠在座椅上,周身無處不散發著冷厲的氣息,寢殿內的溫度也好似降到了極致。
莫影則單膝而跪,慢慢訴說著今日蘇挽吟所遇之事,每說出一個字,離冥焓的拳頭就握得緊一分,仿佛還可以聽到骨頭咯吱的響聲。
那些個自以為是的貴公子竟然意圖劃花蘇挽吟的臉,可是活得不耐煩了?
封安諾?就是上次女皇向自己介紹的那個男子嗎?可別讓本王遇到你……
“莫影,繼續保護王君?!?
“是?!?
莫影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滿臉陰沉,雙眸閉起的離冥焓,眉頭輕輕一皺,絕望一笑,她根本連看都不曾看自己一眼……
當年自己的父母被土匪殺害,自己則流落街邊,乞討為生,是她帶著自己來到
了王府,給了自己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當知道她有心培養自己的時候,心中更是萬分欣喜,想著有一日自己武功長進后就能呆在她身邊,入她的眼,可是天意使然,自己終究是配不上她。
整整六年,自己只是一個男子,也想要一份溫暖,一份關愛,希望被捧在手心里疼愛,而不是風里來雨里去,只能作為一個影衛。
待莫影離去后,離冥焓慢慢睜開了雙眼,眸子微斂,暗色加上黑色等于黑暗,在黑暗的環境中又從何處取得光明。
本沒有光明未來又為何要執著。
莫影他適合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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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坐落于城北富貴之地,雖門匾鑲金帶銀,但里面裝修卻以簡譜素色為主。
亭臺樓閣,花草植木,滿園詩韻,文藝典雅。
可見這當家之人好文且樸素,不喜奢侈,甚至能感受到一點感傷。
后門口,一個捂著臉,躲在一群小侍身后,頭發散亂,身子微顫的白衣男子小心翼翼地進入了府中。
“公子,這里沒人,快走吧。”
“真的?”
“嗯嗯!”
上官濛慢悠悠地將捂著臉的手放下,頓時他身旁的小侍紛紛憋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公子也太丑了……
上官濛此刻原本白皙粉嫩的小臉上現已變得青腫,腮幫子鼓得大大的,眼睛下面啊也紅腫了一塊,看上去非常丑陋。
“今日的事你們誰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就打一頓直接趕出府,聽到了沒有!”
“是,公子?!?
此時前院中,封琦領著封安諾已經到達了正廳,封安諾的臉也同樣是紅腫不堪,在封琦的逼問下才得知自己的兒子變成這副模樣是上官濛打的,這才到宰相府討說法來了。
“下官拜見宰相大人,不知上官公子可在府中,上官公子將我兒打成這副模樣,下官想來聽聽上官公子的解釋?!?
上官恩端坐在上首,見到封安諾如此模樣眉頭也皺得緊緊的,上官恩已過花甲之年,中年喪子,也就是鳳后,臉上已滿是時間磨出的滄桑。
眼角、額頭皺紋清晰可見,似水流年。那一切雖已過去許久,但是心中仍然認為自己唯一的兒子沒有做那種事。
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那么自己的外孫女冥焓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她曾今是多么愛笑開朗,只要一見到自己就會外祖母外祖母的叫個不停,現在已經許久沒有聽到了。
“來人,去院子里把公子請出來?!?
上官恩的聲音也略帶點沙啞,說完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小孫子從小就被寵壞了,十分任性,現在連打人這種事都敢做了。
而剛剛回到院子里準備坐下休息處理傷口的上官濛,凳子還沒坐熱就被傳喚去前廳,說宰相大人有事尋他。
“祖母這會怎么突然找我,不會是知道了今日的事吧。”
“公子不用擔心,宰相大人是最寵公子的,看到您臉上的傷心疼都來不及呢?!?
……
上官濛踏著蓮步,悠悠地邁入了正廳,頭死死地低著,害怕上官恩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生氣。
封琦則上下打量著這位上官小公子,聽聞他囂張跋扈,十分任性,心中對他也沒有什么好感。
“孫兒給祖母請安?!?
“起來吧。”
“謝祖母。”
“濛兒,封大人說,你打了封公子,可有此事?”
“祖母,我沒有!”
上官濛猛然把頭一抬,激動地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要是打了人,那會被家法處置的,那家法可疼可疼了。
然而上官濛一抬頭,上官恩和封琦皆為一驚,上官濛臉上的傷也完全不亞于封安諾,兩人簡直是不分上下。
砰的一聲,上官恩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目而嗔,“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今日不是出去與人用膳嗎,為何會弄成這副樣子。”
上官恩看到自己的孫子這副模樣心里也有數了,八成就是因為什么矛盾而與封安諾打架了。
“嗚嗚……祖母您息怒,是封安諾他先打我的。”上官濛被上官恩的氣勢給嚇得又跪在了地上,眼里也不禁流出了一顆顆大大的淚珠。
“明明是你先說我母親是一個二品官員,沒有你祖母大,你還說我沒資格嫁給焓王殿下,然后我氣不過才……”封安諾突然從封琦背后沖出來喊道。
“什么!焓王?安諾,你居然為了焓王才與上官公子大打出手!”
“不是的,母親,您別生氣,都是那個蘇挽吟害的,要不是這只小狐貍精,我今日就不會和上官公子見面,更不會和他打架了,全都怪蘇挽吟那個小賤人!”
然而封安諾的話不僅沒有讓封琦平息怒氣,反而是火上澆油,自己這個兒子就是被他爹給寵壞了,這般大逆不道之言都
敢說出口。
他是什么身份,那個蘇挽吟又是什么身份,這焓王親點,女皇賜婚的未來焓王君怎由他在外人面前謾罵,這要是傳出去,那可能會被冠上愛妒的罵名,還怎么嫁人。
“住嘴!”封琦厲聲一斥。
“此事的緣由給我細細道來,倘若有半句虛言,回去直接家法處置!”
封安諾立刻臉色一白,憋屈著臉蛋,眼睛里的淚水也直打轉。母親向來也是說到做到,之前自己犯錯要不是有爹爹在一旁求情,恐怕腿早就被打斷了。
“娘,今日我和上官公子說好把蘇挽吟邀到金鳳樓后,就把他的臉劃花,然后……然后焓王殿下就肯定不喜歡他了,就不會娶他了,我們再公平競爭,誰贏就……
可是半路突然出現一個奇怪的黑衣人,把蘇挽吟救走了!”
“胡鬧!你以為你是誰,你沒聽到那日焓王在大殿上說的話嗎,她會殺了你的!”
“封大人,多說無益,此事已經發生,本相認為應該到焓王府登門向那未來焓王君致歉,否則一旦焓王發怒,我們也救不了他們。
你也看到了,今早朝堂之上焓王殿下的態度了?!?
今早離冥焓拒絕了在皇宮舉行大婚儀式,而且此次大婚不歡迎無關人等前來,但是聽說她親自去了農村接了蘇挽吟之父前來,所以離冥焓對那蘇挽吟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封琦聽著上官恩的話也漸漸冷靜下來,確實應該登門致歉,一旦被陰晴不定的焓王盯上,后果不堪設想啊。
離冥焓一向有仇報仇,即使她最近沒有動作來報復自己的兒子,不代表今后不會。
“宰相大人說得有理?!?
上官恩和封琦二人領著封安諾和上官濛往焓王府而去,一路上,封安諾和上官濛都低著頭,臉色發白,心中更是極其不愿。
憑什么要去給那個賤人道歉,這種卑微的奴才就應該踩在腳下狠狠蹂躪!
焓王府寒暄院內,離冥焓斂著眸子,站在一幅畫前。畫中是一個身材纖細,長相清秀俊美,身著朝鳳金絲裙的謫仙般的男子。
男子三千烏黑發絲僅由一個鳳冠固定,坐在一把古琴前,纖細的手指輕撫琴弦,眉眼間略帶愁思,身邊的牡丹花多數凋零,花瓣飄蕩在空中,滑過了男子俊秀的臉龐。
這是鳳后,離冥焓的親生父親,然而于十年前含恨而終。
“十年了,父后,害您之人雖還活著,但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了,放心,女兒一定為您報仇!”
此刻,離冥焓的眸子里流露出鮮有的傷感,溫情,眼中那深潭現似乎溢出了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
在離冥焓回憶從前的晃神期間,魔影推門而入,見到自己的主子這般神傷的樣子簡直難以置信,向來冷漠孤傲的她怎么流露出這種情感。
“啟稟王爺,宰相大人和禮部尚書大人來了,說是來道歉。”
“外祖母?”離冥焓彎眉輕輕一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又迅速恢復了過來。
“她們現在何處?”
“在正廳。”
離冥焓一把扯下了自己一直都十分厭惡的朝服,換上了暗紅色長衫抬腳往正廳而去。
正廳里裝飾華貴,兩邊一排下來的夜明珠,雕著鳳尾的墻壁,頂上雕刻著一朵巨大的盛開的彼岸花。
上官濛和封安諾都戴著面紗,四處打量著這王府的景象,幻想著自己有一日能入住這漂亮華貴的焓王府。
“臣參見焓王殿下?!?
上官恩與封琦見到一身暗紅色長袍的離冥焓踏進正廳,齊齊躬身迎接,而她們身后的上官濛與封安諾則齊齊羞紅了臉蛋,藏在面紗下的臉變得紅撲撲的,俯身向離冥焓柔柔地行了一禮。
“給焓王殿下請安?!?
離冥焓徑直繞過了這四人,僅僅冷冷地睨了一眼那兩個柔柔弱弱的小公子,裙袍一撩,端坐在首位,手扶著扶手,微微斜靠在椅背上。
“王爺,臣攜孫兒前來給王君道歉來的,不知可方便?”
“挽挽在午睡,就請二位公子稍等了?!?
聞言四人內心皆為一震,挽挽?叫得如此親切?
封安諾藏在衣袖下的雙手抓得緊緊的,牙齒緊緊咬住,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已經把王爺迷惑至如此程度了,簡直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一身騷味!
此時,在落云院內,蘇挽吟坐在一顆合歡樹下,烏黑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眸子溫潤如水,大大的眼睛中倒映出一只白絨絨的小貓。
蘇挽吟小手輕輕撫摸著妖咪身上那柔順的絨毛,妖咪軟綿綿地趴在蘇挽吟懷中,安適地睡著。
“妖咪乖,快快睡覺覺,一會我們一起去抓漂亮蝴蝶……”
蘇挽吟話音未落,趴在蘇挽吟懷中的妖咪耳朵突然動了動,睜開了圓溜溜的眼睛,望向了遠方。
忽然間妖咪從蘇挽吟手中一躍而下,頭也不回地徑直跑向了前方。
“哎!妖咪你不乖哦,你要去哪,等等
挽挽呀!”
蘇挽吟小腳一跺,撣了撣身上的合歡花,踏著小步子就朝著妖咪的身影追去。
真是的,這只壞妖咪,等被自己抓到了一定要好好教訓它,打它小屁股!
居然敢拋下自己跑掉了,哼!
正廳里,四人百無聊賴地等待著,桌上的茶也漸漸轉涼,離冥焓則靠在扶手上,支撐著頭,閉眸假寐。
上官恩與封琦在心中默默嘆著氣,沒想到,她們作為在凰城一二品大員,居然在此等一個還未嫁的奴才道歉,這要是傳出去那自己這臉還往哪擱。
上官恩抬眼看向了上首的離冥焓,就算她現在閉著眼睛,眉間依然緊皺,當年的事在她心里永遠都是過不去的砍。
倘若自己能多向女皇求求情,或許自己的兒子也就不會死??墒悄羌伦C據確鑿,自己也沒辦法再相信瀧兒,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就算身居鳳位也不能做出此等事來。
可是自己這外孫女離冥焓卻一直對鳳后瀧兒的事耿耿于懷,也不知為何,多年過去了,漸漸地,自己也覺得瀧兒是被冤枉的。
就在上官恩深思之際,一道白色的虛影從眼前晃過,徑直閃到了離冥焓的腳邊。
“喵~”
聽到聲音離冥焓慢慢睜開了眼,這不是挽挽的寵物妖咪嗎,這小家伙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跑了進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
“妖咪,挽挽呢?”
離冥焓話音剛落,嘴角就揚起了一個弧度,聽到了那不遠處噠噠噠的腳步聲,這聲音也只屬于那個小傻子蘇挽吟了。
“妖咪,你給挽挽站住!”
一道淡藍色的虛影又一次從上官恩的眼前飄過,留下了一道清香沁脾的風,揚起了紫色的輕紗衣袂。
蘇挽吟飛快地跑進了正廳,眼中只有那只白色小貓而沒有注意到其他人,更沒有注意自己闖進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正廳,一家之主待人接客的地方,后院非嫁或者非正夫的男子一般不得入內。
蘇挽吟小腳一級兩級地踏上了首位臺階,在離冥焓腳邊成功抓到了妖咪,頓時臉上得逞似的笑容展開。
“哈哈……被挽挽抓到了吧,打你哦!”說著就往妖咪尾巴處輕輕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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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吟打完后又寵溺地撫著妖咪,而大廳中的其他四人除了離冥焓以外正用驚異的眼光打量他。
這該不會是個傻的?和一只貓說話?
一束束目光襲來,讓蘇挽吟撫著貓咪的手頓了頓,尷尬地抬起了臉蛋,只見下面坐著一個慈祥的花甲老奶奶,一個略微兇兇的女人和兩個戴著面紗的年輕公子。
他們是誰啊?
“王爺,這位便是未來焓王君吧?!鄙瞎俣鞒雎晢柕溃侨赵谂蕢鄢缴弦娺^,今日的氣質似乎與那時不同了。
聽到“王爺”二字蘇挽吟身子一直,僵硬地轉過身來,擠出了一張難看的笑臉,尷尬地看著一臉淡漠的離冥焓。
“挽挽見過王爺?!碧K挽吟低著頭跪在地上,手狠狠地抓著妖咪的肉。
都怪臭妖咪,害得自己不小心闖入了這里打擾了王爺和別人議事,王爺肯定生氣了……
“挽挽,有人來尋你,你看看。”
“尋我?”
蘇挽吟眨巴眨巴大眼睛,歪頭細細觀察著坐在下面的四個人,突然感覺那兩個年輕公子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上官濛和封安諾因為自家祖母和母親的警示的目光,別扭地摘下了面紗,雖然臉上的傷口在來之前去醫館處理過,但是仍舊能看出些個腫大。
“是你們!”
蘇挽吟激動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瞪著大眼睛氣呼呼地看著他們二人,小小的胸腔一起一伏著,嘟著小嘴,抬著下巴,尚有一副居高臨下之感。
就是他們,差點把自己的臉劃花!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去給未來焓王君道歉!”
兩個小公子被上官恩的氣勢嚇得立刻快步走到了蘇挽吟跟前,屈膝跪了下去。
“王……王君恕罪,是我們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就莫要與我們計較了?!?
蘇挽吟看這二人的架勢身子一抖,腿微微一顫,拔腿躲到了離冥焓身后,只露出個小腦袋怔怔地望著地上跪著的二人。
“王爺,他們……”蘇挽吟糯甜柔軟的聲音飄在離冥焓的耳邊,心里也直發慌,怎么就給自己跪了?
一定是跪錯人了,他們跪的是王爺!
可誰知,離冥焓直接伸手將身后的蘇挽吟一拉,再次拉到了二人面前。
“挽挽莫怕,他們在向你道歉,你看原不原諒,倘若不愿,那就讓他們一直跪著,直到你舒心為止?!?
離冥焓的話讓底下跪著的二人心中直委屈,眼中開始泛著淚花,身子也微微顫抖。
焓王殿下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讓自己一個嬌弱的男子跪在
地上不起來,要是那個小狐貍精想趁機刁難自己,那豈不是要跪到天荒地老了。
不行!不能讓蘇挽吟得逞!
“王君,求您原諒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上官濛臉蛋一擠,兩顆大大的淚珠滑過了臉頰,樣子著實可憐。
“我……我原諒你們,只要你們以后不要再劃我的臉就好了?!?
“保證不會了。”
蘇挽吟也是心軟,更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看到兩個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公子再大的氣也發不出來了。
“既然挽挽這么說,那你們可以滾了,立刻離開本王的王府。”
“王爺息怒,臣這就帶著他們離去?!?
上官恩與封琦一起拱手告辭,向著兩個淚人使了個眼色,便領著他們離開了焓王府。
待所有人離去后,離冥焓將身前的小人攬到了懷中,聞著他身上淡淡清香,心情也頓時變得舒暢起來。
地上不起來,要是那個小狐貍精想趁機刁難自己,那豈不是要跪到天荒地老了。
不行!不能讓蘇挽吟得逞!
“王君,求您原諒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上官濛臉蛋一擠,兩顆大大的淚珠滑過了臉頰,樣子著實可憐。
“我……我原諒你們,只要你們以后不要再劃我的臉就好了。”
“保證不會了?!?
蘇挽吟也是心軟,更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看到兩個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公子再大的氣也發不出來了。
“既然挽挽這么說,那你們可以滾了,立刻離開本王的王府?!?
“王爺息怒,臣這就帶著他們離去?!?
上官恩與封琦一起拱手告辭,向著兩個淚人使了個眼色,便領著他們離開了焓王府。
待所有人離去后,離冥焓將身前的小人攬到了懷中,聞著他身上淡淡清香,心情也頓時變得舒暢起來。
地上不起來,要是那個小狐貍精想趁機刁難自己,那豈不是要跪到天荒地老了。
不行!不能讓蘇挽吟得逞!
“王君,求您原諒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上官濛臉蛋一擠,兩顆大大的淚珠滑過了臉頰,樣子著實可憐。
“我……我原諒你們,只要你們以后不要再劃我的臉就好了?!?
“保證不會了。”
蘇挽吟也是心軟,更沒有見過什么大世面,看到兩個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公子再大的氣也發不出來了。
“既然挽挽這么說,那你們可以滾了,立刻離開本王的王府?!?
“王爺息怒,臣這就帶著他們離去?!?
上官恩與封琦一起拱手告辭,向著兩個淚人使了個眼色,便領著他們離開了焓王府。
待所有人離去后,離冥焓將身前的小人攬到了懷中,聞著他身上淡淡清香,心情也頓時變得舒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