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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僅僅是普通的小草卻可以影響龍?這種既沒有毒也沒有濃烈氣味植物常見到都不被人放在眼里的地步。
——「歌德艾爾,要知道,這種隨處可見的小草只要點燃,它消失的時候釋放出的東西則會最大限度地削弱龍的力量。另外,在有著龍出沒的地點,這種小草則會長得更加茂盛——任何龍、無論是多麼強大的龍,只要有足夠的量,都會不斷衰弱下去。」沃爾夫岡是如此說明的——當然,至於這種平凡但是卻特殊的草為什麼和龍有那麼密切的關系,他卻并沒有說。
現在歌德艾爾明白了,那種小草對龍有削弱作用——不是因為氣味,也不是因為別的:
「我們從世界的規則當中找到了一條克制龍的規則,并將其用語言描述了出來。」
那些因為不明原因出現但是卻又因為不明原因消失的舒爾裔ne-shuerllo-burn在達勞斯找到的那本書中如此說——有一種規則是專門針對、平衡龍這種生物而在一開始就制定好的。
是的,那些古代人自稱為舒爾——而除了留下了這座聚城之外,幾乎任何地方都沒有他們的痕跡:甚至連y游詩人的傳說中也一樣——而他們使用的、被達勞斯叫做「不能稱為成熟語言的語言」:舒爾語,則和這種花草有著直接的關系。
在達勞斯所翻譯出來的部分之中,簡明的寫出了這種草是什麼:一種規則的聚合t——那些存在將制約龍的規則聚合成了一種遍布世界的小草,凝練到足以產生實t——就像傳說中魔力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據說凝聚到一定程度會成為yet一樣。
——舒爾人發現了針對龍的規則,并且記錄下來,而後將這種規則以一種隨處可見的小草的形式遍布了整個世界。
那些舒爾裔到底是什麼存在呢?可以從「規則」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里找到他們所需要的東西。用歌德艾爾自己的認知來說:那些使用舒爾語,連語言都是充滿著規則的人們或許是神一般的存在吧:他們口吐神言,只要愿意,每一句話都可以對世界產生莫大的影響,而類似於這種規則語言的用法,歌德艾爾也曾經使用過:他默念著沃爾夫岡所告訴自己的、消滅龍并將其靈魂為己所用的那句咒語——源自于舒爾語中的那句話:
「ongtrunburn,neofka,onodel」
翻譯成自己所使用的語言就是:「我是龍裔,靈魂的力量,我收下了。」
這僅僅是一句話而已,但是卻因為自己的特殊x而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以封印住龍:或許正因為自己有使用舒爾語的資格代表著自己的特殊吧。或許龍連接著某種世間的規則,而恰好舒爾人知道了這一規則——就像知曉魔法的貴族可以使用魔法一樣:知曉了這個規則的舒爾人可以打敗巨龍?
舒爾語——類似於魔法一樣的東西:和遍布世界的魔網有連接的天賦者貴族,說出了魔法的咒語則可以使用魔法,而身為屠龍者、有著這一資格的自己則可以通過舒爾語顯示出自己的力量。
而所謂的「龍語」:
lochi-ka-na!火焰支撐呼x1、
for-ro-ruta吼聲提攜膽魄、
vol-ne-lero英雄之si、
bu-ka-ka喚起眾生生命……
他們都是舒爾語,可能正因為龍知曉這種規則,才可以通過語言引發出各種奇跡?
「歌德艾爾,這種草燃燒的密度越是濃烈,則越會打擊龍的力量。」
——所以歌德艾爾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辦法。
舒爾語是只有自己這樣的存在才可以使用,但是點燃那些草,或者說是——把這些草捆紮在弓箭弓弩的箭矢上,并且用火點燃。
——這種樸素到甚至於無厘頭的方法對於龍的傷害一定是有的。
——而且,正如達勞斯可以使用寫出來的舒爾語引發特殊的爆炸一樣,歌德艾爾相信哪怕是普通人使用帶有舒爾語的物品,也可以對應地產生效果。
——這就是屬於弱小的歌德艾爾的、和黑龍對抗的辦法:削弱那條龍,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在那條龍虛弱的時候,一鼓作氣。
——這是和莉昂那個怪物一樣的人截然不同的辦法。
……
「完成你的任務,歌德艾爾,kapenan。」在歌德艾爾興奮地向著自己所在的樓層跑去的時候,這個聲音再一次在心中出現。
——沒錯,自己已經很有可能完成任務了。
他從達勞斯那里拿來的那張紙被他這樣緊緊地攥著,手心的汗水幾乎都將其打sh。下一個轉角,興奮當中的他差一點撞上一個人,面前那個這個熟悉的家伙一個下意識的閃避避免了和他自己撞個滿懷的後果。
歌德艾爾開心地看著這個人:「阿帕奇,自那天黑龍來了之後你一直沒出現呢——皇帝陛下給你放的假真是長,既然難得遇見,去我的房間聊一會兒怎麼樣?」
和他預想不同的是,阿帕奇這次選擇了拒絕:「
假期什麼的先不說了,畢竟已經休息完了。不過歌德艾爾,我正想找你呢——我今天下午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休息,明天我就要去科隆了,皇帝陛下正在準備反攻科隆的事情。」
歌德艾爾對於自己聽見的這個消息當然是吃驚的:反攻科隆?之前那條黑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自己原本認為不可能這麼快就開始準備反攻的,畢竟反攻回去需要聚城的戰士們,但是黑龍不知道飛到哪里的情況下,貿然去南方太不明智了,除非……
除非斯圖亞特皇帝知道那條黑龍的威脅將要被結束。
「歌德艾爾,我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意思——那條黑龍還沒有解決掉不是嗎?」阿帕奇說的沒錯,不過他接下來所說的話讓歌德艾爾聽起來有些不對勁,「我們知道之前你失敗過一次的,你現在或許并沒有對抗那條龍的力量。不過皇帝陛下或許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
這句話讓歌德艾爾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安心。因而歌德艾爾試探x地也透露給他一條資訊:「阿帕奇,告訴你一件事,我已經有g掉龍的辦法了,無論是黑龍還是白龍。」
所謂白龍當然是開玩笑的,因為一般來說黑白不是一堆相對的詞嗎,所以歌德艾爾就信口雌h了。
而聽見歌德艾爾如此說的阿帕奇則興奮地抓著他的肩膀:「你已經有頭緒了嗎?!」
歌德艾爾從沒見過如此他興奮,好像受到什麼刺激一樣:「很快就可以開始了,不過要動員整個聚城的人們幫我一個小忙。」
阿帕奇伸長腦袋,問:「小忙?」
「明天一早我會和皇帝陛下報告的。」歌德艾爾繞過阿帕奇,向著家里走過去,「那個——你去科隆也要小心了,那里會有極其恐怖的腐化者。」
是的,科隆那里有幾位曾經身為「屠龍者家族」家主的腐化者。
……
當晚,歌德艾爾拒絕了以歌蒂為首的茶話會——簡單來說就是為了回應該地居民的節日,從今晚開始并不那麼早睡覺,而是一堆人熬夜到黎明。據說原因是:能第一個看到如此雪景之中由海面躍出的太yan……
真是好興致——當然,能這樣做的只有b較清閑的他們才可以了吧?自己現在可沒時間——他需要制定未來g掉那條黑龍的方案。
伏案疾書——極其少有的用這麼大jg力做這一件事:羊皮紙上寫滿了東西,從武器的形式到以什麼樣的方式對陣龍也需要思考,而關於「那條黑龍到底在哪里」——歌德艾爾覺得在圖書管理一定有答案:b如……挑釁龍的語言什麼的?
——所以現在需要思考一下具t的策略:畢竟削弱龍的任務需要很多人一起來完成。
手中的筆敲擊著桌面……歌德艾爾忽然發現自己現在好像真的是興致失足,或許是因為自己和沃爾夫岡一樣無b相信古代人的智慧吧?因為確切有了「削弱龍的方法」帶來的寬心?
但是那頭龍可不是站著不動的——怎麼樣能讓它老老實實地呢?
如此思考著,歌德艾爾不覺停下了筆,這個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哪位?」他問。
接著麗薇妲就走進來了,她看著歌德艾爾在紙上寫的這串東西:「嗯?歌德艾爾小不點,你沒有和他們一起嗎,一個人呆在自己房間真少見。」
啊,剛好。
「麗薇妲,我想起來之前黑龍來的時候,這里的人以及你帶來的殘存的人魚魔偶曾經唱了那首北地之歌吧?而那個時候巨龍很明顯停在空中不敢再動了——」歌德艾爾想知道原因,或許對於困住龍很有用。
「那是因為在這個聚城才有用的——聚城是一種兵器。」
「依靠唱歌進行攻擊的兵器?」歌德艾爾莫名想起y游詩人,而同時,他想起來古代的那些舒爾人語言本身就帶著強大的力量。
額……依靠唱歌的文明?唱歌者的文明?
「或許我們的使用方式都不對,斯圖亞特那家伙則把聚城當做魔力的強化裝置。」麗薇妲看著他在紙上寫的東西,「你這計畫是……」
「我已經有g掉那條黑龍的計畫了。」歌德艾爾說,「我明天將要和皇帝陛下說……」
「真奇怪……我聽斯圖亞特的口氣是他想讓莉昂……」麗薇妲說到一半,就只看見歌德艾爾的眼神不對,「怎麼了?」
「皇帝陛下知道莉昂借用歌蒂的身t?!」
麗薇妲發現歌德艾爾根本就不知道斯圖亞特皇帝的那些事情,事感蹊蹺的她就給歌德艾爾解釋起來:「看來你真的不知道啊——歷代的斯圖亞特皇帝雖然有自己的意識和靈魂,但是在繼承皇帝位置、帶上皇冠的一瞬間,歷代皇帝的記憶以及初代皇帝的人格將會繼承身t呢……也就是說現在的斯圖亞特皇帝就是當初莉昂屠龍者小隊的那位啊……」
等等……
也就是說……
歌德艾爾發覺了不妙的地方——他心里念出那屠龍小隊的人員的名字:
隊長莉昂——靈魂存在,依附在
歌蒂身上;
副隊長斯圖亞特——沒有si,歷代皇帝都是他;
y游詩人——佛洛德,歌蒂說那個y游詩人依舊健在;
魔鬼墨菲斯托——這家伙和自己契約了。
「麗薇妲,也就是說——莉昂的屠龍小隊4個人都在!?」歌德艾爾聯想到莉昂曾經說的「她要屠龍的消息」……
那麼斯圖亞特皇帝如此輕易就接受戈戎所說的「歌蒂是私生nv」的事情就更容易解釋了:這樣歌蒂可以正式加入屠龍的隊伍里,并且可以大搖大擺地行動!而同時,有了帝國皇帝幫助的歌蒂在屠龍方面可以更加占據先機……
也就是說,斯圖亞特皇帝并不知道歌德艾爾自己已經有屠龍的方法,而寄希望於莉昂——這也就是為什麼皇帝已經對於收復科隆急不可耐的原因!?
「歌德艾爾,我有一件事我想跟正一下,曾經和他們打交道的我知道,屠龍小隊有5個人——除了他們4個以外,還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跟班——叫做瓦格納……」
瓦格納!
那個南北弗克蘭法學院大出風頭的強大魔法師也叫這個名字!
而且歌德艾爾想起來:明明如此有能力聽說也很有家族背景的人,那麼瓦格納現在呢?而且到現在自己也從未聽過瓦格納家人的事情——即使瓦格納自稱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但是既然如此,在斯圖亞特皇帝陛下的即位儀式上,自己也從未見過。
「麗薇妲,我需要冷靜一下。」歌德艾爾扶住頭,現在的情況對自己很不利,「也就是說現在企圖和我爭奪所謂屠龍的是整個傳奇屠龍小隊?」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整理著現在的狀況:
一、莉昂的傳奇屠龍小隊一千年後依然活著;
二、一千年前莉昂任務失敗,所以他們努力了一千年,并且為此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兩的靈魂再一次出現,;
三、有著「書寫未來」能力的前y游詩人佛洛德早已寫好了「莉昂將完成大愿」的故事,不出意外,故事應該就會如此發展;
四、自己面對的不單單是那個傳奇屠龍小隊,甚至是整個斯圖亞特帝國的暗中阻礙——因為斯圖亞特皇帝也是那個小隊的一員……
……
某種奇怪的壓力抓住歌德艾爾的心臟:
……完成你的任務,歌德艾爾,kapenan……
「麗薇妲,我答應沃爾夫岡的任務可能完不成了。」歌德艾爾抬起頭,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但是從面前的另一位擔心的樣子能看出來,自己的臉一定很糟糕。
「喂喂喂,你的眼神不對勁啊!是不是太鉆牛角尖了?你的任務是屠龍啊,有人幫你屠龍了你還不用冒著危險不是很好嗎?」麗薇妲安慰著他,雙手r0ucu0著他的臉想讓他的臉正常一些。
雖然這樣說,不過到這個時候,歌德艾爾忽然覺得……覺得自己的任務似乎并不是屠龍……如果自己曾經答應沃爾夫岡的是「屠龍」這一結果的話,只要達成結果怎麼都行呢。
但是……
「我需要休息一下。」歌德艾爾現在什麼想不想去想——腦袋里、心里都是那個「完成你的任務」那句話。
推開自己面前的麗薇妲,無視了不遠的房間正在開著茶話會的其他人,忽略了依舊正在慶祝節日的本土原住民,歌德艾爾一個人向著更高處走過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歌德艾爾對於自己模糊的那個記憶一直耿耿於懷:「我記得答應他的應該就是屠龍的,但是……我是否要試試看呢?」
他有了一個想法:
試試看自己答應的到底是什麼?
——聚城塔頂。
這是歌德艾爾他第二次來這里,在這里他稍微讓自己又冷靜了一下:忽然如此讓他都覺得奇怪——他的x格距他自己判斷,是破罐子破摔類型的:b如正常情況下應該是知道幾乎以斯圖亞特皇帝為首的整個帝國都支持著莉昂的時候,作為自己應該是「樂得有真正能力的人幫自己分擔風險」而坐享其成才對。
那麼現在自己的這種jg神狀態是為什麼呢?
就像最一開始歌蒂阻止自己的時候一樣,當時已經在不小心看到歌蒂在海里洗澡的時候已經確認——她是自己的妹妹,那麼為什麼在之後歌蒂試圖阻礙自己去科隆完成和沃爾夫岡「屠龍」的約定時會如此暴怒呢?真的是因為在記憶里沃爾夫岡是被龍殺si但是歌蒂卻又和龍有關而氣憤?
——應該是因為自己完成愿望被阻止這一點讓自己歇斯底里。
——可問題是這種歇斯底里完全不是自己的x格。
——況且在知道自己不一定會勝利的情況下,自己這種家伙卻向著坑里跳……
那麼原因是什麼呢?
隨著第一次屠龍以來,腦海里的那句「完成任務,歌德艾爾……」的句子就越來越頻繁地出現,或許和那個有關。
難道是一種魔法嗎?
和自己有約定的只有養父沃爾夫
岡——那麼他是作為自己現在這種x格的源頭嗎?
「沃爾夫岡也懂一些舒爾語——那麼是他用舒爾語中的某些特殊的規則讓自己對於完成某個愿望有著幾乎瘋狂的執著?」
——等等,近乎瘋狂的執著?
他的面前出現一張臉:那是莉昂金發碧眼的外貌!
——莉昂也是對於完成「成為英雄、傳奇」這一點有著瘋狂的執念!
而莉昂很明顯不僅僅是會少數舒爾語那麼簡單了,那麼她的語言會不會是從某個會舒爾語的人那里學習的來的?而那個交給她舒爾語的人,會不會扮演的角se和養父沃爾夫岡一樣呢?是不是一樣都和莉昂約定了什麼事情呢……
思緒開始清晰起來,不過有東西打斷了歌德艾爾的思考。
腳步身在四周的寧靜中并不響,等扭頭看去,居然又是阿帕奇:「喲,我又來了,歌德艾爾。」
「要準備上路了嗎?」
「是的,全部準備好了,但是麻煩在於科隆最jg銳、我最熟悉的那些人——你明白的,被那些惡魔……而和我們一同逃難來的幾乎都是平民。」阿帕奇說著現在嚴峻的現實,「如你所知,我的家族一直是收集情報有關的,不過科隆為中心的情報網都沒了呢,太傷腦筋了。」
是的,很傷腦筋,但是為什麼阿帕奇你要對我說呢?
歌德艾爾不知道他怎麼忽然在這里不應該滅自己威風打消自己自信的時候來抱怨。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們家族是不是不太好繼續占據這個位置了。」
阿帕奇,你這句話有一種奇怪的悲壯感呢。
「歌德艾爾,有一件事問一下你:你有查到一直給屠龍者家族添麻煩的那些刺客的來歷了嗎?」阿帕奇的談話中心毫無徵兆地轉到了這里。
當然沒有。
「是嗎,沒有查到嗎——我們也沒找到任何證據呢。那麼還要問一下:曾經的刺客是不是曾經說過你們沒必要存在呢。」
說過。
歌德艾爾覺得這家伙是不是因為被派往明知道幾乎會si的地方然忽然和自己一樣歇斯底里了。
「刺客和皇帝陛下有關,當然也和我們有關。」阿帕奇極為平靜地都出了可怕的事實:言下之意就si皇帝陛下對於那些刺客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哦,是嗎。」歌德艾爾的反應更加奇怪,只是一副懶得理的樣子。
「好吧,你那麼平靜我也好和你說話了,」阿帕奇坐在歌德艾爾旁邊,繼續說,「我聽說歷代屠龍者家族的人好像都是你這樣的呢——意識到了一些苗頭但是就是懶得行動。皇帝陛下也很糾結呢——你們家族是莉昂為了防止自己si亡而特別留下來的,但是在皇帝陛下發現他們初代屠龍者小隊的莉昂已經確認可以復生後,就一直很擔心你們搶奪了原本屬於莉昂的榮耀呢。」
「哦,我猜到了類似的原因,就在剛剛知道原來莉昂的屠龍小隊成員都活著的時候。」歌德艾爾發現果然現在這才是自己的x格:一灘爛泥一般軟乎乎滑膩膩才是自己正常的行為。
「好吧,歌德艾爾,你這種x格贏了。我走了——畢竟皇帝陛下交給我的任務還必須要完成~」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阿帕奇的語氣聽起來還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希望阿帕奇家族目前的最後一個人能活著回來——另外,祝愿你成功:在歸來後向修伊的姐姐莉斯表功的時候~」歌德艾爾看著這個身形修長的同窗,稍稍嘲笑了他著喜歡年長nvx的喜好。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出來還是聽出來了也不想戳穿,阿帕奇對著歌德艾爾做出「謝謝」的手勢,然後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一般:「啊,歌德艾爾,關於你們家的出臺屠龍者莉昂的事情:佛洛德雖然很早就編好并且傳開了她的故事,但是那段傳奇的名字依舊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不過我曾經聽過他擬定的一個名字。」
擬定的一個名字?歌德艾爾稍稍提起一絲興趣。
「佛洛德那家伙給莉昂的傳奇起名叫做《斯圖亞特的龍》~」
嗯?龍?「大概是斯圖亞特像龍一樣強大的nvx的意思吧——所以屠龍失敗的小同學,你要不要嘗試一下把這個傳奇的名字給搶過來呢?啊,可能你搶不過來吧——因為莉昂現在是你的妹妹的身t啊~」阿帕奇仿佛報了剛剛歌德艾爾嘲笑自己的一箭之仇一般,抿著嘴笑了笑,然後離開了天臺。
——斯圖亞特像龍一樣強大的nvx嗎?或許應該還要加上像龍一樣強大、ai惹事、有魅力的nvx吧。
「不過我可沒有興趣把她的故事的名字搶過來。」歌德艾爾躺在地上,「我只要完成任務就可以了。」
管他是不是沃爾夫岡下了什麼指令呢,按照現在的步調完成就好,然後——休息,帶著歌蒂好好休息……
「啊,去達勞斯老師那里看看吧,萬一有什麼新的發現呢……」翻身而起,吹夠了涼風的歌德艾爾搓著雙手,借這個藉口要進屋暖暖。
而針對龍的計策……好吧,明天
再說。
……
達勞斯的房間,這個老魔法師在興致滿滿地工作了一整天之後,終於是打算休息幾個小時。
披著自己的大衣從柜子里翻出一些吃的。而接著,這因為之前的爆炸而沒有了墻沒有了門的房間中,他發現地上的那株小草了。
——是那種傳說中屠龍可以用得上的。
真是神奇的東西,令人吃驚啊。
之前他第一次知道這種據說是遍布世界的小草可以抑制龍的力量,而同時也他知道了這種小草是某種規則的聚合t——那麼既然如此,是什麼人將這種規則變成了普通的草并且讓他遍布世界的呢?
白天翻閱了一些資料,讓他不斷構建著一些可能x:在任何傳說中——甚至是初代屠龍者里昂的傳說里也沒有提到這種草。但是,在最初的《浮士德》的故事里曾經有提到過:那位勇者總是在口中咀嚼某種從未有人見到過的、小草一樣的植物。而且,在故事的最後,那位勇者雖然瘋了,但是同時有一句話也讓他有所注意:
大地重新獲得了久違了、廣闊的綠se。
會不會是他開始這種生命力頑強的小草開始廣泛分布的?
傳說可能有所夸張,那麼事實會是怎麼樣的呢?會不會是——浮士德發現了這種植物,然後在環游世界的旅途中種植在了整個世界呢?
不過,為什麼非要種植在全世界?
是因為全世界都有龍嗎?
雖然可能,但是為什麼沒有告訴後來的人這種草的重要x呢?
而是自己一邊進行著勇者的行為,而一邊默默地種植呢?
還有一點——歌德艾爾是如何知道這種草的用處的?是沃爾夫岡嗎?如果是沃爾夫岡教授的知識,那麼是不是說明和曾經的那位懂得舒爾語的「無冕者」y游詩人有關?那個y游詩人能明白世界上所有的語言,那麼當時就已經很年長的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事情呢?是不是通過這里的圖書館知道了一些不能在當時就公開的秘密?
而沃爾夫岡si亡當晚,第一個到達那里的自己發現si去的他身t上有明顯打斗的痕跡,雖然已經變成了腐化者,但是以沃爾夫岡的能力蛻變的腐化者是不可能有什麼人能隨意在他的身上留下傷痕的——也就是說,沃爾夫岡并不是像給皇帝的信中那樣是自己向惡魔許愿成為腐化者的:他戰斗過。
但是當時的歌德艾爾并沒有繼承家族的能力,所以能推斷沃爾夫岡的si雖然是自愿但是卻也是突然的。
等等……那個y游詩人李傳唱的故事里沃爾夫岡和龍戰斗過,而且內容詳實得過分……
那個家伙或許知道什麼?他或許知道沃爾夫岡「自殺」的原因。
哼。
達勞斯這個年輕時候探尋了很多秘境的老法師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很久沒有在這方面思考過了:長久的、對於魔法和古文字的鉆研讓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再也不會思考別的東西了。
——好吧,這也是和古文字有關的不是嗎~
達勞斯這樣告訴自己:「好吧……好吧,涉及古代人的事情還真是撲朔迷離——挺有趣的。」
重新拿起法杖,他在門口施了幾個魔法:外面的聲音驟然小了下去,而且連稍稍有些涼意的風也貫不進來了。
——夜里的準備完成,應該能好好休息……
然後剛剛施了法的帆布被粗暴掀起來了。
「是哪個小子……」
自己手中心ai的法杖差一點脫手,帶著韞意的達勞斯皺著眉頭:歌德艾爾急匆匆地跑進來。
「怎麼了?怎麼了你,很晚了啊。」
「達勞斯老師,我有不好的感覺……麻煩帶著我去地下圖書館!」歌德艾爾喘著氣——雖然只是一種感覺,但是他覺得,明天那條龍就要來了。
歌德艾爾如此急切地要求達勞斯一同去圖書館:究其原因或許只是一種感覺——好吧,感覺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而且大多時候不太靠譜。
「歌德艾爾,你這個感覺是從哪里來的?」被連拉帶拽帶到聚城一樓的達勞斯在他推開圖書館樓梯的大門時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在半天前還沒感覺,但是……在從聚城頂上下來的時候,這種感覺忽然讓我不安。」歌德艾爾說了和沒說一樣——毫無來由不是嗎。
他自己跟著達勞斯走下長長的階梯,站在圖書館大門口的時候,原本應該稍稍放松下來的心再一次躁動著,現在就好像那個一味要求自己完成任務的聲音又出現了一樣,讓自己不得不行動起來。
「歌德艾爾,有激情探索未知的東西,這種行為是好的,不過足夠的休息也是探勘求知的必要條件——現在已經快到淩晨了。」
——當然知道。
歌德艾爾當然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就連那些原本慶祝節日的原住民也早就慶祝結束回去睡覺了。當然,歌蒂她們是不是還在熬夜就不清楚了——指不定因為熬著熬這就都睡著了呢?
「達勞斯老師,說實話,我認為現在給我的時間事實上完全不夠用來做屠龍的前期準備——影響龍的那段舒爾語雖然有好幾種使用方法,但是無論是在四周收集那種草還是將那些舒爾語的規則寫下來時間都不夠!」走到了達勞斯所說的「和龍有關的書架」邊上,歌德艾爾抬頭看著這些自己依舊不明白的語言,「先撇開我這種黑龍很快就要來的想法,我如此相信我現在的不明感覺還有別的因素——我覺得歌蒂有哪里不對勁。」
——自己這位被莉昂寄宿身t的妹妹和曾經不太一樣呀。
沒錯,歌蒂的確最喜歡熱鬧、最喜歡節日,但是:以今天白天自己和她們因為人流而沖散了這件事來說,這個丫頭說自己立刻帶著所有朋友回到了房間等歌德艾爾回來。然而——在今晚她邀請所有人一起去她的房間玩的時候,明知道歌德艾爾不能來,卻依舊心安理得地和所有人除了歌德艾爾自己瘋了好久——甚至半個晚上都沒能來看歌德艾爾他現在的狀況……
「歌蒂和其他人一同玩不帶著我是不可能的。」歌德艾爾把這句話說出來了:是的,以他對自己妹妹的了解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是歌蒂,她至少會是不是來看看自己的狀況,甚至是故意以妹妹的任x作為盾牌將當晚的活動挪到歌德艾爾的房間來,「但是歌的確沒有那麼做——所以我認為她有問題。」
而聽到此的達勞斯則無話可說地攤開手,同時話語里似乎又滿是羨慕:「這是源自作為熟悉妹妹的哥哥的自信嗎?」
「啊,嗯,是的。」
所以——雖然這個猜想有些大膽,但是并非沒有可能:有可能歌蒂的身t今天一天都是莉昂在控制,連自己妹妹的樣子都是這個惹事jg裝出來的。而究其原因:「歌德艾爾組成的小隊」的那些同伴:托利亞、克莉絲蒂娜、法蘭瑞,她們或許會因為整整一天的勞累而在第二天會很沉的睡去——而如果再加上莉昂施一些小法讓她們能更舒適地睡上一覺……
也就是說大半天時間這些會幫助歌德艾爾進行屠龍任務的同伴都會在夢里好好睡上一覺,而之前也邀請了自己,很有可能也是想連同自己一起關在睡夢中。
雖然如此這種慢慢y謀論的推理方式——但是如果一旦這樣想,在配合上斯圖亞特皇帝已經開始著手嘗試收復科隆的行動:
那麼最快今天莉昂就會著手屠龍的事情,以她的實力,一個照面,那條龍就會敗下陣來,就像上次她所做的一樣。
「不過歌德艾爾,你所說的歌蒂有問題是指什麼呢?」達勞斯問,這個時候歌德艾爾才想起來:知道莉昂借用身t的人當中,并不包括達勞斯……
「歌德艾爾閣下,這一點又我來解釋吧。」忽然出現在他倆面前的是y游詩人李。
「你現在出現是有什麼事情嗎?」歌德艾爾知道這個y游詩人的原則是盡量不參與自己的故事的。
「您應該去樓上而不是呆在這里,歌德艾爾閣下——歌蒂,啊,就是寄宿在她身t里的那個人正在找您。」
——莉昂在找自己?
「在找我?」
「歌德艾爾閣下,一些事情由我來解釋就好了——y游詩人可是很樂意有聽眾聽自己表演的呢——哪怕是一對一也好。」y游詩人李對他眨了眨眼睛。
——好吧,你對於y游詩人的原則的空子這方面也有些滑頭了。
歌德艾爾接著跑出圖書館,而看著他離開,這個y游詩人對著達勞斯行了個禮:「您好,師達勞斯,我想在想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給您說一段關於屠龍者的妹妹歌蒂和初代屠龍者莉昂的故事。」
……
……
與此同時,聚城頂樓,雖然淩晨這里的確非常冷,但是并不意味著不會有人站在那里:甚至是一個穿的很清涼的人。
「北方啊,還真是不錯的景se。」莉昂站在這里,活動著身t——她已經準備好了,甚至還換上了歌蒂曾經的一套衣服,「嘿,歌蒂,沒想到你能同意一整天都讓我使用你的身t呢。」
——「莉昂,這樣僅僅是能讓歌德艾爾更加安全罷了,我已經見過你多麼輕松就能g掉那條龍,所以還是把這份對於歌德艾爾的風險給你b較好。你說的沒錯,b起讓他屠龍,能更安全地和我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這是歌蒂給她的回答。
「是的,很好的想法,正合我意。」莉昂有些激動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幾乎都沒有想到你會主動讓我用你的身t……由我來屠龍就好,而你——則能和歌德艾爾在未來安安全全地在一塊兒,不用承擔任何風險也不用擔心他缺胳膊少腿。」
……
莉昂!你果然打算今天就找機會屠龍嗎……
剛剛從歌蒂的房間去過的歌德艾爾徑向著樓頂攀爬——他已經確認過了,在歌蒂房間外已經有了魔法:自己都沒有辦法靠近的魔法。
也就是說:克莉絲蒂娜那些nv孩子很可能已經在里面陷入自己的夢境中了——有足夠能力幫助自己參與屠龍的已經差不多沒有人了。
果然如此——這一切和他的猜想沒有出入。
所以在通向樓頂的階梯中,他加快速度向著前面的那個人跑去:莉昂果然站在那里。
——不過原先要質問的話還沒準備說,他就停住了。
「真早啊——歌德艾爾,很不錯的裝扮不是嗎?這一套衣服一旦穿上就宛若一只帶著野x的貓呢~向我想起曾經一直被關在靈魂石里過於無聊而附在小貓身上的日子~」他面前的莉昂轉身,同時好像炫耀一樣輕輕轉了一個圈:
深藍se的短夾克和短k、白se的繃帶裹x,還有熟悉的、纏在四肢上的繃帶。
——這身衣服是!?
「據歌蒂說,她還是和杰克一起當海盜的時候就是這樣穿的吧?很適合活動的裝扮不是嗎?」莉昂腳尖用軟靴敲了敲地面,「和我曾經的裝扮也很像呢……杰克那個家伙真不像惡魔呢,無論是喜好還是行為方式~」
無視了莉昂這段戲弄自己的話,歌德艾爾直接質問著:「莉昂,你剛剛一直是在找我是嗎?」
被他打斷說話的莉昂只得無奈的歪著腦袋:「果然是那個y游詩人李告訴你的嗎——看來他果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虧得在科隆他還一臉真摯地說請讓故事更有趣一些,所以我才做了一個順水推舟稍稍有些過分地達成了你的要求的來著。」
不過歌德艾爾絲毫沒有否定那個讓自己窩火的y游詩人的動機:「沒錯,不過有一點是:即使到現在他也希望故事更有趣一些——好讓他有一個足夠拿得出手的故事給聽眾。」
「不行呢,歌德艾爾——畢竟這個應該是我的故事啊,佛洛德已經寫好了我的故事,所以原本沒有徹底完成的我只能在如今完成了。啊!對了……」莉昂固執地堅持著自己的說法,但是接著惡作劇一樣的表情讓歌德艾爾猜到她要說什麼了,她露出自己的虎牙,「我們首先來b一b吧,雖然在收復科隆的時候還有最後一丈要打,但是我們現在把待會要來這里的那頭黑龍當做最後一站入場券吧。」
——當做入場券:簡而言之就是只有g掉黑龍的人才有資格在最後以「英雄」的方式g掉最後的那個存在。
「所以你將我的那些同伴……」
莉昂點頭:「你要知道,佛洛德的故事里是由英雄一個人打贏對手的,我們為了按照佛洛德的預言那樣,因而需要一對一不是嗎,所以我讓她們都睡著了。說實話,我并不認為你有足夠的能力可以贏那條龍。」
這是事實:歌德艾爾原本是沒有足夠的能力可以贏那條黑龍,但是他也有莉昂做不到的地方:「不敢茍同,莉昂。是的,你可以戰勝那條龍的身t,但是你和我們其他的屠龍者不同,你是無法將龍魂封印在自己t內的不是嗎,所以你只能一直和可以復生的黑龍戰斗再戰斗——但是我的靈魂可以封印……也就是說最終封印龍的只有我。」
——另外,歌德艾爾將通過自己的行動寫出自己的、并且將被y游詩人李傳唱的故事,和佛洛德的故事毫無關系……
然而接著莉昂拿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塊黑黝黝的石頭:「的確沒錯,但是我有靈魂石可以把龍封印進來。早在科隆我就拿到了第一次屠龍時候打算用卻并沒有使用的靈魂石。」
啊,是的,那是靈魂石,歌德艾爾當然知道……
緊接著,莉昂又說了一件事情:「還有,歌德艾爾你完全不需要再針對我,因為由我來屠龍也是我和你的妹妹歌蒂商量好的。」
「商量……好的?」
「歌德艾爾,你已經失敗過一次了,說明你太弱小了,沒有能力屠龍,只是在飛蛾撲火而已——所以你除了能讓你的妹妹歌蒂擔心以外什麼都g不了。因而,你的妹妹歌蒂讓我來代替你屠龍——反正結果都是龍被消滅,你完全用不著為此難受的:因為你和沃爾夫岡的約定從結果上就已經達成了不是嗎。」
——不,歌蒂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不知為什麼歌德艾爾就是這樣相信歌蒂:他們之間的默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破的:「我可不相信你,莉昂。如果真的是我的妹妹歌蒂,那麼她一定會讓我按照和沃爾夫岡達成的約定那樣由我自己親自完成,我了解自己的妹妹。」
這番自信的話讓莉昂不想在辯論下去了,因為事實勝於雄辯:「這樣吧,那麼我們就開始吧——讓那條黑龍來到這里,然後看看最終是誰g掉他。」
現在就開始?
「對,現在就開始——在黎明中,在黎明從睡夢中起來的居民們看著吧:看著屠龍的是誰,看看誰能拿到在科隆最後一戰的入場券~讓故事在完結之前來一個不算是ga0cha0的ga0cha0吧?我現在向你透露一下:龍魂可是打開科隆那道門的入場券呢。」
說完,莉昂沉默下來,接著x1了一口氣:
「neroan!!!!」
眼前的她向著天上如此吼了出來,而一旁的歌德艾爾卻能明白這個自己從未聽過的詞語的意思,那是帶著輕蔑的嘲笑。
——過來啊!!!!!!!
這個詞就是這個意思。
——簡單的單詞帶來的,卻是風起云涌以及滔天的波浪。
和那條黑龍出現之前的景象如出一轍——就要來了。
然而現在的一切來的太早,歌德艾爾現在什麼都沒有準備好——他只能看著莉昂開心地跳到自己身邊,翠綠的眼睛盯著自己:「啊,歌德艾爾,看看吧,我們誰能屠龍。畢竟佛洛德的故事里屠龍的只有一個人。」
「不,這個和佛洛德的故事無關,這應該是我的故事。」
兩個固執的家伙如此杠上了——同樣和自己的上一輩達成了約定的家伙。
「沒錯,歌德艾爾!」
黎明時分的塔頂,卻在這個時候站滿了其他人:托利亞、克莉絲蒂娜、法蘭瑞,還有達勞斯:「歌德艾爾,我把她們房間外的小魔術給解開了,看起來她們都很愿意幫你——我才開口他們就跟上來了……」
啊,是嗎,太好了。
歌德艾爾向她們每個人投去感謝的目光,一直到……嗯?y游詩人李……
為什麼這個家伙也會在啊?
看穿了歌德艾爾的表情,y游詩人李急於撇清自己的關系:「不要誤會,我只是來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贏了的而已——如果你輸了的話,那麼我的故事就結束了。雖然不甘心,我可能真的就要再等下一代了。」
嘖,真是不吉利話。
「不,y游詩人李,你錯了,如果歌德艾爾失敗了,就不需要下一代了:因為我會結束一切的。」莉昂否定了他的話,「當然,如果你真的想要用傳奇證明你自己的話,那麼就依舊使用歌德艾爾的這個故事吧——來一個悲劇,正如你之前所說,聽眾喜歡截然不同的故事不是嗎?b如主角失去目標并且失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