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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烏托邦所屬,組織序號117號,神崎樂園大人賜名造夢者的夜見夢子。我,對毀壞我夢境的人,還是稍稍有些嚴厲的哦?」
「是嗎……但是那已經不要緊了。因為——」
知道了自己牽掛著的那位少nv是存在著的谷澄月,絕對沒有放棄戰勝眼前烏托邦派來的刺客的希望。
——她的存在理論已經建立。
何為存在理論?這大概又是一個非常難解釋的名詞。大概只有知道lost這一現象的里二十二人才會去拼命解釋這一概念。
存在理論分為三點:存在要素、存在方式、存在意義。
簡單地用非學術x的話概括的話。那就是作為什麼存在,怎樣存在和為了什麼存在。并不是只有哲人才會去思考自己存在的意義。在將要失去那些自己的存在的人——lost的物件,也不得不將自己至今為止存活下來的所有時光概括為這三點。
而那位少nv交給谷澄月的那一副眼鏡……真的就只是一副眼鏡,卻包含這上述三點的全部。
即——
「她作為我的後輩而存在。」
「啥……?」
「她支持著我而存在。」
「突然說什麼……?」
「她……為了我們的明天而存在。」
「這就是這幅眼鏡告訴我的東西,這就是她的存在理論。……雖然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罷了。但是我知道了她還存在著,這就足夠了。」
「是嗎……你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了啊,但是不要緊,我——被稱為造夢者的我,會好好用我的夢境來款待你的。」
她的話音未落,谷澄月的視野就完全墮入深黑的黑暗。
3年前,x月x日,早上7時
谷澄月茫然地看著自己歡呼雀躍著的妹妹,以及那依舊健在的父母。
「……?」
「澄月……爸爸媽媽他們說要帶我們去郊游哦!真的是很難得的機會呢。平時他們都在研究什麼腦科學什麼的,一點時間都沒有,這次竟然有了時間哦?吶……澄月,你會跟我們一起去的吧?」
住手……不要……
谷澄月點了點頭,安靜地背上自己當做旅行包的書包坐上了汽車的後座。
他牽著妹妹谷澄心的手,似乎以此來獲取僅存的安全感。
「為什麼澄月今天一天都悶悶不樂呢?明明是那麼好的,那~麼好的促進感情的機會。」
住手……不想回想起這個……
「澄月也是,該好好哄哄妹妹啊……真是的,叛逆期提前了嗎?」
「是啊,前一段時間還在看《荷馬史詩》來著,真是早熟的孩子啊。」
父母和妹妹談笑風生,絲毫不知道他們之後的命運。
在谷澄月那血紅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坐在前駕駛座的父母二人被迎面而來的車裝得遍t鱗傷的未來。
想要伸手去制止的時候,卻被夜見夢子的手攔住了,她露出狡黠而殘忍的笑容。
「哼哼哼,這里可不是什麼能改變過去的地方。到底只是你在我這里的夢境罷了。」
而就在這時,汽車相撞,發出劇烈的響聲,轟鳴聲,爆破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明明是在別的車道的汽車,卻y是將車頭調轉向了谷澄月一家人的汽車。
仿佛是蓄意謀殺般的交通事故。
所幸……只有谷澄月的父母身亡了。
靈堂前。
谷澄月一輩子也忘不了的,谷澄心看著他的眼神。
「澄月……你明明知道的,為什麼都沒有說呢?」
那是,冷漠至極的,看向無關者一般的眼神。
那是,充斥著悲傷,卻無法向任何人訴說的眼神。
「…………」
住手……我不想再看了……
「澄月……明明你知道未來……卻還是做了這種事情,你……希望爸爸媽媽他們si嗎?」
「我叫你住手啊啊啊啊!!!」
谷澄月的大吼聲,似乎是驚擾著幻境,使得世界變得不安定了起來。
「哦……?相當有趣的記憶呢。可以的話真想帶回烏托邦去,拆開你的腦袋好好研究一下啊。這真是非常的……非常的可惜。明明我的扮演b你真正的妹妹好得多了……」
從夜見夢子給予谷澄月的幻境脫出之後,谷澄月旋即選擇轉身逃跑。
該說不愧是異能者……竟然能讓他想起自己埋在最心底的記憶……
這下不是只能想辦法贏了嘛……
如果落入夜見夢子的手中,結果就只有像她說的那樣被開顱解剖或者做實驗的標本了……到時候自殺都成困難。
他因為驚慌跑出家門而忘記換的拖鞋踩到了水塘,濺起了一身泥水,但是他也毫不在意地繼續跑著。
對於谷澄月來說,自殺還不在討論范圍之內。盡管他的記憶中他已經兩度si亡,但是卻還沒有習
慣si亡。習慣si亡……對異常者來說也是一件瘋狂的事情。
「哈……哈……」
跑到了某個無人的小巷子里,憑藉著自己生活在姬丘市多年的經驗,如果那個夜見夢子就這麼追來的話,他完全可以憑藉這個巷子里如同回腸九曲般彎彎繞繞的地形躲開她的追殺……而在那之後和寧螢在兩人的集合地點匯合的話,就可以解開這一次的危機,然後再考慮營救妹妹的事情。
但他欠缺了很多應有的考慮。
b如說——
「b如說——這里依舊是我的夢境呢~」
不知何時,宛如鬼魅一般的夜見夢子已經出現在了谷澄月的身後。
然後,她用一把不起眼的匕首t0ng入了谷澄月的後背。
極其普通的匕首,但是,痛楚卻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那麼嚴重。
血和r0u被撕開,拉扯——斷裂——神經之上傳來的是無盡的疼痛。本來的話僅僅是一把匕首是造成不了這麼深刻的感覺。但是,在這個夢境之中,似乎只有疼痛被完全地放大了
似乎有什麼不可抗力將谷澄月的jg神完全地牽扯住了。使得就算兩度si亡的他t驗到了b起si亡還更甚的痛苦。
「好啦,我不是說了嘛,我對毀壞我夢境的人……真的是,只有一點點地‘嚴厲’哦?」
夜見夢子那殘忍的笑容宛如谷澄月的夢魘一般。
她用那纖滑的手指撫0著谷澄月的臉頰,谷澄月卻依舊疼痛地不能動彈。
「吶……哥哥……再一次陪我進入那美妙的夢境吧。再一次作為我的哥哥,再一次……讓我們之間產生那禁斷的果實。將其他人,將你的目的都忘記吧……屆時,那個世界將只有我們二人。」
「咕……那……還真是……誘人……」
「那……」
「但是……容我拒絕。」
「切,這就是你們國家的人所說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嗎……那,你的記憶,我就再一次品嘗了哦?」
谷澄月的眼睛此時再次疼痛起來。血紅之se,染遍了他的視野。
這是,異常者的證明。是異常者的異常的果實成熟,落地的證明。
也就是——異常者的異能覺醒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