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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鼓橙四潜渲袔е┰S緊張的聲音傳來,林諾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放學了嗎……?」他坐起身來r0u了r0u眼睛,還殘留著一點睡意,看來自己是真的累壞了。
「是放學了沒有錯,但有點不太對勁……」不知道甚麼時候,羅千令的那張工學椅已經不在了,林諾里想那椅張子應該是被收進亞空間里了,而羅千令本人則在空間里皺著眉來回踱步。
「甚麼意思……?」林諾里到現在其實仍舊算是狀況外,對方還有大半的事情沒有跟他說明,兩個人所看到的世界幾乎可以說是在不同的次元了。
「太安靜了,不該這麼安靜的,雖然這間房間有隔音功能,但只有單向而已,內部是可以察覺外部聲音的,然而我卻連生命的氣息都感覺不到?!沽_千令頓了下,腳步也順勢停下,「就好像……一瞬間,所有的生命都消失了一樣,至少在這所學校里,我感受不到任何生命跡象,只有一片si寂,包括普通的植物、動物?!?
「發生了甚麼……?」林諾里有點不可置信,他只是普通人類,沒辦法向對方一樣察覺的那麼細致,但如果真如對方所說,房間只有單向隔音功能,那就真的安靜得太夸張了,放學時間,竟然一點學生的喧鬧都沒有。
「我如果知道還用得著這麼擔心嗎?」羅千令嘆了口氣,「你有沒有甚麼東西可以借我,讓我畫咒符隔著墻面看一下外面的情況?」
「你要什麼樣的東西?可是我甚麼東西都沒有帶過來?。课也皇腔杳葬岜荒銈儙н^來的嗎?」林諾里有點疑惑,他開始覺得……這個「羅千令」有點怪怪的,好像…‥太溫順了點。
「甚麼東西都沒有?你想太多了,有個東西你一直帶在身上???」羅千令笑了笑,然後一邊散發出可怕的氣息一邊靠近林諾里,讓林諾里只能不斷的往墻角縮去。
「你……你不是羅千令,你到底是誰?」雖然認識并沒有多久,但林諾里不知道為甚麼地十分篤定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羅千令,對方僅僅只是有著羅千令的外貌而已。
「我是羅千令啊?你想太多了。」這個「羅千令」揚起了嘴角,從身後ch0u出一把漆黑的長刀,冷冷地說著,「不會痛的,只是借一點靈魂來用罷了。」
林諾里害怕地閉上了雙眼,渾身都散發著恐懼的氣息,甚麼都沒ga0清楚就要慘si在這里嗎?大概沒有b這個更凄慘的事情了吧?他在內心無奈地苦笑著。
然而,痛楚卻遲遲沒有襲來。
「林諾里!你他喵的給我醒來啊!」一個接近崩潰的喊叫聲襲來,讓林諾里懷著擔憂漸漸地睜開了眸子。
他一睜開眼,就被人沖上來抱住了,而抱住他的人正是羅千令。
他還是躺在床上的狀態,往旁邊一看,那張工學椅依舊還在,而外面學生的喧鬧聲也此起彼落著。
「你還活著……」雖然依舊是那個冷淡的聲線,但林諾里能感受到對方嗓音里的顫抖,他拍了拍對方的背,示意對方不要擔心,然而對方卻突然跳了開來。
看到林諾里用滿是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羅千令撇過頭清了清嗓子,「咳咳!抱歉失態了……」
「又發生了甚麼……??。俊沽种Z里正想要把自己撐起來,卻驚懼地發現他感覺不到自己的雙手了。
雖然自己的手仍舊是聽著他的意志行動著沒有錯,但他卻感受不到手的存在,沒有溫度、沒有觸覺,他的雙手甚麼都感覺不到,碰觸自己身上的其他地方也只是感覺到異常的冰冷。
「怎麼了?」聽到林諾里那驚惶的喊聲,羅千令也跟著擔心了起來,深怕對方出了甚麼狀況。
畢竟對方可是人類跟妖族之間和平共處的重要關鍵?。】隙ㄊ且驗檫@樣才擔心的吧?羅千令下意識這樣子說服著自己。
「手的感覺……消失了……」林諾里用一副「我是不是快要si了」的表情看著羅千令,讓羅千令變得更加不知所措。
方才的好幾分鐘里,林諾里都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嘴里還碎念著「發生了甚麼?」、「你不是羅千令你是誰」之類的句子,雙手也開始蹦出了數條紫se的裂紋,即便身為雪狐一族的王子,羅千令也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因此格外慌張。
更何況林諾里現在變成這副凄慘的模樣有好一部份確實是自己的責任,在各種擔憂與心理壓力的交互下才出現了剛剛那種失態的樣子。
現在對方用著那樣的表情看著自己,本來就不善於與人交互的羅千令更加地惶恐了,雙手在兩旁揮來揮去,張開了嘴巴卻又闔上,組織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然後林諾里淡淡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對方只不過是表面上強勢,實際上內心是多麼的情感化,他是當事人然而對方卻b他緊張了上百倍。
「護理師姐姐還有在外面嗎……?」他對羅千令詢問道,自己實在是快看不下去了。
「啊對!我趕快去找姐姐幫忙!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羅千令深深地為自身的無能感到羞愧,迅速地打開房門沖出
去找柳倩柔幫忙。
不一會兒,兩個人便先後走進了醫護間,而走在後方的羅千令似乎b剛剛更加地頹喪了。
「你先到旁邊冷靜一下,你太緊張了,這樣子對於緊急狀況的處理上是極度扣分的?!沽蝗嶂噶酥阜块g里頭的工學椅,對羅千令交代著。
「知道了。」羅千令知道自己理虧,於是簡短地回覆了之後,便自己將椅子拉開到一旁,背對著林諾里坐下。
林諾里不知道對方現在是甚麼樣的表情,但面對著無能為力的自己,對方肯定是非常地不好受吧?
「抱歉,林同學,我可能要請你再躺好一次,我需要畫一點咒文以及進行一點檢測,放松就好,你也可以闔上眼睛休息一下?!沽蝗釋λ懒藗€歉,表情顯然也不是很好過。
看來情況不太樂觀了,林諾里有些無奈,算了,反正其實也沒有甚麼要擔心的,畢竟自己并沒有甚麼可以失去的了。
只不過先前的驚悚場景仍舊歷歷在目,他很害怕閉上了眼睛之後,再度張開又會是一副不同樣的光景。
「沒關系,我今天休息得夠多了,繼續闔眼只會有反效果而已?!闺m然自己確實還有點疲累,但為了不要讓另外兩人有額外的擔憂,他隱瞞了先前的情況,又對柳倩柔說了個善意的小謊。
柳倩柔輕輕的0了下他的額頭,確認燒已經退了之後,無奈地說,「如果你堅持的話,那就這樣吧!」
柳倩柔嘆了口氣,她知道對方在顧慮些甚麼,所以她自己也隱瞞了一點事情,其實即便對方不閉上雙眼休息,在咒文運作的那時候也會陷入失神的狀態,而并不能如對方所希望的一樣保持清醒。
從口袋里面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咒術專用書寫筆,護理師nv士開始專注地在林諾里上方的空中描繪著術文。
這個過程對於在場的三人來說都十分的漫長,可能是由於年紀的關系,柳倩柔描繪咒文雖然穩健而且熟捻,但速度十分地緩慢,好幾分鐘過去了,術文法陣只完成了不到四分之一,讓某個雪狐王子有點看不下去了。
「倩柔姐,這樣下去今天應該畫不完了吧?要不你告訴我畫哪個地方、要畫些甚麼,我來幫你畫?!沽_千令已經冷靜了許多,於是從椅子那頭走到了柳千柔身旁詢問著。
「也是,果然年紀到了不得不服老呢!你畫吧,我來進行指導。」劉倩柔苦笑著站直了身子,把手上那純白帶著些許透明的筆狀物交給羅千令。
「靈瑙做的咒術筆?姐姐你到底是甚麼來歷?能買得起靈瑙的應該沒有理由要待在學校領那微薄的薪水了吧?」接過了咒術筆,羅千令便發現那只咒術筆的材質不斐,立刻對眼前的這個人產生了疑惑,只不過對方的態度確實十分友善,因此他并沒有太過咄咄b人。
「孩子你是不是忘了?」柳倩柔掩嘴笑了笑,怎麼年輕人的記憶力b自己還糟糕,「我不是說過這間學校是由有著共同愿景的人類與妖族一齊建立的嗎?在這邊的工作人員大部分都不是為了薪水,而是那個『共同愿景』啊?!?
「這麼說來也是……」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丟了幾次臉的羅千令耳根微微地泛起了紅暈,不知道該表示些甚麼的他只能靠到床邊準備描繪陣式。
「要怎麼畫?」羅千令佯裝平靜地問,他盡可能地不去注意林諾里的模樣,避免讓自己變得如同先前一般心神不寧。
「需要這個的圖樣在那個位置,對,還有這樣這樣……對,然後是那樣那樣……」
隨著柳倩柔一步步地指導,配合上羅千令驚人的術文描繪能力與速度,只花了短短不到三分鐘,剩下的陣式其他部分全都繪制完成了。
「b我想像中的快,這個陣式不簡單,對於初次嘗試的人,畫得標準已經是件難度很高的事情了,而你不只畫得好,速度也幾乎可以跟中階咒文師相b了?!巩斃L制完成的時候,柳倩柔看了看時間,然後驚訝地說。
「只能說是天賦吧!」羅千令聳了聳肩,他只是會畫咒文,但大多時候都是簡易功能型的,這麼繁復的陣式術文他倒是真的第一次進行繪制,「這個術文的作用是甚麼?」
「這是泛用型強化陣式的基本型態,有沒看到中間的方形區塊是空著的?」柳倩柔問道。
「有,怎麼了嗎?」
「那個區塊就是拿來畫其他咒文的基本型的,雖然進階的課程都會進行教學,但基本上在實際的c作時,我們并不常去直接繪制中高階效力的咒文,而是畫上泛用型強化陣式,然後在中間的區域畫上簡易的基本型咒文,這樣就不用記憶太多大型陣式同時又能夠達到一樣的效果,就算想要臨時更動功能也b較方便,所以盡管整t繪制會b單個相等強度的中高階咒文還要繁復許多,我們仍舊會進行采用,也就是它被稱為『泛用型』的原因,其功能就是在於泛用?!沽蝗崮托那以敿毜亟忉尩?,「你看起來有天賦,把這個陣式好好記起來,以後應該會時常去用到?!?
「知道了。」羅千令默默的把這個陣式記到了腦海里,然後詢問,「那姐姐你是要畫上甚麼
咒文。」
「先畫成檢測咒文,然後再更改成其他的,這就是我喜歡用靈瑙咒文筆的原因,這是目前唯一一個制作成的筆修改繪制出來的咒文不會有副作用或偏差影響的材質。」
「略有耳聞,這也是靈瑙會一直處於天價的原因,不只稀少,功能實用x也很強大。」羅千令應和著,然後停頓了下思考著,「那姐姐打算修改成甚麼咒文?」
柳倩柔示意他退開好方便繪制咒文,然後轉過頭對他說:「中階的重組修復咒文,中階的在基本強化陣式里面可以達到高階的效用?!?
而這時候,羅千令感到非常地驚愕,但同時他也十分的確定,柳倩柔并不是一個普通的護理師或獵手而已,對方的來歷一定b羅千令所能夠想到的更加不單純,因為在發出聲音的同時,柳倩柔其實是以普通人類眼睛無法進行察覺的速度用唇語穿cha著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句子。
「我要畫的是靈魂檢視咒文,讓我進入他的潛意識空間,了解整個情況的緣由,他會因為這樣而失去意識,這并不符合他的期望,所以請保密,另外如果五分鐘內我沒有出來,請立刻通知孫由美老師和校長,因為那代表事情b我們想像要更加嚴重了?!?
這樣說完之後,柳倩柔轉身繪制起了檢測咒文,從繪制開始到檢測完成仍舊花了兩分鐘左右,而羅千令甚麼也沒表示,只是靜靜的在後方看著。
情況如同柳倩柔的預期,沒有檢測出任何的問題,只是對方的身t現在仍舊很虛弱,於是乎柳倩柔在檢測咒文清除完畢之後,便立刻用非人的速度把靈魂檢視咒文畫了上去,速度快到連羅千令都自嘆不如,他強烈且合理的推斷,方才柳倩柔那慢悠悠的繪制速度絕對只是為了給他機會而裝出來的。
由於繪制的速度過於快速,從剛剛開始一直都保持著清醒的林諾里還沒來得及提問,便在咒文繪制完成後,陷入了呆滯的失神狀態。
「剩下的交給你了?!沽蝗岷唵蔚鼗仡^交代了聲,不給羅千令任何反應的時間,便轉回去林諾里的方向坐下陷入了沉眠。
「……」羅千令整張臉都寫著無奈兩個大字,「我難道還有拒絕的余地嗎……?」
他淡淡地嘆了口氣,在旁邊畫上了會定時發送通知的咒文,然後出去買了杯手搖飲料來喝,一個人默默地度過了接下來的五分鐘。
然而,最糟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五分鐘已經過去,但另外兩個人卻仍舊沒有要清醒的意思,羅千令畫在一旁的咒文便照著原本的設定通知了孫由美跟校長爺爺。
半分鐘以內,一男一nv的兩道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我們收到千令你的告知了,該說不愧是你嗎?居然已經把來龍去脈利用通知咒文一同發送了,省了我們不少了解的時間?!箤O由美一進來便稱贊了羅千令,即便聽起來不太像就是了。
「這不重要,那邊的兩個人b較重要吧?」羅千令有點想翻白眼,他叫人來可不是為了耍廢聊天的。
「也是啦!但還是要等校長確認完情況才行吶!」孫由美有點無奈又尷尬的笑了笑,王子殿下總是如同傳聞中的不太好相處呢。
「情況怎麼樣?」看到校長已經查看完畢朝他們這里走了過來,羅千令擔憂的詢問道。
雖然不是件壞事,但會主動關心的羅千令仍舊讓校長有些奇怪,只不過現在并不是講這些的時間,他決定之後再去問對方。
「倩柔做的推測沒有錯,情況確實b我們想得嚴重許多,連她自己的四肢都開始發冷了。」平時一向和藹的校長難得地皺了皺眉頭,「千令,你跟我一起,倩柔他們那邊應該會缺人手幫忙,只靠我們兩個老人家只會更加礙事,但是你又沒有經驗,所以由我帶著你一起進去。」
「校長,我帶他進去b較好吧?你的身子……」孫由美有些擔心的說。
「不,你留在外面,你辦事情的速度b較快,趕緊聯絡妖皇,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別擔心,我的身t沒事的,真的必要,你可以幫我們幾個都加上一點咒文來減緩冰冷化的速度?!拐f完,校長便轉過頭牽起了羅千令的手,「千令,跟好我,不要慌張,里面大多數都是jg神世界的幻象,不會有實質傷害,真的有危險我會告知你?!?
「恩?!沽_千令點了點頭,他現在只想知道某人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往床上看了下那人的身影,內心除了愧疚還有一絲異樣的感覺,「要怎麼進去?」
「我們不知道倩柔他們現在的情況,貿然取消咒文很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影響,但是我可以加上幾筆,讓我們一同進去?!剐iL想了想說道,「倩柔的筆放在哪里?」
「在我這里?!沽_千令為了避免這麼珍貴的東西出了甚麼閃失,方才在離開前便順手把靈瑙筆帶在了身上。
「好,那就準備出發了?!剐iL把羅千令牽到了床邊交代著,「牽緊我的手,不然我們很可能會走丟,我把咒文畫上去後,三秒鐘內便會進去,自己注意。」
說完,校長便流暢地直接在陣式中間又添了幾筆,「三、二……」
「一?!沟箶低戤呩幔_千令和校長便也一同陷入了沉睡。
「唉……只能祈禱他們都沒事吧……喂?我要找妖皇,很緊急的事情,甚麼?他現在不處理外部事務?你給他報上我的名字,我不信他敢不出來,對,我的名字叫做███,現在立刻去通報?!箤O由美拿起手機撥了個不知名的號碼,然後對電話那頭的人交代道。
交代完畢後,他放下手機,然後開始完善著他們計畫的未完成部分……
「嗚呃啊啊……」陷入沉睡後的羅千令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彷佛正在無止境的下墜。
「孩子,醒醒,醒醒?!雇蝗婚g,羅千令的身子像是被人甩來甩去,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啊嗯……?」隨著一聲聲的叫喚,他的視野漸漸回復了清明。
「這是……哪里?」羅千令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絲毫沒有剛剛不斷掉落的感覺,疑惑的問了句。
整個視野所及之處都是使用這種冰冷石材砌成的產物,上頭還彷佛散發著淡淡的、詭譎的墨綠se幽光,整t看起來彷佛是某個中古世紀的城堡走廊,然後卻無法明確感覺出建筑風格是哪個國家或者說是哪種風格的。
真要形容整t的感覺嗎……果然還是只有y森詭譎四兩個字嗎?
「這里是諾里跟倩柔他們靈魂所受困的地方?!挂粋€蒼老但穩健的聲音從一旁響起,是帶著羅千令一同進來的校長,然而他轉頭查看時卻差點沒被嚇si。
校長身上飄散著淡淡的墨綠se幽光,雖然看得出原本的輪廓,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詭異,就好像鬼魅一般。
「呃??!」在沒有任何心理建設的情況下,羅千令不免被這突然的畫面嚇了一跳。
「時間危急,我好像忘記跟你說明了,你不用怕,因為我們是靈魂進來,所以看起來會是這副模樣,你看看自己的身t就知道了?!剐iL0著下巴想了想,遲疑的詢問道,「還是其實……千令你怕辜……」
「停了你別說了,沒有這回事,我只是沒有心理建設罷了?!沽_千令飛速起了身,摀住了校長的嘴,嚴肅的回答,手還些微的顫抖著。
這孩子真的是言行不一呢!你看起來不像是不害怕的樣子啊千令?被摀著嘴的某位老人家在內心竊笑著。
「是說……好像有點冷……」即便知道自己現在是靈t狀態,并沒有摩擦生熱的效果,羅千令仍舊是不自覺地搓了搓兩只手臂,「我感覺好像有不知名的風吹過來,是在哪個方向啊?」
「那是空間能量的流動?!剐iL耐心的解釋著,「你現在能力不夠看不太到,但我可以幫你在額頭畫一個天眼陣式,畫完就得要出發了,我們的時間并不充裕?!?
「喔嗯了解。」到了陌生的環境有些不適應的羅千令愣愣地應了聲,然後低下身子好讓身高并不高的校長能夠完成天眼陣式的繪制。
「畫完了,閉上眼睛後再重新睜開試試看?!剐iL不愧是校長,經驗老練,幾秒鐘就把這樣一個陣式完成了,羅千令循著校長的只是閉上了雙眸而後再重新張開。
他皺了皺眉,原先的視野中,多出了一些不太平常的幽藍se流光,位置、方向都大概跟剛剛襲來的「風」一致,看來這就是校長所謂的空間能量了。
「孩子,適應完了嗎?這樣會不會暈?畫上天眼後應該不會再覺得冷了吧?如果還會的話立刻跟我說,我要調整你的天眼陣式。」畢竟是自家友人的孩子,同時又是自己學校的學生,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還把對方帶了進來的,校長理所當然地多了幾絲注意與關心。
「嗯,畫上天眼後就好多了。」羅千令站直身子回答道。
「諾里他們會在哪里呢?」他轉頭詢問了下一旁的校長,畢竟對方的歷練可是b他自己多上了不知道幾千倍??!
「朝著能量流動的來源走過去看看,有能量的流出就意味著能量的源頭,那里一定有著些甚麼,更幸運的話甚至會直接看到他們就在那里。」校長指向了能量流動的來源,然後對羅千令說著。
「也只能先這樣了?!沽_千令應和了校長的判斷。
然而,就在兩人踏出腳步前行後沒有多久,傳來了一陣奇怪的笑聲。
瘋狂的、愉悅的、沉思的、疑惑的、驚訝的、歡迎的,各種不同的情緒混雜在里面,讓羅千令頓時間有些困惑。
「校長……」
「等等,不對勁?!剐iL打斷了他想要詢問的語句,緊蹙著眉頭看向前方,像是在凝視著甚麼。
「怎……」羅千令還未反應過來,從他們要前往的方向便迎來了一大波能量洪流,然後伴隨著刺耳且瘋狂的尖笑聲襲至兩人身旁。
「陣式.護。」校長不愧是經驗老到,短短的時間內便擬定好了對策,迅速用陣式張開了一張保護網,替兩人抵擋這波洪流的沖擊。
隨著笑聲愈發激動,洪流的強度也愈來愈強烈,就當校長以為保護網即將抵擋不住,要叫羅千令用特殊方式離開的時候,那瘋狂的尖笑倏地停了下來,洪流也跟
著笑聲一起停下。
而周圍環境雖然沒有甚麼結構上的變化,然而卻由原先的墨綠幽光se調,變成了怵目驚心的赤紅幽光,整t散發著一gu地獄的氣息。
「哼……無聊……哈!太有趣了!……你先閉嘴。我就偏不!」遠方那走道的盡頭,有一個人影彷佛人格分裂般地一邊說著話一邊走來,身形還有些閃爍不定,不時在一旁產生了幾個瞬間殘影。
「孩子們!你們還好嘛!我知道你們肯定不好!因為我就要你們不好!哈哈哈哈哈!」人影愈走愈近,直到視線能夠清晰辨認來者的時候,校長兩人都嚇了一跳。
因為來的人,正是林諾里。
只是此時的林諾里,身影閃爍不定,左半臉有著鮮yan的赤紅se紋面,在不穩定的閃爍中,有時候還會變成是右半臉帶著黯沉的墨青se紋面。
「歡迎兩位來到暗影殿堂,一個被我們在意識中具現化的空間?!鼓锹曇魧扇诉@樣說著。
「嘖!到底發生了甚麼……」羅千令咬了咬牙,他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就連校長的臉se也變得很難看。
「不應該啊……生跟丑……為甚麼?」校長自顧自地在碎念,但似乎知道些甚麼。
「校長,你知道發生了甚麼?」羅千令不敢輕舉妄動,轉向旁邊那人詢問著。
「這是魔族……可是……為甚麼?林諾里并沒有魔鎮的血脈???問題在哪里?」校長緊促的眉頭告訴羅千令,校長自己都不明白發生了甚麼事情,更別說幫他解惑了。
「老頭兒,沒人對你說過不要隨意胡亂地妄加揣測嗎?」「林諾里」停在了離他們兩人三步遠的地方,用林諾里的聲音,說出了語氣非常挑釁的句子。
「不準對校長無禮,你到底是誰!」羅千令第一次面對這個情況顯得有些慌張,不禁大聲的向對方質問了起來,正想進一步談話,卻被一旁的校長抬手阻止了。
校長看著他,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鷹王大人明事理,在這個幾乎要把我們給忘了的時代,你們能拿我們有甚麼輒呢?」「林諾里」哈哈地捧著肚子大笑了起來,絲毫不顧忌形象。
「那邊的小夥子,我聽說……你叫羅千令是吧?嗯……好名字,不過你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含意。」「林諾里」一改剛才的不正經,一臉嚴肅的說著,「??!不過這在現在不太重要,我想你應該很疑惑你朋友怎麼回事,而我們又是甚麼吧?」
羅千令看著那如同馬戲團小丑一般夸張的語氣還有肢t動作,微微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孩子果然是離得太遠了,都不記得我們了,不記得被稱為魔族的永恒夢魘了,不是嗎,鷹王大人?」
「……」
「哎呀!鷹王大人別這麼冷淡嘛!還是……我說錯了甚麼嗎,密涅瓦之鷹?」「林諾里」很夸張的挑了下眉,嘲諷一般地笑著。
而校長則是雙目微睜,瞳孔驟然縮小了下。
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羅千令更加納悶了,他從沒聽校長提過這些,然而身旁這人目前是不太可能給予他解答了。
「密涅瓦,或者我該說雅典娜,肯定會感到很開心吧?」「林諾里」開始瘋了地大笑,「在她還有感覺之前肯定是的吧!」
羅千令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校長的呼x1也開始漸漸變得急促,趕緊試著拉開話題。
「抱歉,呃……魔族大人?我們年輕一輩確實是見識過於短小,所以能否麻煩大人你進行一下介紹。」他謹慎的斟酌著用詞,深怕一不小心踩到了甚麼地雷,他們都得葬送於此。
「你其實可以不用這麼拘謹的,倒不如說……我更歡迎你跟我一同瘋癲?呵呵,不過介紹這種事還是交給生好了,免得他又在那邊羅里八嗦的?!寡矍暗摹噶种Z里」在說完之後閃爍了幾下,然後變為右臉有著墨青se紋面的模樣,整個空間也跟著變回了原先散發著淡淡墨綠se幽光的se調。
「你好,狐族崽子,還有密涅瓦之鷹?!埂噶种Z里」冷冷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