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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樹有點受寵若驚了，快步走到顧棉身邊，語氣溫柔，“吃飯了嗎？”

顧棉也不問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地址的，輕輕搖頭，“不想吃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意料之外的平和。

祁嘉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如果就這樣讓她走他會后悔死。

“我還沒吃。”

顧棉看著他臉上那種熟悉的可憐表情，笑了。

“久違了，祁嘉樹?！?

臉上露出輕松的笑意，她已經知道他遭受的一切，沒辦法再硬著心腸。

那就像以前一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好了。

祁嘉樹看著她類似釋然的笑，心里有點慌。

她這樣笑，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根本不在乎他了，還是只把他當成朋友？

算了算了，朋友也行，一步一步來吧。

祁嘉樹退而求其次的安慰自己。

“我請你吃飯吧？”

“好啊?！?

顧棉帶他去了學校旁邊小市場的一家店，是她大學期間經常光顧的一家。

老板認識這個水靈的小姑娘，“來啦？喲，這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呀？第一次見你帶男生來呀。”

顧棉囧，“不是啦，是我朋友，帶他來吃個飯。”

老板露出了我都懂的笑容，“和以前一樣？那個小伙子呢？”

祁嘉樹還沉浸在被睡睡否認關系的悲傷里，一時沒聽到。

顧棉就順手替他點了，老板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

顧棉每次來都坐在同樣的位置，店里的桌子和板凳都是木制的，偏矮，祁嘉樹手長腿長的坐在那里顯得有些滑稽。

他盯著闊別多年如今近在咫尺卻求而不得的心上人，“睡睡，你這些年……好不好？”

顧棉正在攪拌杯子里的方糖，聞言動作頓了頓，“我挺好的，大學也很棒?！?

祁嘉樹咽了咽口水，接下里的這句話問的有些艱難。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顧棉抬頭，又低頭，“還沒有遇到?！?

還沒有遇到……那豈不是不是他……

祁嘉樹黯然，轉念一想，這么多年睡睡都沒有被別人叼走，說不定也是在等他呢？

還沒等給自己做好心里建設，就聽顧棉開口問道，“那你呢，你這些年怎么樣？”

祁嘉樹一滯，“我也挺好的，在那邊成天訓練，沒時間想別的，不過很充實?！?

他沒有騙人，只不過跳過了養傷的一段。

顧棉笑了笑，“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四年一直在打球打球?！?

顧棉點點頭，沒再說話。

祁嘉樹忽然就心慌的不行，又不知道說什么，顯得有些無措。

顧棉想，不然就這樣好了，我不再問，他也不會說，當做我從不知道這件事，當做他從沒經歷過這件事。

可是還是……很難過。

他不肯說，她很難過。

“你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呢？”

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祁嘉樹一直看著她。

看到了她的眼淚。

“我知道你為什么突然去美國，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祁嘉樹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先別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