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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長輩在場,所以他們這桌的人雖然都熟悉了些,但是也沒有怎么嬉鬧,平平靜靜的吃完了飯。
回E大后,謝老因為之前很興奮,再加上起得早,現在精神有點不佳,就先上樓休息了,而謝清陌則帶著季繁星來到附近的池塘。
兩人并肩走在石子路上,腳步很緩,慢慢的享受著這秋日的微風。
“我其實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季繁星的發鬢被吹得亂飛,她剛準備伸手去理謝清陌就已經先她一步伸手為她別好在耳后。于是她就這樣靜靜笑著看他,說出了之前自己在餐桌上欲言又止的話,“明明昨天還在想要怎么徐徐圖之,結果今天就成為你的女朋友了,而且爺爺還直接把我介紹給他的朋友們,這讓人有點不知所措。”
“我理解。”謝清陌牽起她的手漫步在路上,他的手微涼,但動作分外輕柔,“但其實我很開心。”
“嗯?”季繁星偏頭看他。
“是不是人都會貪心呢?最初遇見你的時候,只希望能一直在旁邊看著你。后來與你相識,希望能與你成為朋友,看著你光芒畢露,再后來,察覺到你對我的特殊,便忍不住希求更多。”謝清陌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要說什么:“但我同樣會惶恐,我越陷越深,若是你選擇中途抽身離開,我該怎么辦呢?”
他摸摸她的頭,“所以希望你能考慮得更清楚一些。因為與我而言,只能是你。”
季繁星抱住他,將頭枕在他的肩上。相互擁抱的兩人久久沒說話。
“我向來是一個三分鐘熱度的人,但是就算這樣,也還是會有一些東西,讓我忍不住用余生去堅守,比如喜歡你這件事。”季繁星輕輕拍了拍謝清陌,兩人分開后,她看著他的眼,極鄭重道。“你于我而言,如此特殊。靠近你親近你,就像是我的本能一般。最謝謝的,是你讓我變得越來越好。”
謝清陌輕笑起來,他的眉眼間滿是溫柔繾綣,像那春日里最和煦的風,讓人熏醉沉迷。他的指腹輕輕摩挲季繁星的嘴角,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卻更顯得親昵溫柔。
“繁星。”他說:“我自是信你的。”
……
回到家里的時候,謝老已經將蛋糕擺出來了。不算大的蛋糕,但三人吃估計也很難將它吃完。
“回來啦,來來來,我們直接唱生日歌吃蛋糕吧。”謝老笑著牽過季繁星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旁邊。謝清陌無奈,識趣的跑到了謝老另一邊站好。
“不吃飯了嗎?”季繁星看著外邊還未暗下去的天色,忍不住問道。
謝老直接不拘小節道:“吃了飯哪里還吃得下蛋糕啊,而且重要的是氛圍,不是時間嘛。”想了想,謝老又拍拍季繁星的肩膀道:“繁星啊,你有沒有唱歌給清陌聽過?”
季繁星訕笑,“沒啊,我唱歌五音不全的,還是別輕易出來禍害別人的耳朵了吧。”不過隨即她又補充道:“我生日歌還是唱得很好的,少有的不跑調的歌。”
謝老立馬笑得更歡,“那不錯,你單獨給爺爺唱唄,清陌這小子,連這首歌都唱得見不了人,而且也讓他嫉妒嫉妒你給我唱歌。”
“幼稚。”謝清陌不為所動。
果然小仙女和自己料想的一樣,也是五音不全的節奏。
所以她趁著爺爺不注意,對著謝清陌眨了眨眼,一臉得意。
謝清陌不由失笑。
最后這首就由季繁星單獨一人唱完了它。好不好聽倒在其次,反正其余兩位聽眾非常給面子,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氣氛還是很熱鬧的。
吃完蛋糕,陪謝老聊了一個多小時天,最后謝清陌和季繁星兩人一起走回學生公寓。
“你還記得上個星期我給你打電話,問你喜不喜歡我的字嗎?”季繁星突然道。
“嗯,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