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加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折頭發猛地炸開,轉頭冷冷質問:“賀蘭香,你什么意思?”賀蘭香沖他一笑,動手解開衣帶,“能有什么意思,以防萬一罷了。≈40;≈26080;≈24377;≈31383;≈26080;≈24191;≈21578;≈29256;≈32;≈104;≈116;≈116;≈112;≈115;≈58;≈47;≈47;≈119;≈119;≈119;≈46;≈115;≈104;≈117;≈98;≈97;≈111;≈101;≈114;≈46;≈99;≈111;≈109;≈32;≈23436;≈25972;≈29256;≈26356;≈26032;≈24555;≈10;≈41;”“沒有那個萬一,”謝折冷聲斥駁,“除非你想讓這里的人陪你一起去死?!辟R蘭香哼笑了聲,繼續寬衣解帶,陰陽怪氣地嘟囔出句:“看來你真的很怕跟新帝撕破臉呢?!敝x折額頭青筋都在這時跳躍起來,卻一字不想再說,轉身憤然離去。賀蘭香笑出聲,聲音在石室回蕩,“這就走了嗎, 藥浴2池水中加了調配后的藥材, 蒸騰煙氣白中帶有淡淡青色,碧紗羅帳一樣搖曳游走,纏繞在緊緊相擁的兩道身影上。賀蘭香被謝折密不透風地摟抱在懷中, 嬌嫩的肌膚被粗硬布料所摩擦,生疼難受??伤謷昝摬粍? 手也動不了,便只好略別開臉, 用悶哼表達了自己的不適。握在她后頸上的大掌略有松動,伴隨唇齒分離的曖昧水聲, 賀蘭香總算得以喘口氣, 粉嫩舌尖將唇邊水漬舔舐而去。她抬起眼, 長睫濕透, 懸掛水珠,眼神亦如顫巍的水珠一樣,瀲滟清透, 媚色撩人,繞在謝折的眼角眉梢。謝折吐息漸急,結實的胸膛隨滾熱的呼吸而大起大落, 神情里無一絲失控, 唯有泛紅的眼底暴露他此刻強烈的念想。血氣方剛的年紀, 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幾日未能沾她,說不想,是假的??衫碇怯指嬖V他, 他應該走。謝折生生將視線從那身雪白上抽離,纏在賀蘭香身上的手臂亦有所松動。就在這時, 懷中佳人朝他傾出上身,張開腫脹朱唇,貝齒咬在了他衣襟的系帶上,用牙齒一點點拽開衣帶,眼神亦不曾退讓,媚里帶狠,咄咄逼人地追視著他的目光,似在威脅他不準離開。在這一瞬間,謝折真覺得賀蘭香不是人,她就是個妖物。血肉之軀,怎么能抵抗得了妖物。嘩啦水聲響起,青霧涌動,掩蓋住了女子軟黏的嬌呼與歡笑,像是打贏一場勝場。戰無不勝的將軍,生平頭一遭敗仗,敗在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身上。石門外,守在外頭的人見謝折久久不出來,喊了兩聲沒等來動靜,便靠近了些。一時間,軟呻嬌吟灌耳,任是傻子也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么。轟隆一聲,石門關閉,泉室徹底成為與世隔絕的天地。池水盡頭,霧氣深處,漣漪蕩開一圈又一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夏日最湍急的雨點還要稠密,激烈。賀蘭香手圈在謝折脖頸上,后腰抵在池畔石沿,渾身軟若酥泥,任由泉水包裹沖擊?;杼彀等绽?,她注意到石門關閉的悶響,指甲不由往謝折肩后肌肉深陷了下去,噙著笑意喘息,“呀,被別人發現了呢,謝將軍,你羞不羞啊。”謝折手掌托緊她的腰,眼中猩紅一片,咬字狠重地道:“你都不羞,我羞什么?!辟R蘭香軟哼著:“也是,你我到底是見不得光的關系,被人看到,反倒多一分刺激,更能助興?!弊詈髱讉€字落下,賀蘭香腰上一痛,軟哼即刻變為吃痛,哀求著道:“不敢說了,好人饒了我罷,腰快被你掐斷了?!敝x折不說話,手上力度只重不輕,疼得手下嬌軀直哆嗦。但其實他內心也在忍不住遐想。倘若有朝一日他和賀蘭香的關系終究暴露,天下人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殺弟占妻,顛倒人倫,禽獸不如,他謝折將真正成為十惡不赦的混賬。越來越多狠毒污穢的詞匯充斥在謝折腦海里面,卻讓他越來越興奮。他低頭,吻咬住了賀蘭香潮紅的下頦,像是惡鬼的符印,邀她與他共同沉淪。賀蘭香吃痛一聲,罵他兩句,手卻收緊。泉水溫暖,不知都往里加了什么,不比尋常泉水艱澀,反倒潤澤如油酥,滑膩無比。伴隨石門關閉時間漸久,室內氣息越來越熱,重疊熱浪泡得賀蘭香頭昏腦漲,迷幻了她的頭腦,使得她本能地抱住伏在頸下的頭顱,恨不得揉入骨血,永遠如眼下這般才好,嘴里哼唧個不停,受用至極。謝折看出她的動情,吻她耳垂時問:“我是誰?!辟R蘭香本下意識脫口一句“暉郎”,好在有那么一線清明撐著,兩個字在嘴里好一番咀嚼,再出來,便是:“謝折?!彼乃猩袂樵谝姑髦橄乱挥[無余,當然能被瞧出端倪。謝折的眼眸陰沉下去不少,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不悅,險將滿池泉水攪成驚濤駭浪。賀蘭香先是后腰抵著池沿,又是前脯貼著石沿,好不容易得以上岸歇息,又跪在地上腰塌到最低,連去水槽喝水,都是被抱著去的。她全身軟到不行,動一下都艱難,更別說腰還被摁著,低個頭都
費勁。謝折看她那可憐樣子,干脆自己飲了一大口,掰正她的下巴渡了過去。喝得太急被嗆到,賀蘭香咳嗽了幾聲,身體抽搐個不停,微微痙攣。謝折半生殺人如麻,到頭自己險被這幾聲咳嗽奪去了性命,只能輕拍著懷中可人的后背安撫,輕聲道:“當心些?!币卜潘尚?。賀蘭香靠在他懷中喘息,心道嘴上說的倒是人話,有種你倒是停下。氣不過,她往他肩上咬了一口,兇巴巴道:“混蛋。”混蛋悶哼一聲,“那我走?”賀蘭香又摟結實他窄硬的腰,賴在他懷中,擺明了不準。謝折手掌仍落在她后背上,細細摩挲著細綢般的肌膚道:“這么害怕一個人?”喝了水,賀蘭香也短暫恢復些神志,闔眼與他解釋,“那只是其一,還有就是,我在來的馬車上做了個夢,夢到我在這里面很痛苦,無論怎么哭喊都沒有人開門放我出去?!敝x折似也被泡化了筋骨,聲音是平日從沒有過的溫和,“夢只是夢。”賀蘭香皺起眉,“可我做夢向來很準,比如在凈慈寺的時候,我就夢到——”話到此處,她心中赫然騰起無盡恐懼,赫然打住不提,柔軟的身軀也為之僵硬。摩挲在她后背的大掌依舊溫柔。一下一下,如細羽拂過,可上面硌人的硬繭粗痕,又無時不在提醒她,這是雙殺人的手。這雙手,殺了她的夫君,滅了侯府滿門,毀掉了她悉心經營的安逸生活?!皦舻搅耸裁矗俊敝x折輕聲詢問,假裝沒有察覺到她身體上的變化,語氣一如既往。耳旁惡鬼囈語,賀蘭香睜開眼,笑語嫣然回答道:“瞧我這腦子,才過去那點時日,竟全然不記得了呢,算了,不說這個了。”她抬臉瞧他,轉移話題,“對了,我還沒跟你說我的第三件遺言,你聽好了——”驀然之間,謝折吻上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中。這吻不狠不重,但格外漫長,一直把賀蘭香吻到全身脫力,重新酥軟了筋骨,方松開了她。謝折摸著她的臉頰,抬著,漆黑眼仁看著她的眼睛,沉聲道:“我沒興趣去聽,因為你不會死,如果真的要死,那你的死因就只有一條?!敝x折眼瞳暗下,俯首,薄唇蹭她耳廓,“被我干死?!辟R蘭香怔住,紅透了臉頰,沒有裝羞扮嗔的虛假,是真紅了。這是謝折第一次在她面前說葷話。她沒想到,歷來正經的人突然不正經起來,竟會如此……騷出天際。“還要講遺言嗎?”謝折指腹蹭著她臉頰細嫩,溫聲問。賀蘭香頭搖得猶如撥浪鼓。畢竟這時候要是再講,不就是默認要被他……可怕,以這禽獸的體魄,她不覺得他做不出來。謝折很滿意她的表現,受驚的樣子更勾他心癢,一時無法克制,又吻了過去。泉水助興,昏光做媒,夜明珠的光芒飄動起伏,映出兩抹難舍難分的影子,蒸騰的霧氣隨光而動,宛若仙境,又如地府,越來越密集的水汽黏貼在四面石墻,處處濕滑一片,灼熱密不透風,難分白天黑夜。賀蘭香逐漸喘不過氣,身體卻在窒息中反應更加強烈,她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謝折,邊哭邊喘,在不間斷的抽搐痙攣中獲得人間至樂?!叭绻业葧嚎藓爸鋈?,”事后溫存,賀蘭香靠在謝折懷中,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細細交代,“一定不要答應我,怎么樣都要讓我挨過這三日,否則我清醒過來也不會感謝你,只會怨恨你。”謝折把這幾日來攢下的都給了她,此刻略為餮足,心情尚佳,甚至有興致逗弄她,故意冷下聲問:“那倘若你神志不清,抓我咬我該如何去辦?”她那點小力氣,用在他身上與給他撓癢無異。賀蘭香頓了神,仔細思忖一二道:“那你就把我綁起來。”謝折:“怎么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