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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余熱還沒完全褪去,剛結束了軍訓,被太陽炙烤了幾個小時的許向陽累得癱倒在了床上,晚上去不動食堂,直接讓宿舍的哥們帶了份飯。≈40;≈26080;≈24377;≈31383;≈26080;≈24191;≈21578;≈29256;≈32;≈104;≈116;≈116;≈112;≈115;≈58;≈47;≈47;≈119;≈119;≈119;≈46;≈115;≈104;≈117;≈98;≈97;≈111;≈101;≈114;≈46;≈99;≈111;≈109;≈32;≈23436;≈25972;≈29256;≈26356;≈26032;≈24555;≈10;≈41;他們一個宿舍四人,都是電影市場營銷專業的,一來二去,軍訓這幾天就都混熟了。“誒,向陽,走嗎?今天院里有迎新晚會。看個熱鬧去。”說話的人是許向陽對面那床鋪的哥們,馮駿,人挺高,濃眉挺鼻,性格爽朗也愛交際,入學沒幾天,憑著他那花舌已經把院里多個系的漂亮學姐情況摸了個遍。這不,學院的迎新晚會就是認識漂亮學姐最好的機會了。許向陽翹著腿躺在床上,懶洋洋地打著游戲,廝殺聲不絕于耳。≈40;≈26080;≈24377;≈31383;≈26080;≈24191;≈21578;≈29256;≈32;≈104;≈116;≈116;≈112;≈115;≈58;≈47;≈47;≈119;≈119;≈119;≈46;≈115;≈104;≈117;≈98;≈97;≈111;≈101;≈114;≈46;≈99;≈111;≈109;≈32;≈23436;≈25972;≈29256;≈26356;≈26032;≈24555;≈10;≈41;“不去,腿都要廢了,走不動了。”他對那些漂亮學姐又不感冒,還是在宿舍吹空調舒服。“真不去啊?參加了有學分的。”馮駿換了個方向誘惑許向陽。“誒誒誒,有學分?”許向陽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望向站在門口的馮駿。“對啊,02學分。”“走走走。”許向陽關了手機,盡管被軍訓摧殘得他雙腿微微打顫,他還是連忙爬下了床。馮駿本來只是隨口說說的,沒想到許向陽還真上鉤了。他有些不屑道:“瞧你那點出息,分奴啊?況且大學四年,時間還長呢,你就這么急啊?”許向陽回懟:“早點修完,早點輕松。你懂什么!”他們學校規定,每個學生需要修滿6個課外學分才能予以畢業,雖然只有02學分,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況且就是個迎新晚會,中途溜了就行。晚會是在學校禮堂舉辦的,順利簽到入場,禮堂里人群擁擠,哄鬧無比,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沒有座位了,兩個人就只好找角落站著。一個小時下來,熱舞、宅舞等等各種表演應有盡有,現場氣氛熱烈,許向陽興致缺缺,腿酸得很,只想趕緊溜,奈何馮駿跟著人群一樣興奮,臺上哪個學姐出場他都能給許向陽說個一二出來。馮駿攬著許向陽的肩膀,語氣頗為驕傲:“喜歡哪個跟我說,我幫你們牽線搭橋哈~”許向陽搖頭拒絕:“還要多久啊,要不我先回去了。”他的耐心要被耗盡了,說著腳就往門口邁了。馮駿連忙攔他:“走什么呀,應該快了,你走了,我一個人多沒意思。聽說壓軸是學校自建樂隊的演出,還挺受歡迎,不少人就是沖著這個樂隊來看的。”“行吧。”很快,晚會就到了尾聲。
舞臺前方的頂燈忽然熄滅了,幾分鐘后,一束聚光燈照向了中心位置,臺下不少人歡呼了起來,捧場的口哨聲吹得很溜,不少手機開啟了錄像功能,機主恨不得直接懟到臺前。馮駿晃了晃許向陽,目光如炬地看著舞臺:“來了來了。”最先出來的是吉他聲,許向陽只是敷衍地瞧了一眼臺上,然后就愣住了。舞臺上的樂隊是四個人,站在最前方的主唱身形頎長,簡單的襯衫長褲就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出色身材。只見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撥了撥吉他的弦,配合著貝斯、架子鼓、電鋼琴,一首悠揚的曲子流瀉而出,很溫柔的嗓音,就像是跌入一場醉酒的迷幻夢里。許向陽多少還是有點顏狗傾向的,況且他在高中時期就確認了自己的性取向,單單只是一眼,他就確認,臺上那個人就長在他心上了。“主唱是誰?你知不知道?”許向陽抓著馮駿的胳膊,眼里亮起了光。“知道啊。他叫唐易,是咱們學院的研究生學長,今年剛研一,直接保研的。”馮駿看了看許向陽,“怎么?你對樂隊感興趣?”許向陽哪里敢說其實是對人感興趣,也就順勢點了點頭。一曲畢,臺下的人
紛紛喊著“enre”,歡聲如雷,人群中也不知哪個妹子聲音特別響亮。“學長,別走!再來一首啊!沒過癮!”“沒過癮!沒過癮!”不少人也跟著喊了起來,臺上的唐易無奈地笑了笑,于是尖叫聲更加猛烈了。唐易轉身,對著身后的樂隊說了句什么,架子鼓的激烈敲擊聲便響了起來,相較于上一首的抒情,這首歌更加動感熱烈,舞臺的燈光也霎時轉成了繽紛的光束,光怪陸離地照在樂隊身上。許向陽說不出是什么感受,樂器碰撞的樂聲讓他全身的血液也不由自主沸騰了起來,這種熱烈的感覺他從來沒有體會過,很新鮮也很亢奮。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人,目光無限憧憬。燈光流轉,白熾頂燈聚焦在唐易身上,栗棕色的頭發有些長,于是被唐易束成了腦后的一小撮揪揪,他閉著眼,露出下顎線分明的側臉,張揚的嗓音隨著音樂的熱浪起伏。那個人在臺上,發著光。 你誰啊?晚會結束,兩個人回宿舍的路上。馮駿意猶未盡地咋舌:“確實好聽。怪不得是壓軸呢。”許向陽狀似無意地問道:“他們樂隊還收人嗎?”馮駿看他:“咋?你想加入?你會什么?”許向陽支支吾吾,眼神亂飄:“我……勉強會彈《小星星》,簡譜那種。”“……”馮駿被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