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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高興興下了馬車,就對上了江君屹冷冽徹骨的目光。奕國城內(nèi),剎那間炸起兩三朵煙花,于天空中璀璨后又歸于消失……“快點進城,一會兒天更黑了。”江君澤不耐煩地催促著,江君屹總算收回了緊盯著李無瑕的目光,他隨即拿出幾副令牌,遞給城門的守衛(wèi)巡查。兄弟倆吵了一路,此刻到奕國總算是消停了下來,李無瑕頓時感覺清凈多了,葉重嵐卻不順眼的替李無瑕整理起衣擺。“怎么會有人把衣裳穿的如此別扭?”葉重嵐所說的別扭也只不過是衣領(lǐng)略歪,他給正了回來,又多撫平了幾道褶子而已。“這才順眼多了……”李無瑕真是越跟葉重嵐相處越覺得不爽,這人不僅事多還愛講究,哪里有小說里描寫的那么溫潤謙遜,做事隨和啊?詐騙,都是詐騙!穿越過來做劇情還要被詐騙。不過奕國的繁盛卻遠遠超出了李無瑕的想象,看小說時所幻想的紙醉金迷也不能完全概述這里。奕國的天空中時不時炸起一朵朵五彩的煙花,街頭小巷也掛滿彩色燈籠,皆是燈火通明,火樹銀花景象。遠處樓閣笙簫樂曲婉轉(zhuǎn),人聲鼎沸,近處的客棧張燈結(jié)彩,已經(jīng)坐滿了人丁。江君澤卻無心觀賞任何美景繁華,他徑直走進一家客棧扔下幾塊碎銀,“包四間房。”話音剛落,掌柜的便笑著回答道:“客官,如今住店的人實在太多,就只剩兩間房了。”“那就兩間,再備些酒菜,送到客房去。”江君澤雖回答的痛快,但眉頭卻依舊皺了皺,“最近既不過節(jié)也無祭祀,為何會有如此多的人住店?”掌柜的將幾位客人帶去客房,一路上回答道:“都是這麟霄丹鬧得!”“前幾日五派聯(lián)合去尋芳山也不知尋沒尋到那麟霄丹,這山下倒是先亂套了!”“有門派弟子說麟霄丹是被昭天派給私吞了,可誰又都沒看到,有些人就鬧到昭天派去偷偷監(jiān)視,倒也沒看出什么名堂。”“監(jiān)視!?哪有什么可監(jiān)視的!?”李無瑕開始為自家門派打抱不平,真不知道現(xiàn)在掌門和師妹在承受多大的壓力,門派弟子一個個又都爛泥扶不上墻,真是禍不單行啊!見兄弟二人的目光紛紛投向激動到咬牙切齒的李無瑕,他立即裝傻充愣道:“我如此俠肝義膽,最看不得別人行監(jiān)視偷窺之事了!”他此次下山就是為了不牽連門派,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跟昭天派有什么關(guān)系。葉重嵐無言輕笑,幾人的目光又紛紛移開,繼續(xù)暢聊起來。“昭天派落后多年,又豈會有隱藏麟霄丹的能力?”江君澤冷言道,壓根就沒把昭天派放在眼里。掌柜的立即點頭回應(yīng):“正是有許多人同客官想的一樣,所以這才轉(zhuǎn)移了目標,通通都跑到奕國來了。”
男菩薩嗎客棧靠湖,窗欞外燈火闌珊,延窗屏風(fēng)遮擋住外面兩三點繁華光景,黃花梨木桌上被店小二置上了幾盤酒菜。“看來尋找麟霄丹還有些難度。”江君澤有點著急,他能想到的果然別人也能想到,如今尋芳山上尋找無果,大家果然立馬盯上了奕國。與他們爭麟霄丹的人,不知奕國就會占了多少。“怎么?兄長是怕了?”江君屹竟還有心思惹怒江君澤。李無瑕立即往江君澤嘴里塞了塊桂花糕來堵住他要反駁的嘴,以免兄弟兩人又再次爭吵起來。“當務(wù)之急還是找清麟霄丹的下落要緊,霜嵐君,你怎么看?”默默當背景板的葉重嵐才品了口酒,就忽然被李無瑕點了名,他微微一愣,還是很自然的把手中捏著的一杯酒給喝了下去。他能怎么看?這本小說都是他寫的,要是能劇透的話他倒是不介意直接把李無瑕給供出去。“額……”葉重嵐撂下了酒杯,決定把這個問題拋回給李無瑕,道:“這酒真不錯,李無瑕,你怎么看?”李無瑕差點沒噴出一口凌霄血來,他是真沒想到葉重嵐會把問題給拋回來。他能怎么看?這本小說他都讀過,要是能劇透的話他倒是不介意直接把麟霄丹給剖出來然后遠離這場是非。“額……”李無瑕干笑了兩聲,踢皮球誰不會啊!他也瀟灑的把問題換了個人又給拋了出去:“江君屹,你怎么看?”江君屹終于接下了這個問題,然后滿不在乎道:“還能如何?多打聽唄。”說了跟沒說也沒什么兩樣,沒人對這顆來無影去無蹤的麟霄丹有任何線索。兄弟兩人也全憑著一腔熱血,一氣之下來到奕國,更別提能有什么思緒了。“罷了,明日再找也不遲,今日先休息吧。”江君澤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這一天的奔波與吵架已經(jīng)讓他夠累了,尋找麟霄丹的事終究急不得。他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準備回另一間客房。“李無瑕,還愣著干嘛?”李無瑕受寵若驚般指了指自己,越發(fā)覺得兄弟兩人的關(guān)系變得更加僵硬了,“你要跟我睡?”“不然?”江君澤挑了下眉,冷聲反問道:“你不愿意?那我不介意你們?nèi)齻€人擠一張床睡。”“愿意,當然愿意!”李無瑕立馬答應(yīng),跟上了江君澤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