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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

這個借口一聽就很假。

“我有一個問題。”克林特吃了一口花生醬，然后開口道，“剛剛巴恩斯說了，妮娜是從另一個研究所逃出來，然后跑去墨西哥找勞拉的，現在x學院的人直接去了墨西哥，你們說……”

“羅根是知道自己有女兒，還是知道自己有兩！個！女兒？”

其他人：“……”

很好，這確實是個好問題。

關于這個問題，除了遠在墨西哥的羅根他們之外，大概只有身為當事人的妮娜可以回答他們了。

“ah。”第二天醒來的妮娜聽到克林特這么問她，她就老實說了，“我覺得有九成的可能他只知道自己有個女兒而已。”

“為什么這么說？”

“首先，我和勞拉并不是被同一個人，或者說同一個團隊制造出來的，從一開始，我們除了同樣擁有金剛狼的基因組之外，就毫無關聯。”

“制造我的人是威廉·史崔克，x武器計劃的組建者，而制造勞拉的人是贊德·萊斯。”

“其次，雖然我和勞拉都是x武器計劃的產物，但是制造我們的人一開始的目的是不同的，所以導致了我和勞拉其實在本質上是不同的。”

大概是因為克林特已經是幾個孩子的父親，所以對待妮娜和勞拉這對小姐妹花的時候總會多了幾分慈父buff，這讓心思通透的妮娜對他有幾分移情。

見沒有事情做，妮娜干脆盤腿和克林特一起坐在地板上，她開口道，“簡單一點來說，x武器計劃所制造出來的變種人都有一個偏向的——”

“比如他們制造勞拉，就是想要制造出一個雌性金剛狼出來，所以她之所以是變種人是因為她體內擁有金剛狼的基因組，同時也繼承了他的能力。”

“但是制造我的時候，卻并不是以金剛狼為模板的。”

相較于妮娜說出來的話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克林特更加注意到她說到“制造我”的時候，神色并沒有任何變化，很顯然她是非常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出身”的。

x武器計劃是由威廉·史崔克組建的，最開始的成員除了金剛狼羅根之外，還有劍齒虎維克多·克里德，鬼魂約翰，肉球弗雷德，布萊德利，死侍韋德·威爾遜以及零號專員大衛。

“威廉·史崔克對很多變種人，特別是小變種人都做過實驗，他的目的就是抽取所有變種人的能力，然后將它們綜合在一起，制造出一個無敵的變種人，成為他的超級武器。”

“而我的母親，就是史崔克制造出來的這么一位變種人，她的能力非常強大，但是她的壽命卻非常短暫，這大概和她的能力有關。”

妮娜也是在后來才知道的，史崔克知道她母親活不久了，所以干脆壓榨她最后剩余的一點價值，讓她孕育一個健康的小變種人，也就是她。

“所以史崔克在制造我的時候，用到了金剛狼的基因組，大概是因為他擁有延緩衰老和強大的自愈能力。”

“不過……”

妮娜說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見克林特看了過來，她微微翹了翹唇，帶著幾分得意地笑道，“史崔克大概忘記了一件事——”

“再怎么無敵的超級武器，一旦對他不是言聽計從的，那么他遲早得陰溝里翻船。”

妮娜翹起了右手的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那雙灰綠色的眼睛里帶著熠熠生輝的光彩，“我現在站在這里，就是最好的例子。”

克林特很清楚，雖然妮娜輕輕松松地用一句話就陳述了一個結果，但是他很清楚，這個過程絕對不會那么輕輕松松的，只是更讓他覺得難能可貴的是經歷了那么多的磨難和苦楚之后，妮娜的性格并沒有長歪——

甜美，坦蕩，直接，懂禮貌，冰冷殘酷的生活環境下卻仍然懷著一顆柔軟又善良的心。

“咳。”克林特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的資料上只會著重記下‘模板’的身份？”

比如說勞拉，因為以金剛狼為模板，所以她的資料上會很清楚地記下父親是誰，而母親則是一欄空白，而妮娜則是以母親為模板，她的資料上會清楚地記下母親的名字，但是父親的身份就不一定了。

“對。”妮娜點了點頭，“大概是為了方便管理和區分？”

黑發姑娘聳了聳肩膀，然后繼續道，“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這個，畢竟史崔克利用他所擁有的變種人基因組制造出來的小變種人并不少。”

只是活下來的很少而已。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妮娜覺得羅根不知道她的存在是很正常的，事實上當初要不是她陰差陽錯地得到那份初始資料的話，她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除了死去的母親之外，自己還有一個活著的父親，和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第010章

“威廉·史崔克……”

在客廳外的托尼聽到妮娜和克林特之間的對話，忍不住輕聲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史蒂夫看了他一眼，問道，“有什么問題嗎？托尼。”

托尼抬頭看了史蒂夫一眼，然后開口道：“妮娜說過，不管是制造她的研究所，還是勞拉所在的阿爾卡利研究所，都是隸屬于埃塞克斯集團的。”

“但是威廉·史崔克，他是美國軍方的人。”

妮娜說了，x武器計劃是由威廉·史崔克組建的，而她和勞拉都是x武器計劃的產物，她并不知道威廉·史崔克的身份，但托尼知道，這代表了——

阿爾卡利研究所乃至它背后的勢力埃塞克斯集團，也和美國軍方扯上了關系嗎？

是單純跟威廉·史崔克狼狽為奸？還是整個美國軍方都是他們的靠山！？

“難怪我昨晚查到這背后的埃塞克斯集團總是能一次又一次地逃掉。”

然后能一次又一次地開研究所，而這些研究所里面也永遠都是換湯不換藥。

托尼對美國軍方一直都沒有什么好感的，當初他還沒有成為鋼鐵俠的時候，他們一邊向他購買軍火，一邊卻嫌惡他軍火販子的身份。

后來他成為了鋼鐵俠，卻對進行施壓，以各種理由地想要無條件地得到他的鋼鐵戰衣，甚至想要他釋放出他的專業軍事技術。

事實上，別說美國軍方了，就連代表政府的神盾局他也沒有任何好感，不過是他們的行事作風還是強硬態度，總是讓托尼·斯塔克覺得不高興。

聽到托尼的話，史蒂夫愣了一下，隨即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那雙如天空般湛藍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你們在這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