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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白夜下頜灑落的汗珠落在黎筠精致白皙的胸膛上,不知過了多久,黎筠睜眼看他,相比平時的淡然,只覺得眼前的路白夜簡直的性感得要命。心里像有貓抓一般,撓著癢癢,他追著路白夜的薄唇吻上去,心里還不忘記剛才的問題。“到底是不是那個時候就有點喜歡我了?”路白夜垂眸看他,這雙往日里平靜的眼睛墨色翻涌,他捏住黎筠的下巴,親了下,下一秒將人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開始下一輪的征伐。天旋地轉(zhuǎn)。黎筠沒一會兒就渾身顫抖,仿佛什么都聽不清,化成了一灘水,只能依靠著路白夜的動作,止不住的痙攣,半天都緩不過來,一雙漂亮的琉璃瞳孔也染上淡淡的濕意。恍惚間,黎筠好像聽到路白夜在自己耳畔說。“是,早就喜歡你了。”落在外間的手機一直滴滴滴滴的響著。《末日》群聊里,大家都在因為今天微博上秀恩愛的事不停的黎筠路白夜,但兩人雙雙沒有回應(yīng)。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雨停了,路白夜抱著黎筠清理回來,握住他的手腕,親了親。“睡吧。”亂撩的后果就是黎筠死的很慘,后面幾天都爬不起來。因為打算給自己放假,兩人推了最近的工作,天天宅在公寓里。黎筠之前承諾過帶路白夜去自己讀書時的秘密基地,終于被提上了日程。黎筠先帶著路白夜去他高中逛了一圈,好在學(xué)校還沒開學(xué),可以從后門進去參觀。黎筠指著后門旁邊的一顆歪脖子樹,驚奇。“這樹居然到現(xiàn)在都沒被砍掉,奇跡!”路白夜了然,話里多了幾分不正經(jīng):“看來你就是天天從這棵樹偷跑逃課的吧?”黎筠叉腰:“我那叫合理安排時間,讀書人的事,怎么能叫逃課呢?!”黎筠領(lǐng)著路白夜逛了一圈,繪聲繪色的回憶自己高中是怎么帶領(lǐng)一群人打敗后街社會混混的。路白夜饒有趣味的聽著,聽自己完全不曾體會過的校園生活,有一番新奇的感覺。最后要離開時,路白夜看了下后門的墻和那顆歪脖子樹。黎筠去后門保安室登記名字。正在低頭簽字,剛寫完最后一筆,黎筠便聽到身后的保安大著嗓門道:“喂!那邊那個!你翻墻干嘛?!快下來!”黎筠趕忙回頭,果然是路白夜一個箭步,輕輕松松的借著歪脖子樹上了墻。根本難不倒他。黎筠拉住保安,解釋了兩句,又塞了一包煙,把人搞定了才去看正在墻上等他的路白夜。黎筠抬頭看他,某人居高臨下的表情,不可一世的氣勢,配合今天穿的白色外套,光看側(cè)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叛逆少年要逃課呢。黎筠笑著喊他:“喂,這位同學(xué),你逃課小心我告訴老師哦。”
路白夜俊美的側(cè)臉逆著光,同樣笑著看向他。“那你和我一起逃課不就得了?”于是黎筠很沒骨氣的同流合污了,他避著保安,跟路白夜一樣,三兩步踩在歪脖子樹上上了墻。路白夜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拉,猝不及防的撲到了熟悉的懷抱里。黎筠耳根微微泛紅。陪男朋友體驗曾經(jīng)的高中日常什么的……有點羞恥。黎筠想象了一會兒他和路白夜要是在同一個高中上學(xué)的可能性……估計會被一沓沓的情書給砸死吧。等黎筠戴著路白夜去他的秘密基地時,他有些失望。那是一個廢棄的舊工廠,因為好幾年沒來了,以前在這邊鋪的東西早就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和垃圾。因為沒什么好看的,轉(zhuǎn)了一圈便離開了。開了春,氣溫回暖,道路兩旁種的桃花正開得艷。這邊的山上有一個小小的寺廟,兩人一同走過桃李大道時,黎筠提議:“要不,我們進去上個香?”路白夜疑惑:“你什么時候還信這些東西了。”從前黎筠對這種神佛一類的說法一向嗤之以鼻。而他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他姐路佳宣也很信,神神秘秘的搞來一些東西讓他戴上。路白夜不知道這些東西會起什么作用,或許是為了他那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經(jīng)歷,但總歸是為了他好。黎筠搖頭:“就是最近突然覺得,有的東西,真的是命中注定。”黎筠拉著他進去。“總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來都來了就拜一拜唄。”路白夜看了看他,眼中閃過深思,聽不出情緒的“嗯”了一聲。主持是個年過半百的老和尚,他朝著兩人雙手合十,視線在路白夜身上停留了會兒才移開。兩人接過香,雙雙在蒲團上跪下。黎筠閉眼,心里想著路佳宣告訴自己的那些事。黎筠以前從來不信神佛。可現(xiàn)在卻愿意跪在佛前許愿。他許愿。許愿這個人,要永永遠遠留在自己身邊。再也不離開。老和尚敲了三下引磬,空曠的寺廟傳蕩著清脆明亮的余音。7月16日,第五十八屆電影金烏獎頒獎典禮在s市隆重舉行,電影人士齊聚一堂,夜晚群星亮相,星光璀璨,眾多大咖悉數(shù)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