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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二十七】</h1>
女孩子伸手去拿自己的琴弓,一個好的琴弓價格不菲,那個敗類張口就說:你他媽是跑來釣凱子的吧,以為自己很清高嗎?
尤然突然起身,易妍沒在意,以為尤然去洗手間。
尤然走過去,從一旁的桌子上順手拿了一個酒瓶,走到女孩子面前說:小妹妹你讓開一下,我幫你把琴弓拿回來。
尤然從來不是好心的人,可是看見大提琴就想起了南山,她現在有點煩。
那個男生過來想扯開尤然,覺得她多管閑事。
尤然轉過身直接在那個男的頭上開了瓢,那男的已經被砸蒙了,旁邊人突然躁動,說:流血了。
也有人驚訝,尤然臉上掛著笑容很迷人,穿著漂亮的裙子,踩著高跟鞋過去,看著高貴優雅,直接給人開瓢。
那個男生摸了一把額頭,果然一手血,罵了句:媽的,哪來的婊子。
尤然抓住他的胳膊,踢在他的腿窩處,那個男生身子矮了一截,尤然聲音漫不經心說:你罵我,南山知道了會生氣的,他會割了你的舌頭。
他還在罵:哪里來的瘋女人,媽的放開老子。
他試圖從尤然的手底下解脫出來,沒有成功。
尤然每周都會去死生門,南山不在,她依然會學,她不想讓他擔心。
槍法越來越準,格斗也越來越好,拿捏住這個小男生還是綽綽有余的。
他有想上去打尤然,突然暗處出來兩個男人,把他打趴在地上,是南山派的跟著保護尤然的人。
易妍聽見聲音,跑了過來,問:你沒受傷吧,怎么了,發這么大火。
拉著尤然瞅了一圈發現沒有受傷,才放心。
尤然是不太發火,今天直接見血屬實罕見。
尤然對易妍說:沒事兒。
然后蹲在那個男生跟前,拿起琴弓,笑了一下說:你的血把琴弓都弄臟了。
那個男生還在嚷嚷:他媽的,我要報警。
又對死生門的人說:把他送醫院去,然后送他去市局。
那個人點頭說:是,大嫂。
那幾個人架著人往外走,他朋友都跟著走了。
尤然拿著琴弓給那個女孩,說:以后,不要來這個地方拉琴了。
那個女生問尤然:謝謝你。
尤然說:不用謝,會嗎?
這個我不太熟,可能會不好聽。
沒關系,我好久沒聽過了。真的好久了,她只聽南山拉過一次,
琴聲從開始到結束,尤然一直都認真聽完,對對著女孩說:快回家去吧,很好聽。
那個女孩子道了謝,便走了。
易妍問:阿然,他們剛剛怎么叫你大嫂,好像黑社會。
尤然覺得沒必要瞞著易妍,楚贏已經決定和易妍在一起,她遲早得知道,就告訴了易妍:和你說的差不多。
易妍愣住了,傻傻的說:你真的是黑老大的女人。
怪不得楚贏那么有錢,他竟然是黑社會,那以后要是自己打他,他會不會弄死自己。
尤然開玩笑說:嗯,大嫂可不就是老大的女人。現在可以回了嗎,我可不想拖著醉鬼回家。
易妍也和她開玩笑,說:大嫂的話我能不聽?
尤然不是不想南山,而是不想刻意的時時刻刻都在想。
自從那天瘦猴說了那番話就沒出現過,南山這邊也是沒有動靜。
西部邊境的夏天熱的要死,他們三個都快曬成鍋底了,屋里面也像蒸籠一樣。
楚贏說:這一天天窩在這屋里,跟刮油似的。
開著空調都熱,原野說:你以為自己是豬,還刮油呢。
過了三四天,瘦猴來找他們,在去八爺那里的路上,南山他們依然不知道走的是哪里的路,但是有一段路,可能有人養的羊,每次過都有羊叫聲。
在車上瘦猴打盹,突然車顛了一下,瘦猴往南山身上靠了過去,說:抱歉啊,太困了。
南山看了他一眼說:沒事兒。
到了地方,八爺依然只要一個人過去,南山帶著現金,八爺今天的話似乎有些多,一直上都說:上次還把那群東西沒處理干凈,還有消息往外走,你也小心點不要被發現。
南山知道他們說的是臥底,就配合八爺,說:會小心的,怪不得這幾天好像感覺有人盯著。
這一單完了得把那群雜碎清理完。八爺咬著牙說。
南山回去后,依然讓楚贏把東西送走,南山去洗澡的時候發現,口袋里有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張紙,上面是手繪的地圖一頭寫著凌五,一頭寫著八爺。
南山沒有洗澡直接出去了,把東西給了原野。
原野拿著那張紙,說:是八爺的老窩,誰給的。
剛開始我也在疑惑,沒人靠近過我,總不能是八爺自己給的。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八爺口中的臥底。
原野在思考,突然想起了什么,說:是瘦猴,他在車上突然靠在你身上,一般來說他們那種人是不會隨便打盹的。
南山想起上一次見瘦猴,他說的奇怪的話,分析道:瘦猴說有臥底沒處理干凈,還說上一個線人把消息傳出去了,那個人里面應該也有他,他負責和我們接頭,只是沒想到暴露的這么快。
想了想繼續說道:第一次他找上我們,我們都沒在意,只當那是拉活的,現在回頭想,一切都能說的通,那么瘦猴現在的處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