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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幾天上班南山一直送尤然,下班的時候,南山不來尤然就等著。
晚上去林秋生那里的時候,林言還沒有回去,不過倒是碰見林秋生的小兒子林行了。
客廳里,林行笑的人畜無害的,看著南山說:這是姐姐的男朋友嗎?
南山倒是會搶答:抱歉,我是尤然的丈夫。
林行連忙道歉說:不好意思,我前幾天剛從國外回來。
尤然握著南山的手,對林行說:沒關系。
接下來客廳安靜的連呼吸的聲音都可以聽清,尤然問:老師還沒回來嗎?
林行給尤然和南山添了茶,說:哥哥去接爸爸了,馬上就回來。
哦。
尤然跟林行說了一聲,就和南山去外面轉悠,路上南山問:林老師的這個孩子和你很熟。
不太熟,我只是知道老師有兩個孩子,上學的時候,林行會去學校找老師,見過幾面。
那他叫你姐姐挺順嘴的。
可能就是習慣,他還叫林言哥哥,叫老師爸爸。
南山也沒多想,也許就是人家的習慣,可是他把尤然叫姐姐,他就聽著不舒服。
這里很大,尤然帶著南山轉了一圈,邊走邊說:老師家里一直都是經商的,但是老師不喜歡,一直是職業經理人在打理,直到他的大兒子就是林言接手了公司。
兩人說著話,林秋生回來了,老遠就能聽見聲音:尤然,久等了,今天下午飛機延誤了。
尤然過去和林秋生握手,說道:我和南山也是剛到。
南山和林秋生握手,說:林老師你好。
南山不用客氣。
進去后,林秋生叫了尤然去書房,南山和林言兄弟兩在樓下。
氣氛很微妙,林行看了看他哥說:哥哥,你怎么了,一直看著這個哥哥。
林言摸了摸林行的頭說:哥哥就是覺得和他好久不見,想好好看看。
哦。
南山喝了口茶說:那你挺健忘的,前幾天剛打過架,今天就不記得了,你明天可以預約一個腦部CT。
氣氛一下子就不對了,林言說:呵,南山你就這么不放心尤然來我家嗎?
我只是不放心你。
那你得小心了,我早就聽說了我父親有一個很了不起的學生,沒想到是尤然。
林行扯了扯他哥的衣袖提醒說:哥哥,他是尤然姐姐的丈夫。
南山忍不住笑出了聲,說:林言沒想到小孩子都比你懂事,還知道人理倫常。
林言站了起來,說:南山你什么意思,非要和我過不去嗎?
難道不是你。
南山從今天起咱們公平競爭,我不會在后面搞小動作,至于尤然,我對她沒有什么思慕之情。
榮幸之至。
能有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和心腹之交的知己都是人生之幸。
樓上林秋生的書房里,尤然進去后關了門。
林秋生給了尤然一個文件袋,說:尤然我知道你有催眠術從來不是偶然。他頓了一下說:因為我認識青山。
尤青山是尤然阿公的名字,她雖然沒有見過,可是阿婆偶爾會拿阿公照片出來看看,碰見了她就過去瞟一眼。
尤然拿著文件袋,拆開,一共只有三頁紙,她卻看的很慢。
尤然把東西放回文件袋里,看著林秋生說:老師找我來是要說什么事,不會只是因為我阿公的事。
林秋生轉身看著窗外說:有的人有美貌于她而言是一場災難,但是你卻不同,美貌和能力你一樣都不缺,可是同樣會為你招來禍患。
老師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那些人找來了。前幾天陌上塵的人找到了林秋生打聽尤然的下落,林秋生立馬放下手中工作趕了回來。
老師是說那個實驗室的人嗎?
不錯,他們已經知道了你和青山的關系,肯定會找來,但是我覺得陌上塵應該與你有什么私人恩怨。
因為那個實驗室的人已經不是從前的人了,現在全是陌上塵的人。
尤然把前幾日自己收到照片的事情給林秋生說了,林秋生皺眉說:尤然你小心,這次他們不是來找你做任務的。
他們要做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他們已經觸犯到了道德和法律的底線。
回去的時候,尤然坐在車上發呆,她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阿公的名字,那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林秋生的辦公室,林言額頭流著血,他的腳底還有一本書。
林言擦了額頭的血,說:爸,我又做錯了什么。
林秋生坐在椅子上,愣了兩三秒平靜地說:不要再和南山對著干,也不要再干涉尤然的生活,林家的公司要是經營不下去,就宣布破產吧。
爸,到底怎么了,我們的公司已經上市了。
我從來不在乎。
林言諷刺道:對啊,你不在乎,你只在乎你的研究,我們都不重要,我媽死的時候你不在,阿行小時候你也沒管過,我們什么都不是。
林秋生狠狠地甩了林言一巴掌說:你懂什么,誰不是被逼無奈,不要再招惹南山他們。
林言說:我不會和南山爭什么,我就是想要證明我自己有錯嗎?
林言,你知道嗎?我這一生都在贖罪,對不起你們兄弟們還有你們的母親。
林秋生為了自己的工作對不起妻子兒子,可他沒后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