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加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放在旁人看來,就是陳紋玉仰面躺在床上,兩肘支撐著上身小弧度前傾,兩條腿則一直一彎盤在顧轅腰側,而氣壓四散的顧轅正按著他的膝彎跪在他兩腿之間,微低著頭瞇眼盯著他的小腹處。
陳紋玉驚悚著,還要繼續掙動,顧轅就壓低了聲線,似乎帶著某種隱忍,哀求道:“大哥,別動了好嗎?”
剎那間,陳紋玉就不敢動了,他雖然沒能親身體驗到被硬物頂住的感覺,但已然猜到顧轅正在逐漸興起生理反應,無聲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后,他內心里爆出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質問:“為什么我身邊這些人不能像我一樣做個‘性冷淡’呢?!”
顧轅見他不再亂動了,定了定神,把他的腿放開放在一側,分別挽了他的兩條褲腿到膝蓋住,才撿了藥膏擠了一點在手上,雙手合十搓了搓,在他腿上揉按了起來。
藥膏有點兒冰涼,被觸碰到的瞬間陳紋玉‘嘶’了一聲,顧轅立即抬頭安撫性地看了他一眼,才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不似剛才的霸道,是很溫柔地順著經絡一點一點撫去他腿部的酸脹感。
也許是心神放松后下意識地一聲,陳紋玉輕輕呢喃著:“嗯啊~”
顧轅立時頓住了手,抬頭看著他閉眼享受的模樣,那朝后揚起的白皙脖頸拉伸出的線條美感爆炸,又似乎飄過來一陣濃郁的香甜,引得顧轅吞咽了一下,咬了咬舌頭清醒著,偏過頭小聲嘆道:“該死的!”
陳紋玉沒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感覺到顧轅停了手,便睜了眼問:“好了嗎?”
“嗯。”顧轅喉結滾了滾,摸著鼻子加了一句:“晚上再來一次。”
陳紋玉縮回腿,皺眉拒絕:“不要。”
“聽話,不然腿會抽疼的。”顧轅把他的褲腿放下來,又弓起身把藥膏放在床頭柜上,嘆道:“晚上我不來了,你自己揉一揉,總可以吧?”
陳紋玉點頭,打了個哈欠:“行,你出去吧,我睡會兒。”
“都要吃晚飯了,還睡~”顧轅穿了鞋,把被角捻了捻,確認他蓋好了,才把空調溫度調下來一些,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去。
顧轅走后,陳紋玉睜著眼望著天花板,忽然悶悶不樂地吐了一口濁氣:怎么辦啊?
他雖然不接受顧轅的感情,可是又無法完全狠心,連想著顧轅是姓顧的,都湮滅不了他心里的動容——面對無法回應的被愛,陳紋玉內心唯有深深的虧欠感。
他畢竟沒有戀愛過,不知道真正做什么才是對的,深陷迷惘的他也為此咨詢過趙廉,可頭一回,他得到的是長久的沉默,以及掛斷電話前漠然的一句‘順心而為’。
其實說到底,會有后續也是陳紋玉自己問錯了人,趙廉屬于那種非世俗的人,自然看待事物客觀過頭,他不是沒想過事情暴露后會引起怎樣的波瀾,可是他還是選擇要陳紋玉‘順心而為’,正如當年他教給顧轅的一樣——即便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也莫要向眾人服軟,因為別人給予的‘好言相勸’,都是觀望所得,不能改變當事人因為放棄愛而深陷苦痛的內心。
陳紋玉也百度過,可是得到的答案太多了,并且又都不同,他無法確定自己該走哪一條路,最后還是決定按照趙廉的指引,順心而為就好,不管以后怎樣,至少是自己的選擇,但求不悔。
除夕夜那晚,顧明生在旗下的‘春生酒店’一樓設宴,邀請了不少政商大腕及其家屬,打著聚會的名義給陳紋玉做宣傳。
春生酒店在M市正中心的位置,其豪華程度堪比王宮,可是顧明生從不在這家酒店擺宴,這也是頭一次,他顫著嗓音應允了陳紋玉的請求。
三年多了,陳紋玉早就明白過來,顧明生對他并非只是愧疚,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飽滿的父愛,約摸顧明生心里的人,從來就只有陳蓮春而已。
陳紋玉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讓顧明生選擇背棄深愛的人,但即便他娶了林時雨,也沒有什么實質改變,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