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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項晨升一走進去,就看見秦楓正襟危坐,好似對方剛剛就沒有偷看,把合同遞給秦楓,“看吧,就是這一份合同,我可沒有半中間換過。”
反正秦楓是公司的董事長,盛世娛樂的母公司的大boss,對方愛給白初曉什么好條件,就給,那可是未來的老板娘。
項晨升不認為秦家的人會反對秦楓跟白初曉在一起,表哥這么多年都孤身一人,甚至沒有找女人解決生理需要,家里的人對他未來的伴侶只有一個要求,只要是女的就可以!哪怕女方離異帶孩子都沒關系,不能生也沒關系,只要是女的就好,要是實在不行,男的也好啊。
一天到晚只知道公司,那是要跟筆記本電腦結婚嗎?
項晨升還不敢告訴秦家的人,萬一他們興沖沖地跑去看白初曉,把要是把人嚇到了,倒霉的還是他。
秦楓翻閱合同,滿意地點點頭,娛樂圈就是一個大染缸,沒人保護,哪里走得遠。白初曉在國外也是恰巧遇見好的人,這才順風順水走到這個地步,回國后,要是沒人護著,還不成為別人餐盤上的肥肉。
不,不是肥肉,秦楓腦中浮現白初曉穿著禮服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臂的模樣,她就是一塊璞玉。
“她已經有經紀人了,張蘭本身帶過不少一線明星,她們關系也很好,就沒有給表嫂換經紀人。”項晨升說到‘表嫂’時,他就見到秦楓嘴角微勾,看來他以后得多討好白初曉,他們這還沒有在一起呢,表哥就這么癡情,“就是得安排幾個助理,司機什么的。”
“我來安排。”秦楓手指輕輕地敲打桌面,他的人,自然得護好。
項晨升早就想到他要親自安排,因此,他還沒有安排人。
此時,白初曉已經坐上回去的車,摸著下巴,想了想,還是對司機說,“我在前面一個路口下車。”
“去哪里?”張蘭疑惑,“不是說回去補覺的嗎?這也快到午飯的時間了。”
“就是到了,才去找的。”白初曉準備去找謝家的人,這具身體的血緣親人。謝家家大業大,她只是一個小明星,就怕見不到人,就算她去他們住的小區,也進不了他們的家。她琢磨著要不去公司找,謝家的人那么多,總能找到吧。
白初曉倒是想直接寄幾根頭發給他們化驗,就怕他們直接扔掉啊。那她能怎么辦,她也很絕望啊。
她就想午飯時間,他們應該不可能都在開會,也不一定都跑去飯店吃飯,也許她運氣好,能碰見人呢。握爪,她不是去要資源的,就是想見一見。
張蘭看見白初曉忽然落寞,輕輕地拍拍她的手,“想去就去。”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她相信白初曉不是一個隨便做傻事的人。
白初曉看過原著,知道謝家的老一輩喜歡到公園散步,可是她不知道哪個公園,怎么找。而且老人家受不得刺激,這也是她不想直接找老人一個原因。
站在謝氏集團的大樓下,白初曉忽然有點退怯,來回走了兩步,還是走了進去,大不了被人認為是愛慕她親哥的女明星,沒什么大不了,要是被報道了,就說她為愛向前沖,賣直爽的人設。
“那個……”白初曉走到前臺,原本想問謝總是否有空,公司幾個姓謝的,抓住一個也好。沒想到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謝逸從電梯里走出來,謝逸就是原身的親大哥。她不作他想,直接沖到謝逸的面前。
“唉,又是一個跟大謝總表白的人。”前臺妹紙感慨,很快就要被炮灰了吧,可惜了她那一張漂亮的臉。
白初曉上前,攔住謝逸的去路,直言,“我二十二年前被抱錯了,想知道你們謝家是不是我的家。”
呸,是說他們是不是她的親人,白初曉緊張,說完這些話后,她就覺得臉頰有點發燙,第一次感覺自己這么不要臉。她不敢鋪墊太多,怕鋪墊一多,他們就已經讓保安把她叉出去。
白初曉又當著謝逸的面,拔了幾根頭發塞進他的手里,還有一疊紅鈔票,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又道,“反正就做一個親子鑒定,你們沒損失的。”
說完后,白初曉果斷跑了,md,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除了緊張之外,還有點羞澀,不想去回憶自己那么不要臉的一幕。
謝逸看著手里的紅鈔票,還有帶有毛囊的頭發,有點懵。不是說抱錯了要鑒定嗎?這么快就跑了。跑了也就算了,關鍵是她沒有留下聯系方式,他也沒來得及看清她長什么樣子啊。
他沒有懷疑那姑娘的動機,因為他親眼看到她從頭上拔下頭發的。他想她一定是怕他誤會,誤會她用其他人的頭發,這才特意當著他的面拔下來的吧。
謝逸想到他那個死去多年的妹妹,按照她的說法,他的妹妹沒死嗎?謝逸的眸光閃了閃,抓緊手里的頭發。
是沒損失啊,竟然還給了他一疊現金,謝逸笑了笑,這就等于對方直接出了鑒定費用。她跑得太快,他沒來得及記下她的面容,卻能想到她穿的衣服似乎不是特別后,應該很普通吧。
跑出大廈的白初曉正躲在一個沒有陽光的角落,輕拍胸口,之前總覺得這一件事情很容易,可真正做的時候,還真不一樣。這時,白初曉也回過神來,她似乎忘記告訴對方她的聯系方式。怎么辦,總不能現在回去吧。
啊啊啊,白初曉好想大叫,伸手抓了抓頭發,她這也是夠了,這一次正好遇見謝逸,那下一次呢?她的智商都跑哪里去了!萬一謝逸直接把她的頭發扔了,也不做鑒定呢?
☆、尖叫的貓
謝逸得到頭發后就先回謝家,也顧不得吃飯。那個女的說完就跑,他也沒把這當成一個玩笑,沒人敢隨便對他開這樣的玩笑。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二十二年的事情是他們謝家的禁忌,他的妹妹出生幾天就死了,這讓她媽非常傷心,他們家里每年都還幫妹妹準備穿的,好像她還活著一樣。
當謝勁松,也就是謝家大爺,謝逸的父親聽到他說的話后,安靜了好一會兒,隨后一拳捶在桌上。這親子鑒定做不得假,而且那女孩是直接當著兒子的面拔下頭發讓他們去做鑒定,要是不是他親生的,正如那女孩說的,這對他們也沒什么損失。可要是真的,當年到底發生什么事情,護士怎么跟他們說孩子死了。
當年,孩子剛剛出生幾天,又比較弱,他們又不能靠得太近。正是因為孩子的身體比較弱,他們后面才相信護士說的話,說他們孩子死了,他們也看到女嬰的尸體。由于孩子剛出生幾天,變化也大,他們沒人去懷疑護士,畢竟他們謝家的家世擺放在那里,誰敢欺瞞他們。
“先做鑒定。”謝大爺從頭上拔幾根頭發,表面平靜,內心有些激動。他想這個女孩是他的女兒,那么妻子就不可能總是那么傷心。
這些年,謝大爺就想要不要領養一個女孩,緩解妻子內心的憂傷,有一次都把小女孩帶到家里,卻被妻子趕出去。當時,他妻子的神色非常難看,問他是不是要讓那些人取代她女兒的位置。她可以資助那些女孩,但決不允許她們進家里,不允許她們享受她女兒應該享有的。
謝大夫人是真的非常傷心,謝家的其他人更何嘗不傷心,盼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就那樣沒了。
“加快!”謝大爺又補充一點,“看一下那女孩是誰。”
“好。”謝逸點頭,他沒看清那個女孩的長相沒關系,還可以查看公司的監控。
“等等。”謝大爺又叫住謝逸,“等鑒定結果出來再說,別讓你媽,還有爺爺奶奶知道。”
女兒都死了那么多年,現在告訴他們孩子可能還活著,他們一定很興奮很激動,要是到頭來那女孩跟他們沒有血緣關系,那他們一定又非常傷心,這心情就跟過山車似的,謝大爺怕他們承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
“明白。”這也是謝逸直接來找他父親,而沒有找其他的原因。讓他爸把頭發就成,暫時不能驚動其他的人。
白初曉不知道謝逸已經回家找謝大爺,她正憂傷,決定去大吃一頓,忘記自己的愚蠢,她怎么就能忘記留聯系方式。她特意去超市買了一堆食材,前世當孤兒當怕了,習慣掐著每一角錢,就怕到真正用錢的時候沒錢,哪里敢隨意去餐廳大吃特吃。
一時沖動,放在購物車的東西有點多,等到結賬的時候,白初曉聽到收銀員報的金額,她好想把那些東西放回去,白初曉左右瞅瞅,發現這一會兒沒多少人,后面也沒人排隊。淡定地把一些零食放在旁邊,“不好意思,我一個人買太多了,這些就不用了。”
“可以。”收銀員小妹微笑,她以前又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也沒說白初曉,心想也許對方是月光族呢。這年頭,外面光鮮亮麗,錢包里沒幾塊錢的人也大有人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