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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黑線,秦楓又在表明他的忠心,感覺自己又成了陪襯品,連忙道,“以后不會了,老爺子也說過,結婚前玩歸玩,但結婚后就得收手,得守著妻子,不然會不幸的。”
謝老爺子確實是這樣教育他們,年輕人,越讓他們不要玩,他們就越玩,而且他們手里都有錢。倒不如前面放開,后面緊縮,前面也玩膩了,也漸漸沉穩,自然就懂得那些道理,這也是謝家能這么昌盛的原因。
“我們秦家不玩。”秦家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也沒人教育他們不能玩,但是秦楓本人就不喜歡那些事情,他更喜歡工作,要不是遇見白初曉,他現在還忙著工作。
“你個人,不能代表整個秦家。”謝清輕哼。
“娶你妹妹的是我!”秦楓挑眉。
謝清默了,對方說的還真是這樣,秦家其他人怎么樣,關他什么事情,最重要的是秦楓別瞎招惹女人。
白初曉看著謝清沉默,不禁笑了,“好啦,我就是隨便說一句。”
要是世上的每一個人都計較伴侶以前的事情,那這世上一定有很多人單身,沒有愛情。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奢侈品,不是有人說婚姻就是兩個人搭伙過日子,財迷油鹽醬醋茶,愛情算什么。
“不信?”秦楓輕輕地捏著白初曉的手。
“信,信,信。”白初曉含笑點頭,“至少現在是信你的。”
“放心,我們的孩子一定也這樣。”秦楓正色,“這就算我們一家人都這樣了。”
謝清抬頭望天,他當初不過就是刁難了秦楓幾次,現在就吃了好多次熱騰騰的狗糧,雖然他是單身狗,但他遲早會找到另外一半。他也沒再繼續待在原地,而是先離開,他們就慢慢地對著院子的花草撒狗糧吧,它們不吃狗糧,需要的是陽光。
“同學想要聚會,說是慶祝我訂婚,我拒絕了。”白初曉找到一棵大樹下,坐在樹下的椅子,“去年,我跟韓家鬧矛盾的時候,他們就趁機在網上黑我,我又不知道他們誰黑的,冒然過去,也許人家還笑話我跟黑我的人玩一起。”
被笑話沒什么,關鍵是去了又被黑。不喜歡她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喜歡她。原主跟他們高中同學三年都沒有改變他們,自己又怎么可能改編他們。
可能真的是因為要訂婚了,前世今生第一次跟一個男人訂婚,跟一個男人走得那么近,白初曉不安,就更加不想去見他們。
“不想去就不去,頂多就是被說你翻臉無情。”秦楓不在乎那些人如何想的,“但先翻臉的不是他們嗎?”
從秦楓調查到的資料來看,白初曉這兩年多都沒跟他們有聯系,他們也從未表示過對她的關心,反而因為她身份的變化,而落井下石。那個貴族學校主要就是讓豪門的人在上學時就有聯系,豪門有大有小,有的不過就是暴發戶,或是稍微多賺一點錢的人,難免就更加注重人與人之間的利益。
“不用提醒我。”md,忽然覺得自己好矯情,再矯情下去,都要變成了賤、人,白初曉決定不去想這一次,“怎么又跑過來?”
“想見見你。”秦楓琢磨著等他們訂婚后,未婚妻過段時間又得拍戲,那他定然要珍惜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
“見多了就不新鮮了。”白初曉輕拍臉頰,“看膩了,怎么辦?”
“是你看膩我?”秦楓怎么看白初曉都看不夠,他跟蹤她時,都不敢正面出現,正面走的時候,對方又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也沒有看他那張帥氣的臉一下,讓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長著一張路人臉。
“還好吧,看著你比較真實,也輕松。”白初曉不喜歡那些戴著面具的人,“真實的人,怎么都不膩。”
“看來你挺喜歡我的。”秦楓笑著把人摟在懷里,想著等他們結婚后,他一定慢慢地讓她知道他的那些事情,現在決不能嚇到她。但他現在也是真實的,因為他愛的就是她,愿意為了她這般溫和。
眼見白初曉和秦楓就要訂婚了,井申宇正調查秦楓以前的事情,哪怕秦楓是秦家的人,他相信只要出得起錢,總能調查到一些事情。他非常希望秦楓有前女友,哪怕沒有前女友,那至少有愛過的人。
可就他目前探查到的資料,秦楓的感情歷史一片空白,就只有白初曉一個。就算他造出一個,也很容易被拆穿。
井申宇就想去找那些想要跟秦楓在一起的,可惜試探了幾個豪門閨秀,就沒有人樂意的。
這些豪門閨秀也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笑話,秦楓就是一個殘酷無情的瘋子。或許別人不知道,但她們知道,她們聽過朋友的說過,朋友又從朋友那里聽到的,七拐八繞的,但絕對假不了,被秦楓拒絕還想糾纏他的人,最后都沒有得到好下場,雖然還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有的人竟然跑到鄉下嫁給農民,即使那些女的不一定就是豪門出身的,但這讓人想想也覺得可怕,有的還直接破產了,她們打死也不想跟秦楓有接觸,她們還得感謝白初曉收了這個魔頭。
讓人可氣的是她們知道歸知道,卻不敢隨便說那些事情,要不是有人親眼見到,她們也不信啊。她們一開始還以為秦楓就是冷一點,喜歡散發冷氣,可真正對上的事情,就發現對方冰冷的眼神都能凍死人。
明明秦家是頂級豪門,怎么就沒人想跟秦楓在一起呢?這不對勁,井申宇眼睛微瞇,只要順著這一條線,一定能挖掘出什么來,也許秦楓壓根就不是真的想跟白初曉在一起。
“申宇。”最近幾天,薄麗珍經常來井家,井夫人也非常歡迎她,而且她也個自己找了好理由,她直接上樓找的井申宇。
井申宇一見薄麗珍來,就連忙收起桌上的資料,“怎么過來了?”
“這不是今天早上打你電話沒打通,就過來瞧瞧。”薄麗珍坐到井申宇的對面,“雖然初曉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我們還是得買禮物祝賀她訂婚吧。也許她以后哪天就想起來了呢,她現在就是這個脾氣吧,畢竟她之前在國外過得也不算好,難免就冷一點。”
薄麗珍總能把話說到井申宇的心里,他現在正惆悵著白初曉的失憶,又想到對方說的話,不是刻骨銘心的感情就不記得。他當年就知道她不愛他的,所以他才更加努力地想要追求她。
“也不知道買什么好。”薄麗珍笑著道,“本來嘛,我是想給她準備兩件情趣睡衣,后來想想還是算了。她正失憶,跟我們也不親近,也就不好送這樣的禮物。”
“換一個。”井申宇皺眉,一想到白初曉可能跟秦楓真的睡了,他的心就痛,明明她應該是他的。
“我們是合買,還是分開買?”薄麗珍詢問,“要我看,還是一起買比較好,初曉都要訂婚了,估計也不好收其他男人送給她的禮物,倒不如一起。”
他們一起送禮,也能讓白初曉明白,井申宇現在沒有那么在乎她,沒有單獨送,還能讓人覺得自己跟井申宇的關系好。薄麗珍早就想好,“要是你忙,我可以自己送過去。”
“可以。”井申宇點頭,眸光暗淡,估計他送給白初曉禮物,她也不會收,就只能經薄麗珍的手。
訂婚的前一天,薄麗珍親自去的謝家找白初曉,而不是打電話讓她出去。一般人,想找謝家的住處可能沒有那么容易,但薄麗珍這個層次能找到,就是能不能進去的問題。
白初曉一聽薄麗珍來了,也不好拒絕,她們兩個人之間又沒矛盾,她看到的原著的那一部分,也沒寫她們有矛盾,于是她就讓她進來。
進到客廳,薄麗珍就笑著把禮物盒遞給白初曉,還讓她當場打開,“我昨天跟申宇去商場的時候,就看到這一條項鏈,我看著挺好看的,可惜我的皮膚不如你的白,我們就想著送給你正合適。”
薄麗珍想到昨天下午去商場時的情景,井申宇就想著白初曉,想著她可能喜歡這種款式。這讓薄麗珍怎么可能舒心,因此,她才這么對白初曉說的,言下之意就是她跟井申宇出去,井申宇要給她買禮物的,但是她不喜歡,于是就想到白初曉,送給對方的是她不要的。
白初曉沒有深究薄麗珍的話,誰會無端端去揣測朋友的話,即使她不記得對方,“確實挺好看的。”
項鏈的墜子很簡單,漂亮的是墜子上的寶石。白初曉一看就挺喜歡的,不過秦楓的母親之前送過她項鏈,她現在也正戴著,恐怕沒合適的機會戴對方送的。
“別擔心貴,這是我跟申宇一塊兒送給你的,也是一起付錢的。”薄麗珍笑道,“他想直接付錢來著,可我哪能占他便宜,我現在又不是他的女朋友。”
白初曉原先還沒有聽出什么來,現在聽對方這話,就想對付是不是喜歡井申宇,“你……”
“其實我是挺喜歡他的,畢竟我們一塊兒長大的。”薄麗珍的目光坦蕩,讓白初曉看不出什么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