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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她接觸的男人多,對她感興趣的人也多。”周宏君道。
“想我跟她分手?”秦楓就不愛聽周宏君說這話,“你手下的藝人臟,就別把臟水潑到別人的身上。”
周宏君輕咳,他明明是想看看秦楓會不會嫉妒,怎么聽到對方說這話,就好像自己在挑撥離間,“聽說一個人要是在意另外一個人,那他就會嫉妒,也容易發生矛盾。”
秦楓白了一眼周宏君,他又不是那些傻子,嫉妒歸嫉妒,那也要看得清現實,別傻傻地吵架,把心上人推到別人那邊去。
“好吧,我就只是隨口說說。”周宏君被對方看傻子似的的眼神驚到,對方對白初曉是真愛呢,還是壓根就不在乎這些?這也別怪周宏君疑惑,實在是有很多人都不相信秦楓會喜歡上一個人,還這么快就跟人訂婚,“有人賭你跟曉曉什么時候分手,解除婚約。”
秦楓手中動作一頓,“誰?”
“是誰不重要,而是你給人的印象就是不靠譜的工作狂。”周宏君的朋友也有參與集中,當然就是幾個人賭一賭,沒敢大范圍的。
“不如賭他們,賭他們什么時候被踢出家門?”秦楓冷聲,“讓他們去天橋底下住一個星期。”
“你這么說,他們也就不敢賭了。”周宏君沒敢說是誰,反正秦楓遲早會聽到那些言論,畢竟他的那些小伙伴們,嘴巴都不是很緊,一個個還喜歡到處說。
秦楓沒有再追問是誰,那些人腦子就是有坑,自己跟誰在一起,跟他們有毛線關系啊,一個個想他跟白初曉分手做什么,不會是想著上位吧。那些人真夠討厭的,竟然敢肖想他的人。
在秦楓眼里,那些人就不可能因為他而關注這一件事情,就是認定那些人可能打白初曉的主意,潛在的情敵必須直接扼殺。
白初曉還在院子里陪著周老夫人,她們一塊兒去了老夫人的藥田。
“認不出。”白初曉看著藥田里那么多的藥草,看得很迷糊,她根本就認不出那些藥草,感覺都長得差不多,甚至跟路邊的雜草都很像。
“我以前有教你媽,可你媽學了半天也認不出來,覺得它們跟雜草差不多。”周老夫人感慨,老夫人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小毛毯。
周家比較大,老夫人又上了年紀,有時候就坐在輪椅上讓人推著走,也就省得她走那么多的路,正好也有精氣神擺弄一下花草。
“是嗎?”白初曉看看謝大夫人,又道,“其實我不大喜歡去游山玩水,那些山山水水在我眼里也差不多,倒不如那些文人古跡。”
“可不就是,你媽也是這樣認為。”沒等謝大夫人說話,周老夫人就笑著道,她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以前,你外公還在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去外面旅游,你媽一聽說去看山水就不動,說是都一樣,還不如她看看后花園的花圃。”
白初曉說那話的時候,就沒打算要人認可,沒想到周老夫人笑著跟她說她媽也是這樣。
“看什么山水,那就是城里人很少見到山山水水,就喜歡去。”謝大夫人現在依舊不大喜歡去看什么山山水水,“城里的公園,那些風景都是人造的,沒有那么天然。要是年老了,倒是可以住到鄉下去,鄉下的空氣也好。”
白初曉非常認可謝大夫人的說法,或許那些人造的風景確實也不錯,可到底跟大自然真正的風景不一樣。
“真要是讓你去鄉下,只怕你待不住。”周老夫人起身,走藥田旁邊,扶起被風吹倒的一棵藥草,“鄉下空氣好是好,可你又不認識那些人,就算說上話,他們能明白你說的是什么嗎?”
周老夫人年輕的時候去過鄉下,現在卻沒想到鄉下養老,就算認識的人還活著,但那么多年過去,也沒有共同語言。時間短還好,時間長了,還沒人說話,那日子才無聊呢。
“要拔草嗎?我可以……”
“別。”白初曉還沒說完,周老夫人就拒絕,“你媽當年沒把雜草拔了,倒是把我的藥草給拔了。”
周老夫人又看看白初曉細皮嫩肉的手,“別傷了手,有人處理,不用你們來。平時你表姐他們也沒拔草,就是看著。他們的手都精貴著呢,你是演員,那就更得注意。”
“還好,又不是每一天。”白初曉表示把藥草當做雜草拔了,這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也沒有執意要拔草。
薄麗珍帶著糕點到達井家,一看到井申宇就把糕點送到他懷里,“給你,我今天去買糕點的時候,還看見秦楓和白初曉,他們兩個倒是親密。我稍微提一句你喜歡那里的糕點,他們就不樂意。我說申宇,你該不會做了讓他們不高興的事情吧?”
她向來知道在不同的人面前說不同的話,這一會兒,在井申宇面前,看似非常隨意說這些話,實際上,她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過怎么說。不能讓井申宇看出她針對白初曉他們,而是她為他抱不平。
“沒事。”井申宇想到昨天的事情,白初曉跟秦楓去他們以前去過的咖啡廳,這讓他的內心很受傷。他一點都不希望白初曉跟其他的男人過去那邊,他希望自己能再陪著她過去,“過來就過來,不用買這些東西。”
“那不是因為昨天沒看見你,怕你……算了。”薄麗珍揮手,“申宇,你跟說明白一點,你是不是還喜歡白初曉?”
“是。”井申宇點頭,“從頭到尾喜歡的就只有她一個。”
“可是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啊。”薄麗珍大聲道,“我之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是想大家都好好的。可是現在呢,初曉失憶了,而你跟韓婉兒訂婚后,又因為韓婉兒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只能解除婚約。申宇,你看看你現在,什么都沒有獲得,初曉知道你是為了她嗎?”
薄麗珍把井申宇的動作美化,“當初,你也沒有辦法不跟韓婉兒在一起,不是嗎?要是你跟她在一起,初曉過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韓家雖然在國外沒有那么大勢力,但想要為難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管井申宇當初多么為難,薄麗珍都要迎合井申宇,讓他明白,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他的人。
井申宇眸光暗淡,他當初確實不能跟白初曉在一起,也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接受韓婉兒。可是他身上的壓力大,他們都在逼迫他,而白初曉一直在國外,他也不知道她的具體消息。
“你看看,韓婉兒現在成為趙家的兒媳婦,白初曉跟秦楓訂婚,就只有你是一個人。”薄麗珍看井申宇不說話,就知道他聽進自己說的話,“她們……”
“夠了。”井申宇不想聽薄麗珍繼續說下去,“當初是我對不起初曉,沒有繼續堅持下去,那么她現在跟其他男人訂婚,我也無話可說。”
井申宇不可能不知道薄麗珍眼底的情愫,他不喜歡她就是不喜歡她,不可能再跟對待韓婉兒那樣對待她。
“申宇。”薄麗珍沒想到井申宇的語氣這么冷。
“薄麗珍,你以后別來了。”井申宇不想再被母親逼迫跟自己不愛的女人在一起,“我不可能愛你。”
薄麗珍面露尷尬,表情僵硬,“申宇,你說什么呢?”
“我說我根本就不可能愛你,你以后別再過來,你也不想成為第二個韓婉兒吧。”井申宇嗤笑。
“我跟韓婉兒怎么能一樣呢?”薄麗珍聽井申宇把自己跟韓婉兒比較,就不高興,韓婉兒就是一個卑賤的女人,“是,我是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但我還沒有卑鄙到,逼迫你跟我在一起。我的愛,沒有韓婉兒那么自私,就只考慮到自己。要是我真是那樣的人,我當初就不會出國,讓你跟初曉培養感情。”
她把自己形容得非常好,要不是為了成全朋友,她就不可能先退出。
井申宇沒有相信薄麗珍的話,通過韓婉兒的事情,他知道一個男人不能對一個女人太心軟,一旦心軟,女人就容易得寸進尺,特別是對他們不愛的女人。明明自己不愛她們,她們卻因為自己一個普通的動作,腦補出那么多風花雪月。
看到井申宇冰冷的眼神,薄麗珍也沒有委屈求全,直接,“既然你這么不喜歡我,那好吧,那我就不過來。我就不該過來看看你是不是受了情傷,是不是因為白初曉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就沒精神,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薄麗珍轉身離開,心想著井申宇一定會追上去,畢竟他們是那么多年的朋友。可是她一直往外走,都沒有聽到井申宇阻止她離開的聲音。
“麗珍,你這是剛來吧?”井夫人正好從外面回來,就看見薄麗珍從客廳里出來,“怎么就要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