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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敢肯定不只有自己聽到的那幾次,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女兒一定也做過噩夢。
謝大夫人也不知道這一件事情到底該責怪誰,韓家知道自己白白養了別人的女兒那么多年,確實可能很生氣。可是白初曉是自己的女兒,每每想到女兒做噩夢時念叨的話,她就心痛。
“她剛剛回來那一段時間,在大家的面前表現得很挺好的,我以為……”謝大夫人哽咽。
謝大爺聽到這兒,也很傷心,妻子知道這一件事情很久了,一直藏在心里,他都不知道,女兒勝在在外面那么多年,他不理解女兒那很正常,可他都沒有發現妻子的異樣,還以為妻子因為女兒回來很高興,才那樣激動的。
“那就多注意點。”謝老爺子揉眉,謝家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原本以為孫女回來了,他們也一直都很高興,就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在等著他們。
“秦楓知道嗎?”謝老夫人的心稍微平復一點,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秦楓會不會接受這樣的白初曉,怕秦家介意。
“還不知道吧。”謝大夫人道,“但他知道曉曉失憶,曉曉在我們大家的面前都表現得那么好。醫生說曉曉這種情況不算大問題,就是懼怕接受屬于她的親情、家人,怕大家離她而去,所以她表現得就會比常人更加理性。同時不能讓她再受到同樣的刺激,否則……醫生也沒說具體情況會怎么樣。”
她是沒有讓女兒去看心理醫生,但是有讓醫生遠遠的瞧過女兒,甚至讓醫生裝成自己的朋友,跟女兒聊幾句。謝大夫人不想女兒顯得那么理性,不想女兒在一件事情之前過分思考他們這些親人會不會疏遠她,不喜歡她。
“你還說曉曉,很大的事情,你現在才告訴我們。”謝老夫人感覺的心在痛。
而白初曉根本就不知道謝家這邊發生的事情,她已經跟著秦楓來到住處。
“我就住……”
“就住我那里,一間臥室!”秦楓打斷白初曉的話,轉頭看向她,四目相對,“住在一起,才更好說話。”
“這不是已經住在一起了嗎?同一個屋檐下。”白初曉對手指。
“不夠。”秦楓握住白初曉的手指,“你在害羞什么?你身上哪里是我沒碰過的?”
白初曉就知道秦楓會這樣說,便宜都被他占了。
“跟我一起睡一個臥室不是很好嗎?還能聽到我晚上說的夢話,那你就能更加確定我是不是要報復你?”秦楓挑眉,伸開雙手摟著她,在她的耳畔低語,“我更想抱著你負距離。”
“先整理東西。”白初曉也不再說住不住一間臥室的事情,這里是秦楓的地盤,還不是對方說的算。就算不是一間房間,對方不是還能跑過來。
好在白初曉帶過來的東西不多,稍微整理一下就整理好。當她準備拿著衣服去洗澡的時候,就看見秦楓站在面前,“干什么呢?”
“等你啊。”秦楓朝著白初曉眨眨眼,下一刻,就抱起她。
“喂,你……”當白初曉對上秦楓炙熱的眼神后,她覺得掙扎什么的就不要了,這羊入虎口,總得被吃的。
這一晚,秦楓倒是過得舒坦,折騰了白初曉還幾次,然后愉快地抱著人睡覺,這才是他應該過的生活。
等到第二天早上,秦楓非常愉悅地起床,還特意親了一下白初曉的額頭。
白初曉睜開眼睛,就看到秦楓放大版的臉。
“乖,我去給你做早餐,說好的,給你做的。”秦楓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給你吃的。”
白初曉聽完后就又閉上眼睛,她還很困,不想管秦楓去做什么。
薄麗珍忍了一天,最終還是去井家的公司找井申宇。
“井申宇,我哪里對不起你,你為什么要那樣對我?”薄麗珍不想跟那些紈绔子弟在一起,也不想跟小企業的繼承人在一起,“我愛你,難道也有錯嗎?”
“沒錯。”井申宇神色淡定。
“是,我是私生女,你可以瞧不起我,也可以不跟我在一起,為什么要告訴你媽,再讓我母親知道。”薄麗珍痛恨白初曉,也痛恨井夫人責問薄夫人,對井申宇還是只有愛,只恨自己身份不夠,這才被抓住把柄,“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來,我就得下嫁給那些紈绔子弟。”
井申宇抬頭看一眼薄麗珍,語氣冷淡,“你應該知道,當初要不是你是婚生女,你是沒有資格進這個圈子的。后來,要不是初曉,我也不可能跟你走得這么近。薄麗珍,你敢說在初曉出事后,你沒有偷著樂嗎?”
“難道我不該偷著樂嗎?我愛你,而你的眼里就只有白初曉,要怪,也要怪你,要是你愛的是我,跟我在一起,指不定我還會同情她,幫襯幫襯她,可是你只愛她啊。”薄麗珍嫉妒,“你先明明不能跟她在一起,卻還這么愛她。我知道了,白初曉一定是跟你說我遇見她的事情,跟她說的話吧。”
“不用她說。”井申宇自己有眼睛,也看到微博上的信息,“初曉失憶了,你卻在她的面前三番四次說起我們所謂的過去,還在外面說。被拍下來了,還說是她說的。你現在的模樣,就跟當初韓婉兒的樣子一模一樣。不,韓婉兒至少沒有你這么有心機。”
韓婉兒那種人是喜歡裝委屈,喜歡只說一半的話。薄麗珍這種就喜歡話里藏話,讓人以為她說的是好話。
井申宇不想見到薄麗珍,卻跟她見面,就是怕她把所有的錯都歸到白初曉的身上,這些女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男人的喜愛,就喜歡把過錯歸到別的女人身上。
“韓婉兒?呵呵。”薄麗珍感覺自己的心被井申宇狠狠地撕碎,自己在對方的眼里連韓婉兒都不如嗎?
“你走吧,以后別再過來,趁著事情還沒有鬧得人盡皆知的地步,早一點找個好人家嫁了。”井申宇懶得去管薄麗珍以后會如何,曾經的友誼又不是恩情,他不需要對她有多好。
薄麗珍看著井申宇表情那么淡漠,心里就越發痛,自己這么愛他,而他卻一點都不在乎自己。
“就算沒有我,沒有韓婉兒,還會有其他女人。”薄麗珍擦掉眼角的淚水,“站在你身邊的女人絕不可能是白初曉。你以為你找人到白初曉面前說那些話,她就會跟秦楓分手嗎?不可能的!”
井申宇翻開文件的手停頓下來,抬頭看向薄麗珍,她怎么知道的。
“沒人敢去挑釁秦楓,就只有你傻傻地去做,就算他們找不到證據又怎么樣,他們都能猜到是你做的。”薄麗珍笑著看著井申宇,“你現在不過是一個炮灰而已,喜歡白初曉的人,不只有你跟秦楓。”
“什么意思?”井申宇起身,一把抓住薄麗珍的手。
“我是說喜歡白初曉的人多著呢,她不會記得你的。”薄麗珍對上井申宇冰冷而憤怒的眼神,對方的表情總是那么冷,特別是最近幾天,他都沒有對她笑過,“你真以為白初曉在國外那兩年就沒有桃花嗎?她當時只是被韓家趕出去的假千金,身上沒有多少錢,也沒有人脈,她怎么在娛樂圈里發展得這么快的?就算是小投資,她長得那么漂亮,怎么就沒人對她動手?”
“說!”井申宇想過這些,但他寧愿相信這是白初曉自己努力的成果。
“當然是有人暗中保護她,還是在國外有勢力的人!”薄麗珍不是平白無故這么猜測的,而是她前幾天看到了一個人,“就算要爭,也是那個人跟秦楓爭,而你沒有資格,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能起什么作用。你在白初曉的眼中就是一個人渣!”
既然自己不可能跟井申宇在一起,薄麗珍就一口氣說完,“你就永遠把白初曉藏在心里吧。”
白初曉不會跟他在一起,愛而不得,井申宇一定會牢牢地記著白初曉的。就算井申宇以后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那些女人也不可能占據他的心,想到這里,薄麗珍的心情就好一點,他們彼此都得不到想要的,但別的女人得到井申宇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這也是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一點。
“還有呢?”井申宇用力抓著薄麗珍的手,抓得她的手腕都紅了。
“還能有什么?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那個人是誰嗎?你覺得可能嗎?”薄麗珍嗤笑,“放心,我以后不來找你,因為我要按照父親他們到底意思去跟別的男人相親,再結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