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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掛了三次,再有這樣的兩次,前面的考試就會作廢,得從頭開始,她單純心疼自己的考試費,她和葉凌程總歸不一樣。
這姑娘倒是說得振振有詞,葉凌程覺得她明明是在為自己辯解,沒事,我這還有一年才走呢,你可以慢慢考。
你別小瞧我,下個月我肯定能拿證讓你坐上我開的車。
拿證也不敢坐你開的車,我惜命。葉凌程逗她。
徐霜亮出拳頭湊過去,做出生氣的樣子,語氣兇,卻不敢大聲,葉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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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程三次gre的分數都差不多,gre一年只能考五次,他年初考了一次,現在只剩一次考試機會,他并不打算考了。
他之前考的分數已經不錯了。但是作為他,能做到更好就不會安于現狀。
人生總有幾個重要節點,上一個節點是在他參加華約自主招生的時候。在當下這個節點上,他人面前自信果斷的葉凌程在這個時候、這個節點,被焦慮、不安等一切不自信不果斷的情緒包圍。
人都是害怕失敗的,他害怕自己不夠優秀,沒做到最好。
但是上帝說,成功的入場券是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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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再次見到沐朝羽,有幾分巧合,有幾分人為。她在這件事上好像真沒遇上什么挫折。
夜店里燈光詭譎閃爍,空氣里彌漫著酒精與各類香水混合的氣味,自詡高貴的沙龍香也在這里失了原本的味道。
年輕的身體,涌動的欲望。高速運轉的城市吞噬人們豐富的情感,而夜晚舞池給了都市青年們釋放壓力、情感的出口。
靠后的卡座上是一群年輕人在搖骰子,骰子撞擊骰盅發出清脆的響聲,被這巨大的音樂聲吞沒。
這一群人里有徐霜,但她今天只是個配件。一個本來不會出現在這里的配件。
U型卡座上,徐霜坐在葉凌程旁邊。
他的朋友馬炎從加拿大回國,組了這么一個局。
一群人聽著馬炎談論自己在橄欖球隊時期泡妞的經歷。他作為華人,在校橄欖球隊擔任主力跑鋒,而北美對美式橄欖球的追捧近乎成為一種信仰。
這自然值得說一說。
但是為什么要用泡妞來找自豪感。
庸俗
他的學校在加拿大的金融心臟安大略省。華人去加拿大留學,與美國隔水相望的安省絕對是首選。靠近美加邊境,極低的犯罪率,又有各類大公司。完全滿足這個闊少爺的生活需求。
被美式文化浸淫的他,已經申請PNP移民,或許下一次回國拿的就是加拿大護照。
這是徐霜在他們交談中捕捉到的信息。
但是無聊。
徐霜順手拿了桌上果盤里的橘子剝皮,也許是無聊過了頭,她剝得認真,甚至一根一根地扯表皮上的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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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馬炎叫銷售拿出他上次回國存的香檳王,跟葉凌程還有卡座上的幾個男生玩骰子,這會兒正一來一回,玩得起勁。
葉凌程看趙絮銘一直沉默,主動挑起話茬,絮銘,你不是看上黃浦那塊地皮嗎,怎么樣了。
趙絮銘正為此郁悶,別提了,這回肯定黃,這次拿到項目的那誰,人家跟政府里的人可沒少喝酒吃飯。
這兩位在一眾靠爹的二代里還算有腦子,不拿自家老子的成就給自己臉上貼金,也不會拿家里的錢去做所謂的創業。
創業成功的才會被大家看到,而大部分人都死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里,難以爬起來。
而成功難以復刻,幸存者偏差永遠存在,正如喬布斯的離開也漸漸帶走了硅谷崇拜,神話只有一個。
徐霜不知道趙絮銘的經歷,但是葉凌程她多少有點了解的,乘著新世紀快帆富起來的家庭,多少經歷過苦日子,也更懂金錢的來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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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坐的這個地方可以一覽舞池風光,青春正好的女孩們在舞池里扭動著自己妖媚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迷離搖曳的燈光下格外迷人。
連她一個女孩子都被吸引,她聽著聽著就走神了。
不過虹口那塊地遲遲沒動工,萬騰他們拿黃埔那塊地肯定又是商場、酒店加寫字樓趙絮銘知道這些都是陳詞濫調,但是能把這些做好的,國內沒幾家。
葉凌程對徐霜是真的沒什么避諱,他帶她來這里,邊喝酒邊談事情,好像從來沒有對她設防。
葉凌程一邊瞥在跟橘子較勁的徐霜,一邊笑他,那你還想怎樣,那酒店的中國代理不是一直在他們手上嗎。
這種事情擱他身上,他會循規蹈矩,按照前輩的想法做,畢竟公司里一堆大股東看他不順眼,創新有風險,他自認自己是承擔不起失敗帶來的后果的。
徐霜的關注點放在趙絮銘沒拿到項目,他老子又給了另一塊地讓他發揮。向來有資本的人才有底氣談夢想。
趙絮銘其人,比葉凌程大三歲,從大學開始就待在英國接受精英式高等教育,大學畢業后回國進了自家公司歷練,年初的波士頓,也是剛回來不久。
別人在校招季頻頻為工作煩惱時,他早就在公司里有一席之地,甚至為自己安排好今后五年、十年做什么。他有自己的理想,也不是紙上談兵。
這個圈層也有更殘酷的淘汰機制,最接近頂層的人最接近法律。
想往上爬的人怎么會坐以待斃。
但是說到底,他在此一切實踐的基礎上,是因為他有資本,他家庭給他這樣的資本。
一公司的人為他鋪路
而她去年剛到能泡夜店的年紀,腦子里想的是提高績點,拿獎學金,參加比賽。不敢想未來,三年后她是去更高的平臺讀書,還是直接過朝九晚五的生活呢?
命運待她不薄,準確來說,她待自己不薄,能讓她在畢業后有一個還不錯的生活,但是沒有誰規定,不能心比天高。
她想要的也遠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