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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鯉完

另一處，養心殿中，燁皚正在品讀詩書。

九德道：「皇上，奴才給您換水了。」

燁皚啜了一口熱茗，望望窗外瑞雪：「哎呀，現下真的是越發冷了，g0ng里也積了許多雪，倒苦了那些抬轎的奴才們。」

九德笑笑應道：「可不是嗎？聽說今日葉美人還冒著大雪去看望臻嬪娘娘呢。」

燁皚惑道：「葉美人？可是那天冒著生命去救臻嬪的？」

九德繼續道：「是，葉小主也算是直腸子的人呢！原也不見跟其他娘娘小主有往來，但遇到事情卻是第一個出現的呢。」

燁皚道：「她是不錯，當初也是看她在王府的直腸子特別不一樣，有趣的很，便納為采nv了。晉了采nv後，便一直靜靜的，說話也沒趣，當時便隨便指了個美人的位分給她，不讓委屈，現在看來也出落的大方得t了。」

聽了這些話，九德便道：「奴才不懂這些關竅，只覺皇上顧念舊情。對了，皇上，您今日還沒翻牌子呢！」

燁皚便笑道：「不必了，朕今日去看看葉美人。」

九德向外抬轎的奴才喊道：「擺駕咸福g0ng。」

燁皚到咸福g0ng的消息，很快的傳到了鍾粹g0ng中。

育慕見燭光微微，不耐道：「文喜，這g0ng里太暗了，再去點一些蠟燭。」

文喜道：「是。娘娘可知，今日皇上去了咸福g0ng葉美人那兒。」

育慕訝道：「葉美人？本g0ng以為皇上已經忘記她了，當真這紫禁城什麼事都不希罕呢。」

文喜接著道：「奴婢也不知，不過現下許多娘娘小主都有身孕，皇上把心思放在他人身上也是有的。」

育慕道：「葉美人沒什麼威脅，倒也不必擔心。是說，於嬪那頭已經八個多月了吧？」

文喜道：「是呢，肚子挺的大大的。」

育慕嘆了一聲：「看來若是生下了阿哥只怕也要趕上本g0ng的玄宗……」

文喜忙慰道：「娘娘不用擔心，娘娘如今是貴妃，受皇上青睞協理六g0ng，且又有三阿哥與三公主，那於嬪再如何也越不過娘娘。」

育慕道：「希望如此了，本g0ng近來是憂慮太多了。」

薇兒見於華把身邊的人都遣走了，便笑道：「於嬪妹妹把身邊的人都遣走了，想必這秘方定能助姊姊孕中平安。」

於華馬上打斷薇兒道：「姊姊聰明睿智，妹妹就不繞彎著講了。姊姊為何要讓你阿瑪諫了宓常在的母家呢？甚至些莫須有的罪名，還誣了妹妹的清譽，妹妹我與宓常在到底沒有與姊姊交惡。」

薇兒冷笑了一下，道：「於妹妹呀，姊姊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當初我小產，不就是你跟那個董鄂氏害的？」

於華便道：「我害的？當初是我與宓常在發現你在寢殿中不舒服，忙喚了王府的嬤嬤來，是那個嬤嬤不熟悉生育之事，才致姊姊小產。皇上事後也處si了那個嬤嬤，何來陷害一說？說起來，若是當初我們沒有發現，姊姊的命

就一起搭上了。」

越說越激動的薇兒，眼內都冒了血絲，道：「還說無關？！那個嬤嬤原是從於府出來跟著你的，不是你害si了我腹中孩子，那是誰？你說啊！」語畢便摔了案上茶盞，牛r撒了一地。

見薇兒激動起來，於華試圖要喚人入殿，然而甫站起來，便踩到sh滑的地板，滑了一跤。

「哎呀！」的一聲，外頭的奴才與彤心、星兒便趕了進來一看究竟。

益和三年冬天的雪來的總是快又突然，就像啟祥g0ng早產的消息使眾人無不措手不及。燁皚與成絜在正殿等著，然燁皚不耐煩來回踱步嚷嚷著：「這已經過了半個時辰怎麼還沒出生？」

成絜看燁皚著急，忙趕著安撫道：「皇上別著急，於嬪是個有福氣的。」

此時，接生嬤嬤趕到皇上面前磕頭：「皇上恕罪，因為娘娘臨時驚動胎氣，氣血不足，怕是……」

乍聽此言，燁皚震怒道：「司醫局都領著朕的俸祿，做起事來卻是如此！若是於嬪有任何差池，朕要整個司醫局陪葬！」

兩個時辰過後……嬰孩啼聲便自產房傳出，燁皚破怒為笑：「皇后快隨朕去看於嬪！」

彤心與一g接生嬤嬤賀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成絜笑道：「恭喜皇上喜獲五阿哥！」

燁皚樂道：「華兒，你知道朕有多開心嗎？你為朕生了一個白baengneng的阿哥呢！」

用罄力氣的於華，擠出一絲笑容道：「既然是阿哥，那便由皇上賜個名吧！」

燁皚道：「國慶大典的祈福果然有用，祈福之後誕下的皇子，那便叫玄祈。」

於華道：「玄祈給皇上請安，臣妾替玄祈謝過皇上。」

燁皚笑容藏不住，轉頭便道：「皇后，玄祈的滿月禮你要好生c辦，全權交給你跟敏貴妃了。」

成絜便先出了啟祥g0ng，至司禮局禁部記檔。

於華繼續道：「皇上，還有一事。臣妾早產，絕非意外。臣妾當時與定姊姊在殿內聊天不慎口角、摔破茶盞，臣妾就想起身行禮恕罪，不料定姊姊卻推了臣妾一把，才落的玄祈早產……」

燁皚正氣道：「好個定貴人，虧的你叫她姊姊，卻這樣推你，朕定為你做主。九德，那個賤人如今在哪？」

九德道：「定貴人如今在偏殿，奴才已經叫人看著了。」

於華便道：「皇上，定姊姊有著身孕，怕是……」

燁皚道：「她都推了你一把，你還顧念她。」

於華道：「臣妾是顧念皇上的孩子。」

燁皚道：「你先好生歇著吧。九德，把賤人拖到養心殿。」

九德喊道：「喳，擺駕養心殿！」

正當於華要睡下時，燕寧自外奔了進來：「姊姊好些了嗎？」

於華見燕寧進來，甚是開心：「好多了，剛剛怎麼沒看見妹妹啊？」

燕寧道：「剛剛皇上跟皇后在里頭，妹妹一時也不敢進來。」

燕寧使了個眼神，彤心與緋紅便領了一幫人出正殿了。

於華看燕寧把大家都喚了出去，問道：「妹妹把大家都趕出去了，誰來伺候我啊？」

燕寧便笑道：「那便是妹妹伺候姊姊啦，還不成嗎。」

於華道：「就你ai耍這些小x子。」

燕寧繼續道：「姊姊怎地就突然早產了呢？不是跟定貴人聊得好好的嗎？真嚇si妹妹了。」

於華道：「如今也沒事了，妹妹且放心。想來，妹妹的阿瑪不日也可以出獄了。」

燕寧訝道：「姊姊莫不是……」

於華笑道：「誰要敢欺負妹妹，別怪我不客氣！」

燕寧便也嗚咽哭了起來：「這麼危險的事，姊姊要跟妹妹討論呀。」

於華0了0燕寧的頭：「這不沒事嗎？好了，姊姊累了，妹妹也先回去歇息吧！」

養心殿中，燁皚質問道：「當時你在於嬪身邊，是不是你推的於嬪害他早產的？」

薇兒跪道：「皇上，臣妾冤枉呀！臣妾當日確實是在於嬪身邊沒錯，但是是於嬪自己拌著跌倒，與臣妾無關呀。且臣妾有何理由害於嬪呢？」

燁皚怒道：「理由？害人還需理由？素日於嬪待六g0ng和睦，見她與別人沒起過什麼口角。倒是你，在王府的時候，嘴上就不饒人，如今小產後心x就，浮躁許多、咄咄b人，有孕後也不見收斂。朕也沒想跟你計較，沒想到如今卻發生如此的事。」

薇兒已是梨雨滿面：「皇上明監呀！臣妾真的沒有理由害於嬪呀！」

燁皚繼續道：「理由？！朕問過太醫，早產最容易一屍兩命，可以為將來自己的孩子鋪路了是吧？你阿瑪的事朕也不是不知道，朕被你們h氏蒙蔽了，前朝後g0ng沆瀣一氣，朕已經容忍許多了。好了，朕不想再看到你，念在你有孕，好好在咸福g0ng閉門思過！」

此時薇兒已經是兩眼空洞，兩行淚不停落下：「皇上……不要阿……」

不見厲se收斂，燁皚喚道：「九德！」

九德見燁皚氣憤異常，冷汗直流：「奴才在！」

燁皚道：「傳朕的口諭，定貴人褫奪封號，降為答應，遷居并禁足於延禧g0ng，特念其有孕，保其衣食無缺；四品諫官h仲白貶為八品常侍，謫去臺州，別讓朕瞧見了心煩。」

九德道：「喳。」

薇兒見母家一夕之間家道中落，已經是哭的眼淚都乾了：「謝……皇上隆恩……」

除夕夜宴前，燁皚邀了成絜與育慕到養心殿一敘。

燁皚道：「眼下就要除夕了，今年夜宴要與五阿哥的滿月禮一同辦著，辛苦你們兩個了。」

是育慕先道：「臣妾與皇后娘娘一同c辦著倒也不覺得疲累，多謝皇上關心。」

成絜接著道：「敏貴妃如今也愈發熟練後g0ng事務，臣妾也可以偷偷閑了。」

燁皚道：「好了，朕叫你們來是有一事商量。如今五阿哥已經平安落地，朕想著於嬪的位分……」

成絜道：「於嬪是王府帶進g0ng中的老人，如今誕下皇子，封妃襯得上她的身分。但……於嬪阿瑪一事目前皇上還在叫人徹查，若是於嬪封妃，只怕外頭議論起來，徹查的人也不好秉公辦事。臣妾覺得不如皇上先指個封號給於嬪，來日事情沉冤得雪了，再封妃也不遲。」

育慕接著道：「皇后娘娘也忒小氣了，生子是大事，理應好生熱鬧，皇上說是不是？要臣妾說，便是封妃，也一并嘉獎了身邊的人，好讓後g0ng眾人知道，好好服侍主子必有賞。」

燁皚想了想便道：「好，朕知道怎麼做了，你們都先下去忙吧。」

除夕當天，一道圣旨曉諭後g0ng。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仰承皇太后慈諭

於嬪溫恭懋和淑德賢良

特賜封號詠

晉美人葉氏正五品貴人

晉常在董鄂氏正六品美人

晉答應宋氏正七品常在

於益和四年元月十五日行冊封禮

欽此

除夕夜宴上，闔g0ng嬪妃依序而坐。這次，育慕坐在燁皚右側，彰顯身分的不同。大家在等待皇上與皇后的同時，玄亦和玄宗在中間玩著，一旁的玄斌站還站不穩，卻也想加入，殿內一時笑聲盈盈。是如靜先道：「嬤嬤們好生照看著，別讓阿哥們嗑著了，小心皇上怪罪。」

聽到如靜這樣說，育慕笑道：「哪就這麼嬌貴了？這阿哥不嗑著碰著，哪里會長大呀，你說是不是呀詠嬪？」

於華原在看著玄祈吃n，沒想育慕這一說，忙起身道：「貴妃與穎妃說的都是，阿哥們都是皇上心尖上的r0u，自然要關懷備至。馬上得天下，大清的阿哥自然也是需要平常的挫折歷練的。」

如靜接著道：「眼見詠嬪妹妹要做額娘了，心思也縝密起來，果真為母則強。好了，這還養著身子呢，快坐下吧！」

於華坐下後笑道：「穎妃娘娘過譽了。」

另一邊，寧月向柏慕道：「額娘額娘，我也想跟哥哥弟弟們玩，坐在這里看多無趣阿。」

柏暮便道：「公主就要端莊，別去跑跑鬧鬧的，沒得人家看了笑話。」

寧月道：「那我要去找梅娘娘。」

柏慕還來不及叫住，寧月便飛也似的到了婉y身邊。婉y見寧月跑了過來便道：「寧月公主怎麼跑了過來，你額娘呢？」

寧月賭氣道：「額娘不準我跟哥哥弟弟們玩，寧月便來找梅娘娘了。」

婉y樂道：「我的好公主，猜猜梅娘娘肚子里是阿哥還是公主啊？」

寧月道：「寧月覺得是妹妹！」

虹霓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二公主不許胡說，咱們小主可是要生一個阿哥呢！」

婉y忙按下虹霓，接著道：「別聽虹霓胡說，妹妹可以陪寧月玩，所以寧月喜歡妹妹對吧！」

寧月瞪了虹霓一下，便道：「還是梅娘娘最懂寧月。」

此時，九德入殿，婉y便也讓寧月回柏慕處了。燁皚與成絜依序進入殿中，闔g0ng嬪妃起身行禮：「皇上萬福金安，皇后千歲吉祥。」

燁皚的好心情全寫在臉上，道：「好，都坐都坐。」

成絜甫坐下便道：「凝兒，趕緊的，將詠嬪與梅常在桌上的酒杯換掉，剛生完與有孕之人不宜飲酒。」

育慕道：「皇后娘娘c心了，臣妾早就準備好了。文喜，給詠嬪跟梅常在上蔘湯。」

燁皚贊道：「皇后細心，貴妃貼心，朕甚是開心。」

成絜雖說心中不是滋味，臉上的笑容卻還是掛的高高的，與育慕起身謝過皇上後，夜宴便也開始了。

燁皚舉杯道：「今兒個是除夕，是個好日子。來，朕敬你們一杯！」

眾嬪妃亦舉杯道：「愿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燁皚大笑，而九德喊道：「上歌舞！」

酒酣耳熱之際，燁皚一下子喝了太多

酒，不勝酒力，便先挪回養心殿了。眾嬪妃便也開始找人聊天飲酒。

育慕走到成絜旁邊道：「皇后娘娘，您說接下來二月二龍抬頭的選秀，要選幾個妹妹呀？」

成絜看了一下育慕，道：「自然是皇上想選幾個便是幾個了。」

育慕道：「皇上讓我們c辦，難道皇后不想……」

成絜雙目仍舊望著歌舞：「本g0ng不懂你在說什麼。」

育慕接著試探道：「黎氏一家最近在g0ng里g0ng外動作頻頻，呀，臣妾差點忘了，這黎氏不正是皇后娘娘的親戚呢。」

成絜笑道：「勞妹妹掛心。不過本g0ng在國慶大典上看到一妙齡閨nv，索綽l氏，也是妹妹的表妹吧。」

育慕見成絜也不是省油的燈，便道：「那這次咱們的心意可是一致的呢。」

成絜微笑道：「妹妹還是好好看歌舞吧！」

這邊，誼郡王步到意云眼前，舉杯道：「黛妃娘娘吉祥，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意云見誼郡王直接出現，不好拒絕，便也回道：「本g0ng一切安好，勞王爺掛心。」

誼郡王道：「小王敬你一杯。」

酒杯在空中框啷一聲。

意云道：「王爺客氣了。王爺……至今還未娶妻吧，還沒有合適的姑娘嗎？」

誼郡王道：「最合適的那杯合巹酒始終沒喝到呀。」

意云道：「想來誼郡王的昭儀特別難尋呢！」

誼郡王道：「黛妃過獎了，小王的昭儀自是無法取代的。小王唐突，這就先行入座。」

除夕隔天，翊坤g0ng中，凝兒沖了一杯雨前龍井，徐徐端入，放在成絜身旁金鳳鏤刻的檜木桌上：「奴婢瞧著啟祥g0ng那兒很是熱鬧呢。」

匡匡兩聲，瓷盞在成絜玉指上更顯雍容不凡，也只有景德鎮來的才能敲出這清脆的聲響，一抿香茗，最是潤喉：「生了兒子自然熱鬧，本g0ng也該送一賀禮才是。凝兒，去庫房里拿上好的羊脂玉送去啟祥g0ng。」

凝兒惜道：「那羊脂玉是皇上賞的，娘娘都舍不得用。那個宋氏還沒生下孩子，就晉封了，倒是苦了詠嬪娘娘，生個阿哥卻還是嬪位。」

成絜道：「她阿瑪那邊還有事，不方便晉封，卻也是好福氣生個阿哥，但跟她搭上關系的可就不一定了。」

凝兒道：「奴婢記得詠嬪娘娘與h答應不甚來往，怎的她那日剛好會坐在啟祥g0ng里，也就那麼剛好詠嬪早產？」

成絜若有所思道：「h答應平日就招了許多嫌，這樣的人在g0ng中自然會成為他人眼中的釘子。」

凝兒道：「娘娘以為是詠嬪陷害的？」

成絜道：「不，本g0ng覺得應該真的是h答應陷害的詠嬪……罷了，如今被禁足在最遙遠的延禧g0ng，想來也是她的冷g0ng了。」

凝兒道：「可她肚中還有……若是來日誕下阿哥，皇上顧及昔日情分，復位便罷了，封妃也不無可能。」

成絜道：「毛毛躁躁的人不配侍奉皇上。」

皇后望向窗外的瑞雪，心理忖度著……

彤心雙眼直瞧著翊坤g0ng送來的羊脂玉：「皇后娘娘送的東西果然不一樣些。」

於華戴上前日燁皚賜的鎏金護甲徐徐道：「好好收著吧。」

彤心道：「別的也就罷了，皇上只給了娘娘封號。自從敏貴妃晉封，這妃位上就還差一個便也三角齊全了。」

於華便道：「許是皇上還在生阿瑪的氣吧，到底一入深g0ng，家人彼此牽掛拖累著。」

一旁的燕寧道：「臻嬪t弱不說，這宜嬪不也只是生了二公主，不如咱們五阿哥來的尊貴……我聽說皇上在提晉封之事時，皇后也在旁邊呢，指不定是皇后怕著娘娘也是漢人出身，奪了她的后位呢！」

於華道：「前朝之事，咱們不能妄議，且皇后要擔心應該也是擔心敏貴妃，再不濟也是穎妃，到底滿人出身，威脅大些。如今有了玄祈，算是有個依靠了，妃位什麼的，不過浮云爾爾。」

彤心道：「也是，只要有了五阿哥，不怕沒有妃位。如今咱們也不用看宜嬪的臉se，也算是平起平坐了！」

於華道：「就你ai在這些事上計較。」

燕寧不解問道：「姊姊，妹妹我有一事不明。為何姊姊知道皇上一定相信是h氏害姊姊早產的？」

於華篤定道：「且看皇上本身便是。梅常在是新寵不必說，皇上必然常去。本g0ng與h氏都是打王府里出來的，兩邊皆有孕。你說，這啟祥g0ng與咸福g0ng之間皇上去誰那多？」

彤心笑道：「自然是咱們啟祥g0ng！」

於華粉黛一笑：「還有一點，皇上不喜碎嘴的nv人。再看穎妃與葉貴人便是，穎妃生了二阿哥與大公主之後，皇上便鮮少去景仁g0ng，去了也是看孩子，穎妃根本搭不上話。如今誠心禮佛，只在闔g0ng請安出現。」

於華0

了0首飾繼續道：「葉貴人一直安分守己，也樂善好施。雖平時不怎待見，但皇上依然記得她的好，這不，便晉了貴人。所以我才有把握皇上會信幾分。」

燕寧道：「妹妹眼拙，看不出。」

於華道：「不怪你，這後g0ng中，暗cha0洶涌，誰抓的住皇上的心思，誰就能升，就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