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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擁抱

電子表上已經快要八點半，天已經黑了，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在這邊走了多少個來回。

他終于看到了珈硯，珈硯掛著笑還在按手機，看起來心情很好。

珈硯終于在小區門口收起手機，看到了陸聿之。你在這里干嘛啊?

陸聿之咬著自己的嘴，他本來已經打了幾萬字草稿，現在卻又忘記了怎么開口。

珈硯只是安靜的望著他，等他說。

珈硯今晚和新朋友玩得很開心，其他幾個同學都是很開朗健談的人。現在自己也已經整理好情緒，覺得各自有新朋友也沒有什么關系。

陸聿之不敢直視珈硯，他覺得自己太沒用了，怎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盯著昏暗的路燈，混沌著視線，正想改變思路直接說自己只是在買東西時，才看到珈硯笑的那么甜，一直乖乖看著自己等自己開口講話，突然覺得好委屈...

他覺得自己就快要哭出來了，可能是因為自己一直去注視路燈吧，眼眶有點酸，最后只能咬著牙問珈硯，我聽說你談戀愛了嗎。

珈硯驚訝得很，聽誰說我談戀愛啊?

問題被拋回，陸聿之覺得自己真是沒出息，編了半天說的這是什么話啊，沉默了幾秒，他低下頭，很低很低的聲音，我看到你和幾個男生出去玩。

珈硯愣了一下，心頭瞬間涌上喜悅，她的心思極細，她發現了陸聿之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又意識到陸聿之好像也因為自己有新朋友而不高興。

她解釋道是我同桌叫的一起出去玩的，我和他們本來不熟的

陸聿之這才抬起頭，一雙精致的眼睛里面已經裝滿了淚水，珈硯真的很少看到他哭，她知道陸聿之最不喜歡哭了，他一直覺得眼淚是軟弱的證明，上一次哭是因為他在找東西的時候發現了父母離婚協議書。

那時候他翻進窗子，什么也不說，抱著珈硯開始哭。珈硯什么都不問，就會抱緊回去，他們仿佛嵌在一起。

陸聿之好像有點猶豫，但是他微微抬起雙臂，有些試探性的，又不敢完全抬頭看珈硯，他在想著如果珈硯不回應，他要如何結束這個動作，但他還沒來得及思考，珈硯已經抱住他。

珈硯身上還是很香，她的頭在自己的鎖骨的位置，頭發摩擦到自己的皮膚上，有點癢癢的，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體會，就先感受到胸口有一些異樣的感受，瞬間反應過來是什么，他抱的輕了一些。

他們像曾經無數次一樣擁抱對方，只是陸聿之感覺莫名有點燥意。

陸聿之，我們回家吧

但是她還想和陸聿之待久一點，于是她又說我今天又有不會的題，你今晚給我講了吧

陸聿之覺得自己太開心了，今天一晚的所有胡思亂想全都一掃而空，他們一起回到陸聿之家里。從路燈到客廳的燈光，周圍逐漸明亮，她這才注意到陸聿之的頭發有些亂糟糟，她踮起腳去摸陸聿之的頭，幫他理好，不知怎么的，陸聿之覺得有點臉紅，又覺得今晚的一切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