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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類研究者狂熱地信奉著NW射線會給人類帶來「進化」與「新的未來」,是在NW射線的研究領(lǐng)域最為激進和活躍的一撥人。
她本來沒有將南野秀人和這一派聯(lián)繫起來,但回想起他自稱「神秘學(xué)研究者」的做派和文章中那些綿里藏針的觀點,這才意識到是自己後知後覺了。
「但我不認為這是一次有目的的實驗。」林至然闡述著自己的想法,「成本太高,效率太低。如果真有更高意志的存在,直接通過神諭命令所有人配合研究不是更好嗎?」
「或許這是實驗的一環(huán),或許祂也有祂做不到的事情。我們本就跟祂所處在不同維度,不能以我們的想象去揣測祂的意志。」南野秀人顯然不會因為她的三兩句話而動搖,「你可以不相信,我會自己找尋我所信仰的東西。」
「但我不相信你。」
「所以我才帶來了這個。」南野秀人推了推眼鏡,看向他在坐下時便隨手放在桌上的飲料,「如果你需要其他的保障,我可以喝下這瓶飲料,或者完成你提出的任何我能完成的要求。」
林至然望進南野秀人的雙眼,知道他不是在說笑。
「只是為了研究,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南野秀人反問:「如果不是研究,有什麼別的值得我為此付出到這一步嗎?」
「看上去我別無選擇。」林至然點頭,「但我不知道飲料放了這麼久之後效果是否會減弱,我可以重新為你倒一杯水。」
「那就麻煩你了。」南野秀人謙遜地低下了頭。
「那這瓶飲料,我先拿走了。」林至然拿起飲料,見南野秀人沒有制止,便帶著飲料離開了。
不久後,她端著一杯水回到了南野秀人面前。
她舉著杯子,給了這位冷靜的觀察者一個最後的選擇機會:「這不一定是一個可逆的過程,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南野秀人沒有說話,只是接過杯子,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林至然注視著他的表情:「有什麼感覺嗎?」
「或許……還要一點時間,才會有變化。」南野秀人遲疑著搖頭:「我會自己記錄各方面的變化,整理成報告給你。在這之前,我們先來討論一下一會兒如何應(yīng)付警察。」
「你有什麼建議?」
「根據(jù)我的觀察,你應(yīng)該還處於變異的初期,對於自己身上發(fā)生的變異並沒有太多的了解。從我的本心出發(fā),我並不建議你在現(xiàn)階段與警察接觸,但現(xiàn)在再取消約定,反而顯得刻意,容易引發(fā)不必要的關(guān)注。」南野秀人停頓片刻,「你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想辦法把眼前的談話糊弄過去,就算他們有備而來,一上來也不會對你咬得太緊,你依然可以尋找間隙,擺脫控制。」
林至然拋出疑問:「我不能先發(fā)制人,控制他嗎?」
南野秀人神情不變:「我不建議你這樣做。FBI有專門的對特異化研究部門,多餘的小動作很有可能會使你更快地暴露身份。」
「那我應(yīng)該怎麼做?具體一點說?」
「不能被取走生物樣本是最基礎(chǔ)的。除此之外,你最好能夠誤導(dǎo)FBI的調(diào)查方向,轉(zhuǎn)移他們的視線。」
「可我對凱文——死者並不了解——」
「你不需要了解死者,你只需要了解那些人的行為模式就夠了。我之前認識的一名研究者也發(fā)生了身體變異,在暴露後很快就被疫病控制小組以感染了疫情為由帶走了。既然現(xiàn)在找到你的並非疫病控制小組而是FBI,接觸的方法也並非強制執(zhí)行而是約定面談,就說明他們應(yīng)該還沒有掌握你發(fā)生了變異的確鑿證據(jù),很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待確認的疑點。」南野秀人雙手交握,將他的判斷娓娓道來,「現(xiàn)在的形勢姑且算是敵明我暗,只要你適當(dāng)?shù)赝赋鲆恍┰O(shè)計過的訊息,你就能夠輕易誤導(dǎo)他們。」
林至然沉吟片刻:「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但我連你都沒能騙過。」
「如果你能騙過我,」南野秀人唇角微勾,一股強大的自信油然而生,「你就能騙過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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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野秀人:——因為我是作者爸爸欽點的智商擔(dān)當(dāng)。(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