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joseph似乎很會找話題,他說剛才那家餐廳沒有公眾號上說的那么好吃,問南漪和朋友聚會平時都喜歡去哪。南漪說,她和朋友比較常約早茶,還強調是之前跟他提到過的那一家很地道的粵式早茶。joseph一聽眼睛都亮起來,說自己真沒吃過,改天讓南漪帶他去。有著一層網友的關系還是不一樣的,他們聊天中透露出的熟悉感覺,沖淡了南漪 想象著沒我的日子,你是怎樣的孤獨
南漪早起收到了兩條消息。一個是程了到悉尼的航班時間,另一個是張弛的晚飯預約信息。她疑惑地點開第二個——周六晚上,八樂居,六點半,六號包廂。還沒來得及細品,吳小言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向野已經回來了?” 她直接切入正題。這個問題南漪無法回答,她上次知道向野的消息還是從吳小言那里聽來的,更何況晚餐訂位是張弛發來的,所以應該問當事人才對吧。“我不知道啊,他沒跟我說。” 南漪如實回答。吳小言“唔”了一聲,“奇怪,張弛直接就甩了個訂位過來,其他啥也沒說,我尋思著上次他說等向野回來吃八樂居,是不是現在人已經回來了啊?”南漪跟著緊張了一下,問:“你要不問問張弛?”吳小言說:“我問了,他還沒回,我這不著急想知道怎么回事嘛,就先問問你了。”好吧,原來是這樣。現在才早上七點鐘,南漪剛到店里,她邊洗咖啡機邊聽吳小言分析。這會兒吳小言正在去上班的路t上,火車上信號時好時壞,聽筒那頭烏泱烏泱的。“我去看了眼向野的朋友圈,他三天前發的那張pepper的照片,角落里……所以他肯定是……” 吳小言聲音斷了幾秒,突然拔高音調,“搞不好向野已經到悉尼了!”“什么?” 最后一句把南漪嚇了一跳,剛剛不是還在說pepper么?這才幾秒鐘沒跟上,怎么向野就到悉尼了?“我說搞不好向野已經到悉尼了!” 吳小言重復一遍。南漪解釋:“你剛才信號不好,前面說的我都沒聽見。”吳小言只好再分析一次,她說pepper那張照片的角落里有一個行李箱,由此說明向野肯定是正在收拾行李呢。既然三天前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飯局又是明天晚上,所以搞不好現在人都落地了。她還說,最主要的是他的朋友圈配字——“想象著,沒我的日子,你是怎樣的孤獨……” 吳小言唱了出來,在車廂內抑制著激動,“你說這是什么意思?”南漪喉嚨吞咽一下,聲音不自覺發緊,“什么意思……”“這句是陳奕迅《好久不見》的歌詞,他就是想告訴大家他馬上要回來了呀!” 吳小言語氣中盡是對自己閨蜜無知的嫌棄,連平時藏著的東北味都出來了,“你咋會四兒啊南姐,這都猜不到?”被嫌棄的南姐卻松了口氣,“我覺得你縮的有道理。” 兩人一通電話就得出這個結論,可南漪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她回溯上次和吳小言吃火鍋的時間,不免生疑,“不過,現在澳洲下簽這么快嗎?”從吳小言告訴她向野要回來的消息,前后也不過半個月。半個月,資料準備能齊全就不錯了,再加上申請遞交、大使館審理簽證……林林總總加起來步驟也算繁瑣,怎么能說回來就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