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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決賽第三場,正式開始。
小劇場:
斷夢者:盜夢你能不能有點志氣,你就跟條咸魚一樣。
盜夢者:不,我比咸魚胖。
斷夢者:黑人問號臉
第22章
第三場決賽ar這邊的壓力并不大, 很順利地就拿下了本場的勝利, 不過盜夢倒也沒像自己所擔心的那樣超鬼,兩場比賽下來可以稱得上超鬼的只有ar丶夏日青檸。
根據榮耀聯盟比賽的慣例, 決賽中一晚上一般最多進行三場比賽, 若三場沒有決出勝負, 那么比賽延長到第二天。這個不成文的規章很人性化, 是為了選手狀態所考慮的。
第三場比賽她是坐在選手席上和血沙一起看的, 血沙本來就不是個多話的人, 而她此時也不想說話, 所以一場三十分鐘的比賽下來兩人竟然連最基本的對白都沒有。雖然winner's讓她調節心態了,但是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此時的情緒。
她從未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但是如果想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她必須學會去接納這些可能發生的一切。
在這六個月來她對外表現還不錯, 但是網上的質疑聲從未少過,她不敢想象那些網友會如何評價她,在看了今晚的比賽之后。
一起回到賓館后大家在winner's的房間里開了個會, 因為教父將隊長職責暫授給winner's,所以他這段時間負責隊里的一切。
“這三場比賽暴露了我們很多問題, 這不是廢話。”winner's開門見山地這樣說道, 和教父相比他真的是在溝通技巧上有很大的欠缺,“你們必須好好正視這一點。”
“冰茶, 半肉, 沒坑但是也沒亮點, 白瞎了給你搶的版本英雄1, 三場比賽基本打卡。面具,第二場全場夢游,下路gank不成你不會去其他路么?你不會去反對面野么?星辰,陣容上專門克制了你的刺客,你太習慣單干,團戰能力太弱。還有我,第二局打得像個sb,那時候應該早放塔然后單下發育的。”winner's看起來確實是生氣了,他的脾氣本來就不是很好,但是像這樣真的接近于發火的情況還是比較少的,“你們先想一下,有什么問題現在提出來。”
一片沉默,大家有的去倒水有的去陽臺抽煙,都開始思考今晚的比賽。
“勝哥……”在一片安靜中她開口問道,“那我呢……你剛剛沒說我。”
“你這還故意找罵啊?”winner's被她給逗笑了,陰沉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
“不是……”她有點手足無措,只是低下頭說道,“我只是想好好打比賽。”
“那你說說你的問題出在哪兒了?”winner's說道。
“技術太差,因為盜夢太了解我,而我又一時改變不了打法。”她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個是她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結論,她在近期的表現其實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原本水平。說實話,她的技術有點速成的意思,她的游戲年齡本來就很小,她在比賽中能發揮亮眼的表現其實大多數是因為一些固定的套路,但因為她本身露面比較少所以大家也沒法對她進行研究,而如果大家對她好好研究一番的話,盜夢今晚的場景是可以再一次復制的。
她也知道這一點,但是改變打法沖破原有的自己,對她現在來說太困難了。
“這就是你調整心態的結果?”winner's說道。
“嗯。”winner's好像不滿意她的答案,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問題在于你的心態,而不是技術。”winner's說道,“你技術確實有問題,但是面對國內的比賽已經足夠了。從我接受你作為隊友的時候我就必須得接受你的技術,所以讓我對你發火的是你的心態,你已經被盜夢打怕了,第二局后面你打得就像……”說到這里winner's頓了一下,沒繼續說下去,而是這樣說道,“你的技術沒你說的那么low,你正常發揮就沒問題。”
面對她,winner's還是放輕了一些語氣。
尋常妹子被這樣說估計要哭了,但她咬了咬唇,終究是沒有流下眼淚。
不久后大家重新集合在一起,就明天的比賽提出自己的意見。
“明天不用給我搶版本英雄了,我三選后就可以。”冰茶率先說道。
“準備老實打卡了?”winner's看了一眼冰茶,不客氣地說道。
游戲里一般把表現平平毫無亮點的行為稱為打卡,不過也有一些有類似特點的英雄被稱為打卡型英雄。
雖然被這樣說了,但冰茶沒有生氣,他反倒是點了點頭,“剛轉型上單不久,稍微有一點手生,我把更多的機會交給大家好了。”
見他這樣說,winner's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總不能在懟他一句吧。“可以。”winner's點了點頭這樣說道。
“我也要求pick時靠后拿英雄。”哥哥說道,“看看他們的陣容。”
“不打算專一刺客了么?”winner's問道。
“我之前體會錯俱樂部的意思了,”面對winner's綿里藏針的話,哥哥回答得很從容,“我會按照自己的想法打好比賽的。”
“嗯。”winner's也沒再追問,“需要幫你ban中單么?”
“不需要。”哥哥說道。
“好的。”winner's點頭。
接下來又討論了一些有關比賽的其他問題,之后大家便回房休息了。和血沙換了房間后她便和哥哥住一塊兒了,她以為哥哥會和她說起今晚的比賽來,沒想到哥哥什么也沒說,也沒做安慰之類的。兩人說了一些日常的話,她終于忍不住問哥哥今晚自己的發揮有什么問題。
“winner's說得挺對的。”哥哥這樣說道,“畢竟他是專業adc,我不是很懂下路。”
哥哥這樣說倒也沒錯……
洗漱完躺在床上后她半天都睡不著,她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開始想白天所發生的那些事,她又將第一場和第二場的比賽仔細回憶了一遍。這種行為其實有點自虐,但是她知道如果想成為一個合格的職業選手,這是不能逃避的。
結果越想越精神,她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小聲叫到,“哥,你睡了么?”
大概過了幾秒,哥哥的聲音才從黑暗的那段響起,帶著睡意,“怎么了,小辭?”
呀……好像吵醒哥哥了。
“我想去勝哥那里打幾局游戲。”她說道。
哥哥這次的聲音清醒多了,“太晚了,明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