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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king。”藍礁低下了頭。
“叫我隊長。”winner's說道。
“……隊長。”
“還有,你為什么不找青檸solo,是因為你怕輸給她,對吧。”應該是疑問句的,但winner's硬生生把這句話給說成了陳述句。
藍礁驀地抬起了頭,但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沒有阻止你,是因為想讓你看看這樣的自己有多可笑。”winner's說道,“我很忙,沒空管你們這些小心思,我也沒什么耐心,所以,沒有下次。”
“對不起,隊長。”藍礁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為什么您最后又阻止我了?”
“我阻止的不是你。”winner's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了俱樂部的大廳內。
因為眼睛已經習慣了黑暗,所以一剎那的光明刺眼燈光將視野全部覆蓋后,winner's眼前模糊一片。他突然想到,飛蛾在撲火的一剎那,看到的是否也是這樣的景象?
冷漠注視一切的暗夜,標榜誘惑和罪惡的火焰,絕望與希望同化的飛蛾。如果這是一個比喻的話,自己究竟屬于哪一個?
*
隨著log的日益臨近,各大戰隊紛紛打出了自己的口號。北美dragon戰隊的宣言是復仇之戰,關注上屆季中賽的人都知道它的復仇對象是ar,畢竟作為上屆log的世界冠軍,dragon連總決賽都沒進就被ar狙擊這種事,對于戰隊內外的打擊都是非常大的。據說他們精心研究了對付ar的戰術,而且把ar每個人的資料都摸得很清楚。
“為啥我聽到這句話感覺有點猥瑣?”賓治這樣說道。
沒人接他的話,這就有點尷尬了,如果以前面具在的話絕對會和他笑鬧起來的。
“唉。”賓治想起了面具,不由地嘆了口氣。
“我覺得他們的態度很認真啦。”她為了不那么冷場,便接了一句。
“你居然回的那么認真,我只是想往猥瑣了說。”賓治說道。
“喔,那你的意思是你有什么不可見人的秘密害怕被摸清楚嗎?”她順著賓治的思路說道。
“你是指我的體重嗎?”賓治反問道。
嗯……是的,賓治是一只胖紙。而且是很皇家的那種胖紙。
“不過說起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你的一些私人資料啊青檸。”賓治說道。
“我的身高體重三圍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有點難過,“……我覺得這種事不需要資料也能看出來。”
想一想另個女選手念雪,她更難過了。
……
一時間餐廳里有些寂靜。
然后她的頭部就被襲擊了。
血沙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吃飯吧。”
“喔……”
賓治看著血沙,心里想到,啊,這摸頭的動作好流暢啊。
此外,歐洲的mvp戰隊也進行了一番大換血,他們的隊長andy居然年僅14歲,據說是一只少年天才,海報中的他眉頭緊鎖故作老成,看著還有點小帥。順便一提的是,andy號稱世界第一幻影舞者。聽到這個事情后顧辭非常非常的不爽,在直播里連打了十局幻影舞者后,她不得不承認她的幻影舞者和andy的幻影舞者還是有一點差距的,但是哥哥的幻影舞者肯定是最強的!——她氣憤地想著。。
最需要看重的是韓國的destiny命運戰隊,這支戰隊曾經拿過兩屆世界冠軍,但不知為何缺席了一年度的國際比賽,但是業內外普遍認為destiny是世界最強的戰隊之一,一大部分人認為這個“之一”也可以去掉。
winner's又將藍礁和她安排到了一組,這回藍礁沒有再獻殷勤,而是采取了一種完全不配合的態度。她是當真不知藍礁心里在想什么了,游戲時基本不會去中,藍buff有時也會不給她,雖然游戲之外還是溫和笑著的樣子,但是這樣的行為搞得她真的很不愉快。
她也沒想著再去找winner's或者其他人,總是依靠別人并不好。
在這樣的情況下上分自然是有些慢的,這個月首次她沒有完成任務,和藍礁一起被扣了工資。會議上winner's翻看了他們的戰績,她的kda比藍礁要低一些,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她的鍋,所以她自然是遭到了額外的批評。
從會議室里出來后她直接跑到俱樂部外面,坐在臺階上生悶氣。
雖然嘗試著和藍礁溝通了,可藍礁直接一句“其實我非常不想和青檸前輩你一起戰斗”便將她頂了回來。這算是有點撕破臉了吧,她想到。這算是她在現實中第一個碰到的反對電競女選手的人,她也明白過來對方之前的那些舉動只是為了折騰她而已。利用性別優勢去做這種事,真的很討厭。
“生著氣呢?”身后傳來血沙的聲音。
“嗯。”她悶悶地說道,“而且很難過。”
“因為被隊長罵了?”他說道。
“嗯。”她點了點頭,然后轉過身說道,“血沙前輩你是來安慰我的嗎?”
“是。”血沙也沒墨跡,直接說道。
“喔……”她感覺有點開心,可是這一點點開心并不能在這段時間壓抑的情緒里起到多大作用,于是她又耷拉下腦袋來,“前輩……”
“出去走走吧。”血沙說到。
“……可是現在不能隨便出去吧?”
“沒事。”
聽到他這樣說,她便放下心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俱樂部了,在俱樂部憋得慌,這可能也是她情緒不好的原因之一吧。
*
血沙陪顧辭去了a市的購物中心,顧辭開心地買了一堆零食和其他小玩意兒,正準備付錢時卻發現血沙已經拿出了□□。顧辭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沒有矯情地非要推辭。
當暮色微微暗下的時候,街道上已經亮起了一大簇一大簇暖橙色的小燈來,常春藤似的攀附在樹枝上綻放著溫和的光之花瓣。雖然還有一個月到圣誕,可是街上這樣的氣氛已經挺濃了。圣誕這個詞向來都是和夜晚和雪花聯系在一起的,血沙還記得上個圣誕時自己獨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樣子,沒有孤獨,倒也沒有變態的高興,自己僅僅只是習慣了那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