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亞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據(jù)說還有一章說不定還有兩章
第96章
當(dāng)顧辭將wind單獨叫到外面的時候他估計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 眾人雖水平不盡相同, 但大體還是有著一流的水準(zhǔn)的——這一流當(dāng)然包括身為一個職業(yè)選手的判斷力。wind進(jìn)來時她正在窗前看著外面的世界, 體育館外面人很多很多,畢竟是季中半決賽, 所以一些沒有買到票的粉絲們也在四周等待著。——外面也是有個直播的大屏幕的。
在遠(yuǎn)處是古樸沉郁的慕尼黑傳統(tǒng)模樣, 這是個很美的城市。雖然在國內(nèi)歷史上有過不好的一面,但城市本身是沒有錯的。所以她還想在這里呆得更久一點, 那么為此, 她就需要拿下今晚的比賽。
“隊長。”wind見她一直沒有說話,便出聲叫道。
“抽根煙吧。”她轉(zhuǎn)過身來, 她是站在窗戶前的,所以她的背景是燈火輝煌的夜景。挺壯麗的,讓她也有了一些氣勢。
“哈?”wind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的眸中悄然劃過暗色的煙火, 然后她的聲音帶著半分玩笑,卻也不無真心,“先抽根煙冷靜一下,免得待會兒我把你說火了。”
“那你就不能別說么?”wind問道。
“不能。”她說。
“為什么?”wind問道。
“因為我是隊長。”她說道。
“我在以前, 是不認(rèn)可你這個隊長的。”wind點了一根煙,他抽煙并不多,但也不是不抽。他五官輪廓本來就比較深邃,在煙霧渺渺中收斂起表情的樣子, 看著有點像電視上的歐美模特。一貫嬉皮笑臉的他擺出這樣嚴(yán)肅的表情來還是有點小帥的,其實他的長相本來就偏冷淡,只是總是有過多的笑意點綴眼角眉梢。不正經(jīng)成了他的主旋律, 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當(dāng)年,可也是被稱作“王”的。
嗯。盡管是路人王。
wind的煙很高檔,聞著并不是很嗆人。聽了他暗中帶刺的話她倒也沒有多少意外,而是勾了勾唇說道,“但是你必須認(rèn)可。”
“真是霸道。”wind垂下眸子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意識到自己多幸運,wind。”她說道。
“我知道,無論是你還是盜夢哥,都覺得我的水平不行。”wind微微提高了聲音,帶著幾分不甘,說道,“可是我原本就是打中單的,你們非讓我打輔助,我已經(jīng)在努力了好不好。”
“這和你努力不努力沒關(guān)系,你水平不好就是事實。”她和緩地說道。
wind狠狠吸了一口煙,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不開心。發(fā)生這樣的事我們都不開心。這是廢話,現(xiàn)在時間緊急,我也不說了。”她說道。
“我還以為你要客套幾句。”wind說道。
“哪有那么多時間客套?”她反問。
“這不是我們的基本國情么。”wind說道。
氣氛和緩下來,這也是wind特有的風(fēng)格。雖然不甘,但他至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給予她這個隊長一份尊重。
她不由地笑了笑,然后說道,“我哥讓你打輔助,這是你自己也答應(yīng)了的。中單和輔助的英雄池很多是重合的,這個你也知道。”
wind似乎沒有多少興致繼續(xù)抽煙了,而是將煙捻滅后直接丟到了垃圾桶內(nèi)。
“既然你當(dāng)初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打輔助,就負(fù)責(zé)一點,現(xiàn)在就別提當(dāng)初的事,行么。”她看著wind,輕緩地說道。
wind的臉色稍微變了變,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今天比賽結(jié)束,我想和你solo中單。”
——他還沒有死心塌地地打輔助。她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以。”她垂下眸子,淡淡地說。
——既然如此的話,她就讓他徹底對中單死心吧。
今天的對話對wind稍微有點殘酷,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其位謀其政,她所要確保的至少是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盡心盡力地戰(zhàn)斗。就像她和哥哥說的,wind的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和哥哥也多次提點,但是wind始終看起來都不為所動,我行我素。
當(dāng)然,他是個很有才能的選手,即使在這種三心二意的情況下也能面前達(dá)到一流水平,但是在面對destiny這樣的強(qiáng)隊時,就有些捉襟見肘了。幸好打adc的是好脾氣的盜夢,雖然有所察覺但也不好多說什么。但今天盜夢真的是被氣壞了,他甚至感覺下路對決時自己是在1v2,旁邊的wind就是個累贅。
wind必須做出一個選擇來。
“你先去觀眾席上休息吧。不管今晚結(jié)果如何,我之后會和你solo的。”她說道。
“如果我贏了呢?”wind忍不住問了一句。
她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進(jìn)行第二個談話的是盜夢,他和wind在門口來了個擦肩而過。wind顯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沒和盜夢打招呼,盜夢微微挑了挑眉,也沒有主動說話。
她在房間里目睹了這一幕,倒也沒說什么。
盜夢進(jìn)來,坐在她對面,硬邦邦地問道:“怎么了,隊長。”
盜夢這幅樣子讓她差點笑出聲來,然后她說道,“你對今天的比賽有什么看法?”
這就讓盜夢打開了話匣子,他開始巴拉巴拉巴拉地各種說,期間她還給盜夢倒了一杯水,笑著聽他的各種抱怨。
“他打得好,是,操作的確很好,單論操作比起你也沒多少遜色。但是我想說,我有時感覺他就不會打輔助,是的,根本就不會打!”最后,盜夢以一個鏗鏘有力的短句結(jié)束了這次對話——或者是他單方面的抱怨。
“說完啦?”她笑盈盈地看著盜夢。
“說完了。”盜夢把水一飲而盡,然后說道,“再來一杯。”
于是她又給盜夢倒了杯水,盜夢干咳了一聲,說道,“我開玩笑的。”
“沒事。”她說,“我和你什么交情啊,不就是一杯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