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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稍微撩撥一下,她就幾乎濕透了。
他將她的裙子推疊到腰間,把她濕淋淋的內褲剝下來,手指借著淫液的潤滑,緩緩探入粉嫩的花穴里。剛一進入,他的手指就被溫熱的內壁包裹住,他屈起手指在狹窄的穴道內摳弄了兩下,抽動了幾個來回,等她適應了一些,就又將手抽了出來,從翕動的穴口牽出幾道粘膩的銀絲。
郁安的臉頰泛起潮紅,她渾身瑟縮著咬緊下唇,喉口還是逸出一聲嬌喘。她現在這樣張開腿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很別扭,慕南書的目光似乎還停留在她不愿示人的隱秘之處,就更加變扭:
嗯別在這里,好不好?去、去床上。
慕南書輕聲說:小姐,等一等。
郁安還沒來得及回應,身體就僵住了。
一個金屬質感的硬物抵上了她的穴口,冰冷的,沒有生命的,僅僅只是摩擦一下,都能讓她忍不住哆嗦。
是慕南書帶來的那把毛瑟手槍。
毛瑟手槍槍管長,口徑小,慕南書身上的那一把不是真槍,但外型幾乎是一比一還原的。
慕南書將槍管插入半寸,可能是因為有一段時間沒做過,郁安的表現本來就稍顯生澀,下身幾乎是牢牢地將入侵的異物絞住了。器械雖然只進入了一截,但因為冰冷且筆直,槍口處的凸起恰好抵著她的敏感點,被撕裂的疼痛和一點近乎凌虐的快感讓她被刺激得渾身顫抖,眼眶里一瞬就蓄起了淚。
她的肌肉繃緊,腳趾蜷縮起來,軟綿綿地推了慕南書一下,喉嚨里嗚咽著說:
疼我不要這個,拿出去,你快點拿出去。
慕南書抬起空出的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頰,溫聲安撫道:只是例行檢查,不會有事的。
這不是慕南書的語調,而是里阮司無的語調,他將這句話念得像是在說角色的臺詞。
火車開過的切鏡之后,昏黃的路燈下,這個男人看過來,對著勢在必得的獵物露出了陰郁而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然后他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開了槍。
真是變態的性癖。
郁安在心里想。
慕南書似乎偶爾喜歡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也會拉著她一起。他在平日里是慕南書,在做愛時可以是其他任何人。
他是一個好的演員,隨時可以入戲,也隨時可以出戲。
這并不是郁安第一次嘗試,但她仍然覺得極為羞恥難堪,就像是一場漫長殘酷的處刑。而今天的這一切只是因為她對著他的角色翻了一個該死的白眼,所以他就以他角色的身份來處罰她。
她心里涌起一點恨意,又對這一點恨意感到無力。
明明很久之前,他們不是這樣子的。
慕南書
郁安叫他的名字,她的聲音很輕,但她知道他聽見了。
她死死盯著他,語帶喘息地問:我配合你,你就會幫我,對不對?
慕南書的眼里似乎輕微地閃過一道光,他抽出那把毛瑟手槍,松開手,失去支點的手槍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抬眸看著郁安,短暫的安靜后,他說:
郁安,如果你在舞臺上能用現在的情緒詮釋隱忍的憤怒,沒人會說你演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