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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人多,不好,”方采言囑咐映荷,“你幫我留意著,若是晚間閆秀慧仍沒有出宮,那么我們晚上就去找她。”
“好吧!”映荷遵旨,卻有點(diǎn)不樂意。
“辛苦你了,晚上做你最愛吃的白切雞!”方采言拍拍映荷的肩膀,一面感謝,一面感嘆映荷確實(shí)是個做線人的料,怎么上一世沒發(fā)現(xiàn)她這個才能呢!
到了晚上,閆秀慧果然沒出宮,相憶宮里除了住著閆秀慧還住著趙芷柔,方采言一身輕便的暗色衣裙,避開趙芷柔的人,叩響了閆秀慧的房門。
她的丫頭小紅開了門,主仆二人皆是一驚。
閆秀慧雖請了方采言進(jìn)屋,但仍是很排斥,下了幾次逐客令,方采言都故意裝作聽不到。
“姐姐最近臉色越發(fā)紅潤了,不知道用了什么保養(yǎng)的方子,可否告知妹妹呀?”方采言笑著套近乎。
閆秀慧冷冷地道,“妹妹一解禁便到了我這里還真是出人意料,不過我這里可不是閑聊的地方,妹妹若想聊還是到你的好堂妹方貴人那里,哦,不是,不是方貴人,是錦昭儀那里敘衷腸吧!”
“哎呀,”方采言忽然露出心痛的表情,“一提到錦昭儀,若不是上次陳選侍一番所作所為,恐怕我那堂妹晉升的還不會這么快,不過可苦了陳選侍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如何啊?”
閆秀慧咬牙,“你若是來這里落井下石,恕我不能遠(yuǎn)送!小玲!”
閆秀慧大喊,小玲立刻跑到門前準(zhǔn)備開門送客,方采言遞了個眼色,映荷便上前攔住了小玲,笑嘻嘻地說:“先聽我們家娘娘說完嘛!”
閆秀慧氣極,“你究竟想說什么?!”
方采言笑笑,“惠貴人,如今陳選侍可是靠不上了。而趙芷柔呢,現(xiàn)在也是自身難保,她一門心思的勾引著皇上,哪里還有心情來管你?你就好像孤軍,身邊沒一個可以投靠的!”
“你想讓我投靠方淳月?”閆秀慧一下子想到這兒,既震驚又憤怒。
方采言搖了搖頭,“不,不是投靠方淳月,而是投靠你自己。”
“你什么意思?”閆秀慧聽出方采言話里有話,便給小玲使了個眼色,小玲便退回到閆秀慧身后。
方采言滿意一笑,在椅子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手支著頭,誘惑問道:“我這里有個方子,不知道姐姐有沒有興趣聽聽啊?”
閆秀慧放下芥蒂,坐到方采言對面,道:“人嘛,無往不利,我倒要問問你這個方子是治的什么!”
“就治,皇上的心!”方采言神秘一笑,指向了閆秀慧的胸口。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歡脫的碼字狗,啦啦啦啦啦,去買哇哈哈了……給我外甥喝,哈哈哈
看到又有兩個收藏了,無比感謝追我文章的小天使,謝謝你們默默的支持,我會默默的碼字,寫好方采言的故事!
☆、第一步成功
夜里,歷默清正伏案批閱奏折,門外忽然輕聲響動,他只以為是曹榮進(jìn)出,不想來到他跟前的是一抹飄飄衣袂。
他抬起頭,瞧見了正是閆秀慧。
她手中端著一碗飄著香氣的湯,輕輕放到了歷默清桌角。她沒有抬頭,眉眼低垂,一眼望過去,還能看見她微露的鎖骨和白皙的皮膚。
“請皇上慢用。”閆秀慧輕聲說,精心的妝容使她的來意變得不同。
也不等歷默清的反應(yīng),閆秀慧只一味低垂著頭,轉(zhuǎn)身而去,卻一點(diǎn)留戀都沒有。
歷默清兀自皺了皺眉,等人走后,他才叫來了曹榮,問:“你許她進(jìn)來的?”
曹榮諂媚地笑:“惠貴人說不會打攪您,我看她還端了參湯,便放她進(jìn)來了,要不外頭冷,怕是耽誤了貴人的心思,而且湯冷了,就不好喝了。”
“你想的還真多,”歷默清瞥了眼桌上的參湯,道,“湯就扔了吧。”
“那惠貴人也……”曹榮請示。
“不必管她!”歷默清道。
曹榮便笑著遵旨了。
不想此后每日,閆秀慧都會前來送暖湯,且每次都妝容精致,沉默地遞上湯便走。就這樣一連堅持了半個月,閆秀慧的信心倍受打擊。
夜里她又去找了方采言,一進(jìn)門便興師問罪:“你出的破主意!什么用都沒有!我已經(jīng)接連送湯半月有余,可皇上絲毫沒有寵幸我的意思!”
方采言彼時正在和映荷春華兩人圍著火爐煮茶,不想閆秀慧破門而入,便壞了興致,映荷心中老大不愿意,春華卻摸不著頭腦。
方采言便給閆秀慧倒了杯熱茶,安撫:“你才堅持了半個月就等不及了,一點(diǎn)耐心韌勁都沒有,如何成大事呢!”
閆秀慧被方采言一邊撫著背,一邊推到椅子上坐下了,手中的熱茶的溫度,順著手掌心傳到身上,她也冷靜了不少,聲音帶著疲憊,抱怨道:“不是我難以堅持,堅持也要給我個動力不是?第一夜還好,皇上還瞧了我一眼,可此后只是低頭批閱奏折,眼睛都不往我那里看了,我每日打扮得光鮮亮麗,又有什么用!”
“他沒有禁止你入內(nèi),已經(jīng)很好了。”方采言提點(diǎn)。
閆秀慧忽然想到,這半個月來她去送湯確實(shí)沒有一點(diǎn)阻攔,也就是說皇上已經(jīng)默許了她的行動了。想到此處,臉上才掛了些喜色,可轉(zhuǎn)瞬又悲傷下去,“默許我進(jìn)去又怎樣?還不是毫無作為。”
方采言勸道:“在堅持半個月,若是半個月里皇上仍舊不為所動,那么我再幫你想別的辦法。”
“好吧,”閆秀慧無奈答應(yīng)。
方采言便送閆秀慧出門,臨走時又囑咐她噴香。
回過身來,春華卻突然迎上來,面色憂慮,“娘娘,沒想到您竟然幫曾經(jīng)的敵人。”
方采言哈哈一笑,“這有什么,你不要一副這么擔(dān)憂的表情好不好?”
“可是您自己怎么辦?”春華的臉色更加擔(dān)憂,“如果一輩子都在這長清閣里度過了,那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長清閣和皇宮又有什么區(qū)別?”方采言反問,“難道不都是牢籠么?”
“可至少站得高了,才能看得更遠(yuǎn)!”春華試探的問,“娘娘你就一點(diǎn)都不想要爭寵嗎?”